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识得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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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群山绕襄河，寒风送船至。
归途险象生，竟是故人时。
十月初三的正午，襄阳城天气晴朗，干净碧蓝的天空无一丝云际。已是初秋的时节，群山绿树环绕，倒映襄河。经过多日阴雨绵绵的寒意，夹杂着阵阵寒意的凉风，正午的阳光倒是显得不是那么的毒辣。襄河码头，一如往日，行驶到襄河的船只愈的多了起来,行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周芷若一家乘坐一所不大不小的客船,经过缓慢的行驶终于达到了襄河码头。每每到了临近之时,坐在船舱内的客人们,会渐渐聚集到船舱出口，船舱的人便是愈发多，略显狭小的出口远远一瞧,只觉得更是拥挤不堪。
周芷若一家本是没有向船舱走去,但这些人渐渐聚集着，船道越发拥挤起来,她们也只得一齐随着众人向着船舱出口走去。其中，一旁的薛怀秀将周芷若的手紧紧拉着,另一侧的周子慎则是护着周芷若,唯恐这些人一个不小心将周芷若推下船去.
虽说周芷若一家也是身怀武艺,精通水性。可这船上的乘客们多是普通人,须得避免制造混乱。而且就算是要施展内力从船上跃下也得需要一定空间,更何况码头鱼龙混杂。她们一家人还是被追杀的对象,还是需要小心使得。
待她们从船上挤着下船后,还未走上几步，场面一下混乱起来。只见码头一时间,噼哩啪啦的声音响起,一阵滚滚浓烟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味道笼罩码头,之后不过几息,刀剑相交,耳边孩童老少的尖叫声哭声不断.周芷若一家人闻到浓烟,神色顷刻一变,浓烟有毒!
身为桃花岛传人的她们虽是不惧百毒,却也不得不连连谨慎起来。更是不知这次事件到底是为何,又是不是冲着她们来。周子慎和薛怀秀还未做思考，便立刻将周芷若护在中间,更是瞬间抽出了随身携带的软剑。周芷若则松开了腰间的一条腰带,将那腰带一头的坠子一抽,只见一层青色轻薄腰带脱落,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软鞭。
只见周芷若那软鞭大约六尺长短,呈现莹莹白色。其间更有绣有几朵小小的灼灼桃花,一眼望去桃花栩栩如生。而那软鞭更若阳光照耀下的碧波粼粼生光,瞧着便知不是凡物。软鞭的来历自是大有来头的。是薛怀秀这次出门特地找出给周芷若防身用的.谁知这次便用到了。
软鞭本是她们陆家第二代传人惯用的一把武器,耗费许多银钱,找到了世上难寻的南海雪蝉丝而制成的软鞭。南海雪蝉丝有着水火不侵,经久不变色,刀枪不入,锋利非常的美名。这条制作的软鞭更加入其他奇特的材料,做成了腰带的装饰。但遇见危险的时候,只需轻轻一抽坠子,便能拿出对敌。
周芷若将软鞭抽出的瞬间,自事发到现在不过寥寥几息。场面失控的愈发严重,中毒的,死伤的更是多了。待着她们还未细想，便见身浓烟滚滚散去一些。凭着较好的视力,便见上百人数的几队元兵穿着盔甲提着大刀长枪,挥舞着武器，不停的砍着码头上无辜的甚至是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便遭这般噩运事件的普通百姓.更有不少元兵早就瞧见了薛怀秀的美貌，领了几小队的人，挥舞着大刀向着周芷若她们袭来.
周芷若瞧着码头这番惨状,想起这些年来和前世元兵的作恶,只觉一股无言怒气涌上心头。便一跃上前走上几步,运着内力将那软鞭，向袭来的元兵一甩,软鞭摇摇一晃，六尺长的软鞭极其灵活就扫过冲在最前的三个元兵的几处大穴。顷刻之间，血光四溅,扑通一声,三人应声倒下。突然之间,周芷若身形急促向前跃几步,还未转身,便又一晃软鞭,软鞭快速晃动。从前到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而那前后的围攻几人的胸口已被软鞭重重袭过,众人还来不及挥着大刀攻向周芷若，便又吐血倒下。
这时还围着周芷若的元兵，忽的反应过来，瞧着这六岁的小小姑娘有些不对，小小年纪武艺竟然如此高。早已被突如其来的重击吓倒,丢下兵器就准备立刻逃跑。可是周芷若又如何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周芷若的身影诡异一闪,便到了几元兵前，周芷若右手手持软鞭,那软鞭宛若灵蛇一般向着前面的几人连连攻击。左手则是从捡起地上的一把大刀。朝着左边几人扔去,只见那大刀一至,像是有意识一样便围着那几人袭去,一时间几人惨叫声响便已瞬间倒下.
