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若梦》叶栖1993

7、一只安静的鸭子 一切就像回

　　转眼梦馨已经上小六了，她的性格与从前大不同了。只要是可以不说话的，她都尽量不张口，只要是可以一个人呆着，她就绝不和别人在一起。现在的她虽然安静，虽然不在像男孩子一样，但是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劲，从来都没有丢掉。她似乎把很多人都当作都作为了陌生人，只有把奶奶当作了自己要作为的仇人。自从那件事过去后，梦馨就从来没有喊过奶奶一声，虽然自己对爷爷还是喜欢，但是却也不再喊一声爷爷了，哥哥去县城上学了。这个家冷清的有些可怕，总是死气沉沉的。相比以前梦馨和哥哥总是会在这个家里灯光不太明亮，甚至时常会点蜡烛的只有40平米的地方玩耍，打闹。现在的这个屋里虽然灯光已经很亮的家里，显得更加的黑，更加的压印。梦馨只有每年都等着妈妈回家，只有回到自己的家里，自己才会觉得自己是被人爱着，自己才会笑。或者自己想要快点进入初中那样就可以住宿了，可以离开这个家了。今天是周三，本来梦馨在教室里独自一人看着一本红楼梦的小人书，不想上课铃响了。同学们就纷纷的跑回了教室。不久老师也进来了，这个老师是数学老师，关于他的梦馨并不知道太多，只知道他的左手的小拇指断了一截，至于是怎么断的，她也是不知道的。老师喊着上课，班长说起立：梦馨立马站起来，但是不料自己的胸口在起来的时候碰到了桌子，那时只知道自己的胸口很痛，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胸口好像和原来不一样了，变得软软的，开始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她为此在心里难过了很久，因为自己不想死，但自己得病，也是不想和爷爷奶奶说的。平时自己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只有萧萧一个朋友，但萧萧在四年级的时候已经被爸爸妈妈接到外地了，所以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几天自己总是躲在被窝里，急得哭。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梦馨放心了一些。那天也是同样的事，班上的坐在她前面的一个女孩，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也是捂着胸口，但是捂了一会便不再悟了，也安心听课了，不像自己那般慌张。她好奇，实在是想问问，但是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别人主动说过话，她又有些害怕，没有勇气。但是最后还是在挣扎中选择了鼓起勇气选择去问。她用自己的圆珠笔的笔头搓了搓那个同学的背，那个同学便把头转了过来。看着那个瘦弱的有些害羞的女孩，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着这个在她眼中显得很奇怪的女生，这是第一次这个女孩主动找她，虽然自己想要听课但还是不忍心
　　回头了问道：梦馨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梦馨听见这个和自己没有说过话的女孩，但是却叫出了她名字的女孩，虽然她也知道她叫赵晴晴，但是是因为她是班里前十名，每次老师考试老师都会说出前十名。但是自己在班里成绩是中下游的，自己也没有当班干部，没有参加什么活动，至今是很少人知道她名字的。梦馨听见她问便回到：你刚刚是不是很痛？赵晴晴听见她的问题便知道她刚才所指的是自己刚刚胸部撞到桌子上。赵晴晴回到：确实有些痛，但是发育期就是这样的，忍忍就过去了。梦馨听见赵晴晴的回到很是疑惑便问道：什么事发育期啊，为什么发育期痛就会没事呢。赵晴晴第一次知道有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叫发育期，忽然自己心里悠然生起怜悯之情，便小声和她说：我们传纸条好吗？这样说话被老师看见就不好了。梦馨点头嗯了一声。赵晴晴便回过头，在自己的小小的写作业的本子上撕下了一张横格纸，在上写到（我妈妈对我说过女孩子和男孩子都有一个青春期，女孩子在这段时间会生一些和以前不一样的变化，男孩子也会发生一些变化，女孩子胸口会痛，妈妈叫我们要保护好自己的胸部，不能随便让男生乱摸，胸部还会软软的慢慢的变大，据说这是因为女孩子将来要生孩子，那里慢慢长大是因为慢慢的往里面放些食物让我们的孩子以后可以吃这些东西）
