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恶魔使者》东边的太阳

18、真相 只听得一响

　　只听得一响利刃入肉声，胡峰的身子突然顿住了。
　　宾海拔出手中的匕首，胡峰倒在了地上，他的心脏被贯穿，不过几秒便死亡。死时，胡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宾海走向女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好了，绵绵，事情都办完了。”
　　女人正是柳绵绵扮的，此刻她朝宾海点点头:“宾大哥，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的话！”宾海笑得有些癫狂，“现在，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宾海走到柳绵绵身边，抓住她的胳膊。柳绵绵眼里含着抵触，却没有挣脱。
　　“你干什么？”叶暮不知何时发现了这里，看见了宾海的样子，冲出来，把柳绵绵拉过来，“绵绵，你！”
　　“阿南，对不起……”宾海上前拦在叶暮面前:“方南，现在绵绵是我的了。我警告你不准碰她。”
　　“你开什么玩笑！”叶暮不依不饶地和宾海对峙。
　　“绵绵，你告诉她，你爱的人是我。”宾海拉着柳绵绵的手，面目有些狰狞。
　　“你放开她！”叶暮把柳绵绵扯过来，“绵绵，你告诉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柳绵绵呜咽着，眼泪流了下来:“阿南，我爱你，我好爱你。”
　　叶暮冷冷地看着宾海，宾海五官扭曲，歇斯底里地道:“你骗我，你说过我帮你杀了他后会跟我在一起的！对了，是这个女人，我现在杀了她你就没办法了！”
　　宾海握紧手中的匕首往叶暮身上刺，叶暮急忙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刺下去。这是，叶暮心里说不出地泛苦。要是这是她经过异能强化过的身体，对付宾海轻而易举，可是现在她力量不如他，只能勉强对抗。
　　“不要打了！你放开她啊！”柳绵绵着急地想过来分开两人。
　　宾海精神已经失常，哪听得进话。他现在只想杀了叶暮。
　　“绵绵——别过来！”叶暮喊道，声音因为身体全力抵抗宾海有些嘶哑。
　　“啊！”叶暮猛地发劲，把宾海往墙上撞去，宾海在混乱中挣脱了持刀的手，一刀插进了叶暮的胸膛。
　　宾海的头狠狠撞到了墙壁上，他的身子一软靠着墙滑下来，墙上印下了一道血迹。
　　“阿南，阿南，你没事吧！”柳绵绵跑进来，流着一脸泪心疼地看着叶暮，“我马上打120。”
　　“别！”叶暮勉强开口，她把胸口上插着那把匕首拔出来，“我没事。”
　　叶暮拉开外套从胸口摸出一块猪皮样式的胶状物，上面被匕首刺了一个口子，刺入一半，但很明显，匕首因此没有伤到叶暮。
　　这块猪皮样的胶状物正是叶暮上淘宝买的防身工具，果然派上用场了。
　　柳绵绵慌忙擦去眼泪:“阿南，你没事太好了。”
　　两个人原地休息了几分钟，待一切重归寂静，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阿南，对不起。”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柳绵绵咬了嘴唇一会，又松开:“其实，那个十二年前在这里死掉的孕妇就是我的母亲，母亲死后不就，爸爸因为精神恍惚也出了车祸死了。”
　　“后来，松户花园外面的店主告诉我，我妈死之前，看见有个骑着一辆右把手上系着蓝色蝴蝶结的白色自行车的男孩慌慌张张地从里面出来。是他把我妈撞倒的，却连120都没打就逃走了。”
　　“我想，就这样和你过一辈子。可是，阿南，上次跟你去胡峰家后我找到了那辆自行车，我才发现胡峰就是那个害死我爸爸妈妈的人。我不能放过他。”
　　“我知道宾海他很喜欢我，所以我告诉他如果他能帮我杀了胡峰 ，我就跟他在一起。”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柳绵绵垂下头，没了生气。
　　“为什么不告诉我？”叶暮问了这么一句，“如果绵绵想他死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阿南……”柳绵绵低声道，“他是你兄弟，而且阿南那么善良，我不想让阿南杀人。”
　　“傻绵绵！” 叶暮把柳绵绵搂进怀里。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叶暮说:“绵绵你先去把身上的东西处理掉，然后报警。”
　　“我们就说人都是宾海杀的，我们因为正当防卫才杀的他。宾海有精神病前科不是吗？就说他又犯病了。”
　　……
　　第二天，叶暮牵着柳绵绵的从警局出来。
　　一切正如叶暮所预料的那样发展，在找不到其他说法的证据的情况下，警察们选择相信叶暮的话。更何况对宾海的尸检显示，当时宾海精神的确不太正常。因此，叶暮和柳绵绵只在警局接受了一晚的调查就被放出来了。
　　回到两人的小屋，两人都累坏了，简单地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这一次，两个人睡在一起，紧紧相拥。
　　这一觉，直睡到晚上七点才醒。
　　两个人躺在床上，十指紧扣。
　　“阿南……”
　　“我在。”
　　“我爱你。”
　　柳绵绵吻上了叶暮的唇，这一次，不似以前的轻描淡写，越吻越深。渐渐的，两人吻的动情，动作也越来越大。
　　……
　　柳绵绵依偎在叶暮怀里:“阿南，我们真要离开这里？”
　　“嗯，怎么，你不想吗？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地方。”叶暮搂着柳绵绵的腰道，“我们到复城去，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柳绵绵点点头:“我想。只是怕不习惯复城的生活。”
　　“没事，有我陪着你，一切都会好的。”
　　柳绵绵心里甜蜜蜜的，紧紧拉着叶暮的手。
　　“好的，那么万象更新，这些就旧东西都烧掉好了。”叶暮把不用的东西都搬到楼下，扔进火堆里，顿时冒起白烟来。
　　柳绵绵咳嗽了几声。
　　“绵绵，烟呛，你退远一点吧！”
　　柳绵绵听话地退后了几步。
　　叶暮蹲在火堆前，从怀中摸出一个旧日记本放进火堆里，看着它迅速燃烧，化为黑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游戏的前一天晚上，叶暮翻开了这个日记本。
　　2003年4月11日天气:晴
　　今天峰子他爸给他买了一辆白色的自行车，好酷啊！
　　我也想要一辆，可是妈妈不同意。
　　算了，以后借峰子的自行车骑过瘾好了。
　　2003年4月12日天气:晴
　　今天我骑了峰子的自行车，感觉真好。可是他好小气，只让我骑了一会，还说什么等明天让我骑个够。
　　算了算了，原谅他了。呵呵，明天我要骑着自行车逛遍整个城市。
　　2003年4月13日天气: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会没事的吧！
　　2003年4月14日天气:雨
　　真的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只要我不睡，没人会知道的。
　　2003年4月21日天气:晴
　　事情过去一个星期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我安全了。
　　……
　　日期完全吻合，叶暮站起身踢踢有些发麻地腿想道，胡峰，对不起了。
　　小时候的方南长得像男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百货商店的老板才会看成了男孩。
　　胡峰死了，两人也会离开这里去复城，所有的东西都烧掉了，只要叶暮不说，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绵绵，我们回去吧。”
　　“好。”
　　那跳动的黄色火焰渐渐变小，最终消散在风里。黑色灰烬飘在空中，所有的秘密随风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