同一时刻薛怀秀和周子慎早在发现元兵攻击之时就已抽出软剑。两人合力仅仅使出三分内力,将落英剑法的一招[缤纷盛开]招式使出,霎那爆发出庞大的剑气,短短一瞬间，两人周围的元兵纷纷倒下。同时，两人又一左一右的快速疾步周芷若旁。两人的软剑也如周芷若的软鞭一般，虽是御敌多次，却是未曾沾染一丝血迹.
此时码头边，滚滚浓烟已是散尽的不少，视野渐渐开阔起来，她们才逐渐看清码头的景象。不过寥寥几刻，本是人声鼎沸，一片欢乐，忙碌又繁华的码头，如今血迹斑斑，打杀声更是依旧不绝，码头边，普通百姓，死伤多数，尖叫声，撕心裂肺的哭声不绝于耳，在那短短的一刻，多少人又家破人亡。唯有不变的只是那条静静流淌的襄河和碧空无际蓝天，依旧如常。
周芷若三人瞧着这般惨景，内心皆是一痛，神情无比的沉重。这般的情景，自从元朝建立之后，早已十分常见。这些板锯最北边的蛮夷之族，自幼生于草原，身强体壮，草肥马强。一举得到江山之后，却只攻不守，又无任何文化底蕴。从不实行教化，任由这些蛮夷鞑子们，如同那般什么不识的畜生，烧杀抢掠，鱼肉百姓，无恶不作，几十年渐渐过去后，天下已呈三分五裂，乱世之象。
几人沉思不过转瞬之间，但眼前的景象却实在不宜久思。这旁的尖叫声实在是太多，略微回神，三人开始各自向着还作恶不停的元兵疾步奔走。周芷若随便寻了个方向，拿着软鞭攻去，软鞭一起落之间不过三个回合，一小队的元兵又通通倒下。
周芷若正转身准备解决另一队元兵时，有一女子撕心裂肺的大喊声传来：“无忌--------。”周芷若一听见后，整个人脑子轰的一声，陷入一片白茫茫的境界，身子抖了抖，如雷击般，无忌？那个无忌？张无忌么？还未待自己反应,已是一手挥着软鞭,将这周围的元兵,快速清理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那声音处,运起轻功步伐翩然而至到了那女子前.
周芷若抬起头,望着那女子时,整个人更是一愣.那女子年纪仿佛双十出头,身穿一袭翠柳色对襟襦裙,身姿纤细,肌肤晶莹如雪,脸颊微瘦，鼻挺眉弯,眉目之间有着些许愁绪夹杂,点点泪光含着眼眸,真真是个清丽不可方物的美貌女子.
若是换作是旁人,看见这女子,只会觉得这是个甚是美貌女子,没什么其他意义。可这对于周芷若来说,却是不同寻常。只见她一身内力一歇,步伐却是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不由喃喃自语道: “蛛儿,蛛儿。”
眼见她就要落地,脑子还是有些浑浑噩噩。远远就瞧着周芷若不对劲的向这赶来的薛怀秀和周子慎两人连连箭步奔来，但距离却是有些。,这旁瞧着马上就要落着,身着墨玉色长衫的少年,却是从一旁身姿极快的闪现到了周芷若的面前,将跌落的周芷若接着,又用手轻轻的按着周芷若的一处醒神的穴位,然后少年温和的声响起在周芷若耳边, “小姑娘,你没事吧”
这墨玉色长衫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宋青书,自发现有一小小的女童运着轻功极快过来,一路一招一式挥着长鞭击退元兵时,便是十分诧异,这是谁家的女童,小小年纪武艺竟有这般造化。待那小小女童到了殷素素旁边时,他才瞧上一瞧,这若是前世这样一瞧,也许还没得什么,如今的他便是内心顿时掀起惊涛,这小小女童,不正是芷若么如今仅有五六岁的芷若。
这世间,他谁都会认错,唯一不会认错,化作灰他都认得便是芷若.宋青书强行按下心头的激动之情,表现出来极其镇定的神态,却见他思虑之间,芷若内力回收不稳,竟是快要倒下,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未攻击他身旁的元兵,已经快速运着轻功一闪身影,接着这快要倒下的芷若.然后轻轻按着她的穴位,让她清醒过来.
