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天善 ...
-
廊前的鸟架上，两只身长一米左右的大金刚鹦鹉正梳理着自己翅膀上美丽的羽毛。比斯克和乌鲁西蹲在鸟架下垂涎欲滴地盯着鹦鹉发达的胸脯肉，还在想着昨天晚上吃的蜜汁烤鸡。
“这些花毛鸟一定比烤鸡好吃。”比斯克用舌头舔舔嘴角。
“少做梦了，花毛鸟是真镜的忍兽，我看到通灵卷轴了。”乌鲁西言不由衷地说，眼里的向往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你还不是一样很馋！”比斯克丧气地卧倒，用余光继续瞟着鹦鹉们健硕的大腿。
“哎——卡卡西是不会容许我们吃花毛鸟的。而且，要是吃了真镜的忍兽，他以后再也不会给我们做好吃的了。”乌鲁西也靠着比斯克躺下。
“其他的都很好，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吃白萝卜泥？”比斯克抱怨道。
“白萝卜泥也不错啊。”乌鲁西说。
“哼！才没有不错。那种蔬菜的生涩味道一点也没有肉类的醇厚和香浓。我最讨厌白萝卜泥了！最讨厌！”比斯克用爪子用力地扒着廊上的木地板发泄不满。
“只有你和帕克不喜欢，其他人都觉得还不错。而且你再扒下去地板上一定会留下抓痕，卡卡西会罚你吃双倍的萝卜泥。”乌鲁西给了比斯克一爪子，阻止它继续在地板上抓挠。
“白痴。”一身蓝色羽毛有着巨大鸟喙的鹦鹉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用屁屁冲着地面上还在互相打闹的狗狗。
“碧玺你也太不淡定了。犬类都是这样呢～～”蓝背黄身绿额头的鹦鹉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盂里的水说道。
“琉璃，只有你受得了它们。看它们那恶心的眼神。哼，要是真镜准许，我一定弄死它们吃肉！”碧玺不高兴地说。
“算了。不喜欢也要天天看着它们呢，谁让我们是新来的？”
“又在抱怨呐？”真镜怀里抱着已经两个月大的小鸣人，来到鸟架前。“碧玺、琉璃，不要啄鸣人呐，我们只是看看。”
小鸣人能看清３０厘米之内的东西了，颜色鲜艳的金刚鹦鹉是鸣人除了爸爸和两个哥哥外最喜欢的家庭成员。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漂亮的鸟儿。
“啊——啊！”鸣人高兴地看着鸟儿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是么？鸣人喜欢碧玺和琉璃呢？”真镜忍不住在鸣人白嫩嫩的脸蛋上轻轻啄了一口。
“咯咯咯……”鸣人立刻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竹取大人，漩涡大人该用早膳了。”余笋端着一个褐色的托盘，托盘上一只奶瓶里装着３００ｍｌ温牛奶。
不知道是不是身为人柱力的原因，鸣人的食量是正常宝宝的３倍还多。一天６次奶，每次都要喝上３００ｍｌ才能饱。体重没有特别重，只在正常范围之内。倒是因为喝得奶多了，尿布更换的频率也比较快。不过有专门人看护，倒不用特别烦心。
“咱们鸣人吃早餐了，开心么？来吧，让卡卡西哥哥喂鸣人喝奶。”说着真镜把怀里的鸣人递给已经早锻炼回来清洗完毕的卡卡西。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特别喜欢卡卡西的怀抱，仅次于他最爱的爸爸，每次喝奶都要躺在爸爸或者卡卡西的怀里。如果两个人都不在，鸣人也勉强能接受真镜给他喂奶。可如果三个人都没有在身边，鸣人就会饿着肚子大声地哭号，完全不买其他人的帐。
“来吧，矫情的黏人鬼。”卡卡西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里的动作却温柔又熟练。将小鸣人在怀里抱好，把奶嘴塞给已经张着小嘴等待的鸣人。小鸣人安心地半眯着眼，喝得又急又用力，攥着小拳头，时不时地从鼻子里发出换气的鼻音。
“真镜大人，医疗组已经就位，请您查验。”一位带着面具的暗部瞬身出现，单膝跪在廊下。
自从真镜的火神封印计划交到长老团的案头，村子对他的态度就完全变了个样。原本不过是必须握在手中的力量，现在已经变成必须以全村之力守护的木叶崛起的根基。于是这些在真镜身边出现的暗部对他的称呼已经从“真镜君”变成了“真镜大人”。就连鸣人也借光，从“人柱力”变成了“漩涡大人”。
“我先去看一下。”真镜拍拍卡卡西的肩，站起身。
“等你吃早饭。”卡卡西也点点头，视线始终没离开鸣人满足地喝着牛奶的小脸蛋。
“恩。”真镜跟着暗部来到花园另一头的一栋小木屋里面。木屋里执勤的一队暗部立刻起身行礼，然后带着猴子面具的暗部扳动了墙壁上的机关，地面上出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一截向下的楼梯在昏暗的灯光里渐渐隐入那不见底的深处。
地下３０米的深处是一处巨大的基地。
黑暗的走廊里，每隔５米有一盏昏暗的烛台。明明通了电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设计成用昏暗的蜡烛照明。
