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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帮个忙! 清晨,一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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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道刺耳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樊聿天!你给老子死出来!”尖细的嗓音带哑,柳吟墨像一头发狂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横冲直撞,一点都不在乎美不美了!
早在尖叫响起之前,樊聿天就醒了,只不过是看着在怀里蜷成一团的小东西久了些。
一人一猴,一模一样的睡姿,非常萌!
刺耳的尖叫熟悉又陌生,很是成功地把无辜的柳吟月吵醒了。
蹭了一下睁开朦胧睡眼,抬头一下子对上了已经见过太多次的一双笑眼。
脑袋空了几秒,柳吟月脸色惊白得连连后退,还险些将烧卖压到屁股下。
“叽叽!”烧卖被撞醒,蒙头蒙脑地又躲到床角去窝着。
柳吟月警戒地防备樊聿天,可下一刻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了?
是了,樊聿天之前就是在耍他的啊!为什么他还要怕?
没等柳吟月开口一团红影就撞了进来。
“樊聿天!你个贱人!”面具做工太精细,扭曲生动地表达出了柳吟墨此时的愤怒。
第一次见妖孽这么生气,就好像一副原配找小三晦气的模样……难道他成了小三?!柳吟月瞬间凌乱了。
这个代入让人相当不愉快啊!
难怪妖孽一开始就骗他说樊聿天是个好断袖的糜靡之徒,原来是怕心上人被抢走,但是老子根本没有那个倾向好吗?
不对,明明被骂贱人的是樊聿天啊!他自动对号入座个什么劲儿?
这么一想,柳吟月松了口气,但瞬间又僵直了身子。
既然小三不是自己,被骂的是樊聿天,那妖孽岂不是……卧槽!妖孽暗恋自己这种假设太惊悚!
“把你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给我丢掉!”眼见柳吟月一脸惊恐又戒备地看着自己,就算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柳吟墨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下柳吟月一脸苦逼了,他明明就什么都没做啊!无辜躺枪很郁闷。但是为了避免招惹到盛怒中的妖孽,他还是乖乖闭嘴自保比较安全。
樊聿天看着柳吟月的小委屈闷笑,这一笑很成功地让熊熊怒火烧上了身。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柳吟墨很勉强地强迫自己收了怒气,但紧握的拳头半举,随时都有挥出去的可能。
“解释什么?我不过是看你娇贵把最好的房间让给了你,怎么好意你不领还反过来指责我了?”樊聿天一脸的无辜。
“你再给我装一个看看!”柳吟墨张开手,恨不得挠花他那张欠揍的脸。
樊聿天摇头,这般不淡定,无音却故意派他去送东西,看来还真是有预谋。“好吧,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换房是故意的他不否认,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钱满堂搞分房的把戏有问题,猜到他大概想做些什么。但看小墨这般生气勃勃,显然也没吃什么亏。
“你还给我装!”柳吟墨一巴掌拍过去,可惜落空。
柳吟月在一旁默默看着,结果柳吟墨突然出手把他惊了一下。
“妖孽啊,有事好好说啊,上来就动手不太好吧?”米饭班主不要得罪啊!虽然樊聿天有时候是非常欠揍。
“要是你被下了下三滥的药哼唧一个晚上你还能好好说!”柳吟墨恶狠狠地吼过去。
下三滥的药?“春、春……药?!”柳吟月震惊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谁胆敢给妖孽下药?简直是不想活了好吗!就算妖孽功夫不怎么样,但是使毒下药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啊!
樊聿天挑眉,有些意外,却也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被下药这件事,意外的是柳吟墨居然会中招。
看樊聿天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知情,柳吟墨更加恨得浑身发抖了,牟足了劲冲上去要挠花他的脸。“你个贱人!”
昨晚中了媚药之后虽立刻发现了不妥吃了些末清散镇压,可也已经晚了!害他浑身发热哼哼唧唧地忍了一整个晚上,直到天方露白才消停下来,要不是从小喂药体质异于常人,他早就血脉爆裂而亡了!
“看来你的功夫还学不到家,连小小的媚药都发现不了?”樊聿天轻易制服了他,将他按在了床沿。
本来不换房也是可以的,因为自己早就有所防备,换房只是为了落得轻松,反正小墨跟无音学医多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却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中招了。
学艺不精,看来要跟无音说说才行。
“还真是小小的!满房间都是,开一档铺子都可以了!”他当然不是没有发现,但他没想到这龌蹉的陷阱居然到处都是!
房里点的是媚骨香,燃的是嗜魂烛,茶水有惑心散,盆栽是夜芳华,就连桌椅上都涂满了流宵膏!这么费尽心思地搜罗了那么多风月玩意也算是够不要脸的,下药的人是多想樊聿天精尽人亡?
“就算再多,不是学艺不精也断不会中招。”樊聿天一副“你就认了没学好”的样子,非常嚣张!
“要不是这个该死的东西我会中招!”柳吟墨一挥手将小玉蛇甩了出来。
“呃,该不是小白碰了那些东西,然后你喂它的时候中的招吧?”柳吟月弱弱地插了话。
柳吟月的声音虽小,但是他该死的说对了!
