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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五叔归来 ...

  •   第十二回:
      碧水映云潮,远海木筏遥。
      一别岁月老,归期路迢迢。

      大风乍起,碧波滔滔,苍穹之下,只见那遥遥海水,一望无际,正值一个阴雨天,海边水雾蒙蒙,不见前方究竟如何,但仔细瞧着却发现有什么木筏飘了过来。只是远出景色太过朦胧,这旁的海水潮涨浪高,一时又接一时,浪花朵朵气势甚大,化为利器向那一艘在海面行使的较为巨大雄伟船只袭去,哗啦哗啦,哗啦哗啦,那一朵又一朵的浪花碰撞着那船身,瞬间又顿时消散开来,接着便又是浪花朵朵袭来。

      只见那巨大而又雄伟的船只上,有一十二三岁的少年,长身玉立,身姿如竹,正站在那船上靠着倚栏遥远着这无边无际的大海,海浪将他那一袭墨玉色长袍,渐渐染湿,所幸的是少年身上倒还披着一件墨色的斗篷。可那少年不论海浪如何拍打在栏杆处,少年都是一动不动,只见他已是眉目如画,渐显清雅俊美的脸上,神情有着几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忧愁,只听那少年喃喃自语道:“这般海边阴雨天的壮阔的景象倒是少见,可惜的是不知下次再欣赏这般景色的时候又是何时了。”

      说着他又遥望着那海雾蒙蒙的远方,那海雾蒙蒙的地方,好似有条木筏渐渐飘来,那木筏似乎简易的做了个蓬账和榄上帆,船头还站了几个人,随着风力的大增,那木筏愈发的近了,瞧着那木筏站着的那人身影,和那模糊却与张无忌较为相似的容貌。他的眉头渐渐紧皱,心下不由多了许多说不出的复杂心绪,一时之间纷纷涌上心头,最后还是低低的叹息了一句:“五叔一家人回来了,张无忌也回来,这江湖又不得平静了,只是这一番血腥今生可得制止?”

      说罢这句,他渐索的眉头又舒张开来,转身朝那船后看去,只见那船后,遥遥望去,还有几艘船只也在远远行驶着过来,瞧着这般样子,嘴角便掠过了几丝嘲讽的笑容,又淡漠的说道一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红尘俗世,还是逃不过利益二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青书,瞧你在这船上也站了快一个时辰了,也不知是在看什么。这海上风景倒是较为壮丽,海天一色的。只是船上风大浪大,海上有些寒冷,还是随四师叔回船舱吧。虽说你内力深候,这般吹个半天也是不行的。”青书听到这声音,心里倒是一暖,神色渐渐变了过来,他转过身来,看见的便是一身深蓝色道袍,挺拔高大,五官有些俊逸,风姿儒雅的中年男子。

      宋青书指着那海中漂浮的小船,眉目之间带着几分笑意朗声说道:“四师叔你看,那海边遥遥之处,有木筏飘来,渐渐的便十分近了。我从初时便远远望着到现在,那木筏船头站着一人,端看那身姿和风度不似寻常人,容貌更是越看越像我在师祖那里见过的五师叔的画像。师叔快快看看,是否那木筏上的正是五师叔?”

      四侠张松溪朝着宋青书指的方向看去,确是有一小船飘来,越来越近,听着宋青书说道那木筏之上的人好似是五弟张翠山,也脚步匆匆的来到了船头的栏杆之处,端看了一会,那木筏漂浮的愈发近了,那船头之人容貌也是愈发清晰,虽然已是多了些岁月的痕迹。却是越看越像五弟张翠山,待到那木筏漂浮到船身附近时,不由心下大喜,顾不得张翠山是否注意到他,运着内力大喊一声:“五弟!”

      那木筏船头的人确实如宋青书说道那般,正是武当七侠之一的五侠张翠山。他自半月前与义兄金毛狮王谢逊告别后,与殷素素带着张无忌,乘着做好的木筏小船,借着北风将他们终于带出了冰火岛。因着近几日天气不甚好,便走出了船仓走出了来,看着周围是否有危险。今日他望着远方的时候,看见一大船在这海中行驶的,不由大喜,便运足了力向着大船划来。这才刚刚划到大船附近时,就听见一声五弟传来,心下大震,抬头望着那大船之上的身影,一人正是他十年未见的四师叔,一时之间不由激动不已,心下大喜,也运着内力说道:“四哥!小弟翠山!”

