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輝煌時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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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即將卸任海軍元帥的消息傳遍海洋的每一隅。
在世人的焦點都放在下一任元帥候選人時，海軍大將黃猿卻注視著他的前上司。
那個自他進入海軍就一直穩穩地走在前方帶領著他的男人，已經很老了。
近幾次接觸戰國，黃猿都能感覺到老人帶著一絲陌生的悲傷。
這個陌生的情緒由來何處
黃猿想知道答案，卻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去深思，無數的任務和會議正等著他，那數量幾乎壓死所有將校。
"未來沒有戰國先生幫我們處理文件的日子真是讓人不敢想像。"青雉在開完會走出會場時說。
黃猿抬起頭，"今天是元帥的離職日。"
赤犬皺起眉，"戰國先生已經說過了，讓我們顧好手上的事。"
身著黃西裝的大將猶豫了一下，"我...去看看。"
無視兩個同僚疑惑的眼神，黃猿走向元帥辦公室。
* * *
走上元帥辦公室所在的樓層，黃猿一眼就看見戰國看著辦公室門口出神。
老人在聽到了聲響的瞬間轉過頭，看清來人後似乎鬆了一口氣。
"波爾薩利諾。"
正要邁出腳步走向戰國的大將腳步頓了一下。
自他升上大將後，這近二十年的時間，他都不曾聽上司再喚一聲他的名字。
"開完會了"戰國看著發楞的人，和緩的問。
"是，戰國先生怎麼與卡普先生越來越像了連最後一次的週會都翹了。"黃猿用開玩笑的語氣試圖掩飾剛剛的走神。
"嘛，沒有必要了嘛。"戰國笑笑。
"但青雉和赤犬..."
"那兩小子自始至終都很讓人頭疼啊。"前任元帥走到黃猿的面前，"我向空總帥推薦的是庫贊，五老星中意的是薩卡茲基，最後無論是誰走馬上任，他們都會需要你。"
"...那您呢"黃猿頓了一下，"現在這個時候，您的存在非常重要。"
對海軍，對他，都是一樣的，現在的海軍本部需要支柱。
戰國笑出聲，"理由當然跟紐蓋特一樣，我已經是個時代的殘黨。"
黃猿突然又看到那陌生的悲傷出現在老人眼中。
顯然老敵人的話語和逝世讓這戎馬一生的軍人意識到一些東西。
恐怕這也是戰國讓紅髮帶走白鬍子的屍體的原因。
有人曾稱由卡普、戰國、紐蓋特、羅傑等人領導的時代叫「輝煌時代」
如今老的老、死的死。
輝煌已退、空留盛名，想必、很空虛吧
淡去一切鉛華的他們就跟一般的老人沒有兩樣。
如果卡普先生在這就好了，波爾薩利諾不禁心想，他肯定不會讓老戰友一個人在這鑽牛角尖。
可是，只怕遠在東海的海軍英雄也不願再回到這裡。
這個讓他痛失家人的地方。
"戰國先生....."大將開了口，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好又閉上嘴。
老人只是溫柔的笑笑，"波爾薩利諾，我把這裡交給你了，我信任你。"
* * *
戰國後來還是被空古以「海軍大督察」的職位留在海軍中。
與其說是慰留，更像是被困住了。
大概是因為這樣，戰國開始像以前的庫贊和卡普一樣滿世界亂跑，就是不願待在本部。
限制了老人的自由雖然有點自私，但每當黃猿在本部中遇到戰國都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彷彿海軍本部還是以前的樣子。
過了許多年，繼卡普之後，戰國也過世了。
"你知道嗎"薩卡茲基站在墓前淡淡地開口。
波爾薩利諾拿著花，蹲在目前，一言不發。
"是我建議空總帥增加海軍大督察的位置，以便留住戰國先生。"
波爾薩利諾慢慢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
但薩卡茲基只是淡淡地繼續說下去，"只要看到戰國先生和回來做教官的卡普先生站在一起，我就覺得回到了過去。然後，我就能繼續走下去，直到現在。"
過了這麼多年依舊穿著紅西裝的男人抬頭看著天空，"我想，我們也該休息了，波爾薩利諾。"
波爾薩利諾的眼角有一絲不易見的晶瑩。
"是啊，是該休息了。"邊說，老人拍了拍身邊的墓碑。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輝煌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