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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蛮横无理女老总 看着这个 ...

  •   看着这个美的不可方物,说话又咄咄逼人的女人,我有些无语。带刺不说还带发射功能。
      我坐回凳子上,对她说道:“企业的生命跟人的生命交到医生手中一样,既然选择了信任就得酌情放任,你有听说哪位老板会面面俱到吗?一个企业,任何事务都要亲力亲为来插手,那要招人干嘛?一人能干吗?”
      这个女人冷笑,脸色一变,凶狠的冲我喊道:“别跟我在这里大刀阔斧谈论你的谬论,不切实际。”
      可能被气糊涂了,当初这个招聘政策就是老白跟厂长一起着手操办的,效果也很不错,已经推广到了周边各个厂了,现在竟然有人提出质疑,还是个黄毛丫头。在徒弟面前他脸子往哪搁,顿时就不干了。
      突然老白语不惊死人不休一脸严肃道:“既然姑娘你看不上我们公司,那么我给姑娘你指条能够赚名利明路,前面红灯左拐二百米左右有个律师事务所。凭姑娘的聪明才智与口才,肯定不久后,崇湖早晚报都会因为有你的一场震惊全国的官司而销量大卖,姑娘肯定会有出息。
      “老白,你说的太含糊了。其实,凭小姐的容貌,喏,前方右拐一百米有条巷子叫烟花胡同,在那里,你想要什么,想要多少,都不是梦,日后,我坚信那里必将会成为你施展所长的终极舞台。去那里肯定比干那律师有出息。”老白都开口了,我不能让他唱独角戏啊,帮他浇浇油。
      老白顿时醒悟似的瞧着美女,还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对对,没错,姑娘,面对人生十字路口,姑娘你可要把握住啊!”
      听完我跟老白的话小黄拼命忍住喷饭的冲动,又不想在美女面前失礼,脸胀得跟猪肝色一样。而美女一脸迷茫的站着冷冷的怒视着我们。这时旁边的女孩,可能是她朋友之类,光看美女,没顾上后面还有一个长得很清秀可爱的女孩,凑到美女耳边说了几句,内容不用猜都能知道。
      美女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后道:“你们……你们……”可能快被气疯了,愣是不停的你们。
      这时耳边传来几声喇叭响,黑色的A6。是厂长回来了,我们不敢在造次,连忙起身问候厂长。可厂长理都没理我们,满脸堆笑连忙下车径直走向那女人旁边,我们以为是她亲戚还是情人什么的,谁知他喊道:“沈总,欢迎您来我们厂指导工作,视察民情,属下来迟,让您久等了。您的到来一下另我们厂满堂生辉……!”
      厂长张召鑫,是我非常佩服的一个人,从基层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在鑫荣待了差不多二十年,为公司付出了半辈子的操劳。对我一直很好,每年放长假都会到我老家玩玩。
      我也不知道厂长之后说了什么,只知道我的腿在有点发抖。传言公司总部早去年就换了总经理,老沈幕后了,想不到是真的,而且看厂长也喊沈总,跟原来喊老沈没什么两样,能让厂长这么装孙子的不会是别人了。我们知道完了,这下玩大了。
      传言新老总对原有公司制度进行改革异常热衷,制定出新的管理制度灭绝人性,加上残暴君者主义的行事风格,总部里的职员被压迫得惨绝人寰。难道总部被她辣手摧花已摧残得差不多了,继又到分厂找乐子?
      今儿点子咋这么背啊,她看不上就看不上吧,脑子抽风了忽悠她去做那档子事,就是这样一个对员工残酷至极的女变态,惹到她了,估计一顿骂是少不了,可还会不会被她架在案板随意凌辱啊,想到此,我冷汗直冒。
      我回头看了看老白,他倒是淡定,还冲着沈总满脸尴尬的笑容,我都替他有点脸红。
      沈总眼睛冷冷的盯着我,意思要我好看。无视厂长道:“张总,我希望你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公司有这么没有纪律没有态度的员工,而且还是生产线的主管,我们公司难道管理层都是菜市场的吗?这么乱。”
      厂长狠狠的盯着我们俩,眼珠子就像要爆开一样,但还是为我们求情着说:“沈总,您看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位年年都是我们厂的三好青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这在里面呢!”
      “误会?你的意思我随意编造理由来找你们麻烦?”
