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若梦》叶栖1993

4、上学

　　不久梦馨要开始上学了，爷爷昨天已经为梦馨和梦栖报名了，梦馨上学前班，梦栖上三年级，今天学校里安排的是上午领书，下午就正式上课了。梦馨奶奶对在门口的梦馨说：梦馨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这是哥哥当年上学时的书包，现在你就背着他的书包好吗？梦馨看着这个已经被奶奶缝了又缝的书包说：奶奶我想要一个新书包，这个书包好旧哦，我想要像电视上的那个小女孩背的书包一样，可以背背上，而不是跨在肩上的。我要彩色的不是灰色的。梦馨奶奶听到梦馨说这些话时，不知道心里是一阵心酸还是一阵气愤。只是低下头说：小孩子怎么那么多要求，这个灰色的书包是哥哥背了三年的，哥哥都没嫌弃你还嫌弃什么。梦馨不干了于是说：奶奶这是哥哥背了三年的书包我不要，你要重新给我买一个。梦馨奶奶越想心里越是不是滋味的说：孩子听话，奶奶没钱，没办法给你买。其实梦馨奶奶何尝不想要给她买一个书包，但是今年家里收成不好，再加上要给两个孩子报名所以实在没什么钱。梦馨听到这话就开始耍泼了，她大哭着说：奶奶就是因为想要把钱留着自己用所以才不给我买新书包的。梦馨奶奶看着梦馨这般摸样，便说：梦馨不哭了，奶奶去给你买。梦馨奶奶去商店对店主说：我先赊账买这个书包，钱我先欠着，等过阵子家里富裕了就还你。那店主和梦馨爷爷有些交情，便爽快的说：梦馨奶奶没事的，你拿去吧。回到家看见梦馨还在哭，便拿着新买的粉红色双肩背包到梦馨面前说：丫头，别哭了，这是不是你要买的书包啊。梦馨看见奶奶拿到自己前面的书包，是粉红色的和电视里人的小孩的书包一样，于是便擦擦眼泪站起来拿着书包背着书包。这时萧萧和俏俏来到了梦馨家。梦馨看见俏俏和萧萧再看看她们身上背的书包和奶奶最初给自己的书包是一样的于是奇怪的说：你们怎么背用布做的书包啊，怎么不被何电视上的小女孩背的书包啊。俏俏回答说：我也找我妈妈要，但是妈妈却说这个书包很贵，家里今年的收成不好，所以没有钱买，不想你们家爸爸妈妈从城里回来肯定有钱。梦馨听着俏俏说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哭着找奶奶要新书包对不对。奶奶说没钱肯定是骗人的，我爸爸妈妈从城里回来肯定有钱，于是便自觉的骄傲起来。
　　第一天上学，全班就只有7个孩子，4个男孩，3个女孩。女孩就是梦馨和悄悄萧萧，男孩都是别的村里的人，他们第一天也不太认识。因为教室的资源比较稀缺，于是学前班和一年级是在一个教室里，黑板一半是学前班的一半是一年级的。第一天，小孩子们都有股新鲜感，听老师讲课，只有两门课一门是数学额一门是语文。老师第一天教的便是数数，梦馨听了一会懵懵懂懂的便趴桌上睡着了。俏俏坐在梦馨旁边也一同睡着了，倒是萧萧似乎是听得很入神。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后，下课铃叮叮的响了，萧萧叫醒了梦馨和俏俏说：喂，你们快醒醒，我们要回家了。梦馨和萧萧听见俏俏这样说，纷纷都醒了。梦馨看见哥哥在教室门外等着梦馨，便快速的收拾了书包叫上俏俏和萧萧一起和哥哥一起回家，因为是第一天梦馨他们还没有完全熟悉从学校回家的路，于是都跟着哥哥一起。走在半路上便听见有一个男孩在哥哥后面喊着说：梦栖，梦栖，我听说村里的后面的池塘因为大人们要给自己的田里浇水，所以就抽了那个池塘里的水。