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千风之间》肖凡

7、Chapter.7 念系×书店ד回归”

　　一只透明的玻璃杯装满了水，将一片从门口的树上采的叶子放置在水面上，双手捂住水杯，发动‘炼’，观察水杯中的变化，借此判断念的系别，所谓的水见式基本就是如此。
　　我倒是不紧张，不过很期待。很快，水中就出现了浅绿色的晶石，就在结果已出，我打算收回手的时候，变故陡生。那片绿色的叶子迅速变黄、枯萎，最后化为灰烬在水中轻巧沉没，落在继续生长的晶石缝隙里，随即晶石也不在生长。我收手，有些怔愣，望向库洛洛，等他详尽的解释。
　　“具现化系和特质系。”他笑，“特质系的念力看起来蛮强的。”“嗯……”我有些犹豫，“感觉太强了，库洛洛你要拿走吗？”“能力还没成形，我也不太感兴趣，你自己用吧！”库洛洛表示，“能力可以慢慢想，修炼不要落下。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去揍敌客家。”“委托吗？”我有些好奇，“这么快？”“不，是赔偿。你也打上200层了，之后还要继续打下去吗？”库洛洛问我。我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笔记，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犹豫：“说不定线索还在这个城市，我想先全部看完，能不能稍微延后几天啊？”“也行。”库洛洛并无异议，他把手边的几册书推到我面前，“也许有用。我得到的全部信息除了这本笔记本也就只有‘旅行者’三个字了。”“嗯，多谢。”我朝库洛洛笑了笑，开始仔细辨认笔记本上的字，至少起码是简体字，大致意思也能猜出来，书的最后印了一个地址，就在不远处。不过时间已晚，因此还是先上楼去睡了。刚躺到床上不久，门就被敲了敲，然后推了开来，是库洛洛。“还要唱安眠曲吗？”他眼眸中几分戏谑，也带着几分温柔，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毫不犹豫。他于是到我枕边，面带笑意的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下恍若羽毛般轻巧的一个吻，气息温热。我顿时就僵住了，只觉得脸颊两侧气温飙升，耳朵里快要冒出蒸汽，都快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这是晚安吻。”库洛洛再度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是在我耳边重复的，故意放慢放轻了声音，故意贴着某人的耳朵，故意咬字带着一点点温热的风，于是他成功get完全僵掉的喵咪一只。
　　于是这次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的睡着了，也就没有看见库洛洛眼底一闪而过的真正的温柔。其实无论是我还是库洛洛都明白，越温柔善良的人，一旦关乎到越重要的东西，就会越快地展开杀戮。善良是被伤害了不愿动手反伤别人，懦弱是被伤害了不敢动手反伤别人。我和他可以是温柔的人，却不能是善良的人，善良的人在流星街是没有办法活下来的。并不是温柔就代表不会残忍，而且往往是越温柔的人越残忍。因为对着所有陌生人都会温柔以待，所以一旦重要的人被伤害就绝不会善罢甘休，即使理智会拒绝，也会在有能力的时候“回报”对方。
　　像在这种情况下，被温柔对待的人也不知该怎么认为啊！但这并不是假象，不过可以算是表象，不过更接近习惯。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得温柔、无害，习惯获得他人的信任，习惯用各种明处暗处的交易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习惯比任何人都明白等价交换这个道理。没有什么是毫无代价就可以获得的，因为坚信这一点，就算因为被别人温柔对待感到欣喜，也不会因此就丧失理智而轻易地被人利用。对任何事情，报以信任的同时也算计了最坏的结果，避免因为准备不足之类的因素而造成超出自己承受能力的结果，却也是出乎意料的随心主义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背叛的理解也只是“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甚至理所当然。不喜欢了就退出，再简单不过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和库洛洛都没有感冒发烧的症状，侥幸避开了这一次感冒大军的袭击。当按着地址找到的地方是一家破落的小书店时，总感觉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库洛洛和我一起走了进去，店主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看见我们的一瞬，瞳孔明显紧缩，但很快就恢复了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趴在柜台上暗自嘀咕着什么。
　　“那个……”我敲了敲柜台，不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库洛洛接了下去。“我们来问一下关于‘旅行者’的事情。”库洛洛习惯性地露出了一个勾搭女孩子时常用的文质彬彬的笑容。“书倒是有一本，不过捐给图书馆了。”女孩懒洋洋的不动弹，实则紧张到了极点，整个身子都紧绷着，可以想象其紧张程度。“你说的是这本吗？”我把笔记本从怀里拿出来放在她眼前，有些为难，“字太难看懂了！只看懂了一点点和书末的地址。”