真镜脚上的木屐踏在石质的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哒哒的响声，缓慢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节奏。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３０个穿着白色忍服的医疗忍者规规矩矩地单膝跪地等待着他们今后将作为部下而尽忠的上司。
他们是木叶最精英的医疗忍者，每一个都有特别的专长，并且在木叶的医疗系统内声名显赫。如今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一次性地抽调到这个完全没有人听说过的秘密基地，并被告知要完全听命于新的上司，不能有任何违抗命令的行为。
所有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心中也有着继续被解答的疑问。
哒哒哒……
木屐的声音像是敲击在人心上。
敞开的大门外出现了一位看上去只有１０岁左右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曲裾深衣（火影里没这东东，独有着装，特别定制，绝对不会撞衫呦～～），一张苍白的脸如同瓷塑的一般，五官精致却有种男孩子特有的英气，使得众人不致会错认性别。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上司。”真镜一边翻着暗部递上来的医疗班资料，一边说道。“我看到你们中很多人有根部和暗部的工作经历，还有些人在木叶医院里有非常好的口碑。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医者，工作方面我但相信大家的能力。至于其他方面，我不想管，也不在乎。但我希望大家能在一个相对宽松愉快的环境下工作。”
下面跪着的医疗忍者都惊疑地抬起头，看着漫不经心的少年。
“无论是哪个派系，隶属于谁，被谁拿住了把柄，做了谁的内线。我不问，不管，安全问题全部都交由暗部处理，我只管研究。不过，作为今后很长时间将每日相对的同伴，我给那些被胁迫者一个机会。只要你们向我求助，我会向长老团索要会你们被扣押的‘把柄’。只此一次，过后不补。一周内有效。以上。现在就开始工作……”
“是！”
３天时间，真镜带着医疗班在猴子身上尝试了超过一千次刻印。他本人的成功率从最初的３８％提高到７５％。而其他３０位医疗忍者的成功率始终为惊人的０。原本还有些浮躁的人心在对比明显的成功率面前沉静下来，所有人看真镜的目光都带上了尊敬。
“吱——！”一只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颤抖，剧烈地挣扎，片刻之后忽然瘫软下来，再也没有了呼吸。
“又失败了么？看来要更稳定才行，输出速度要再降低５％会更加稳定，可消耗的查克拉是原本的两倍。按照这样算，一次性刻印９枚封印的可能性为０。”真镜皱着眉头转身离开手术台，身后马上有两个医疗忍者上前收拾残局。
医疗班的班长天善跟在真镜身后，手里抱着实验的记录本。
“竹取大人……”天善欲言又止。有着行走的巫女之称，作为最优秀的间谍的她可以说最善于察言观色。这位竹取大人并不是一个口蜜腹剑的阴险之人，她心中的那点渴望大概也能够实现。可事到临头她还是有些拿不准主意。
“不要吞吞吐吐。说出来或者忘掉，心不在焉的助手会成为实验的阻力。”真镜将死去猴子的细胞样本放进储藏柜里，嘭一声关上门。
“是，竹取大人。我之所以进入根，就是因为两年前团藏大人以孤儿院的救济金作为要挟，并带走了我的养子——药师兜。他现在一个７岁的孩子，非常有医疗天赋。他应该也在根部的名单里。团藏大人死后，根部解散，所有根部的孩子都被其他部门调走，除首脑外的其他忍者也被分散到各处。我不知道兜那孩子的下落，希望竹取大人能帮我找回我的孩子。”天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施了个大礼。
“知道了。７岁的药师兜是么？奎，麻烦你去找先代大人，我想立刻见到这个孩子。”真镜回头对跟在身后的一名直属三代目的暗部说。
“是，竹取大人！”
“多谢竹取大人！”天善双手贴地，额头枕在手背上，再次深施一礼。
“我对控制别人没有兴趣。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就将他带在身边，反正是个有医疗天分的孩子。只要努力工作就够了，其他的不用多想。孤儿院的事我会跟四代大人反映，相信四代大人一定会重视。你在这里等你的养子吧，下午你们团聚一下，明天再来工作。”
“是！”
竹取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只留下天善保持着恭敬施礼的姿势，几滴眼泪掉落在石质的地面上，留下点点水痕。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天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