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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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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雅出去后甘草也跟着追了出去。远远地就看到尚雅站亭子中倚着红漆的柱子。
“不想救就不要救,看你一幅快哭出来的样子。”
“我哪有。”尚雅转过头来,脸色有些苍白,“只是看着恶心想要吐罢了。”
看尚雅似乎不太糟糕,甘草就想转移一下话题,
“想吐吗?不会是有了吧!”
尚雅笑了笑,让甘草有一种如立冰川的感觉。
“你很想生孩子吗?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帮你?”
甘草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
尚雅突然上前双手揽上甘草的腰,笑得魅惑,“真的不要吗?”
这突然的动作让甘草傻了眼,有时候尚雅看起来像兰,清新淡雅,有时像雪,冰冷拒人,有时又像月桂花,蛊惑人心。
“要!”甘草说着揽过尚雅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
两个人静静地依偎着,静听着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久尚雅出声:
“其实我是不想救他的……我一点也不善良,我想杀了他的。我对别人好是因为怕被人排挤,你知道我的样子……我很虚伪,很多时候我在装样子。我……”
甘草用手拦了尚雅要说出的话,心痛的把他抱在怀里。
“那不是虚伪,也许已开始是,但后来一定不是,至少我认识你之后不是,还记得在店里吗?大家都特别喜欢你,你的笑容已经是习惯,不是虚伪。相信我,小宝不会骗桑子。”
“小宝,以后我还叫你小宝好吗?”
“嗯,尚雅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晚上,甘草拉开被子上了床,尚雅不自觉地向甘草身边靠了靠。甘草的体温偏高,体温偏寒的尚雅靠在他身边很舒服。
“尚雅?”
“嗯?”
“尚雅!”
“我在。”
“尚雅?”
“……”
甘草拉长脖子试探地吻上尚雅的唇,见对方没有挣扎,不禁加深了这个吻,当甘草的舌头扫过对方牙齿时,尚雅张开了嘴。尚雅的接受让甘草顿时失去了理智,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吻也变得狂热起来,好像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呢喃声渐渐从嘴间溢出,甘草离开时,两人喘息不已。
身下的人衣衫半褪,眼神有些涣散,手还死死地拉着甘草胸口的衣服。
甘草的情欲早已被挑起,坏怀地笑了笑低头在尚雅的脖子上印了深深一吻,直到种下印记,尚雅仰着脖子,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不料,这时敲门声响起,尚雅想要起身甘草却赌气的压着他不肯起来。
“请等一下——小宝,起来,这么晚一定是有急事。”
甘草只是不满地动了动,尚雅就借机推开他,跑下床。
在外面敲门的是仲夏,因为玉峰发烧了。玉峰虽然看起来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男子,但是比四个堂主都要小,他们大约是8年前来到这里的,那时候玉峰还是个孩子,而他们是他父亲的影卫。
门开了,仲夏急着向里走,还没有跨到门内,门又啪地关上了,险些夹到鼻子,仲夏摸了摸鼻子,不满地叫到:“桑先生,开门,教主病了。”
再开门就见尚雅披了件衣服站在门口,而他的身后是一脸恼怒的宝贤王爷。刚才关门的是甘草,因为尚雅连衣服都没整理就开了门,甘草吓得急急地关上了门,一把把尚雅抱回了床上。
仲夏发誓看甘草现在的表情好像要把他扔到山上喂狼,不禁打了个冷战。
听了仲夏说的情况,尚雅转身去换衣服,甘草表情臭臭的,直到从尚雅身上占了不少便宜后,才恋恋不舍的看着尚雅走出房门。
尚雅看到躺在床上的玉峰时很是惊讶,怎么会这个样子,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还发着高烧,本来冷冰冰的脸也红红的,紧闭着眼睛,眉头深深地皱着。
“怎么回事?怎么连湿衣服都没换下来?”
四位堂主都在,但是现在都一幅不知所措的表情。
尚雅见床尾跪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于是吩咐道:“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男孩跪在床边,手还没碰到衣服,就被玉峰狠狠甩了一巴掌,“滚!”
男孩倒在地上,但又很快地爬了起来,远远地跪在地上,头压得很低。
“你没事吧。”尚雅有些担心的问那个男孩儿,男孩摇摇头,头压的更低了。
走到床边,把手放到玉峰的额头,可能是因为尚雅的手偏凉,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了。
“我要给你换衣服,不然会更难受的。”说完尚雅就要拿下放在玉峰额头上的手,可是还没离开,就被玉峰用手又压回额头。尚雅有些为难地回头,启春见状上前来给玉峰脱衣服,玉峰倒也不再发脾气,任由身边的人忙活着。看着这平时和狐狸一样精明的启春手忙脚乱,尚雅轻轻地笑出了声。
“桑先生末要取笑我了。”启春此刻满脸都写着无可奈何。
玉峰睁开眼睛时看见尚雅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尚雅。”玉峰轻轻的叫出这个名字,轻的好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但是这个人已经在他心中存在了将近8年。玉峰细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没有变,还是和8年前一样,好像是岁月的流淌和他毫不相关。看到尚雅脖子上已经暗红的吻痕,玉峰皱着眉侧过了脸。
他是甘草的。
玉峰和甘草是认识的,玉峰的原名叫百里余风,而百里是文方国的国姓。甘草曾作为质子留在文方国一年有余,他、甘草、还有百里余然那时候经常处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玩耍。但是当他父亲死后一切都变了,他知道凶手是他口中“然哥哥”的父亲,一切都是为了王位。他逃走时甘草还帮了他。
刚刚想到他,甘草就进来了,两人只是轻轻的点头示意,并没有什么话。
甘草轻轻地抱起尚雅转身就向外走,玉峰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权利说什么?只能静静地看着。
怀里的人似乎是被弄醒了,模模糊糊地问:“嗯?人……醒……了没?”
“没有,没有,放心,他有人照顾,听话,闭上眼睛。”甘草的话语中充满了宠溺。
声音远了,玉峰的心中更加的苦涩。
甘草和尚雅出门后,昨天晚上的那个男孩儿就进去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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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花是一种既有魅力又恐怖的植物,所以它的花语就是-蛊惑,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具备了明 、奔放、危险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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