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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二 我跟白永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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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陈桢会呼吁帮忙,张大元本身的罪行又不是很重,看起来撤销对他的全国通辑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事情到此就算是解决了一半,我也有心情去给张大元再做一些新的安排,给他在附近单独租了一间房并买足生活用品搬过去。
这一忙便忙到一大晚上,好在年终岁逼各家公司单位也都忙得不可开交,白永琏也忙碌起来加班加得有十来天都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每晚我休息了他还没有到家,而每天早晨我按时起床他倒又早早地出门去了……
好罢,事实是自从那天晚上我俩有了那样的亲密度,而我又说了那样不中听的台词之后,白永琏就从我眼前彻底地消失掉了。
这令我有一种鸠占雀巢的强烈的罪恶感。
说到底这间公寓是他的,假如他要看我不顺眼,躲着我,不想理我,难道从这间公寓里闪开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么?
事情要处理就一并处理。
我决定今天夜里等白永琏回家就向他递交辞呈,趁着大错还没有酿成,金针渡劫,回头是岸,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我没有想到的是,白永琏今天居然回来得很早。
我一开门就被一股浓烈的烟气呛晕过去。
第一反应就是这间房难道还真象白永琏早先说的,给我弄失火了么?我是出门的时候忘记给燃气灶关火了么?
我一个箭步冲向厨房,冲进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沙发上赫然坐了一个人。
白永琏连衣服都没有换,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这是该抽了多少支烟!
冬天为了保暖窗户在清晨透气后就都关着,他抽的烟气便一直散不掉而在满屋子里腾腾缭绕,简直就是人为制造了一场小型雾霾。
我拉开窗户,南北通透的房间冷风对抽起来,才把这场小型雾霾给驱散掉了。
我特地让冷风多吹了一会才把窗户关上,回到客厅只见烟灰缸里已经有了六根烟头,白永琏又把手上的这根伸过来捺灭,就变成了七根。我把七根烟头都清理进垃圾筒。
这样忙着的时候,我的雇主终于发话了。
“出去玩了么?”白永琏问。
这种个人隐私问题从理论上是可以不用回答的。
“是跟上次来过的那个人么?”他又问。
我抬头看他。
他似乎是从一个特别隆重的社交场合回来的。精致修身的藏蓝色西服口袋里插着同色系手帕,衣领上缀着一只蓝宝石镶银胸针,连衬衫也是特别正式的法式衬衫,配一条既雅致又鲜艳的浅橙色碎花领带,在对叠的袖口处用一对镶银袖扣扣起来。
与这样繁富华丽的打扮相对比,他阴郁的表情就显得美中不足了,而更显不足的是他的嘴角处还有一道看起来很新鲜的伤痕,似乎是早晨刮胡子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男的女的?”他又问道。
“女的,”我坚定地回答。
然后他高挺的鼻子里就喷出一声冷哼。
“我不在家,”他说:“你玩得挺嗨呵?”
我洗洗手帮他更衣。
他漂亮的高定西服被他这样子坐在沙发上连衣服下摆都弄得有些摺皱了。我小心地帮他脱下来,又去解他的领带,在这个过程中,感觉他的眼光一直狠狠地盯在我脸上。
“要是我一直不回来,”他又问:“你是不是就这样一直玩得嗨?”
我这一回正视了他的眼光。
“我正准备跟你辞职,”我说。
他的喉头抽动了下。
“是么,”他淡淡地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觉悟。”
我抛开这个并不有趣的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晚饭吃过了么?”
他又淡淡地看着我。
“在你没有辞职之前,”他说:“是还准备负责我的晚饭么?”
我这个中国好员工便走去厨房淘米做饭,又把蔬菜从冰箱里拿出来清洗,正忙着,忽然感觉后颈处一阵灼热。
那是伟大的联盟人体科学院的专家们研发出来的第六感。就象最正宗的地球人也都有第六感一样,我的第六感查探到有一双视线从背后射来,正牢牢锁死在我后颈以上的这一片部位。
我不敢往后看,但那个在背后看着我的人却走了过来。
白永琏走过来双手搂住了我的腰。
并且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肩窝里。
他吸烟过多的嘴唇有点发干,磨蹭在这具模板柔嫩的颈部皮肤上,蹭得我全身都发痒痉挛起来。
他重重的带着烟气的鼻息喷在我的肩颈处,烫得我半身酥麻。
他还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耳廓,又重重地卷弄咬啮着我的耳垂。我感觉我的这具模板其实是被人科院的科学家们用力过猛结果搞得比地球人还地球人了,由于这个敏感部位的被攻击,我竟然全身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以至于支撑不住,往后坠落进白永琏的怀里。
白永琏把我翻转过来继续攻击,灵活的舌尖从耳垂一直向下滑到我的颈项,我的最后一丝气力也被他彻底粉碎掉,只能象一条没有骨头的八爪章鱼一样软软的攀附在他强健的躯体上。
一定是我如此完美的表现刺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望。
他把我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脱掉我的衣裳抚摸我全身。
他的双手由于习武的缘故而有一种极为刚健的质感,轻重适度地抚在我细嫩的皮肤上,让我全身忍不住地微微颤栗。
我控制不住伸出双手想去抱他。
但他呆在我双手可以探到的距离之外。
“过来,”我低声道。
他恍若不闻,继续在远处不断地探索着我敏感的身体。
我被他摸索得浑身颤抖,只想在怀抱中满满地抱住他。
“过来,”我哀求道。
“只是一夜风流么?”他问。
我使劲摇头。
“露水姻缘?”
我摇头。
“萍水相逢?”
我摇头。
“逢场作戏?”
我真是快要疯掉了。
他终于靠近了过来。
我满满地抱住了他。
他肌肤里透出的既清爽又浓郁的雄性味道是如此滋润我的心灵,就好象是我等候了多少年的隐隐的渴望,在那一瞬宛如天降甘霖,连绵不绝汩汩奔流着注入我内心深处的巨大黑洞。
我颤抖着抱紧他,亲吻他。
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
又去解他的袖扣,解他的腰带。
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了。
他的皮肤也宛如酒醉般滚烫泛红起来了。
他也紧紧地搂住我,亲吻我。
我们唇齿纠缠,肢体相交,卸尽彼此的防备,然后就在那样一种不可言说的巨大的天赐的幸福中,融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