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的救赎》茉莉初雪

33、chapter 33 苏州往事

　　2015年。
　　我叫苏文，我无话可说。
　　唯一的，只有一段残缺的记忆。
　　那一年，我上了高二。
　　那一年，是2013年。
　　2013年，我听说，我还不够成熟。
　　2013年某月13号。天空很蓝，却格外刺眼。空间清新，却格外炎热。一阵清香袭来霎时让我奔溃。我听说那天会有神的出现，但是我倒下时，陪在身边的，不是神。而我为什么倒下，这将是我永远不知道的答案。我也不会再去追究答案，因为2015年，我还有兴致去和静清静静地看着天空，无忧无虑。我现在读了大学，我发现我比想象中还要快乐。
　　2004年。
　　某月。
　　13号。
　　……
　　天空有云，温度不那么炎热，苏文一起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只不过是周六的早晨，苏文显得更加地激动，昨天已经约好要去一个茉莉山。苏文知道，那里一定会带来惊喜，期待了很多年的地方肯定比想像美，而为何期待，也许是捡到那块石子开始，无意中注入一些期许。
　　早晨的阳光不那么明媚，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名的花香，街道上尘土飞扬，车来车往，偶尔还会看到两个小女孩自由自在地奔跑，一个折着纸飞机，倏而飞向晴空，一直到一片汪洋的地方，被水淋湿。它才消失。
　　苏文静静地看着小女孩发呆，想起曾经自己放马的时候在一片青草上飞奔，然后自由自在地跟随风的反方向，一直到累了，才躺下来聆听空气里的鸟儿叫声。
　　那个年龄里，有苏付，苏州，沐阳。
　　而现在，只剩下了沐阳。
　　苏文回过神，天空没有痕迹，不知道又飞过了什么样的燕子。
　　太阳稍纵即逝，不多时滑过似乎很长的弧。
　　苏文关上门，热闹的脚步声和嬉笑声刚好传了过来，苏文抬起头。
　　陆漫，静清，陆夕，沐阳都出现在了面前。
　　苏文过去拍了拍沐阳的肩膀，淡淡地说，我们走吧，这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于是五个人踏上了去茉莉山的旅程，苏文回过头，他发现，静清比以往时刻，比以往任何人都要漂亮，不过苏文假装没注意。
　　五个人都没有想立刻到茉莉山，而是享受五个人在一起的快乐。
　　这一刻，再也听不到远处的车辆叫声。
　　苏文不知道多久没出去走走了，所以显得格外兴奋，这时，苏文相信了一个传说，那就是到茉莉山的人，都会把自己的所有一切说出来，也许是大自然的力量，也许是到达那个地方之前，还会单纯。
　　苏文自然地想起了童年的事，尤其是苏州那篇感谢老师的作文，苏文淡淡地笑了笑。
　　苏文和沐阳走在最前面，苏文回过头，调皮地说道，你们还记得苏州吗？那个写了感谢老师作文的天才。
　　陆夕说，时间过了太久，早就忘记了。
　　陆漫说，记得。
　　陆漫把那篇作文完完整整地把大概内容念了出来，五个人都笑了。不过只有陆漫和苏文笑得最自然。
　　关于苏州的事，仿佛是苏文和陆漫共同的话题。
　　陆漫走了上来，和苏文一条线走着。
　　陆漫说，我见过他一次，他在外面帮别人做工。
　　苏文说，你们聊了什么？他是不是还和以前好笑。
　　陆漫说，没有了，他很沧桑，仿佛经历了很多事一样。
　　苏文说，他的确经历了很多事，他上完初中就没读了，我听说，他中考老师刚发完试卷，他就闹着要交了。我和他一个考场，我笑了。
　　陆漫说，也许他知道他无论怎样考，最终都不会超过200分吧，陆漫再次深沉地说道，总分是650，400分才算稍微合格，500分算还可以，580算还不错，620是高手。所以，他没考了。
　　唉，时境过迁，以前以为很好笑的东西，长大后，会发现无论如何都笑不起来。
　　苏文暗自神伤地说道。
　　静清慢慢地走了过来，也和苏文陆漫走在同一条线上。
　　她的笑容格外地美，尤其是牙齿的一丝不苟。
　　静清走上来说道，你们说的苏州我认识。
　　前不久我还见过他。
　　苏文吃惊地看着静清。
　　静清继续说道，我中考后见过他一次，他变成了一个有责任的人，而且他的工资很高，就是做得有点辛苦，他说，他要攒够钱，然后开个小店铺，轻轻松松就赚钱。
　　他过得还好吗？
　　这六个字，苏文不知说了多少次，每次说出来，总有淡淡的忧伤。
　　他过得不好，静清说，他租了一个小房子，每次回来，我总看到他满头大汗，我家离他租的房子不远，大家都叫他苏州，我想，他应该就是你们说的苏州了，他初中读的学校，和陆夕说的一样，陆夕也和我提到过苏州。
　　陆夕听到这里，回记起的确有这么一件事。
　　苏文说，能不能多给我说说他的事。
　　静清说，你那么想知道他的消息，那你们小学的时候关系怎么样。
　　不太好，苏文说，不过，现在提到他，我觉得很亲切。
　　他提到过你，他说他和你以前经常逃课，而你，无论怎么逃，你都是第一，但是，他却经常考倒数。
　　我对不起他。
　　怎么了，静清温柔地问。
　　苏文说，他每次逃课，都是我带他去的，让他学习这么不好。
　　静清说，你没有错，小学那点知识，又怎么会影响他的初中呢？
　　苏文释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