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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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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春意盎然,躯体交缠的糜烂气息仍未散去。身上尽是欢爱的痕迹,小心移开纠缠的手脚,他撑起酸疼疲乏的身子,匆匆套上丢弃在一边的衣服。
该走了,一定要快些,在她还未醒来之前。舍不得,也得舍得,他已有了她给的烙印,永不会磨灭的。尽管她可能根本没有这段记忆,但,那也好,不记得也好。既然相遇便是错误的,那一切就让它水过无痕,消失无影吧。
最后一次,他深深的、贪恋的看了看她的睡颜,毅然而然走出了小屋。我把我的幸福给你了,你以后就会拥有双倍的幸福了,他默默地祝福着。
茫然的走在难行的小路上,他踌躇不知,变得惶恐起来。真没用啊,短短几天,习惯了依赖就不再坚强了。原来倔强的自己到哪去了?明明在离开姐姐之后,自己早把心层层武装得密不透风的,可是——
看来,他想要摆脱他们的路还很漫长,很漫长!这么稚嫩的自己,怎么和他们抗衡,拿什么去对付他们呢?他是太天真了,太傻了?他不想成为易碎的娃娃让人小心呵护,不愿变成别人沉重的包袱,甚至要牺牲生命来维护,不想啊,不想那样啊!
如果,如果——扼杀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是不是,是不是——可以做到呢?要抹杀掉属于她的记忆,他能够做得到吗?现在的脑海里全是她,刻骨的思念牢牢尾随着,欺骗不了自己,他做不到啊。不,我一定可以做到,我可以的,我可以!他不断地对自己说。
“主子,主子——”
恍惚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绿儿,竟然是绿儿,他没有在做梦吧,绿儿还活着!
“主子,太好了,你没事啊。我找得你好辛苦呐,你有受伤了吗?这几天过得好不好?……”绿儿上上下下把他瞧了个遍,就怕主子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以死谢罪都不够啊!
感觉到耳边唠唠叨叨的话语,他才认为这不是梦境,是真实的。“绿儿,你怎么逃走的?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已经——”
“我也以为自己要死了,跳下悬崖后幸运地被树枝挂住了,仅受了点皮外伤。主子,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激动的心情无法表述。
“我也是,看到你真的好开心呐。”他觉得有了一丝的安慰,活着就好啊。
“对了,主子,我在半道上遇到了另一队女皇派来保护你的人呐,会护送你去凤天的。她们在其他地方搜索呢,我马上去告诉她们你已经找到了。”兴冲冲地跑走了,没发现他的不正常。
凤天?恩,他知道了,命运安排好了一切,就看老天让他怎么走吧!
“五皇子,陛下让我们保护你安全进入凤天国都。”跪下的人恭敬地说。
“知道了,我们出发吧。”
跟在一边的绿儿发觉主子沉稳了很多,好象隐藏了真实的自己似的,难道是他的错觉?大概主子受惊过度吧,他自以为是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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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内
恩——我清醒了,感觉真不好。谁愿意有段记忆模模糊糊的,不受控制的事总让我产生不愉快的感觉。没发生什么叫人尴尬的事情吧?我向上天祈求呐。可是,当我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的时候,我敢说上天肯定打了个盹,压根没听见我说什么!
啊——我真想做只鸵鸟,把头永远埋在沙子里,根本不想见人啦!我不会——不会——跳脱衣舞吧!老天——杀了我比较快啊!
他呢,他去哪了,怎么不见了?会是被我吓跑的嘛,也难怪啦,突然这么刺激人家,不走才怪呢!是我的话,马上收拾包袱跑路,哦,可能连包袱都不要了,立刻撒丫子走人。唉——走就走吧,反正人家跟你扯不上一点关系,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那浓浓的失落又怎么回事呢?
搞什么,最近几天总是不对劲,烦透了。不管啦,什么都不再想了,我也应该离开了。我穿好衣服,收拾了东西,紧接着离开了小屋。
天大地大,终于可以任我遨游了,耶——太棒了。我看见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一举一动是那么亲切,什么都觉得新鲜。恩,先赶路要紧,美人爹爹还盼着我呢,我决定先去买匹上好的马当代步工具。
“……上好的宝马啊——客官来看看,唷,健壮的马腿,眼睛精神着呢,准日行千里…..”殷情的吆喝声在喧闹的集市里显得特别突兀。
古代的马市,我到是第一次目睹,挺有趣的。讨价还价的声音处处皆有,你来我往的场面更让我看得目瞪口呆。天——零距离接触的买卖,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在脸上,闲贵还是闲少,成交抑或是放弃这笔生意,那么的清清楚楚。
买卖不成仁义在,不论在生意上的争议多么大,事后仍可一起把酒言欢,笑脸相迎。那可不是虚伪的做作,而是真心的表达。她们以诚信为先,还没沾染上现代商场的尔虞我诈,算是个奇迹了。
“大姐,干吗不一口咬定五两银子呢,我看她肯定会买的,何必降了一两啊?”我疑惑地问。明摆那人急着要嘛,死不降价不是能获得更多的利益吗?
“哦,四两也能挣到不少了,反正是自家养的。她爱马就便宜点给了呗。”
一脸的理直气壮,我觉得不自在了,弄得像是问了个傻事。不过,这里的人都挺可爱的不是吗?我打心眼里喜欢这样的氛围,没有欺骗和谎言,仅有真诚和坦荡。
恩,是时候挑选我要的马了。我在马市里左逛逛右瞧瞧,连勉强凑会儿的马影子也没找着。不是吧,这么背,我正打算放弃,准备瞎选匹得了,余光瞄到了角落里栓着的那匹马。对,就是它了,我要定了。
“老板,我要买这匹马。”
“老板,我要买这匹马。”
我诧异的发现,有人竟然同时喊出了和我同样的话。
扼?我在她的眼里也看到了惊讶——她(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