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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受伤 狗仔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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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们的无处不在,使得Daffy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Daffy实在不堪其扰,决定辞去银行的工作。Daffy的工作能力很强,银行老板极力挽留,但是之前由于自己的原因给银行造成了很大的不便,Daffy觉得很抱歉,拒绝了老板的挽留。
辞职后,Daffy变身Leslie的贴身助理,开始跟着他满世界跑。也算暂时远离了香港的纷纷扰扰。
当然也偶尔去张瑷瑭那里溜达溜达。
张瑷瑭的大学生活过得很惬意,当然也很丰富多彩。
97年下半年的时候,张瑷瑭的本科理论课已经修完大半,除了学校的实践课,Brant教授建议她要多进行实践,帮她想学校附属医院申请让她跟着去医院的各科室轮流实习。
不过这都属于观摩学习,帮忙打下手,重要病患、手术之类的连做副手助理的机会可能都没有。当然这也有她年纪太小的原因。
不过张瑷瑭依然很高兴,这样的机会也是不可多得的,当然要抓紧一切机会努力获得技能。
十月初的时候,Brant教授要去塞拉利昂进行医疗支援,张瑷瑭当然不能错过机会,跟教授磨来了名额,又跟学校和医院打好招呼请好假后,就把自己打包给Brant教授。
医疗队一行人当然去的是相对城市而言医疗比较落后的乡村部落,尤其现在还在政变中的国家,平民百姓在这种环境中如果收到流弹的伤害,严重的几乎就是睁着眼等死。
他们来到了临近卡巴河的Rokupr地区,在空旷地上搭好临时帐篷,并将带来的物资都规整好后,和地区政府沟通的负责人也回来了。
负责人叙述了一下他了解到的大致情况,这里比较偏远,也没用参与政变,受到炮火袭击的几率比较少,但是也不可完全避免;另外着重强调了这里的医院设备比较简陋,技术也比较落后。平民生了病,有钱的可能回去城市里的正规医院去治疗,没钱的都熬着,要么就是找传统巫医。
总的来说就是大家在这里的任务非常重,大家要努力。
地区政府的宣传可能比较到位,第二天一早起来,就能看到帐篷外排了几条长队。
医疗队的人分成三小队:第一小队负责在帐篷里负责轮流看疹;第二小队负责宣讲医疗卫生知识;第三小队进行大面积的消菌杀毒,尤其是垃圾区。布置完毕,大家分头行动。
张瑷瑭被分配负责分发药品等工作,简单来说就是打杂。不过由于三年前张瑷瑭的优秀表现,张瑷瑭也被允许负责一些简单病例。
医疗队移动到第三个地方时,医疗队的药品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补给药品在第二天到达弗里敦。
负责验收药品的是专攻呼吸系统的Smith教授,Smith教授和Brant教授是好友,自然与张瑷瑭熟悉。
Smith教授觉得张瑷瑭小小年纪每天都跟病患还有他们这群老头子在一起,实在太没趣了,就提议带张瑷瑭一起去弗里敦。就当换换心情。
对于这个提议张瑷瑭自然同意,她还没见识过塞拉利昂的首都呢,之前下了飞机就坐车直奔目的地去了,哪有机会看一下,哪怕是走马观花。
早上六点,Smith教授、张瑷瑭还有护工John,三人开车前往弗里敦。
从这里开车到弗里敦大概要三个多小时,将近十点的时候,三人到达位于弗里敦的国际机场。仔细的清点检验药品后,开始装车。等到全部弄好差不多下午一点了,三人希望傍晚的时候赶回村子里。所以吃完中饭也没什么时间让张瑷瑭溜达了,其实现在不太平,张瑷瑭也不敢随便溜达。只能通过车窗来领略一下这里的风情。
来时路上都很平安,三人也放松了心情。可是在途径Mambolo时,三人发现放心太早了。
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武装袭击,枪林弹雨还在进行。三人只好将车退的远远的,以免被认为是敌方或被流弹误伤。
四点多的时候,枪声逐渐停止了,三人慢慢将车子开到路口停下,Smith教授过去和武装部队交涉。张瑷瑭和John在车上等待。
在等待Smith教授时,张瑷瑭顺便观察环境,突然,她看到左边的小路上躺着一个人,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扑在她身上哭。张瑷瑭想或许她是被流弹伤到的平民。
医者父母心,张瑷瑭不可能无动于衷,张瑷瑭带上急救箱和John一起下车往小孩那里跑去。
伤者被流弹打穿了大腿,不过好在没伤到骨头,又是贯穿伤,张瑷瑭将伤者大腿上被子弹灼黑的死肉清理掉,给伤口消毒止血包扎,John在一旁协助,处理好伤患后,张瑷瑭送了一口气。
谁知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就见小孩手里多了一个拉环手雷,手已经拉开保险了,已经没时间追究这手雷哪来的了,张瑷瑭张开嘴正要阻止他,可是已经晚了,这种手雷碰撞后大概5到7秒就会爆炸,张瑷瑭可不想死,拉着小孩招呼John赶紧跑,然后卧倒。或许今年张瑷瑭命犯太岁,张瑷瑭除了被手雷爆炸的碎片擦伤还有一片击中了要害。在失去意识前,张瑷瑭想着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John和小孩都还好,只是被碎片擦伤。
