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得知原因 ...
-
第十八回。
山内小亭遊，偶闻前世由
为护母心忧，拜师几多愁。
周芷若等人听见声音，疑惑的往那亭子走去，待到离那亭子越来越近时。才见是个如周芷若一般大小的小姑娘。那小姑娘正在一旁与三个仆人打扮的中年汉子大声争论着：“你们三个休得胡说，那日我分明听见爷爷说道，十几年未归的姑姑从什么岛上回来了，还与武当五侠结成了夫妻，生了个儿子，爷爷说了那是我表哥。我这次来看姑姑，姑父表哥，向姑父请教武艺，拜姑父为师又如何不能？“
几人听得这小姑娘的说话，周芷若便知那小姑娘是蛛儿，殷素素哥哥殷野王的女儿。又听她说着拜武当张翠山为师学习武艺倒是心下一动，她自重生后就在想着如何能与蛛儿遇上。因前世对蛛儿有着亏欠，自从得知父母有着桃花岛与古墓派的传承后就有了些许心思，想要父母收蛛儿为徒。
桃花岛与古墓派的武艺比起那千蛛万毒手高明不知几何。更何况蛛儿也算是聪慧，天姿尚好，若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小师妹，到时候与张无忌的牵扯倒是要少上许多，也避免前世那些牵扯。只是爹爹与娘亲收了蛛儿为徒，则与天鹰教有了牵连，也不知道爹爹与娘亲是否介意。但瞧着前世蛛儿的性子，与天鹰教的关系不是那样的密切，甚至有些厌恶。不知今生是否改变了道路的走向，又是怎样的样子。
一旁的宋青书和周芷若一样知道那小姑娘是蛛儿，只有张无忌还是迷迷糊糊不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她的表妹。瞧着张无忌一派懵懂无比的样子。宋青书只得在一旁小声提醒道：“无忌师弟，那边的小姑娘，是你娘亲哥哥的女儿，是你的小表妹。”
张无忌听见那小姑娘说什么姑父是武当五侠，想要拜他的爹爹为师，就有些迷糊。按说他也算能够明白眼前的小姑娘是他的亲戚之类的。只是他从出生到现在，未曾见过太多人与事情，有着一颗纯真的赤子之心，尚且天真的他，也就不能明白亲戚之间的各种联系。
这旁还在迷茫的他，忽得听见宋青书对他说的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先出口说道：“宋师兄，那小姑娘是我表妹吗？莫不是她爹爹就是我娘亲常常说的哥哥，那她爷爷就是娘亲常说的外公了？”
张无忌这话才出口，那边的小姑娘听见张无忌脱口而出的话语，立刻转身望着张无忌。众人这才看清小姑娘的面容。只见这小姑娘身穿淡蓝色齐腰襦裙，容貌与殷素素有着五分相似，一张微瘦的瓜子脸，肤白如雪，容貌倒是俏丽可人。特别是那一双眼眸像极了殷素素，澄澈清亮，好似秋水。不得不说殷离小小年纪这般容貌，已是着实难得。
周芷若瞧着殷离这般的容貌不免想起前世殷离练了千蛛万毒手后那尽毁的毁容，更是有些叹息，想要父母收殷离为徒的信念也更深。
而一旁的宋青书则在暗暗惊叹，早在瞧着殷素素时便想起前世蛛儿每每说话的样子，那神情便是觉得与殷素素很是些相似。只是那时容貌尽毁，后来再与芷若遇见蛛儿时，倒是记得是个绝色佳人。只是时间太久，他已记不清。但如今瞧着，蛛儿只怕若是不去练那千蛛万毒手倒是能与芷若，赵敏，小昭不相上下。张无忌那小子，前世可真真是拎不清，那四个倾心于他的女子，那个不是一片真心以待？偏偏不论是那一个他都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也不知道今生是否还是如此。
想到如此他便瞧了瞧张无忌，却见他是一副看痴的样子，还在那里喃喃自语道：“这个小姑娘，我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宋青书瞧着他这幅样子不免有些好笑，暗暗想道，那可是你前世的第一任未婚妻。再说与你娘亲有着五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不是便像见过么。