而那脑子本有些混沌的周芷若在跌落失重的瞬间便是开始清醒,后来又有少年的轻按醒神的穴位,脑子渐渐清醒了,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少年的怀中,又忆起刚刚自听到一声无忌,就这般失态的自己,不由脸色一红,都是重活一世的人怎是如此冒失那无忌就算是张无忌又能如何早早就已不爱的她,还在这里有这般反应又是作甚周芷若忙从少年的怀中出来,小小的人儿,连连道谢,又退到早就瞧着她的一旁薛怀秀和周子慎边去,并做一礼说道: “多谢这位公子,小女子周芷若在此这厢有礼了.”
说罢抬着头微笑着望着她身边的墨玉少年,而一旁的父母也很好奇,这个在那一瞬有着极高轻功的少年.但见那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年龄,神色淡淡的站着那里,长身玉立,身姿如竹,面如白雪,稍显稚嫩的面目,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袭墨玉色长袍,在这临江之地中,寒风扫过,这少年竟是十分颜色中,有着四分出尘中,又余三分飘逸之姿.
周芷若瞧着那般容貌出众的少年,,微微愣神了.心上涌出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难以体会.一时之间只觉有些难以说明,她总是觉得这少年,他通身气质她是极为熟悉,甚至就像在那里见过般似的.他就这样的站在那里,她便觉得有些莫名的安心,莫名的熟悉,就如同,她们曾经待在一起度过漫长岁月一般.但她在前生那漫长的岁月中,一直一直都是自己一人而已.
那旁的宋青书却是瞧着一旁笑着一团孩气的芷若,一本正经的做着礼,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淡淡的神情,终是不由自主嘴角多了几抹笑意.只见那周芷若身着一身绣着灼灼桃花的粉红色齐胸褥裙,扎着包包头,头带几朵流苏绢花,皮肤白皙,一张带着婴儿肥的瓜子脸,大大的杏眼睁着,神色着些好奇,更多是的一种迷茫的疑惑.小小人儿,也不知道想着什么问题.这般迷茫.粉琢玉雕的脸蛋,脸色之间更是红彤彤的,瞧着便觉玉雪可人.
宋青书瞧着这般可爱的周芷若.涌上笑意之后,眼底更是柔和不少.他暗暗想着,未曾想道,今生遇见芷若竟是如此早.只是芷若和张无忌竟是宿命安排么,这旁张无忌才回来,竟是又要见到了.这般想道又是多了几分自己才知的愁思.
宋青书和周芷若淡淡对视几眼后,宋青书依旧用着温和的语气对着周芷若说道: “无事,下次你小心便是了.这旁元兵还甚多,芷若小姑娘,还要多加注意些.”说完之后,宋青书便不再说话,闪身至了殷素素旁边.对着殷素素说道: “五婶不必惊慌,二师叔和五师叔,六师叔已经去追那掳走无忌师弟的元兵了,定能将无忌师弟带回.”
殷素素见着张无忌被掳走,一时间早已慌了神,如今听得宋青书这般安慰着她便觉有些失态,虽是神态还是有些惊慌却是好上了许多,连连说道: “多谢青书侄儿提醒,五婶一时之间见无忌被掳走,心绪大乱,刚刚着实有些失态了.”
这时时间,已渐渐过去多时,具码头惊变,已过一刻,因有着周芷若一家以及武当派的众人,百来人的元兵很快被消灭,这旁周芷若听见那酷似蛛儿的女子叫五婶的时候,不由想道,难道这女子是张无忌的娘亲殷素素又暗叹道,难怪,难怪,蛛儿像着殷素素也是常事.不怪她她竟刚刚瞧着那殷素素,一时之间将她认成了蛛儿.
这旁还在感叹她,听见殷素素的回答,又是一愣,转头又望着那十三四岁的墨色长衫少年.神色复杂,心绪更是难已说尽,那般出众出尘的少年,原来是宋青书.前世对她一往情深,至死不渝的,愿意为她坠入无尽清障的,人人都对她不好时,还依旧对她好的,爱她的,最后又众叛亲离的宋青书.难怪她觉得有股熟悉感,可是那般除了熟悉感之外,其他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识得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