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冬知 阿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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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咳咳。”
虞听雨打量着这屋子，荒夷之地，破旧的屋子，住着的居然是她的老师，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然而她也无计可施。
一代决司命，何成思。
二代决司命，虞听雨。
死司命只允许存活一个是史书定下的规矩，可决司命这里确实是实打实的师徒关系，根据性格分配的司命，到这块儿确实是差异太大，每个所注重的方面大不相同。
实力或智慧或谋略，都是可以有助于任务的。
不过，她这里就是个实打实的意外了。大概表现的太无害，所以主神分配时分给了同样无害的决。
“决吗？”她隐匿于黑暗之中，勾起一抹笑。
何成思体弱多病，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除却她自身坚忍的性格外，应该就是因为那个人了：“老师，我一直都在找你呢。为什么在白江月死亡后就让我去救她？”
外加委屈的眼神。
只听得她说：“我知道啊，你这么聪明，但是为什么。”
似乎是激动了，虞听雨快走两步倒了杯水想要给她。
何成思说：“为什么想要杀了那丫头呢？”为什么，想要杀了我呢？
“啪。”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的话让虞听雨镇定住了：“为了阿姊。”
所以请你们好好地看着，一个名叫白江月的女子死亡。
阿姊，季琉晨，死在了白江月之手。
“为了那么个女人，架空了青梅的势力，把青梅随意丢到二级世界，然后又让她偿命。”
何成思说：“素未谋面的关系居然比不过从小到大的情谊，这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笑话。虽然你在后来又心软去了分部，好像也是一无所获。”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是不是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你想做什么？”虞听雨说。
到底还是下不了重手，对于眼前这个真心实意为了她的老师，她知道自己连出手都不愿意。
“叨饶老师了。”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干净明亮的笑容，一如白江月同何成思初见她那般，像个从凡间降落的天使。“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老师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因为老师爱我，对吧？”
是的吧？
漆黑之中，虞听雨听见何成思轻轻地说了一句：“嗯。”
她笑了。不为爱，不为情，是最原始的师徒情谊，决司命经历了那么多年，还是对二代决司命太不了解了呢。
“最喜欢师傅了呢。”仿佛是为了强调什么，虞听雨又说一遍才隐匿黑暗中消失不见，伴随着一声叹息为她送行。
虞听雨这一去，恐怕不会再回来看她了。而她自己也是撑不住了。
那么，就只能是永别。
伴生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只有灵魂体。虞听雨也是一样，和何成思一样，不是意识局和执行局那样单纯的躯壳被夺的灵魂，而是没有躯壳的灵魂体。
早在相遇前，她就知道了。
“你是谁？”
“你又是谁？”
“你为什么在这里生存？”
“你又为什么做出这般蠢货的行为？”
她在笑，笑世人蠢。
那么。
何成思跟主神达成了个交易，这么好的苗子，给了东阳倾那混蛋就实在是太可惜了。好歹决也算是个正常的司命呢。理所当然的她付出了点什么，有付出才有汇报嘛，而且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越多。
就算虞听雨心心念念季琉晨而对世界充满恶意，她也愿意去帮助她。
“不过是贺均妍的皮罢了，你为什么？”尹无歌这么说。
“不知道，我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东阳倾拿她炼药时，贺均妍的爽朗的笑可以和虞听雨的笑容合二为一。
“东阳啊，他点了你的周身穴位，技术还可以。”
何成思扁嘴：“哼，差点没把我点死。”新手上路，居然拿活人练手。于是又点错了两个穴位，然后她就把他永远拉进了黑名单。
同一时间，白江月由于司空乐舒的外貌受到了土著民热烈欢迎，然而她本人外表开心实则难过。
都是妖，来个正常的人啊。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
白江月只经历了十个世界，其中又有多少能让她孤身一人。况且，在这之前，她无意识拉了拉自己的衣裳。
她是有虞听雨的。
雨下的更大了，她在雨幕中就像一抹孤影，身边再无一人。
“我犯下的罪孽，无论有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无法弥补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更何况现如今还添上一笔。”
巫子都忽然止了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江月，似乎在透过白江月去看某个不该存在的人。
现在是到未生阁的第八日，白江月终于取得男主信任。这同时也是她自主神意外死亡后所第一个接触的核心人物。
这个男主，倒是很容易相信她。
冬知说：“司空乐舒，你对她有何看法？”
白江月说：“前辈果然手段不同于任何人。话说起来，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司空乐舒司命不攻略男主却攻略女配了。”
系统冬知看见白江月目光迷离，她这样说：“显然男主很痴情呀，痴情的矢志不渝地等女主。”
就像是和什么人一样？
冬知心下顿起一片异样，很快又被她忽略，就像当初忽略东阳倾刻意接近千代珏而不去告知自己的执行者白江月一样。
“君生未生，待逝去，或能旧人归。这才是二级世界的真正所在。”
一道女声响起，冬知无悲无喜地看去，随即就是弱者遇见强者般的一抖。
“什么人！”冬知瞪大眼眸说，气势十足十的凶。
“我是一个可以帮助白江月的人呢。”那女声笑得乖巧可人。
她说：“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你还是你。”只不过小系统，最后留给你的麻烦大概就是白江月需要你再多加照看了呢。
冬知倒下，尹无歌温柔地将她抱到一旁放下才坐上系统与执行者进行意识交流的座位。
尹无歌自言自语说道：“怎能错过呢，这可是个充满血腥的盛宴。可是为什么入局的人，都是这么的甘愿呢？”
我不解。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冬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