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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前世之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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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前世之由
自羽华走后已有三天,羽兮独自一人在房中,心里像有一块大石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翻着师父留下的秘籍和心法口诀,却无心修炼,总觉得身边少了师父便什么都学不会。
虽然每天山上的弟子会送饭菜来,偶尔也会同她聊上几句,可这三日同三年一般的漫长,将她原本活泼的性子都快磨成无聊发呆的老人了。
最近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凡雪了,自从来到离恒和她在护迦峰顶一别以后,便再也没有看到她了,虽然平时想起她和自己抢东西的时候很生气,可此时无聊的时候想起,却有些好笑。
想来自己一定很小气的吧,竟然会因为那点东西而同她生气,也难怪她会如此的戏弄自己。
思之此处,她便想去看看凡雪。同她在一起也不会如此的无聊啊!可是羽兮下主峰后,向离恒弟子打听了一下后才知道,原来她在闭关,说要炼制什么丹药,好像是为了养伤。
也就是为此她才去滔沸哪里取它毛发的,而且据说自那次凡雪走后,滔沸在护迦峰山哭嚎了三天,吓得没人敢再靠近。
羽兮不由的又为那只可怜的小家伙默哀,心道看来它也许是遇到女流氓了,贞操不保了。
就在羽兮胡思乱想的回主峰的路上,又一次遇到了那个曾在护迦峰下遇到的那个男子,好像是凡雪是师兄。
依旧是蓝衣,身后还是那柄长剑。但此时他却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一些奇怪的药瓶。
虽然见面不过两次,但羽兮还是打了一声招呼,向他问道;“你手里拿着那是什么啊?”
“羽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那人回头道。
“来找凡雪啊,可是他们告诉我她好像在炼丹。”
“嗯,她最近是在炼丹,不知羽姑娘找她有什么事吗?我正要去给她送东西那,这些都是她要用的材料。”
“咳咳!不要羽姑娘羽姑娘的叫了,听起来好别扭,我叫羽兮,你叫什么名字啊?”
“好吧!在下凡济。”
“凡济?”羽兮恍惚之中似乎觉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是这一想之下,却又不知在哪里听到或是何时知道的。
凡济盯着羽兮心里也是一惊,但随即便又恢复如常,心道即使是她又如何,自己同她也不过是有一面之缘而已。认识与否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又怎会在乎我是谁?
两人各怀心思,双方都不知该如何打破这样的沉默和尴尬的场面。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羽兮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先开口问道。
凡济愣了愣,心里有些局促,不知该答是还是否。若说是那她为何在第一次之时没问,而且她已转世了,今生他们可都未见过彼此。但若说不是,那自己在当时见过的人,她此时有怎会如此疑问?
如此复杂的思索后,凡济终于还是答了一声,“是!我们曾见过。”
“啊!?当真见过吗?在何时何地啊?我从未离开师父啊,你是不是小时候去过忘仙谷啊?”
凡济有些犹豫,师父嘱咐自己不能和她有任何的牵扯,可自己是不是该把前世之事同她说?有或是就此离开?
“我们不是在忘仙谷见过的,而是在……”他还是无发压抑自己,即使明知一切都不会改变,他还是要说,但正在他话至一半之时忽然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凡济!”一声自远处而来的呼唤,像一声钟鸣把他的话硬生生打断了。那是自己师父的告诫,也是阻止他迷失仙道本性的呵斥。
“师父在唤我,我先告辞了。”凡济无奈的止住了接下来的话,向羽兮道了声别,便向远处走了。
“等一下,你还没同我说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那?”羽兮急忙追在他的后面,可不一会儿,凡济便已经消失在了她的眼前,但在地上羽兮却发现了一张折成四方的一张纸。
回到主峰羽兮自己住的房子之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之际了,她手里拿着那张如自己一般的画,左右的打量,心里那丝丝缕缕的疑惑已经把她包围。
那张画中的女子,年龄同自己差不多大,但其眸中却自有着一种灵动与活泼,像一只迎风而舞的鸟雀,那样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羽兮手抚着自己的脸庞,对着镜子里照来照去的。看着画上那个小巧可人的女子,再看看自己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虽然容貌很像,可气质却有所不同。
思来想去N次以后,羽兮把手里的画放在了梳妆台上。