“说了不要叫小白!它叫白罗!”要不是精心养了那么多年舍不得,柳吟墨真想将白罗炖了喂狗。
啧,这个时候还要计较一条蛇的名字。
柳吟月撇嘴,摸了摸总是被暴力对待的可怜小白。
而小白则耸着蛇头乖乖趴在柳吟月的手上,因为它不想被主人炖了。
“那么说来也跟樊大哥无关啊,完全是小……白罗的错。”不是他要帮樊聿天说话,谁让妖孽要吼无辜的他。
确实错也不全在樊聿天身上,柳吟墨是以血养蛇,所以每晚都要让小白咬指头哺血才导致误中媚药,真是乌龙了。
“要不是他跟我换房,我至于被下药!”反正一切都是樊聿天的错!
“可是你明明发现了问题也没换回来啊……”柳吟月越说越气弱,因为妖孽的眼里闪烁的妖异的红光,相当嗜血,他不想被咬死。
樊聿天很无良地一直任由柳吟月反驳柳吟墨,暗笑到腹痛。
但是毕竟还有些事情需要柳吟墨帮忙,不能将他气得太过,所以樊聿天还是开口安抚了一下。
“一瓶琼玉露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消气?”要说是安抚,倒不如说是利诱,樊聿天非常清楚柳吟墨的弱点。
妖孽冷哼一声,但明显已经消去了大半的怒气。“再加上千花浆!”
琼玉露和千花浆还算得上比较珍稀的宝物,因为一种是在雾气最浓时分采集万草露珠调配,另一种则是用千花绽放最盛之际搜罗的花蜜炼制。
两样都是养颜的圣品,光是收集材料的功夫就够折腾,不仅要跑遍大江南北,还必须有一定的人力和财力,否则单凭一人之力,穷极一生都收集不齐全,所以柳吟墨虽渴求却又只能恼思而得不到。
樊聿天挑眉,但还是允了他。“没问题。”
“你有什么企图?”看他答应得那么爽快,柳吟墨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反而一脸警戒。
就樊聿天这个奸商怎么可能会耗费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去收集这些对他来说没有用的东西,很明显就是有阴谋!
樊聿天笑得更深了,唯独柳吟月来回看着他们两个像鸭子听雷一样懵然。
“咳咳,可以请问一下你们是在说人话吗?”为什么他忽然间就听不懂了?这种被当作空气的淡淡忧伤是怎么回事。
蠢!柳吟墨鄙夷地睨了他一眼。
樊聿天被柳吟月的呆样逗到乐不可支,结果下一刻就把人抱在了怀里。
柳吟月吓得一声尖叫,手一抖把小白抛在了脚边。
烧卖再次被尖叫吵醒,一睁眼就看见小白,立刻清醒了过来,欢乐地伸爪子捉住了它。
小白疯狂扭动着身躯挣扎着,可惜烧卖捉得牢,小小的蛇身只能放弃地疲软了下去。
惹上这泼猴,小白很想哭!
柳吟月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忽然屋内一阵吵杂,地上出现了一片暗压压的影子。柳吟月一怔抬头看见早就大敞着的门口忽然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当然是一身肥油滂沱的钱满堂。
钱满堂看到屋内情况也有些愕然,触及樊聿天和柳吟月的时候目光沉了沉。
看肥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盯着自己,柳吟月低头一看。
老天爷!这又是个什么想一头撞死的场景!
因为之前的挣扎,本来就因睡了一夜变得松散的单衣更凌乱了,露出一小片白嫩嫩的胸膛和小肩头。
樊聿天淡定地帮他拉拢衣服,扯过棉被将他裹紧,环抱着他的手臂却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
“安静,帮我个忙。”低声在柳吟月耳边说了句,樊聿天就将他整个人抱到了腿上。
柳吟墨见状抖了抖眉,一言不发地从烧卖手里救出小白闪到一边去。
烧卖不满地“叽叽”乱叫,追了过去。
这是什么姿势啊!柳吟月饮泪,可是他却话不能说身不能动。
因为他被点!穴!了!
槽!居然忘了他们懂得点穴这种玩意!手指头一戳就能让人定住不动这种事情非常不科学!
“钱议事一早便急匆匆的所为何事?”话是对着钱满堂说,但樊聿天却不曾抬眼,反而是一脸温柔地顺着柳吟月的发丝。
要是能动,柳吟月一定用刀绞了这一头长发,好避开狼爪!
帮个什么忙你倒是说清楚啊大侠!一来就上戏他又不是影帝要怎么接啊!
钱满堂看樊聿天这幅模样,目光更沉了。“庄主,小女昨夜受了些寒,今日卧榻不起,希望庄主能前去看望一下。”
“看望一下?”樊聿天睇了他一眼。
“钱议事,令千金受了寒你不去找大夫却让我前去看望,这恐怕不太合理。”笑里很明显地带着戏谑,显得樊聿天有些玩世不恭。
柳吟月非常想点头附和。
虽然内心很悲愤,但他还是有竖起耳朵认真听的。
区区一个下属让顶头老大去看自己生病的女儿?这的确不是一般的不合理啊!
“庄主一身贵气凛绕,若是庄主能前往探望,小女定能很快健愈。”钱满堂很坚持,也不管说出的话有多荒唐。
“钱议事这话说得可欠妥,我既非大夫,亦非神仙,怕是没有这个能耐。”樊聿天勾唇一笑。
“况且我家夫人爱吃醋得紧,怕是不能贸然到令千金的闺房。”说着便亲了一下柳吟月的额角。“夫人莫生气,为夫心里就只有你一人。”
樊聿天压低了嗓音又故意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