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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9 赤司。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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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先生,我帮你去找回帽子吧……”
——《帽子先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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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未来将会在余生中烙下怎样的痕迹,因为那是我们无法预知却又蕴含无限可能性的明天,也许终有一天那些悲哀的、欢乐的会在我们面前一一上演,但又有何妨呢,亲爱的朋友,谢谢你陪我踏上这场任性的征途,风雨无阻。
“赤司君。”
温柔的少年声音从房间左处传来,这让正在整理箱子的征十郎不禁侧过头来,“怎么了,哲也?”
黑子拿着一打衣架安静地坐在床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谢谢你……赤司君。”
也许是屋子里昏暗的光线恰到好处,再也许是他开了一天的车从东京跑到奈良此时此刻迫切地想被治愈,然后就这么合乎心意地看到了那人的笑容,真是的,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轻易满足的一天啊……
“还缺什么吗?”赤司看着叠好的衣服以及放入箱子里的一些书目及生活用具。
黑子摇了摇头:“应该就这些了,不用太多。”
“那我们出发吧。”
“嗯。”
赤司率先提起行李推开房门,微风拂过面庞,对面的围墙上沾上了少许粉白的樱花花瓣,空气了洒满了阳光的味道,那些昨日的风霜似乎已被搁浅在很久很久之前,此刻才是真正的春日……
“赤司君,你在看什么?”黑子发现赤司迟迟未肯回过头来。
“啊,抱歉。”那个男人露出一丝愧疚之意,“只是想仔细看看哲也一个人住了四年的地方……”他的目光透过这栋略有简陋的建筑仿佛看到了隐藏在时间背后的伤疤,虽已痊愈,然而痛苦已被烙印。
黑子注视着那人,赤发在晴空下显得一派苍凉,就像燃尽了所有的光芒徒留下的无力,其实你真的无须自责啊,你只要在这里便可以了,在我触手可及,抬头即可仰望的地方,这样就可以了,因为赤司君永远都是那么耀眼,我怕有一天你无暇将那片光芒洒到我这处阴影之地,毕竟这样的我是如此渺小……
“赤司君,走吧……”
……
飞机是在第二天到的,在经历了日夜颠倒的十多个小时,赤司与黑子终于来到了这个远离亚洲的国度——在积雪刚刚融化寒冷依旧的一个小镇,放眼是紧密相接的树林,毗邻于世界最大淡水湖苏必利尔湖畔。
美国,北纬47度。这是我们旅途的终点。
围巾被吹得肆意摇曳,黑子不禁打了个喷嚏。
“你还好吗”赤司将他脖子上的围巾又绕了一圈,“我先去找个旅店吧。”
“赤司君。”黑子拉住他的衣袖,脸颊在风中冻得有些微红,但语气里透出小小的欣慰,“请跟我一起回家吧。”
“回家?”赤司有些纳闷。
“嗯,回家。”黑子认真地重复道,“是这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