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虚空》小荷采叶

15、第 15 章

　　听到这话儿，张虎皱着眉头，却不知该怎么说，沈老口中的那些物件其实是当年岛国高官在中国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当年的张虎或许是因为身体的荷尔蒙冲动到底还是有几分年轻气盛，看不惯鬼子的奸淫掳掠，于是，便以燕子李三的名义出了手，狠杀了几名在中国臭名昭著的岛国大将，顺带着也盗用了不少不义之财，接济了不少穷困潦倒的人。其中，就有一些古董，当时世值乱世古董不值钱，或许是因为修道的原因，张虎特别喜欢用一些古色古香的东西，索性就自己扣留了下，后来，也就当个平常物件使用，也没太过在意，谁曾想竟会引发了之后一连串的事情。

　　见张虎一脸的严肃和微皱的眉头，沈老忍不住继续说道：“虎子，你和我说实话，那些个古董就算了，那些国宝怎么会。。。。。。你要知道这其中的事情若是不能解释清楚，可不是个小事儿。这些国宝都是有记录的，一直流散在国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出现在了你的书房里，这怎么会不让人多想，特别是那个时期，有人竟然在海外见到过你。而后，不多久其他国家也出现了一些你曾主持研究的那些军用伤药，不过好在只能算是有点水平的仿制品，并没有掌握真正的精髓，可这所有的巧合都凑在了一起，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事情才会牵扯到了道之被迫退伍，不然，以道之的军功和实力，有怎么会轻易被迫提前退役！虎子，你实话告诉我，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张虎苦笑着，却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能说这些国宝古董都是他刺杀岛国人顺手牵羊回来的吗？他能说他就是五十多年前那个曾令岛国高官们闻风丧胆的暗杀者燕子李三吗？他能说当时他用遁术偷渡到海外是为了解决一名邪恶巫师吗？至于其他国家出现的仿制药品，他就不真的是不清楚了。先不说这些他说了，沈老会不会相信，就是沈老相信了，他又该怎么解释原本武侠风的自己突然走玄幻风了。总之，这真要说起来，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解释的。而更重要的是，即使他解释清楚了，沈老也相信了，上面的人怎么处理他这个游离在法度之外的人，谁也没底啊！

　　就在张虎沉思犹疑之际，沈老看着一脸难色欲言又止的张虎继续说道：“虎子，我知道你绝不是那样的人，就像你之前在电话里头说的那样，搜查出来的东西虽然重要，但这若细究起来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本来还是还可以缓缓的，可偏偏那个时候，似乎上面有人施加压力，想直接就将事情的性质给定下来。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还是牵连了不少的人，想必这些你都知道,我就不具体地说了。这些你回来的这几天也应该了解了不少。”说到这儿，张虎顿了顿，接着说道：“虎子，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你知道，在你走后的那些年，就因为那件事那些个东西，你的妻儿日子很不好过，特别是你的大儿子道之，那些苦日子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也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但是你得对你的妻儿有个交代，毕竟他们。。。。。。”

　　“沈老，那些东西其实是我从岛国人那里偷盗回来的，当年我年轻气盛，看不惯他们的残忍暴行，并自负武功小有成就，所以便偷偷潜入。。。。。。”。

　　“等等，虎子，你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刺杀岛国大将后盗取出来的？”沈老一脸惊讶震撼地问道。不说沈老，就连一旁的年青人沈傲也是惊讶万分。倒不是两人不相信张虎的话，当年搜查出那些物件儿的时候，不仅是沈老，就是其他人也曾提过这种可能，毕竟当年的张虎可是为中国军用伤药做出过巨大的贡献。要知道，可以说那些伤药可是张虎一力承担研制出来的。虽说后来，M国等一些国家也渐渐有了类似的仿制伤药，但药效到底还是不如的。
　　后来经过研究发现，那些仿制的伤药，只是成份和配比相同罢了，真正的精髓却是没有掌握，也就是比一般的伤药药效要好一些些罢了。只是这个可能很快就被人给打翻了，很快就有人指出根据一些官方的文字记录，这些个国宝，在战乱时大都可都是在中国南辕北辙的地区。而据有力调查显示，那时的张虎一家可都在S市定居，从未离开，直至战争胜利，建国之后他们才返回山东老家的。这样一来，推测就不成立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沈老听张虎这会儿这么说，才会如此惊讶震撼，他道：“这怎么可能，当年你不是一直都在S市吗？可这些东西可都在。。。。。。”

　　“我知道，沈老，你想说时间对不上，是不是？”张虎十分平静地说道。

　　“的确，虎子，我是很相信你的为人的，但是这。。。。。。”沈老解释地说道。

　　“嗯，沈老，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燕子李三？”张虎却是突然转了话题继续问道。

　　沈老还没来得及回答张虎的话，一直在一旁乖乖不说话的年轻人沈傲突然开口说道：“燕子李三？是那个在国家沦陷之际，在岛国对百姓大屠杀之际狠狠刺杀了好些个罪行累累的岛国高官的那个燕子李三，最近电视一直在热播这个电视剧，难道真的有这个人，难道说，燕子李三，就是，就是您？”说到最后，一直表现很沉稳的沈老的孙子沈傲突然有些激动了起来，眼里流动这异样的神彩。

　　“小傲，你怎么。。。。。。”沈老还待教训一下自家这个不讲礼貌的孙子，谁知转而看到张虎一脸含笑似是认同的表情，沈老差点没把眼珠子瞪了出来，不可置信地道：“这怎么可能。。。。。。这燕子李三可是。。。。。。”

　　“可是。。。。。。”沈老因一时惊讶而尖锐的声音渐渐平复了下来，接着越来越小，小到只有他一人才能听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张虎本来开口，解释什么，沈老突然猛地一拍头对着张虎和沈傲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些古董国宝的东西的岛国主人高官们似乎有好些个都是死在了燕子李三的名下，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儿呢！”

　　“咦，可是，还是不对啊，虎子，这时间上，可就更不对了，这燕子李三可是满世界跑的人，这。。。。。。”

　　说到这儿，一旁的沈傲，也接上了话儿道：“是啊，张虎叔，这燕子李三的电视据可是被很多人说是不合理，一会中国北部，一会就中国南部地区的。燕子李三又不是真的会飞。”

　　听到这一老一少的疑问，早就打好腹稿的张虎倒是一脸平静，他当然不会告诉这爷孙俩实话，他是用道家符篆和盾术疾行的，时间上当然不会有问题。

　　“燕子李三当然不会飞，其实不应该说燕子李三是我，更准确的应该说我是燕子李三。因为真正的燕子李三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武者组织起来的。”

　　见沈老沈傲爷孙俩一脸震惊的表情，张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当年我因为年轻气盛，看不惯那些个岛国人的残忍暴行，便刺杀了S市一个臭名昭著的岛国上将，为了不牵连到他人的身上，我便留下了燕子李三的名号。或许是一些岛国高官的所作所为真的触犯了众怒，这之后，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一般，全国上下各地竟然出现了好些个燕子李三。沈老，你要是不信，可以查查当年的燕子李三是不是一开始只出现在S市或是S市周围，后来才渐渐扩大了范围。至于你说的其他的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可。。。。。。那那些古董怎么会。。。。？”沈老仍旧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就要说后来了，后来抗战胜利后，我就带着妻儿从S市回山东老家，这一路上就碰上了几个，嗯，准确地应该说是作为武者的他们相继找上了我想要和我切磋武艺的，当然也有几个是真的巧合遇上的。那些个古董都是我从他们那儿买来的。你是知道的，我向来喜欢一些古色古香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