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封为御弟 ...
-
路洋被父皇封为御弟的事只有我、父皇母后和路洋知晓,说是日后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公之于众了。路洋得知封为御弟之事,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喜,反而还簇了簇眉头。
我每天都会跑到右厢房里看望路洋。但是上次我情不自禁的碰了他大腿之后,他好像不怎么爱搭理我,唉,算了,反正他平时也没怎么搭理我。
“路洋,你现在屁股还疼嘛?今天早上夏雨给你上药时,我看伤口已经结痂了,而且血水都没有冒出来。”
“路洋,板子打的你很疼嘛?我从小就没有被我父皇打过,只是有个太监没照顾好我,被父皇赐了板子。听说就打了二十下,那个太监三个月都没下床。”
“路洋,你搭理我一下嘛!你什么时候好啊。现在的我可是每天都有在练武哦!上次父皇送给我的宝剑我简直爱不释手,每次练武都是用那宝剑练的。”
“路洋,你说我们俩一文一武,是不是天下无敌啊?”
路洋趴在床上,脸朝里面,假寐着,我撇撇嘴。
“路洋,你转过来看看我嘛!”
结果路洋真的头转过来,然后白了我一眼。
“路洋你知道嘛?你这样趴着好像一个小媳妇啊!哈哈。”
结果路洋又瞪着我,他不想跟我说话所以气的脸有点红。貌似路洋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女儿身了。可是我越看他这样越可爱。
于是我厚着脸皮把脸凑过去,自言自语:“路洋,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嘛?就是现在的样子。”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我笑脸盈盈的看着他。他是不是又得好几天不跟我说话了?
他倏的用手把上身撑起来,气的脸涨红:“你…”
正想破口大骂我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大皇子到,大公主到。”
然后路洋瞪着我把脸擦了擦又趴在了床上。
“听说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天天往书童这跑?”
“大皇妹,你说究竟是哪个书童惹的咱们的太子殿下这么关心呢?”
“呵呵大皇兄你还不知道吧,那个蓬莱山人的弟子长得可是连我看了都会自卑呢!”
人未到,先闻声。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不一会儿大皇子龙郁和大公主龙之仪便出现在眼前了,“见过太子。”
我点点头,示意不必行礼了。
床上的路洋也见礼道:“见过大皇子,见过大公主。还请二位恕罪,路洋不便起身。”
“无碍,你就躺着吧。本来我与大公主也是闲来无事想来与太子畅谈一番,没想到他却在你这里,于是我们二人便不请自来了。”
“呵呵,蓬莱山人的弟子进宫一年了,之仪今日才见其一面,果然与传闻中一样的俊俏,连之仪见了也是自愧不如呢!”
龙之仪笑语盈盈,说话时的声音像铃碰铃似的好听,只见她今日着了一身粉色齐胸儒裙,手臂上挂着白纱,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好看极了。头上梳着凤舞飞天髻,髻上左边斜别着三根簪子,右边则别了一个步摇,步摇浑身由玉组成,尾部挂着三根流苏,流苏底则挂着三个铃铛,与她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动听。龙之仪美的就是她那张脸,小巧的鹅蛋脸上有着吹弹可破的肌肤,圆溜溜的大眼睛旁各有一个桃花的花钿。
而她身边的大皇子龙郁则生的身强力壮,身上着的是暗黄色的丝绸,继承了父皇的国字脸,细长的眼睛里藏着墨色的眸子,眸子转来转去,一副狡黠的样子。
“不知大皇兄大皇姐找我想谈什么天,说什么地呢?”我问道。
“看到太子在陪路洋,我等二人才过来的,一想看看太子的伤怎样了,二来也想见见传闻中的路洋。”
龙郁说完便伸出手想抚摸路洋那如丝绸般的脸庞,被我一手拍回去。
“大皇兄想干嘛?”
龙郁没说话,龙之仪却开了口:
“听说去年太子把路洋带进宫时,蓬莱山人曾怀疑太子有特殊的癖好,今日一看,还不一定是空穴来风呢!”
“按照皇姐这么说,岂不是说父皇也有特殊的癖好?”
“本公主可没说父皇…”
“本太子乃父皇亲生,生性好动、爱武弃文是由父皇遗传给本太子的,若是黄姐这么说,莫非是想对父皇不敬?”
龙之仪和我一个自称本公主,一个自称本太子,拼的就是地位。
见龙之仪不说话,我接着反驳:
“若说本太子真的有特殊的癖好,恐怕只有路洋这样的人间极品方可入本太子的眼。”
“你…”龙之仪玉手指着我,气的直跳脚,发髻上的铃铛呤呤作响。
“龙弥,你这样不分尊卑,眼里可还有你皇姐?”龙郁也用手指着我愤愤填膺道。
“那你二人用手指着本太子,可还知道尊卑二字?”
吓得他们二人连忙把手收起置于身后。
“之仪,看来我们二人今日是白跑一趟,原想找太子叙叙旧,他却为一小小书童顶撞我二人。”
“皇兄,我们走。”
说完他们二人就气冲冲的走了。这时路洋开口了:
“其实太子殿下不必因路洋而与大皇子大公主置气。”
“不,也不全是因为你。龙之仪说我有异于常人的癖好,那么我宁愿喜欢你也不喜欢她。气死她,哈哈。”
下午用过午膳后小憩了一会,就前往左厢房看望寻子默。他为救我受伤了这么久,我竟三天之后才去看望他,真是该死。不过我一个左厢房住着寻子默,右厢房住着路洋,啊~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享齐人之福啊!
“子默…”我推门而入。
“见过太子。”
“不必起身,”见子默正要下床行礼,我连走近按住他,“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现在才来看我你。
“无碍。太子自然比我等要忙碌。”
“不知子默看的是什么书呢?”我见他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才有如此一问。
“子默出身于御医世家,所以趁现在有空,多看些医书,日后好治病救人。”
“子默就是心怀天下。”我笑道。
“对了,下个月就是芒种节,不知太子有何准备?”
芒种节,位列谷雨后两节,乃我乾坤盛世节日之一,每到这天,父皇则会带着八岁以后的子嗣前往普照庙求神,以保佑我们一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我今年刚好八岁,父皇可以带我去普照庙。而我每年也有个习惯,就是每个节日我都会送个礼物给父皇,所以这也是父皇宠爱我的原因之一。
还记得今年春节的时间送给父皇的是一副花了我半个月才完成的观音图,上个节日送给父皇的则是福武。而这个芒种节送给父皇什么东西,我还未想过。
于是子默缓缓开口:“芒种芒种,就是为了祈求上天降福于我们乾坤盛世的节日。而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民不安,国如何能泰。自古民以食为天,所以太子不妨以饱满的五谷献给皇上,一来表示我大乾坤国运昌隆,二来表示太子关心天下子民的心。”
“此计甚妙。”
“可是宫中有的只有脱了壳的大米,所以要饱满的稻穗与其他四谷,还得太子派人去宫外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