现在那个池塘已经没多少水了，三毛他们都已经去那个池塘抓鱼了，我们也去吧。那个和梦栖说话的同学是他的同伴同学叫阿福，是我们邻村的，平时和梦栖和阿福玩的很好。梦栖正犹豫要不要去，他是非常想要去的，要知道机会难得，平时的话，还要去抓青蛙当作诱饵要找毛线和好一些的棍子，很是麻烦，而且半天还没有鱼上钩。梦馨听见阿福说要抓鱼，心里非常想去玩，不仅可以抓鱼还玩水。于是便对一旁的梦栖说：哥哥，我们和阿福哥哥一起去抓鱼吧，我们家都一个月没有吃到鱼了，我们可以多抓些鱼回去让爷爷奶奶煮着吃。梦栖听见妹妹这么说心里想着妹妹这样说很对，我可以抓一些鱼给家里做着吃，奶奶肯定会喜欢的。于是对一旁的梦馨说道：那我们就去吧，又对一旁的萧萧和俏俏说到：俏俏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去吗？俏俏和萧萧因为害怕回家挨骂所以都说不去了，梦栖见她们都不去了玉石对梦馨说：妹妹不然，你也别去了，在家等着哥哥给你抓鱼回去好吗。梦馨听见梦栖这样和她说她自己十分的不愿意，因为她觉得抓鱼一定好好玩，况且，太阳已经慢慢的快要落山了，他害怕哥哥一个人天黑回家害怕，所以说什么死活都说要跟着梦栖一起。最后没办法，梦栖害怕妹妹哭起来，便只好答应她带着她去。叫一个邻村的男孩把萧萧和俏俏带回家。梦馨，梦栖，阿福一走到村里后面的池塘看见那个池塘真的如阿福所说只有一点点水，现在天已经渐暗了，很多大人都抓了很多鱼回去了，池塘里剩下的都只有一些鱼崽了。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已经满足了。梦馨见到池塘里的小鱼没等梦栖行动她已扔下书包，把自己的裤脚挽至膝盖了，梦栖见了梦馨这样说道：梦馨你不能下去，只要在岸边看着我抓就好了。梦馨哪里还听哥哥说这些，还没等哥哥说完，她已经走进了泥沼里了。梦栖没办法只好跟着后面去了，他总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的。梦馨看见哥哥已经抓了好几个鱼在袋子里了，可是自己怎么抓也抓不到，她本以为鱼很好抓的，但是没想到，鱼会跑得这么快，她根本就没办法抓。但是说什么也不放弃，就加快跑得速度，一直抓，一不小心摔倒在了泥沼里。梦栖看着妹妹摔倒了，马上就跑到她身边扶起她，说：梦馨你没事吧。梦馨被吓到了，眼泪忍不住往下流，但是却没有哭出声音，只是在哥哥的搀扶下乖乖的起来了，梦馨和梦栖看了看她衣服上脸上手上全都是泥巴。梦馨对哥哥道：哥哥怎么办啊，回去肯定会挨奶奶骂的。梦栖只是说，没事，这里有水，你把衣服上有泥巴的地方洗干净，就没事了。梦馨听了哥哥的话跑到有水的地方洗了洗身上的泥巴。天早已暗下来了，只剩月光给他们照亮了，阿福早已经告别他们回家了。另一边，梦馨爷爷奶奶从地里回家看见两个孩子没在家，以为是去哪里玩了，到了晚上自然就会回来了。但是眼看天已黑了，他们还没回来就急了，便跑去萧萧家问萧萧，才知道他们去抓鱼了。他们听到这就发了疯似的往村后边池塘方向跑去了一边说着：他们这么晚还不会来，莫不是被水淹着流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怎么和他们的爸妈交代啊，要是他们都不在了，我们老两口也是在没脸活着了。梦馨爷爷回到：他奶奶，你别老往坏处想。先去看看再说吧。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这时看见了两个孩子正边唱着歌边边走着他们也看见了爷爷奶奶了。