      张翠山这一回应,张松溪更是激动不已了:“好,好,好,五弟,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五弟,你且等着,马上就能上船。”说罢又对青书说道:“青书,你五师叔回来了,快去将木板和绳索拿来,顺道告诉其他师叔。”

      宋青书立刻朗声答道“四师叔且放心,青书立刻告知其他师叔们,并将绳索和木板拿来。五师叔且等等,青书即可便来。“说完对着栏杆前做一礼,立刻脚步匆匆的去了船舱。

      待那宋青书去船舱告知师叔其他的人时,这旁木筏上的张翠山也笑着道:“好,好,好,师侄且去,五叔等着就是,没有也无妨,凭着武艺跃上来也不是难事。”说道这句,话语忽的一顿,却听一声娇媚清脆的女声传来:“五哥,可是遇见武当其他师兄了。”

      木筏间的船舱帘幕已是被掀起,首先露出是一截白玉般的手臂,但见那幕帘之中走出了一位貌美无比的女子,远远看着,那女子身着一袭雪白的毛皮斗篷,映的女子更是肤若凝脂,约是在那船舱做久的缘故,那面颊微廋的瓜子脸多了几分娇艳的红润,一双眼睛更是犹若姣姣春华,流转之间,顾盼生姿,明媚清丽不可方物。

      张翠山见殷素素走了出来,充满笑意的脸颊又多了几丝柔意,向那女子招手道:“素素,你说的没错,正是我四哥以及其他师兄弟们来寻我了。素素,快来,这是我的四哥,等会我们上船后,再介绍其他师兄给你和无忌介绍可好?”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与张翠山结成夫妇的天鹰教教主的女儿殷素素,因是在那孤岛之中,倒没什么明显的时节变化,这殷素素容貌瞧着还是如十年前那般,只是眼角间多了几丝细纹。殷素素望着张翠山眉目之间的笑意柔情,顿时一笑,朝着张松溪的方向盈盈一拜说道:“四哥好,妾身殷素素,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女儿。自十多年前与四哥深陷孤岛之后,情投意合,便结成夫妇,并育有一子无忌孩儿,无忌前日感染了风寒正在歇息,这会不便向四哥见礼,还请四哥见谅。”

      张松溪初见这美貌女子出来时正在猜测是谁,如今一听她这一讲原是这天鹰教一并失踪的殷素素,不曾想竟和五弟结成了夫妇,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又见这女子礼数周全,望着五弟眼里柔满满,更是十年前一齐失踪后与五弟结成夫妇,并育有一孩童,心下的思虑便又淡了些。再加上师傅本身对这正邪也不太介意,五弟喜欢,这女子也以后也不再作恶也是无妨的。随即便答道:“原是五弟妹,无忌孩儿既然生病了好好养着就是,我等没有这么多的虚礼,以无忌孩儿的身体为主。还请五弟妹等等,青书孩儿以及师兄速速就到。”

      这旁张松溪刚刚说完,从船仓便传来阵阵脚步声,张松溪转身望去,只见其他武当四人以及宋青书已是到来,每人还带了些巨大的木板出现。四人神色皆喜,朗声笑道:“五弟,五哥。”
      张翠山本就是十几年未曾见到武当其他师兄弟,刚刚瞧着四哥激动不已,这其他几人到来之后,更是激动万分,眼见这木筏据这大船相距甚近,也顾不得什么了,拾起木筏中的一根巨大的木块,用尽全力向空中抛起,身子也用尽内力往上一跃,借助那木块,转眼间便跳向了船上。

      待着张翠山跃上船之后,武当其他几人将他围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欢喜,想他们几兄弟自武当山一别之后,已是十多年,其间这想念之情更是一言难尽,几人不由都眼含热泪。

      张翠山和诸位师兄弟还在激动之时,一边的宋青书却是将那几根绳索绑在那窗头的栏杆之中,向那木筏扔去。抬头瞧见那殷素素的时候,却是一愣,瞬间又回过神来,心下想道难怪,难怪、蛛儿和这殷素素倒是姑侄,更是实在是有四五分相似,也难怪张无忌也对蛛儿有一份绮思。只是可惜了芷若,对那蛛儿的伤情一直耿耿于怀好几十年。

      宋青书瞧着那殷素素还站在船边望着五师叔,一时之间神情又有些怅然,也不由叹道情之一字实在难说,不论是这以前所谓的魔教妖女还是那般俊雅如青松的五叔六叔,一番思绪烦扰之后,便向众师叔说道:“师叔,师叔,那木筏站的女子可是五师叔的亲眷?不知如何上船?”