      厂长急忙接道:“不会,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嘛。肯定他们有错在先,要不这样,你看我们也下班了,您一路劳累,不辞辛苦的来我们厂视察工作,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如何,在让他们两个为您赔礼道歉给您压惊。您看如何”
      “不劳烦张总了,今天这事就在这解决较好,免得我担心你们厂的效益夜长梦多。”沈总眼睛转到我身上,看得我肝儿颤。
      “那好,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一定给您满意的结果”说着,冲着我俩道:“怎么回事?惹得沈总这么生气,老白你说说。”说完还猛冲老白打眼色。
      “嗯!好,老张啊,是这么回事……”一件只发生了几分钟的事件,老白添油加醋起码说了十分钟,主题也是请沈总体谅,不知者无畏等说法。要说这老白吹牛逼功夫真是出神入化,多年的应酬嘴皮子也炼出来了。
      一阵听完老白的叙述后,沈总目不斜视的望着我:“那你呢?你来说说这事。”
      听她这话,我心有点慌,本来老白已经说过了,又来问我一遍,不是多次一举吗。在工厂六年,头两年一直在车间学基本功,真是兢兢业业,不敢一丝懈怠。因为老白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就咱这技术走哪都比小白领强。而且不招人恨。
      苦苦挨了俩年才开始着手管理。而且还只是管着我们小组的区区十来个人而已。我这加工部主管才上任不久,好不容易借这次风波投机取巧,媳妇熬成婆,多方打点成了公司中层。要是一下被这娘们撸回解放前,丢不丢人不说,还得不偿失,多年努力都将瞬间付诸东流。
      可此女如此难以应付,都是年轻人,说了句玩笑话,而且还是不知她身份的情况下,就如此坚定要收拾我,厂长为我们求情她就当放屁似得,真是天使脸孔夜叉内心,茅坑的石头,又硬又臭。我到底该怎么说,在狡辩已没意义。
      思想挣扎了一番,“沈总,事情的经过该说的刚才白经理已经说完了。我也不在叙述了。只是此事,跟白主管没有任何干系,是我的过错,我愿一人承担所有后果,请您高抬贵手......”
      “哼!”她从鼻音发出不屑的声响随机打断我道:“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看看你们的招聘表,到现在还是一堆白纸摆着,你叫我怎么信任你们。公司花钱养着你们,不是叫你们每天来混日子的,我要的是效益、效益。就你这工作态度,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能当上领导的。”
      一番痛骂,将我这大男人噤若寒蝉,都直想往地缝里头钻进去,真是妖孽啊!这么年轻就这么大火气,不知是谁娶了这婆娘,那男人的心,真TM大。
      厂长见我们词穷,妖婆骂也骂够了,凑到妖婆面前低声细语道:“沈总,这事就这样吧!到时下周例会我会让他们在会议上作自我检讨来认识错误的。您看这员工也都下班了,天也不早了。您劳累一天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先吃边聊?”
      此时只见厂里陆陆续续的人头从车间走出来,应该是到下班时间了。人群的眼光全往这里洒来,但没一个人敢走向我们这边门口,全往后门走去。哼,老子巴不得,丢死人了。
      “吃饭不急,把这事先理顺在说。你说呢!张厂长?”妖婆不急不慢的回着厂长的话。眼镜却死死的盯着我,好像因为我说了那句玩笑话,夺了她贞操一样。
      “嗯!嗯,不急不急。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沈总,天色也暗下来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您每天都这么多事,还特意抽空来我厂指导工作,如果饿着您了,我老张罪过就大了。”老张这马屁真是骨灰级啊!
      妖婆这下终于把对我能杀人目光转向张厂长说:”行了,张厂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今天不给点颜色让他瞧瞧,这个人躲你眼皮底下,整天的无法无天。” 平静的话里头暗藏大大的玄机。随即话锋一转,手指着我冲我道:“刚才你自己说要负全责是吧!你以为你是在干嘛,把公司当江湖表义气?学雷锋你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年代。白经理本身就没什么错,公司缺人,产品数额跟不上,他作为人事部长招聘员工来填补空职的缺口,本身就是理所当然,职责所在。而你,身为生产主管,不在车间跟同事共进退,监督流水线的运作,不以关心产品进度为宗旨。还跑到厂外来与同事插科打诨,严重影响同事好好工作的情绪。你……居心何在?”
      妖孽一阵噼里啪啦的数落让我不禁想起刚进厂那会。六年前刚进厂那会,不熟悉工作流程与操作,经常出错。当时被组长也就是老白这样骂了整整半年,慢慢习惯着也过来了,毕竟当时才十八、九岁。最没心没肺的年纪。可现在我堂堂七尺男儿,同龄大部已当爹的年纪还被这母夜叉的这样数落,我心里不由的怒火中烧。
      我抬头面无表情望着她,准备开口问她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爷不伺候了。
      这时老白见我不对劲,轻轻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冷静。
      我性子有点冲,因为老家在山窝窝的农村,小时夏季农作时,秧田需要水,当时不像现在的政策开放,到处补贴。当时各乡政策不一,水资源有限,需要时刻跟别人家争水来灌溉秧田,为发生矛盾摩擦做好准备。渐渐的,性子越来越野,村里学校当大王,祖屋弄堂当小鬼。刁民是没道理的,在乡间邻里纷争中,越刁你就越有理。
      可现在不是乡邻纠纷,是我饭碗得保住的问题。
      万一她真把我开除了,我该去哪?我舍不得离开这里,我在这里待了六年,这里并没有物是人非,可以说已经是我在老家外面的另一个家了。这里有一群与我肝胆相照的朋友,每天上班下班就跟亲戚一样来往,我不想离开。在这里钱财之外,真情真的存在。我尤新的记得刚来到工厂时,陌生的环境与冷漠的人群让我无所适从,压抑得人有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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