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的是神医》岑岑

4、神医简历·于理不合

　　余小零的手在越崭腹部游走，眼睛却停留在医书上。阳光很刺眼，书页上的反光白晃晃的。
　　“涌泉血——不在这里。”在脚心，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门外，传来一声马啸。还有车轱辘的声音。
　　这么说，来的不是马，是马车！
　　但是，这里好像是深山！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
　　又是来求医的？余小零晃荡着脑袋，旺季这么快就到了？也算是好事吧！上次生意兴隆的时候，他收获了三头猪，吃了一个半月，剩下的还做了一年份、各种口味的香肠。
　　这年头，仰慕虚名的人太多！
　　马车里下来一个十七八岁的窈窕女子，略施粉黛的面庞很是娇俏。光泽的唇畔挪动了几下，蹦出清脆而响亮的嗓音：“你奶奶的！！！都说了不要用马车！颠来倒去的跛了一路！姑奶奶我经期都不得顺畅！”
　　“小姐！于理不合！”身后的老妇想要制止主人的不当言辞，显然，已经为时过晚。
　　“知道了。”妙龄女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声。用手指抠出一块耳屎，随意地弹开去。“这鬼地方！”她轻声地嘟囔了一句。
　　“小姐——”老妇盯着小姐刚才用过的手指。
　　“于理不合！是吧？我知道了。”
　　老妇苦笑着摇摇头，她一手带大的小姐！
　　余小零开了门，见妙龄女子的发髻已然散漫地看不出原来的形状，暗自赞叹自己的记忆力：这里果然是深山！
　　不远处，汉子提了一捆树枝回来。他适才到周围转了转。
　　“你手上的是什么？”余小零问道。
　　“树枝。”也许是神医的屋子里实在太空了，以至于他看见什么总有捡回来的欲望！
　　“做什么用的？”深山里从来不缺树枝！大家都应该知道的。
　　汉子思考了一下子。“可以当柴禾用！”
　　“现在是夏天。”余小零说得很委婉，他并不需要取暖！
　　是呵！汉子尴尬地笑了一声。“那，留着等过冬吧。”
　　“喂，你们主人呢？”驾马车的车夫是一个壮汉，他打断了余小零和汉子的对话。印象中，神医都应该是白发苍苍的仙骨之相。
　　主人？汉子警觉地回望马夫。但转念一想，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所以，应该没有他什么事。
　　“你们找神医？”余小零问道。
　　“废话！不然谁会没事路过这里？”头顶的日头让妙龄女子把团扇当作了拨浪鼓。这座山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比山下凉快。
　　“那进来吧。”余小零不多说。
　　一票三人进了屋，余小零跟在最后，因为他要关门。
　　屋子里，汉子已经在给他主人喂汤，经过余小零三天的摸索，他的主人已经有了知觉。
　　丫的！这屋子除了有一个盖子之外，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
　　妙龄女子找了一圈，没有费多大的劲，便发现，这里没有坐的地方！
　　余小零掏出一个果子顾自啃噬起来。那是他昨天傍晚散步时摘的。
　　她渴了！妙龄女子用眼光锁住余小零的嘴部，果子的多汁让她垂涎。“喂，小子！给我一个。”没有待客之道的家伙！
　　“小姐，于理不合！”老妇又在摇头了。堂堂柳叶门的三小姐啊！
　　余小零停下了牙齿的律动。她说要一个！怎么办？他想了一下，决定据实以告：“我——只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