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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见福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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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姐,小曼姐,这儿”循声看去,一个小男孩儿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见我看他就一个劲儿地冲我招手。刚走到他跟前,手里就被迅速的塞了一团东西,再看他已经一溜烟儿得跑没影儿了。
手里不知是什么也不敢现在就看,只得把它先塞在衣袖里,找机会再说。
苏兰回来了,叫上了屋里的三人连我一起又排好挨个走出了院门,大概又是去干活吧,走的方向倒是和之前不一样,穿过几道门后我们停在了一个比之前打扫的略小一点的花园,说是花园有点夸大,更像是一个花房。
摆着一些精心修剪过的花朵,种类不多,但都很名贵的样子。我的工作还是擦拭花盆,即使它并没有灰尘。
正专心干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挺漂亮的鞋,抬头见一个姑娘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跟我来!”
丢下三个字就转身走在了前面,我不得不放下抹布,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快速跟了上去。绕过花房走向一间位于正中的高大的屋子,屋门口站着两个姑娘,前面这位走近门口左边的高个儿姑娘面前低声道:“碧桃姐,林曼带来了。”
碧桃略点了下头,“等着,我进去禀告。”不一会儿碧桃跟着一个青衣姑娘一道出来了,青衣姑娘冲我道“福晋正好得空,你随我进来吧。”
进门转过一道屏风,见一约30岁少妇坐在上首,手上拿着一串念珠,闭着眼睛。青衣姑娘上前道:“福晋万福,林曼带到了。”言闭束手立于一侧,我依样上前学着行了一礼,道“福晋万福。”
福晋睁眼看向我,顿时感觉到了她施向我的压力,打量了我两眼“倒挺适应的,不管你是不是有意为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爷也没有特意嘱咐,以后就在洒扫上待着吧。”
说完,又闭上了眼,在青衣姑娘的示意下退出去了。一路恍惚着回到花房,手里继续擦着花盆。也就是说我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吗。
心神飘忽手上的活儿却没停,这次倒是和大家一起结束了,回去之后还吃上了口热乎饭。幸而饭后有午休时间,得以躺在床上开始捋捋现在的情况,我现在怎么都像爬床丫鬟没能一步登天反而被贬成苦力。
还好有个同伴照顾我,还有,对了!还有叫我小曼姐的小孩儿塞给我的东西,侧过身悄悄把衣袖中的东西拿出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是谁写的,什么意思呢?我能有什么打算?纸条里还包着一小块东西,感觉像银子。看完依旧塞在袖子里,银子的话随身带着比较安全,纸条就等下午找机会处理掉。
一整个下午都没再安排活儿,在周围走了走,当然没敢跑远,就在院子里转了转,这是一个四合院,三面的屋子都是我住的那间一样的,一间住5个人,就是早上在院子里跪着的这些,还有一间屋子应该是嬷嬷们住的,一间住三个人。
院子有两道门,一道门出去能去厨房,另一道门连接的一条甬道能通往花园和花房。
生命安全起见,不要说我连“爷”见都没见过,即使本来真有什么,以后也断不能有什么了。
宫斗并非强项,又无身家背景撑腰,哪有那个能力过五关斩六将,在一群女人中杀出重围俘获那一个“爷”呢。要是一不小心没了命不白来这一场吗。既然还要在这儿生活不少时日,势必还是要与其他人处好关系的。
我初来乍到与她们应该没有旧仇,只是来这的原因让她们不自在罢了,以为我是什么处心积虑往上爬做出令人不齿之事却没被重罚的人。
如果我抱着好好相处的心做一些努力,但愿之后的生活能好一点。现在还不知道春雨以外的两个姑娘的名字呢,做什么都还需要苏兰的帮助。
可苏兰也不知去哪儿了,屋里还是只有那三个姑娘在做针线活,这三人隐隐的以瓜子脸的姑娘为首,可能就是春雨了,另外的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一个呆呆的样子。
走到笑脸姑娘边“你这绣的什么花,真漂亮。”
“杜鹃花,我没春雨绣的好,她绣的芍药才美呢!”果然瓜子脸姑娘就是春雨。
“春雨,你现在绣的就是芍药吗?”
“你连这也看不出来吗?女工也这么差,那你到底会什么?”搭话失败,还被问出心中痛,真的什么也不会啊,大学专业是中医好像还能用上,可惜还没毕业,学艺不精怎敢乱用啊。
“会的东西没有你们多,以后就向你们学习了。”
“也不知道怎么被爷看上的,真是奇怪。”春雨说着瞥了我一眼
“我真的没有攀附的心思,平平安安就好。我们住在一起也是缘份,以后日子还长,好好相处,互相照应着多好。我以前要是有什么不当之处在此向各位道歉。”
“说得好像我们多不讲理欺负你似的,谁又比谁强什么,能待在这儿就不是什么体面人。多早晚了,都歇了吧,明儿还有的是活计等着呢。”说完春雨把针线活丢在炕桌上。
我尽量笑着说“是该歇息了,我去给姐姐们打水吧。”笑脸姑娘不安道“那怎么好意...”春雨一把拉住了她,“那就有劳了。”
拐出院门想着去厨房要点热水。就看见前面苏兰似在和一个小子站在拐角处说话,那小子看见我就一闪身不见了。苏兰走进道“这是去哪儿,院子里有井,你拿着盆瞎溜达什么?”
“想去厨房要点热水,给屋里的姐姐们洗脸。”
“你怎么了,让你别惹事儿,也不是让你这么委屈自己的。她们是什么名牌上的人,哪门子的姐姐要你伺候了。你前两天恍恍惚惚的也就罢了,今天怎么越发不对劲了。倒不像不甘心了,像是害怕些什么。你只要不再惦记爷,福晋是不会再为难你的。你身子还没好,我来吧。”
说着抢过了我手上的盆,牵着我,在这昏暗的甬道中前行。
“苏兰,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答应了要照顾你的。”
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我真的很感激,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一个你,不管是为什么,你对我的好,我都会好好珍惜。
当苏兰把盆端回屋的时候,她们并没有上前来,只待我俩洗完后,自己去打水。以她们对苏兰的畏惧,我所以为的好好相处还很困难,只能暂时井水不犯河水,先就这样吧。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同样的生活,做着同样的工作。后来才知道我们卯时就要起来打扫的是府里的后花园,巳时打扫的是正院福晋的花房。
干完活儿回来就去厨房领饭食,一日两餐。生活规律之后身体也好多了。不像刚来那两天总觉得浑身无力,容易头晕。
在这期间还确认过自己的身体,果然不是原来的我了,是现在的林曼,比原来的我要小几岁,大概16岁左右,中等个子,比较瘦但该发育的地方还是发育了。
相貌清秀,看起来却并不柔弱。我的私人物品就只有一套换洗的衣服,和那个只出现过一次的小孩儿给我的一块儿银子。
好在有吃有住有工作。活儿不累还有苏兰时时照应着我。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来这已经一个半月了,但是以前月月折磨我的“好朋友”完全没有造访的意思。
林曼不会还没有来过吧。不太可能啊,而且天天和我在一起的苏兰似乎也注意到了。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开始担心那个最可怕的情况发生了在我身上,我该怎么办?
“林曼在吗?随我去见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