再说殷离转身过后，瞧着几人，只见那刚刚说着那是我表妹的男孩子，正痴痴的看着她，还在哪里说着什么，我怎么好似见过她之类的。顿时觉得这表哥真是好玩，一时之间心下生起几分调皮捉弄之意，只见她眼波流转，一双眼眸含着几分笑意，开口笑着问道：“这位墨蓝色衣服小哥哥，你说我是你的表妹，那你的爹爹可是武当派张五侠？娘亲可是天鹰教殷素素？若是如此，我想我们应当没有见过。”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像是想起来什么，顿了顿，笑意更是多上几分又说道：“爷爷说你们才从什么岛上返回中原，小哥哥我们又何时见过呢？若是见过，莫不是我们前世见过？”
她说完这句，那旁的张无忌已是反应了过来，脸涨的通红，连连解释道：“小姑娘，我爹爹和娘亲你说的不错，正是她们张翠山与殷素素，你应该是我表妹。至于我觉得和你见过，是因为……是因为…….”张无忌说到这里，不知该怎么反驳，若说是顺着他这位表妹说是前世见过，肯定是不妥的。
他正想着怎么回答，殷离在那一旁却已经笑出了声来，小姑娘咯咯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他脸色更红了，想要解释又想不出怎么解释，望着那小姑娘的神情忽的脑子里面想起娘亲每次笑的时候，或者捉弄他或者爹爹的时候，神情可不是和这小表妹一样吗立刻大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和我娘亲长的可像了，这可不是是似乎见过的吗？”
殷离听着张无忌的回答，没有停止笑声，倒是笑的更是欢快了，一边笑着一边说着：“原是如此，看来我们前世没有见过了，对吧，表哥？对啦，表哥，我叫殷离，你叫什么？”她笑着又望着周芷若和宋青书说道：“那边的小姐姐，还有小哥哥，我叫殷离，你们又叫什么？”
张无忌见殷离没有再追着他问，顿时松了口气，道：“殷离表妹好，我姓张，名无忌。”待张无忌说完之后，周芷若浮现浅浅笑容说道：“殷离妹妹，我叫姓周芷若。岸芷汀兰的芷，杜若的若。“宋青书也说道：“在下武当宋元桥之子，宋青书。”
殷离知道她们的名字后，渐渐没有笑出声了，只是眉目之间还带些笑意，只见她做了见面的平辈礼，然后说道：“殷离见过表哥，周家姐姐，宋家哥哥。”
几人受了殷离的平辈礼后，又与殷离做了平辈礼，双方这才算是正式认识了。几人对于殷离如何来到武当山的还有些疑问。张无忌倒是想问却又害怕那小姑娘反问她一些刁难的问题，遂问候后就没说话了。
宋青书自从前生作为一直鬼魂漂泊于世间，默默跟着芷若几十年，早就磨平了性子，成了沉稳冷漠的样子。因着前世芷若对蛛儿一直愧疚万分，倒是打算询问，准备引导几分，只是武当倒是没有收过女弟子的先例，不知师叔和师祖能否接受。正准备询问时，周芷若已经先于他问话了。
只听周芷若问道：“殷离妹妹，你怎一人在这武当山游玩？”殷离回答道：“周家姐姐，我和爷爷一起来武当派给张三丰祖师祝寿呢。我也是不是一人啊，你看旁边这三个是爷爷的属下，他们在外陪着我一起呢。”殷离指了指一直站在她旁边的三个人，一一开始介绍起她与之争吵的三个人：“他们一个叫无福，一个叫无寿，一个叫无禄。只是他们三个很是可恶，我想入武当派呢，拜姑父为师。他们三个一直说什么武当不收女弟子，姑父不会收我为徒。周家姐姐，张五侠可是我姑父，怎么能不收我为徒呢？”说到这里的殷离神色变了变，一脸笑容已是消失，她顿了顿，朝着张无忌说道：“表哥，你说说，姑父都是姑父了，怎么可能不收为徒嘛？对不对？”
周芷若见着殷离这么说，倒是不知怎么回答。武当确实是不收女弟子的，当年父亲去世后的她和张真人一起到了武当派，张真人武艺无双，作为一代宗师，她本是想留在武当派的，做个弟子。但后来张真人以武当不收女弟子为名，借着和峨眉渊源的关系，将她送去了峨嵋派。殷离实际上，能入的门派最好的选择是峨眉派。可就凭她师傅灭绝师太对明教深恶痛绝的样子，天鹰教本就是从明教脱离的，殷离作为殷天正的孙女，师傅灭绝师太是绝对不会收殷离为徒的。看来她还是得好好找娘亲和爹爹说说她的想法。
另一边的张无忌本来在哪里装傻，殷离忽然一问他这问题，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在看回到武当的这几天，是没有瞧见武当有着女弟子。但他爹爹是武当的弟子，又是殷离的姑父，倒不知道父亲会不会殷离为徒了。他其实不知道爹爹会不会让殷离表妹成为自己的弟子，因此只得吞吞吐吐说着：“殷离表妹，我也不知道爹爹的选择。不过我们武当派好像没有收女弟子的先例呢。”