      众人听得宋青书的问答,才恍然除了张翠山之后还有张翠山的亲眷,而那张翠山也回过神来,瞧着殷素素刚刚还笑靥如花的面容中,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怅然,顿时知觉愧疚不已,方才太过激动竟差点忘了素素和无忌,真是不该,不由说道:“素素,翠山真是不该,刚刚一时激动,竟差点忘了你和无忌,还请素素多多见谅。你且将无忌叫醒罢。我与众师兄们用木板搭一简易通道将你与无忌接来。”

      那站在船头的殷素素听得张翠山如此说道,几分怅然便是不见了,顿时又是一笑,笑容宛若春华般明媚,朝着其他几位师兄盈盈一拜道:“妾身殷素素见过各位师兄。五哥不必自责,十多年未见激动本是人之常情。素素刚刚忧思不过是瞧着五哥见到了各位师兄,一时之间便也想起了父母罢了。素素和无忌此番上船也是劳烦各位师兄了,还请各位师兄稍等,待我将无忌孩儿叫醒。”
      但这忧思到底为什么,其间之忧虑,就只有殷素素自己知道了。说罢便转身走向那船舱叫张无忌去了。而这边大船的众人也开始行动起来,将那结实又巨大的木板拼接起来,一边又用绳索从木板的每一头的孔洞穿着,不过片刻,一块五多宽,八十多尺长的坚固又结实的木板便拼搭好了。

      这旁的木板拼搭好之后,不过一会儿,殷素素便也出来了,只见她背负着几个硕大的包裹,一旁又牵着一个个瓜子脸,唇红齿白,有些苍白脸色的眉清目秀的小小少年出现。

      宋青书一眼看见如今才十一二岁有余且有些苍白脸色的少年,这一眼望去,面上无什么表情,心里也是只掀起了丝丝波痕而已。这一眼望去的他,便知那就是张无忌。这张脸,他如何能忘记,他曾上辈子恨了几十年,直到最后芷若去世,他也随着芷若一同投胎时都才没有恨了。他还生活着的时候觉得如果不是他,芷若应当是喜欢他的。他死后变成鬼魂飘荡在这世间,看见芷若在峨眉一人孤零零的静修的时候,便更是恨他。他恨张无忌的优柔寡断,恨张无忌负了芷若,他心心念念那心底的那个人儿,那么好的芷若,张无忌竟然还是选择了赵敏。

      如今这一世老天爷让他重生,却还是玩了他一把,他这一生还是不由自己。看着这般和他一般的张无忌,不知该作何感概,是该继续恨他吗?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恨张无忌了,也许是这一世的命不由己,也许是这一世如今才是什么都还不知道,什么都还没有遇见的张无忌吧。他瞧着才这般年纪他,想恨也没什么恨的了,是他自己用错了方式罢了,张无忌没有对不起他,只是对不起芷若和其他三个女子而已。宋青书心绪翻滚之间,张翠山已经从那简易的木桥走到了殷素素的旁边把那背负的包裹拿了下来背负到自己身上,又将木绳套在了他们三人的身上,三人便慢慢走到了大船之上。

      此时船上本就是大浪拍打,浪花朵朵,又兼之海风袭来,阵阵海风将那海水吹拂于众人之间,愈发的寒冷,众人又想起还有一小小孩童,便提议去一楼的船舱歇息着,而一旁的宋青书也随和附和道好,这武当众师兄便一齐去了船内。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不过片刻便来到了船舱内,推开一扇木门,就到了船舱内,扑灭而来的一股带有温热的清香,一眼望着这大厅的布置,倒是十分雅致,见那大厅,干净又宽敞,正中闲放着几张桌子,周围放着几十张椅子,那桌子上还放着插了几束桂花的花瓶,和还冒着热气的几盏茶壶和茶杯。而椅子皆铺上了深蓝色温暖的棉花椅靠,几张桌子之中,又摆放着烧着木炭的火盆,靠右的大厅还做了木架和木柜,那木架上摆放着少许瓷器与雕刻的摆件,木柜倒是关闭着,想来是碗柜罢。靠左的那旁,则是有几扇镂空雕花窗,可见船身的瞭望歇息甲板。

      几人进入大厅后,便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坐下,正准备开始询问道张翠山这十几年所经历的是是非非。忽的一杯杯热茶放在他们的桌上,抬头一看,却是见宋青书没有坐下,把那匍匐着热气的茶壶拿起,倒了一杯杯热茶,再将这一杯杯热茶递给他们。

      众人不由多了几分笑意,二叔俞莲舟从来严肃的脸色也不由放松了些眉头。而另一旁的莫谷声更是大笑了起来,他瞧了瞧张翠山和殷素素以及张无忌。将宋青书拉到张翠山与殷素素张无忌旁边介绍道:“五哥,这是青书孩儿,是你大哥与大嫂育有的一子,如今十三岁,天资聪慧,武艺出众,比起你我还要强上许多,一直是由师傅亲自教导的。”