　　赵晴晴写完看看老师后便把纸条放在手里，慢慢的把自己的手往后面伸去，头还是装作在听课）梦馨看见赵晴晴把手伸到了后面，便立刻接过她手中的纸条，梦馨看了纸条上的字，终于知道自己的痛是正常的，知道自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那个软软的地方。但是梦馨很疑惑男生的变化会是什么样子，本想继续问，但是因为看见赵晴晴很认真的听课，便不好意思再问。也没有再传纸条了。梦馨继续幻想，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赵晴晴却没有往日一般认真听课。而是再想坐在自己后面的那个奇怪的女孩的事，她很好奇。就这样两人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在自己的思想里走着。下课铃响了，赵晴晴便转过头看那个奇怪的女孩，看见她正在看小书，便道：你也喜欢看小人书吗？梦馨见赵晴晴这样问很是胆小，最后便只是笑了笑说：是啊。赵晴晴本觉得他们两个会继续说下去，但是这个女孩却回答的这样简陋，似乎她害怕别人打扰她，于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正准备回过头去，却听见那个女孩说到：赵晴晴，谢谢你。赵晴晴笑了一笑继续说到：没事，你明白就好，我就是听我妈妈说的，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梦馨听见她说妈妈，便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害怕赵晴晴再问下去，便做出去看小人书的模样。赵晴晴看见她这样便知她不想继续说下去，自己也只好回头。梦馨本以为自己和这个叫赵晴晴的以后都不会说话了，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女孩后来却成为了自己孤独世界里的一个依靠。三天后，梦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内裤上全都染上红色的血，很多很多。她手忙脚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因为血这样一直流最后就死掉，死在这个厕所里，她忍不住哭了，一直哭一直哭。这时赵晴晴和班里的一个成绩好的女生一起走到了厕所，当时看见梦馨在那里自己一个人蹲在坑里抱着脚一直哭，赵晴晴便走上前说：嗨，梦馨，你怎么了，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梦馨哭着哭着却听见赵晴晴这样对自己说，似乎是有了一个救命稻草，便立即停止哭泣仰着头说：赵晴晴，我可能要死了，怎么办，我好怕。赵晴晴听见梦馨这么大声而慌张的和自己这样说以为是发生什么事了，便对梦馨说：不要着急，你慢慢说，为什么说自己快要死了。梦馨说：我一直在流血，我快要死了。赵晴晴看看梦馨的裤子，那白色的裤子上全都是血。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便对她说：梦馨你是因为裤子上的血所以才说自己快要死了吗梦馨见赵晴晴这样不慌的说以为赵晴晴不会帮自己了。赵晴晴对梦馨说：你这是正常的，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包东西说：你先用着这个吧。梦馨接过这个看看什么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便急着对赵晴晴说：这个有什么作用啊。赵晴晴说：这个可以止住你刚才流的血。什么都不要说了，快点我教你怎么用，先把你的血止住，我在告诉你。