殷离看着周芷若默不作语，张无忌的吞吞吐吐话语，神情更是有些低落，叹气对着张无忌轻轻的问道：“表哥，武当为什么不能收女弟子，姑父是我姑父啊，姑父不能收自己的侄女为徒么？”
张无忌瞧着殷离神情低落的样子，那还有刚刚捉弄她的那股精神劲，一时之间觉得刚刚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可是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实话实说，又没有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语那些又不对，可是瞧着殷离表妹样子他又很难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着。正在思考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却听见周芷若温和的问道殷离：“殷离妹妹，你为什么一定要拜入武当呢？别的门派不可以吗？”
殷离看着周芷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望着她，神情是说不出的柔和，明明这个周家姐姐只比自己大不多少，那种柔和的神情却让她有着被安慰的感觉。殷离低落的情绪渐渐被平复，她慢慢说着，：“周家姐姐，因为很多人都说张真人是当代第一大的宗师，是和少林能够并列的第一大派。其他门派都没有武当的武艺厉害呢。我想学习很厉害很厉害的武艺，打败爹爹和二娘，还有长兄。我要保护为了爹爹散尽武功的娘亲，这样二娘和长兄欺负娘亲的时候我就可以欺负回去。爹爹欺负娘亲的时候，我也可以打败他。”她说的时候，神情时而温柔，时而愤怒。
周芷若听这殷离说着，越发的心疼殷离。忽然明白了前世殷离练这千蛛万毒手的原由，她的母亲为了父亲恢复自己的美貌，散尽千蛛万毒手的功力，而他父亲辜负了他的母亲，她为了母亲杀了二娘，而她的父亲憎恨着她。只是最后她遇见殷离的时候，她倒是和她的父亲和解了。只怕其中过程也是很难吧。她此刻，已经是下定决心了，殷离此生绝不能步入她前世的情景。她前世治病救人也得过过一些武艺，更何况她也记得九阴真经的内容。若是母亲不收她为徒，她便收殷离为徒，教她九阴真经便是。
她还是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望着她，温和的对殷离道：“武当派的张真人确实是当代第一大宗师。武当也确实能够与少林并列。但是，殷离妹妹，这世间的事情不是绝对的，女子属阴，武当的武艺不适合我们小姑娘学习，太过阳刚。你可知道，这世间还有许多能够和武当武艺相当的武艺传承，更加适合我们，还能发挥女子的优势。甚至只要你刻苦学习，就能够超过武当的武艺？若是有这样的机会，你可愿意放弃拜入武当的意愿，去学习这样的武艺？”
殷离听着周芷若这般说着，她听完后有些愣愣的，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有些明白，刚刚周芷若说的是，这世间有比武当武艺更高深的武功。其实对于殷离来说，如今尚小的她来武当拜师最重要的原因只是因为武当的武艺最高，她的心愿是迫切的想变强。因此听到周芷若说有更合适，更厉害的武艺，便就改变了主意，下定决心学校更厉害的武艺。她看着周芷若，神情无比真诚的说：“周家姐姐，倘若有能与武当与之相当，又适合女子的武艺，我愿意改变意愿。但前提是，我能够拜入此门派。”
周芷若笑着看着殷离，一字一句说道：“我保证你能拜入此传承的传人门下。因为我的爹爹娘亲就是你要拜的传人门下。我能做主的。殷离妹妹，你可以愿意入我爹爹娘亲门下？成为我的小师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得知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