　　“啊？”女孩随手翻了两页，蓦地就傻了，然后突然就火了，气势汹汹地跳起来就冲进了店后面，“福特斯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娘滚出来？我让你抄书你就抄成这个鬼样子啊？你让人怎么认出来啊？如果不是有人找上来我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委屈个屁！你还有理了？原本还不是你搞脏的啊！而且英文版呢？被你吃掉了啊？看来是够饱了，不用再给你烧饭了。闭嘴，哭什么哭！还有没有男生的样子了？给我抄书去！再写成这样给我抄十遍！”我和库洛洛面面相觑，颇有一种被吓得不太好的感觉，这画风未免转得太快！
　　“咳咳咳！”女孩翻着一双死鱼眼跑回了柜台，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好意思啊！两位有什么事就问吧！”“那个，是我。”我站到了女孩面前，库洛洛自觉退后一步，转身去翻书架上的书了，“我想问一下，跨越世界丢失的记忆能找回来吗？”
　　“啥？你是穿越者？”女孩“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却又努力压低了声音。库洛洛倒是一眼也未曾往这里望过，只是皱起了眉头，似乎对书里的某些东西感到很难理解。“不用看了，他听不到我们的聊天的。”好似想到了什么，女孩的脸色蓦地完全苍白了起来，“等等，你不会想告诉我他也是穿的吧！”
　　“他不是。”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只是陪我而已。”
　　“哦！幸好幸好……”女孩庆幸到一半蓦然惊醒，“卧槽？！那是真团长！那可是团长啊！团长！你你你你你！什么人啊这是！你不会是违法的吧！”
　　“什么违法？”我维持无辜状，歪了歪头。
　　“违法就是违法！卖萌也不行。”女孩傲娇地扭头，扭扭捏捏地吐露了心声，“除非……除非你让我捏一捏，我就给你说说好话。”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是违法？”我提醒了一下她，然后故作害羞的样子，“也不是不可以啦！你轻点哦！”
　　“嗯……”女孩颤颤巍巍地伸出两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捏我两侧的脸颊，收回手的时候一副痴汉样，背后的粉红色泡泡简直要淹死个人，“好软好幸福！萝莉啊……咳咳咳，我是说你穿越之前有没有人问你要什么东西作为代价？你有没有以什么为代价交换过什么东西？”
　　“没有。我穿越是不小心碰了一本书，但并没有带过来。但之后发现穿越之前的那个世界也不是我原本在的世界，我失去了原本世界穿越前的记忆。”
　　“这样子啊！我先看看你有没有登记过。正规途径穿越时空的都有登记信息，哪怕是误入的也会有信息补记。”女孩从柜台下面端了一个底面是长方形的木盒子出来，把里面灌满水，又跑去了店后面，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本册子，正是之前那本笔记本的原本，把它放入了水中。那完全清澈的水中突然有一丝墨色散开，溶解在水中，稍微有些诡异。“把右手放到水里的书的封面上。”女孩指挥我。
　　就在指尖触及书的封面的一瞬间，我面前出现了一份虚拟屏幕的投影，是基本的人物资料。紧接着，以此为基本，一瞬间，其余世界的详细资料界面展开，铺满了整个店面，所有视野，简直不能再多了，而且不断有界面增加出来，到后来都出现了数次重叠的状况，看起来无比纷杂。
　　“天！”女孩显然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状况，只愣愣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就没了下文。“欢迎休假归来，肖凡！”系统女声一出，系统的拟人形象是一只身高179的粉色长毛妹子，穿着一身白底金纹的祭司袍，手持金色的权杖，权杖并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在顶端悬浮着一颗海蓝色的球形宝石。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若非声音平稳的近似没有情绪，也不会发现她是系统。金色的权杖在空中一点，顿时各式各样的虚拟投影在空中显现出来，这次是不同的人，有的只投影了半身，有的甚至只有一个头，有的倒是规规矩矩投影了全身，投影中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一愣，甚至有几人还在厮杀中，脸庞上溅上了几滴血，随即是各式各样的招呼。
　　“回来了呀，肖君！”
　　“终于舍得回来啦！我酒都备好了，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喝一杯喽！”
　　“赶紧回来赶紧回来！回来我请客！”
　　“大大大大大神，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等等，我先干完这场再聊！”
　　“小小小小小小凡！我好想你呜呜呜呜！我擦！别扯老子的衣服，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过来！小凡大人，我拍完戏再来找你玩。哎呀！知道了！闭嘴！”
　　……
　　虽然暂时记不起来，但原来，我的朋友有这么多吗？想着，我抿着唇上扬了嘴角：“是呀！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