梦馨本就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只好按照赵晴晴说的做。赵晴晴一把一把教她怎么用那个叫卫生棉的东西。赵晴晴教完后，梦馨便说自己会了，自己便倒持了一番。赵晴晴等到梦馨弄完后便听见一旁的女生对赵晴晴说：你把你的卫生棉给了她，那你自己用什么啊。赵晴晴便道：我没事的，一上午应该就够了。梦馨听见这话，心里不觉的产生了一种感觉，一种即想笑又想哭的感觉。只是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对于这个叫赵晴晴的女孩，不会抵触了。赵晴晴看见梦馨出来了，便对她说：你把你上面的外套脱下来吧。梦馨奇怪道：为什么啊。赵晴晴笑道：难道你想让很多人看见你裤子上的血吗？梦馨听见赵晴晴这样说：便依照她的说法，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了，绑在自己的腰间，正好遮住了自己裤子上的血。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放学了。起立的时候梦馨看见了赵晴晴红色裤子上的血，虽然不像自己白色裤子上面一样明显，但还是可以看见的，赵晴晴正准备收拾书包走，梦馨叫住了她，然后在她耳边说：你裤子上也有学了。梦馨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赵晴晴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现在赵晴晴一定是讨厌死自己了，梦馨心里开始害怕了。但是找赵晴晴却豪爽的说到，裤子上的多吗？梦馨说：不多，就一个小小的地方。梦馨正准备把自己腰间的衣服脱下。赵晴晴见梦馨这样的动作，便知她的意思。急忙说道：我可以把书包挡在后面的。说着赵晴晴把自己斜跨的书包放在了屁股后面。梦馨看见赵晴晴的举动后，发现确实可以遮住，便说：你好聪明啊。赵晴晴笑着说：你快点收拾书包吧，一会儿班长收拾好了，就会崔我们了。梦馨听见赵晴晴这样说：便嗯了一声。各自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书包。赵晴晴收拾好书包后说：梦馨你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我们一起走吧。梦馨本想拒绝的，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回家的，但是忽然从门口传来一声班长的声音说：快点，快点。赵晴晴看着班长着急，便帮梦馨拿着书包说：梦馨快点。梦馨只好跟着赵晴晴后面跑。夕阳下连两个小小的影子，还伴随着一声声笑声，梦馨看着夕阳，很想抓住今天，抓住现在，她害怕时间会带走此刻的快乐。赵晴晴是第一次看见梦馨笑得这么真实，觉得这张藏在蓬乱头发下的脸是这么清新，是自己没有看到过的。赵晴晴很是怜悯这个女孩，而且觉得她和自己以前教过的很多朋友都不一样，便忍不住说：梦馨，我现在算是你的朋友了吗？梦馨没有想到赵晴晴会说这句话，梦馨听到这句话时的心里甚至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福利渴望这种关系，渴望这种感觉，渴望自己不是一个人。便对赵晴晴点了点头。从此后他们便成为了形影不离的朋友，虽然它们家不是一个地方的，但是却总是会一起上学，一起上厕所，一起去吃中午饭，一起学习，那段时间是可以时常看见梦馨脸上少有的笑容的。梦馨经常去赵晴晴家过夜。这样也可以离开那个家了。那段时间梦馨变了，开始爱上学习了，在班里的名次不再是那么不堪了，梦馨的头发不再是凌乱的，而是赵晴晴每天到班上给她梳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蝎子头。他们的衣服都是换着穿的。记得有一次六一儿童节，班里很多小朋友都穿上新衣服了，赵晴晴也有她妈妈给她给她买的新的整套的花色的裙子，但是梦馨却什么都没有。那天赵晴晴知道梦馨会没有新衣服，知道她妈妈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于是六一头一天晚上，便把梦馨拉到自己家里住了，，第二天一大早，便叫起梦馨把自己的一套新裙子给梦馨说：梦馨你穿上这套新衣服吧。