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错落》张长欢

4、第四章

　　突如其来的危机让人不知所措，不知哪里飞来的蛾子看似无害，叮在身上却瞬间让人失去生命，伙计的哀嚎让我失了决策。胖子拉着我死命的跟着黑瞎子往前跑，皮包在后面护着我，他呢？我心中一凛。立马寻找他的踪影，却看见他拽着齐羽的手臂冲在最前面，明明以前，有了危险你总会让我站在你的身后，现在你却让别人在你的身后，那种心情不言而喻。只能跟着胖子往前冲，突然。前方飘来一阵白雾。妈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斗里真他妈诡异。卧槽。胖子呢？一转身，胖子和瞎子居然不见了。看来我今天真的是要折在这里了，后面的妖蛾紧随其后。我只能往前跑。不知道被叮了多少下。身体已经没了知觉，估摸着是我那半吊子宝血起了作用。不然我早死了。可是眼前却一阵阵发黑。再也坚持不住。只能不受控制的倒下，我想。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吧……“小哥……”
　　“吴邪。你跟着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个拖油瓶只会找麻烦？”
　　“小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不给你找麻烦的，”我心急的解释，他却不耐烦的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你喜欢我，所以跟着我，我告诉你。我在乎的只有齐羽。一直是齐羽，你只不过是个替身，你懂吗？”
　　“小哥，我从不奢望太多。你不在乎无所谓我们还是好兄弟行吗。”我不知道怎样形容我的心情，我只能做着无谓的挣扎，努力的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卑微。
　　“醒醒。嘿。小三爷。醒醒……。”迷惘中突然听见有人叫我。赶紧睁开眼睛，“嘶……”身上的伤口又痛了起来，刚才？是个梦？努力的坐稳身子靠着墙，抬起头才看见眼前的人。齐羽？
　　“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小三爷你昏倒可是我们救了你。”
　　“你们？”我心中一动。“小哥？是他？他人呢？”
　　“啧。别激动。起灵去探路了。待会回来，”
　　我慢慢平静了下来。环顾四周。好像是个墓室，明明我们进了一座山谷。哪里来的墓室？
　　“这里是哪里？”
　　“我们在山壁发现一个洞就进来了。这里是个耳室。没什么危险，刚才我们已经走过了主墓室，而且我们进来是向上的，看来离地面不远。我们可以出去了。”他抱臂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依旧露出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
　　“哦，胖子和瞎子还有我的伙计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指不定折了呗。刚才那雾有点问题，那妖蛾又来者不善，要不是起灵的麒麟血我们都完了。”
　　“什么？”我震惊的看着他，他们为了我进来。怎么会，
　　“你也别太担心，黑瞎子和王胖子可不是那种太窝囊的主。说不定也一样找到路了呢。”我微微放了心，只好祈祷着他们没事。
　　“小三爷，你下来这斗是干嘛来了？”
　　“嗯？？”这话问的一个激灵。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来了，只知道这是个战国墓。看来还是自己草率了，白白丢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心中无限懊悔。可是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见到他了……
　　“你喜欢起灵”他定定的看着我，让我无从躲避，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无端想起了刚才那个梦。心中一痛。
　　“你死心吧。起灵他不会喜欢你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小哥不会？”他言辞凿凿，明知道理由，还是问出了口。心里祈祷着不要是那个答案。
　　“因为，我是齐羽啊。”他一脸好笑的望着我，我证明了自己的猜测，真的是事实。呵……我刚要开口。突然墓室里闪进一个人，是他……蓝色帽衫已经破了好几个洞。胳膊似乎收了伤。其他的还好。看见我醒着似乎毫不意外。黑色的眸子只是淡淡一撇便转过了头。对着齐羽开口。
　　“可以走了。我找到了出口。”说完就往出口走去，齐羽看到我还呆愣在原地。便回头问了句：“小三爷。我们走了你还不走？对这里恋恋不舍？”
　　依旧是他带头，走出去前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带着犹豫，我立即明白过来，这里就我伤的最重。能不能出去还两说。他们只是轻伤。而且就我们三个人，他得带头，让我在中间齐羽肯定不乐意。我断后，怕我坚持不住，毕竟我受了伤。他难道在关心我？想到这里有一丝窃喜，但还是开了口。
　　“我断后吧。这点伤不算什么，好歹也历练了这些年，呵呵。”我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出去了，我们随后跟上，其实到了这里也没有了什么危险，我只想着胖子他们也跟我们一样好运，能够平安的出去。悠长的墓道三个人各怀心思。看着前面的两人，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摇头苦笑。也许我该放弃了吧，一直以来的梦也该醒了。这么多年像个小丑一样，痴痴傻傻的等着的那个人，在人家心里，我什么也不是。当初承这张脸让他救了多次。而如今，他终于找到了正主。呵，命运真可笑。我看着手表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前面传来声音 “马上就到了，跟好，”
　　他回头嘱咐我们。也许只是嘱咐他吧。呵……
　　我们继续走，前面也渐渐有了亮光。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人大惊失色，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跑，身上的伤口似乎被撕裂了。痛的想晕过去。头顶的石块一块一块的往下砸，偏着头躲避，马上就到了，他已经跳了出去眼看就到齐羽，出口突然砸出一块大石，我用尽全力吧前面的齐羽推了出去，自己却来不及，越来越大的震动，坠落的石块也越来越密集，埋了半截身子，
　　“小哥……临死前能看到你也是值了，我把齐羽……还给你，”我突然觉得这样死了也挺好，反正他有失魂症症，说不定过几年就忘了我了，这么多年活下来的唯一信念就是他，如今，能看着他平安，我也不算什么了吧，有齐羽陪着他也不错了。意识失去之前，我似乎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吴邪……”怎么那么像他的声音。肯定是听错了。看来我真的是执着的过分啊。这样想着便放任自己坠入黑暗，“小哥……下辈子，但愿，我别遇到你了吧……张起灵，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不是我好胜，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你在黑暗里待了那么久，我想给你光明，我爱你，可是我却不敢问，不敢说，爱我比对敌更残忍。只是个替身，没必要管那么多。可是我却那么难受，那么不甘，张起灵，别离开，张起灵，别走，好不好……张起灵，我爱你，张起灵，再见，再也不见……”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