      说起这二叔俞莲舟和七叔莫谷声以及张三分,宋青书是十分愧疚的。宋青书前世的性命是二叔和师祖取的,他在死的那一刻,那前世种种,不论是师祖还是众师叔的教导,以及遇见芷若之后的点点滴滴,他都一一记起,画面之快,一一浮现眼前,终是留下一滴热泪,幡然悔悟了。于是后来的他对于师祖和二师叔便并没有什么怨言,毕竟他前世邪念一生坠入魔障,将七叔害死,取其性命方才能抵消他的罪孽。所以这一世他时时警醒自己,再也不要恶念既生,坠入无尽魔障之中。

      这旁张翠山和殷素素在木筏上却是看见了这少年,只是海雾模糊,没有怎么瞧着宋青书,如今才将这和张无忌一般大小的少年看了清楚,双双不由叹道一句:“好一个美少年!”只见那宋青书身着一袭墨玉色长衫,头戴一顶小小玉冠,皮肤白皙,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眉目如同山水画中扬州三月里那烟雾朦胧里的青山,而那明明才十三岁的少年,却是一双眼眸深沉淡漠,宛若那百年的古井,一眼望去平静的无半点涟漪,深不可测。那少年腰间配着一块光泽温润质地很好的羊脂白玉和那青色的玉笛,一眼望去只觉那少年虽然如今年纪尚小,长大后可见无论如何都端的是俊美隽雅,风姿卓绝。

      殷素素在心中不由想道,本以为无忌已是不错了,没想到这宋青书的这小小年纪竟有这般风姿,又是张三丰亲自教导,又瞧着行为举止皆是一一可度,无忌如今可真是比不上了。

      那莫谷声说罢,又对着宋青书说道:“青书想必你刚刚已见过了你五叔,你刚刚询问的那名女子是你五婶,这旁比你小的是你五叔和五婶的孩子,叫做无忌,以后便是你师弟了。”

      宋青书朝着张翠山和殷素素做一礼,便说道:“青书见过五叔,五婶,以及无忌师弟。”
      这旁张翠山已是将他扶起,连连说道:“青书孩儿不必如此多礼,我这无忌孩儿如今也是有十二岁,小你一岁。但他自幼与我还有你五婶呆在荒岛之上,对这世间许多规矩和事情是不懂的,以后还请青书多多照顾你师弟。”

      宋青书神情自若,连连点头:“不敢当,不敢当,五叔只管放心,无忌是青书的师弟,青书自当会好好照顾无忌师弟的。”

      张翠山和殷素素笑着,殷素素将那旁坐在那里有些昏昏欲睡的张无忌拉了起来,拍了拍张无忌的衣袖,将张无忌拉到宋青书身旁说道:“无忌,还不快快拜见你青书师兄。”

      张无忌看见那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宋青书,扬起笑容,对着宋青书说道:“张无忌见过青书师兄,以后还请师兄多多指教。”宋青书面下不显,心下却是想道,张无忌自有他的际遇,我又如何能多关照他,只愿他此生不要如同前生那般优柔寡断就是,忙是回道:“师弟不必如此,师兄自当尽力。”

      待着宋青书和张翠山夫妇见完礼,其他师兄便继续询问道张翠山这十几年的事情了。张翠山显然耐心十足,对着师兄的每一个问题都一一道来,不论是如何遇见殷素素,又和谢逊当时如何决斗,后来又是如何陷入孤岛之中的事情都说的甚是详细。其间说道金毛狮王谢逊平生的时候,更是神情十分庄重,充满敬佩又有惋惜,众人听完之后,也不由叹道谢逊也算的上是个英雄,若不是那恶人成昆,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番田地。

      而待到张翠山讲完这事之后已是块日落下山了,听得张翠山讲完这十多年的事情,不由都觉张翠山这十几年过得十分辛苦艰难。倒是这武当几兄弟其间对这殷素素是天鹰教教主女儿的事情的成见已是少了很多了就凭殷素素十多年来与五弟的相互扶持,很多事情便可以忽略。又想道殷素素为了谢逊不再发狂伤害张无忌让这张无忌认下了谢逊为义父,之中的深思更是不可不计较。而对于殷素素曾与三叔的伤有关联这一事情不知如何众人也都闭口不谈。

      这番日暮之后,众人正准备用餐,一阵敲门声便响起,待俞莲舟让其进入之后,一十五六岁的小小弟子对着俞莲舟说道:“二师叔,天鹰教,崆峒派,金刚门,昆仑派等一系列门派前来拜见各位师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五叔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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