John赶紧先给张瑷瑭止血,这时听到爆炸声的Smith教授赶了过来,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将张瑷瑭送到当地的医院,又通知了医疗队,可是那碎片又小又离心脏太近,众人都束手无策。一方面这次来的外科医生没有把握可以把碎片安全取出;另一方面这里的设备太差。
情况紧急,Brant教授赶紧带张瑷瑭直接回美国就医。在国际红十字会的协助下Brant教授将还在昏迷中的张瑷瑭转移回了美国。
一下飞机,联络好的救护车早就等着,事先找好的外科专家也在车上,到了医院就进了急救室。三个小时过去了,Brant教授从来没觉得三个小时这么难熬。(这几段看的时候不要较真哈)
万幸,手术成功。张瑷瑭被转进重症监护室。
Brant教授放下心来,就赶紧通知了Leslie和Daffy。两人乍听之下还没晕过去,也不敢告诉张瑷瑭的爷爷奶奶,两人编了借口偷偷买了最快飞机票。
十几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美国。看到自己女儿躺在重症监护室的那一刻,Leslie的眼泪就流了下来,Daffy强忍着,还要安慰Leslie。
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女儿人事不知的躺在病床上,Leslie和Daffy的心都要碎了。两人心里不停的自责自己,以往女儿表现的太独立懂事,从而将对女儿当成了一般成年人对待,太过放心,从而对女儿的关心不够。
医疗条件给力,再加上张瑷瑭学习中医以后从来注意调养,身体恢复能力强,第三天早上张瑷瑭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时,就看到自己一向爱靓了阿爹双眼眼皮红肿,胡子拉碴的靠在同样胡子拉碴的爹地肩膀上闭着眼休息。对着看着自己的爹地笑笑,叫了声爹地。
Daffy看到张瑷瑭醒过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时Leslie也睁开了眼,他听到那声“爹地”的时候已经醒了,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看着自己的女儿真的睁开眼在对着自己笑, Leslie的眼泪就不受控制了,他拉着张瑷瑭的手边流泪边说:“都是爹地没有照顾好你,不该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张瑷瑭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自己阿爹这样,心疼的自己的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爹,只好无措的看着Daffy,向他求助。
Daffy看着自己家这一大一小在这“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是手忙脚乱了,看着女儿向自己求救,Daffy赶紧先安抚Leslie。
好容易Leslie停住了,张瑷瑭也不哭了,Daffy赶紧拿了两条湿毛巾过来给两人擦脸。擦完脸Leslie和张瑷瑭互相看着对方的红眼圈肿眼泡,立马又开始互相嘲笑。Daffy看着两人这样,终于松了口气。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爱的两个人。
张瑷瑭在医院呆的快要疯掉的时候终于被医生批准出院,不过还得在家静养一段时间。不过能出院张瑷瑭已经欢天喜地了,还好这小一个月,有两个爹地陪着,Alice、Brant、师兄师姐还有数学兴趣小组的人不时的来她面前晃晃,不然张瑷瑭准得长蘑菇了。
回到了Brant教授家,张瑷瑭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一日三餐送到嘴边,还被勒令什么都不许做,看书每天都不得超过两小时,张瑷瑭只能哀嚎:我没有伤到眼睛也不是伤到脑子,为什么看书也要被限制啊?
不过张瑷瑭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知道大家都是为了她好,虽然很想看书,很想跟兴趣小组的人探讨,但是她都忍住了。这些事推迟几天也是可以的,最重要不能伤了关心自己的人的心。
这样猪一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半个月,张瑷瑭终于解放了,大家看着她像关了十几年才被放出来一样欢天喜地的样子相视而笑。
Leslie和Daffy看着自己女儿又活蹦乱跳了,终于放下高悬了几十天的心,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张瑷瑭恢复了日常学习生活,Leslie和Daffy一直呆到张瑷瑭放假,准备一家人一起回香港。
期末考试结束,张瑷瑭就告别了老师同学还有小伙伴们,跟自己的两位老爹一起搭上了回香港的飞机。
回到香港,无意中看到11月份的报纸上报道台湾金马奖的消息,张瑷瑭才惊觉:原来阿爹因为她住院的原因没去参加97年金马奖,不过张瑷瑭很开心,阿爹不用被哪些见识浅薄的人侮辱。她的阿爹是用来被人膜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