梦馨推诿说：这不是你六一儿童节要穿的新衣服吗？怎么给我穿了。赵晴晴说：没事的，我今天不是要跳舞吗，所以穿这套不合适，学校里会给我发专门的舞蹈服的。梦馨说：可是这是你一次都没穿过的衣服啊。赵晴晴假装生气的说：你在这样我们就不是哈皮朋友了。梦馨没办法只好穿上了那套新裙子。那天赵晴晴给梦馨梳了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而自己也梳了一样的。梦馨好奇的问：为什么今天我们不梳蝎子头了啊。赵晴晴笑道，我们都快上初中了，不能在扎蝎子头了，扎马尾可以让我们显得成熟一些。梦馨笑了笑便没再说什么了。他们出门时正好撞见了赵晴晴妈妈，梦馨以为赵晴晴妈妈会说自己不懂事，但是赵晴晴妈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但是赵晴晴知道自己晚上一定要挨骂了。他们一到学校操场便看见有女生和男生都在背后说些什么，赵晴晴怕梦馨会多想，于是便在梦馨耳边说道：梦馨你听见了吗，他们在说你今天很漂亮呢，你高兴吗？梦馨听见赵晴晴这样说心里很是欢喜，于是笑了笑。这时梦馨自从成为留守儿童后第一次觉得六一儿童节原来可以这么好玩，今天的自己很漂亮，自己不是角落里那个跛脚的鸭子，而是可以见光的孩子。但是事实往往是难以预料的，总是会在当你觉得很幸福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来破坏你此刻的感觉，以保持你从一开始的平衡。梦馨在这个六一儿童节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但是后来的所发生的事确实正在为梦馨此刻的幸福付出最大的代价。六一儿童节过完了，学校给孩子们放一天假。梦馨本打算是去晴晴家过的，因为要把自己的衣服还给她的。但是赵晴晴一直到两人分手都没有叫她去她家。梦馨开始紧张了，到底为什么晴晴不叫她，但怎么想也想不通。直到到家了，梦馨见奶奶坐在门口，梦馨像往常一样没有搭理她，就像是陌生人一般从她面前走过。但奶奶却叫住了她说：你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梦馨回到：要你管梦馨奶奶说道：我是你奶奶难道还不能管你吗。我说梦馨啊梦馨，你还是你么，家里再穷也不能穿别人的新衣服啊，你没回家过夜我就不说了，但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你知道人家家长来找我了吗，说你一点也不懂事，在她家里吃吃喝喝的。梦馨觉得委屈，于是反驳道，我怎么错了。是不看我不顺眼吧。梦馨没等奶奶回答，便跑回了房间把门关起来，躲进了被窝里哭。自己觉得很委屈。只听见门那边说：梦馨，你在不听话，我就把你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妈妈，让你妈妈回来骂你。梦馨听到这话开始害怕了，她是不想爸爸妈妈认为自己也是坏孩子的，可是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为什么错了，难道自己和别人做不一样的事就错了。也许是孩子的懵懂，也许是和环境不符合。晚上梦馨没有吃饭，哭肿了的眼睛实在无法见人，她很想去找赵晴晴，真的很想，想问明白赵晴晴妈妈对她的看法，想知道赵晴晴对自己的看法，难道赵晴晴是因为这样晚上才没有让她去她家的，可是如果赵晴晴和赵晴晴妈妈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会在自己的面前对自己那么好。记得今早的时候赵晴晴妈妈还对梦馨笑呢，难道这不是喜欢的表示吗？梦馨这样想着想着便又不自觉的感觉自己的孤独，像一只彷徨的鸭子站在空旷的世界，四周都是路，却像是四周都没有路。这样的漫漫寂静的长夜梦馨都翻来覆去，她想哭，但是却不敢哭出声音，因为害怕把这个所有人认为自己是坏孩子的世界吵醒，她只是一边小泣，一边喊着妈妈的名字。梦馨就这样一点点的期盼着，期盼快点天亮，快点见到赵晴晴，快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样的期盼下，天终于朦朦亮了。梦馨听见鸡鸣声后便穿起衣服。