“难道这真的是我?还是同我的样貌相同?”羽兮托着腮自言自语道。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解决自己心中的疑惑,那就是寻颜术。可以通过灵力追寻一些东西,比如可以从一把剑上找出其主人的一些事情,当然也能通过一副画找到画中人的一些讯息。
不过她的法力有限,虽然跟羽华学了很多,可毕竟她只是一个凡人,而且学法才不过十多年,就算有凤凰的血液也不能让她有多大的灵力。
思之必行,羽兮微闭双眼,心中默默的念动曾经师父教给她的口诀,把灵力渐渐的注入画面上,分出一分心神用来巡查画中人。
忽然,那分心神陷入了一道白色的光芒之中,她知道那个画中人给她的答案。
“姑娘!你……”“三哥……”“救人……不必了。”“南海……”“火凤果……”
耳畔一声声奇怪的话语闪过,像走马灯一般,可都只是一段一段不完整的对话,但最后她的眼前还是出现了一幕画面。那是一座山,有一条自山下弯延而上的羊肠小路直通山顶,在山顶上还有几座大小不一的房子和楼阁,而山后则是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映衬出一副几近完美仙境的画卷。
“那便是南海吗?”从画中回过神来的羽兮睁开了双眼,但心里却仿佛依旧沉醉在刚才的画卷之中。
正当她呆呆的想着南海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在屋外的树上,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而那个影子的嘴里却漏出来两个小小的獠牙。
“南海之行看来已是势在必行了。”那黑色的影子默默的道,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夜幕降临之前,下了离恒向遥远的南方而去。
一夜无眠的羽兮心里都是昨晚的那最后的一幕——南海之上的那座山。
似乎一切的真相都在南海,自己是否该去南海,又或者该等师父回来后同她一起去?
心里的冲动在此时像一只无头苍蝇,让羽兮对南海既向往,又不知该去还是该留。
夜至五更天,朦胧的星斗慢慢落下,一轮淡红的太阳自云层中伸出头来,向苍茫的大地射出一缕缕光芒。
羽兮最终还是狠了狠心,决定自己去一趟南海。毕竟自己不能总是靠着师父,总有一天自己也要出师的,就如这次师父离开自己,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又怎能如此的不自立?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打点了一个包袱,赶着离恒山上最后的一些星月离开了。
下山后,她往来时的地方走去,心道这离恒居于塞北,距离南海相隔虽然不算太远也不是很近,就算是凭尽全身法力,要到南海也需要半个月吧!
而且她对外面的路也不是很熟悉,一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御剑而飞,可是越走越远后她却有点迷糊了,必须要过一会儿便下来问问路,生怕走错了路,又重新回去。
这一路走走停停,一直走了一天一夜。她的法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原本就不多的灵力虽然还能撑几天可也是所剩无几了。
如此的行程让她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无奈之下她只得先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打算吃点东西再赶路。
那个镇子上的人不是很多,但街边的小买卖却不少,几乎每条街上都有几个,有卖馒头的,有卖烧饼的,而且看起来都很好吃。
羽兮摸了摸口袋里的几两银子,在一家包子铺前坐了下来,把肩上的包袱放在了小铺的桌子上。
“小二!来两笼包子。”学着曾经竹彦给她讲的故事,羽兮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江湖大侠的男子模样。
“马上来!”隔着白色朦胧的一层热气,一个男子回答了一声,从蒸笼里取出来两笼包子,端到羽兮的面前。
看到热腾腾的包子,羽兮正要伸手吃,却忽然被街边的一个小女孩吸引了。
那个小女孩身着破衣,看起来十分单薄,在微微吹起的寒风中瑟瑟发抖,头发也凌乱的被风吹动。
可四周的众人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却没有一个人多看她一眼,更没有人施舍她一文钱。
羽兮看着眼的包子,心里却忽然想到了叶泽的一番话,还有那些可怜的流民,当下不仅生出了几分怜悯之心。
“姑娘,这个给你吃吧!”羽兮把一笼包子递给那个女孩道。
虽然她不太懂师父说的那些大道理,可见死而不救那便是杀人,她随师父学的法术皆是救人之法,也未曾有过杀人之心,因此她有怎会看人自生自灭。
那女子接过羽兮手里的包子,伸手便抓了几个,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感谢的话。
“你慢点!不够还有,没人和你抢!”羽兮看着她那副吃相,竟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她可是第一次做好事,虽然不知道如此是不是同竹彦说的什么积德行善一样,可心中却自有一种快乐。
等女孩吃完后,羽兮又向包子铺里的小二要了一笼包子,并把她扶到了自己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