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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九 林墨琛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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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思是说林墨琛在十八岁那年的离家出走是由于一位女人?
我不能肯定。
而林墨琛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再发挥下去了。
“耽误你了,”他说:“我送你回去。”
但他看起来是如此疲惫,所以实际上还是我自己开车回去的。
我开着他的车,而他也没有跟我客气,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扯,直接坐上副驾驶座调整了位置就躺靠下去。我帮他系上安全带,然后还没有将车子开出停车场,就听见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这都是由于我在对高智商的陈桢会的治疗中犯下了那样的错误。
以至于现在需要由这个低智商来承受这一切后果……
我在一个超长的红灯前扭过头看他。
他睡着的时候还微微地皱锁着眉头。本来光滑的印堂上便竖起几道瘦瘦的细纹,映衬得他眼部原本很好看的弧线也都变得枯瘦了;他的脸瘦下去,就连脸色也都瘦得完全没有了原来的神采;他的嘴唇变得瘦削,还有他瘦得不成话的唇色;他的轮廓也瘦下去一圈……
一片消瘦中就只有他的鼻尖还是那么高挺……
嘀——嘀——嘀——
一连串巨大的噪音从虫洞里传送过来。
林墨琛蓦地睁开了眼睛。
我撞上他的一双眼睛,才明白这是后面汽车不耐烦的催促声,红灯早就已经转绿了。
我开了车继续往前走。
“找个地方靠边,”林墨琛忽然道。
也许是他有什么个人卫生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我开到一条偏僻的路上停下来。
但林墨琛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转头看他。
他还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要看仔细看,”他闭着眼睛说:“看好了再开车。”
我就顿时无语了。
他又缓缓地开了口。
“刚才那个场面,”他说:“似曾相识。”
好象……是的。
我确曾那样复杂而沉溺地注视过他,而他也同样在我的注视中醒来。
当时就知道是没有未来的。
但怎么还是一步步走到了现在。
“我输了,”林墨琛倦然道:“苏玛,我玩不过你。你要是愿意看的话,也就只能让你多看看了。”
车窗外夜色满天。
而车窗内那巨大的象风一样刮过身心的情绪是否就叫苍凉,我伸手去拉手刹开车。
但林墨琛眼睛都没睁又将手刹推起来。
我再拉下去。
他再推起来。
我便扶着手刹在那里不动了。
他的手紧贴着我的手心松弛地把握着手刹的根部。
“给我三年时间,”他闭着眼睛说:“或者五年,或者十年,从前的事情我怎样也无法挽回,但今后我会让你知道我跟陈桢会一样,我也可以象他那样没有一个女人,一个女人都没有。”
但是象陈桢会那样能是什么好事儿呢?
“连性幻想都只是你,”他说:“给我三年、五年或者十年的时间……”
我尽可能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
“其实呢,”我说:“如果你说你这一辈子都可以没有一个女人,连性幻想都只是我,那样效果就会更好。”
他忽然睁开眼睛,用一种特别确定的眼神异常平静地看着我。
“那就是我的一辈子,”他低沉而清晰地说:“苏玛,没有你我大概就只能活这么长时间。”
我还在看着他微笑。
一边微笑一边就感觉被风刮过去的苍凉中好象又掉了个底,有什么东西就从那里无止尽地往下坠落了。
有什么东西在无止尽地坠落……
坠落……
我看着他。
他又闭上了眼睛。
只有握住手刹根部的手指开始往上爬,一点点爬上我的手背,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最后整个地握住了我的手。
“苏玛,”他握着我的手低低地哀叫:“你眼睛里有我不敢看的东西。”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
他还是不肯睁开眼睛。
我俯过身去解开他的安全带,在他肩头轻轻拍击。
“起来,”我说。
他睁眼看着我。
我偏头指指后座:“过去。”
他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过去后座了。我稍微镇定一镇定,跟着也来到后座,扑上去就想搂住他。
但是他两臂撑开一把就将我挡住了。
“你要干什么?”他两只手远远地摁着我的肩膀。
我挣扎着想要靠近他。
他还是把我推得远远的。
“我有一种直觉,”他超级紧张地说:“你是不是就要干一件非常可怕、非常可怕以至于完全超出我忍受程度的事?”
我努力往前挣了两下,但根本就挣不出他的掌握。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继续问。
“我就是想,”我急冲冲地说:“要你……剥掉你的衣服……先奸后杀!”
他的抗拒终于松软下来了。
他在思考。
然后叹了一口气:“好象……最差也就是这个结果了……”
我扑进他的怀中。
刚抱住就有一种泪往上冲的感觉。
甚至连手感都不对了。
这还是半年前我曾经那么熟悉的那个剽悍劲健的胸怀么?
这还是那个有着漂亮腹肌硬起来连昆虫都要滑不溜脚的胸怀么?
他象上师的眼神那样……瘦瘠。
我抱住他,亲他,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的筋肉里有一层一层的颤栗涌上来。
“放松,”我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亲着他的脖颈,抚摸着他的胸膛:“乖,放松。”
但是他完全放松不了。
“苏玛,”他颤声道:“苏妲己,你又玩我。”
“我玩死你,”我抱住他的胸膛往下按:“你躺下来。”
他躺在后座上。
我跪在他身边解开他的腰带让他松软下来,弯下腰来一手搂住他的脖颈,一手舒缓有力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他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了。
大概是认命了,他静静地躺在那里,举起一只手来插进我的头发里缓缓地挼着我的头发丝。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轻声问。
“我就想看看你睡着了的样子,”我舔着他的耳珠,在齿尖厮咬轻磨,在他耳边暖暖地嘘气:“乖,你累了,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