沿着一条小路跑到赵晴晴家，顾不得路上的露水，也顾不得心里的那份对黑得恐惧，只是一直跑一直跑。终于到了赵晴晴家的门口了，自己衣服已经湿透了，但是看见他们家大门还是掩着。梦馨害怕赵晴晴妈妈第一个起来会看见自己，所以就躲在他们家门前的一棵树后面。在那里蹲着，梦馨这才感觉自己的裤脚已经湿透，虽然是夏天但因为是早上，所以湿了的裤脚还是感觉很冷，自己用手抱着自己的腿，蹲在那里，一直望着赵晴晴家门口。梦馨一直等啊等，一会儿太阳出来了，赵晴晴家还是没开门，又过了一会自己裤脚已经干了，自己也觉得很热了，但是赵晴晴家门还是掩着，再过了一会儿，农夫扛着锄头回家了，太阳已经只留下光芒了，赵晴晴家的门还是掩着。梦馨开始在脑子里想他们家的人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想电视上说的那样，为了躲避仇家而搬到另一个地方了。梦馨猜想了N多种他们家门至今掩着的原因。月亮已经升起了，还带着几颗星星，便唱起了小时候哥哥教自己唱的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星星放光明，。。。。。。。。。。。。这时梦馨耳边传来了奶奶的叫声（梦馨，梦馨）不一会梦馨就看见奶奶站在自己的面前了，她喊道：你这孩子太阳都快下山了，还不回家，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在这里。你看看人家知道你在他们家门口了，一天都不开门了，你回家吧，没有人喜欢你，没有人愿意和你交朋友的。你是一个被讨厌的孩子。梦馨听到这里时便推着奶奶表示让她走，梦馨奶奶继续说道：不管你愿不愿听，我都要告诉你，你就是被人讨厌了。梦馨辩解道：你不要乱说，赵晴晴是真的喜欢和我交朋友的，梦馨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赵晴晴给的那套新衣服说：你看，赵晴晴都把自己的新衣服给我穿了，她怎么可能和你说的那样。梦馨奶奶看着梦馨还不相信便说道：你是一早就跑到他们家来的吗？你看看现在都晚上了，家门口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你觉得人家会一直没有起来吗？人家是走了是去外地了。赵晴晴的爸爸在外地早就给赵晴晴找好学校了，人家就等着过完六一就去她爸爸那，这是赵晴晴妈妈昨天来说的。梦馨开始有一点相信奶奶说的了。梦馨奶奶见梦馨还是不跟自己回家，便说道：明天不就可以去学校了吗，你看看赵晴晴明天还回不回学校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梦馨觉得奶奶这样说也对，便不和奶奶对抗了，跟着奶奶回家了。第二天梦馨还是没有扎头发没有吃早餐就早早的背着书包去学校。教室里静静的，只有梦馨和班长两个人，梦馨坐在自己的坐位上，等着一直看着赵晴晴的座位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班里的同学也一个个来全了，直到上课铃响了，梦馨还是没有见赵晴晴来，她心想着，也许赵晴晴过了一会儿就会回来，她就这样等啊等。但是直到最后一节课，梦馨都没见赵晴晴。放学后，梦馨还是不死心，便沿着小路跑到了赵晴晴家，拼命的跑着跑着，她心里留着最后一丝希望，她心里最希望的是赵晴晴还在家里，只要她能给她答案，无论她对自己是真的想要对自己好，还是不是真的，只要能给自己一个答案，至少这样她能知道自己看见的世界到底是正确的还是像周围人说的一样是错的，自己需要改变。但是当她跑到赵晴晴家时，却发现自己的希望到最后只是一种失望。她彻底相信奶奶说的了，赵晴晴是走了，就连走也没有和自己说一声。看来真的很讨厌自己，原来梦馨还是一个人在这世界里活着，除了远方的爸爸妈妈以外，自己就和这样大的世界格格不入了。那天梦馨放声的大哭了，无论奶奶怎么劝她，她都不理会。从那天之后梦馨又恢复了原来没有赵晴晴的日子，头发再也没有梳成鞋子辫了，再也不笑了再也不穿裙子了，在也不会和班里同学偶尔打招呼了。一切就像回到从前梦馨的世界里没有赵晴晴一样，平静，孤独，安静。只是不同的是梦馨的心被锁的更紧了，更加害怕被伤害，更加没有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