梦馨拿着刚刚抓的鱼边跑到奶奶面前说：爷爷奶奶你们快看啊，这是我和哥哥抓的鱼，等会你就可以做鱼吃了。奶奶没有理会她手中的鱼，只是牵着她的手，快步的走，那种快事梦馨根本不能跟上的，她就像是被拖着的，爷爷和哥哥也跟在后面快步走。他们刚一回家，奶奶就拿着扫帚的把手对在爷爷身后的梦栖说：梦栖，你给我过来。梦栖胆颤的走到奶奶身边，奶奶道：你知道错了吗？梦栖回答说：奶奶我去抓鱼了，可以做鱼汤了，我没错。梦栖奶奶听到这话更生气了，本来是不忍心打梦栖的，但是现在生气加上担心，于是便用手中的扫帚把手打梦栖的腿。一边打一边说，你到底知道错了吗？你知道你错哪了吗？打一下问一次，但是梦栖始终没有承认错误，他觉得自己没错，他只是想抓鱼吃，怎么就错了，为什么奶奶要打他。梦馨一边看着奶奶打哥哥眼看着哥哥的脚腕上出现了几个很多红色的棍印，但是自己却无法阻止，只能看着哥哥被奶奶打，这是梦馨第一次看见奶奶发脾气打他们，把梦馨吓坏了，梦馨不敢劝奶奶不要打。奶奶看着梦栖怎么打也不承认错误，又看着脚上的伤痕，也不忍心再打了。只是说梦栖：你知道你错在不该带妹妹去抓鱼，现在幸好你们没事，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叫我怎么和你们妈妈和爸爸交代。说着说着便哭了，看着一旁的梦馨大声哭手里还拿着几个鱼的方便袋子。她对一旁再哭着的梦馨说：梦馨把你手上的鱼拿去给爷爷做鱼汤。梦馨听见奶奶这样说便跑去了厨房。奶奶对梦栖说：孩子不要怪奶奶打你，奶奶只是想让你记住是为什么打你，以后不要再带着妹妹去做危险的事了，奶奶会担心的。如果以后想要吃鱼的话就和奶奶说奶奶就去给你们买，好吗。梦栖看着奶奶这样说便答应了，但是他始终不能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但是他知道奶奶是为了他和妹妹好，所以就听奶奶的话了。晚饭做好了，鱼也煮好了。奶奶把几条小鱼都给了梦馨和梦栖，而自己只是吃着咸菜。梦栖对奶奶说：你们为什么喝鱼汤啊。奶奶道：奶奶爷爷不爱吃鱼，一看见鱼就恶心，你们帮奶奶吃了吧。梦栖以为那是真的，于是自己变吃了，看着妹妹吃的那么开心，顿时觉得自己挨打其实也是值得的。因为电视坏了所以吃完早饭他们都纷纷的睡下了，到了半夜，梦馨突然发出奇怪的笑声，奶奶在旁边看着觉得不对劲，于是开灯看见孩子满脸通红。摸摸她的额头，便离开叫梦馨爷爷说：他爷爷快点醒醒，孩子烧得厉害，怎么办啊。爷爷立刻起床摸了摸梦馨的额头说：不行，我要报她去诊所，不然该烧坏了。梦栖看着爷爷抱着梦馨慌张的走了。奶奶看着梦栖醒了于是说：梦栖在家乖乖的，我要带梦馨去看病，她发高烧呢。说完就走了。梦栖看着外面天色黑黑的，看看家里就自己一个人，很是害怕，只能躲在被窝里。爷爷抱着梦馨跑到小诊所门口，大声的喊着，小龙小龙，我们家孩子病了，你快开开门给看看吧。不一会，医生便开了门，摸了摸额头给了一根水银针说，放在她腋下夹好了。不一会儿，医生看了水银后，快点把裤子脱了，我要帮她打退烧针。爷爷按照医生的说的做，医生给梦馨打了两针。对爷爷奶奶说：孩子烧得厉害，还好你们送的及时，这是给你们的退烧药，回去如果还烧就给他喝这个。爷爷谢过医生后边回家了。梦栖看着妹妹刚哭过的样子，不觉自责起来，要不是自己带着妹妹去抓鱼，妹妹就不会因为衣服湿了而生病了，那一刻自己才觉得自己错了，以后不应该带妹妹去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