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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尊贵的以之老爷大当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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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斟可谓是走得一干二净,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看上霖那么一点不牵挂的样子,予默悬着的弦也慢慢放下,反正没事就是好事,还不是她该着急的时候。所以对湛斟,予默没有再太多关注,利用所有的时间尽量的打工,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活动,赚一点是一点,她要赚钱去水城,这个愿望很多年了都没有改变过。
冬天的学生会冷淡的可以,花扉去一个叫爱琴海的地方去帮别人拍MTV,一去就要三个礼拜。
湛斟走了,花扉走了,桃纵那只色鬼天天萎靡不振,说是因为女生都穿上了裤子,所以他只能天天晚上去夜总会那种地方看美女,白天睡觉。以之一向神出鬼没,桃纵不来,他也不来了,想是没有人陪他吵架了吧。上霖担下了学生会所有的工作,以他龟毛的性格精益求精的把每件事做到完美,连带着校长被整得很惨,天天和上霖玩捉迷藏,生怕被上霖逮到拉她去工作。
予默也在忙,忙着从一个打工地点赶到另一个……
予默把自行车停在路边,向一栋精美的洋房走去。这是她下一个工作的地点,这个是临时的工作,只是临时做半天,不过工资不低所以她一口答应了。
予默看着洋房摇头叹息,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住的房子连门把都镶金带银,随便挖一块下来就够她一个月打工的钱了。
来开门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看起来慈祥又和蔼,略显得紧张的跟予默说,予默的工作就是打扫抹尘,一会儿他们少爷要回来,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什么少爷?这么大的脾气?予默一边擦拭着地板还一边在想。
一整天,予默□□劳的东奔西跑,擦擦这儿,弄弄那儿的。而所有的理由就是:他们少爷喜欢什么什么……他们的少爷不要怎样怎样……
“少爷究竟是什么人?”予默忍不住问了,因为这些人的态度实在奇怪的紧。说是又敬又畏可能还不充足,总觉得还多点什么在里面。
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沉默——他们的少爷不喜欢人家在背后讨论他。
一直到下午,予默就觉得所有的人越来越奇怪,紧张的感觉似乎像是进了鬼屋一样,那种气氛就连一向很粗神经的她都感觉到了,最后的一刻终于到了——他们的少爷回来了。
最开始领她进门的奶奶在沏茶,最细的茶尖,精美的紫沙壶,连动作都精细得一丝不苟。茶泡好,奶奶却在门边犹豫着。
“怎么了?”予默奇怪的凑过去,才发现老奶奶居然在颤抖,“您还好吧?”这么老了还工作,的确有些勉强。
“我没事。”老奶奶的声音也在颤抖,把茶递给予默说:“你能不能帮我端出去?端到二楼的客厅?”
“最大的哪间?好吧。”问清楚地方,予默接过茶走开,心里却越来越好奇,这个少爷究竟是谁?这些人怎么都这么害怕他呢?
从偏门走进去——老奶奶特地嘱咐正门只有少爷一个人能走。
予默看到一个人被对着她坐着,他一身运动服,看起来很年轻……或者太年轻,鼻梁上架着副眼睛,就像一个青年的企业家……可是又不太像。就是他了?所有人都又敬又怕的“少爷”。
“您的茶。”予默放下茶,抬头的时候看上去,呆愣住。竟然是他——以之!
“怎么是你?”见到予默,以之也觉得很意外。
“怎么是你?”予默更意外,一见到是以之,刚才的恭谨好态度全没了,啪的把茶放在桌子上,予默直起身子,两手插腰。
“我还想问你呢。”以之板着一张脸,并推推鼻梁上的金边眼睛。
“我在打工。”予默挥挥手中的端盘,那端盘当扇子,扇的呼呼带风。
依然是学生会里那一张不怎么有表情的脸,带着青涩的冷酷。他用清冷而短脆的声音道:“我是这里当家的。”
***
时间滑过,由于“少爷”的到来,整栋房子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几乎所有的人都躲在一旁偷看着客厅中的两个人。
“你确定我能坐在这里喝茶?”予默坐在以之旁边,好奇的看着四周,担忧的想着一会儿她会不会被人赶出去?
以之有些恼火:“我说了多少次,你还是不相信!这里的一切,还有他们、所有的产业都是我的!”
“就你?”予默用鼻子一嗤,瞥瞥嘴。还不满十八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继承产业?
“怎么了?不然你以为我每天躲在电脑后面做什么?”以之板过电脑给她看,他每天都在用电脑遥控着整个的企业。
予默很直爽的告诉他:“我以为你在偷上色情网站。”
啪!以之扬手重重的K上予默的脑袋后,被予默气得冒烟:“谁要看那些东西?!你以为我和桃纵一样啊。”
“怎么一样?”予默前面的话刚让以之消消火气,可是后面的话又给以之的火气上面淋了厚厚的油:“你哪有桃纵那么勇敢大方,我看你就算看这些东西也是偷偷摸摸,喜欢女生也只敢暗恋。”
以之面色一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偷偷摸摸了!”
“不偷偷摸摸?那好,我问你,你的女朋友在哪里?”
“我……我是眼光高!”
“去!交不上女朋友的人没资格说话。”
……
所有的人都惊叹到无法合拢嘴,这个女孩子是谁?居然敢这么对他们少爷说话。而少爷居然只生气却不发怒。
一会儿老奶奶又进来了,恭敬的对以之说:“可以吃饭了。”
“走,去吃饭。”以之站起来用脚踢踢仍然坐在沙发上的予默,并挥手让老奶奶退下去。
“你确定我不会被他们轰出去?”予默整个人舒服的缩在沙发里。
“怕就不要吃。”以之皱眉头。
予默笑嘻嘻的:“不怕,大不了就是今天一天白干了而已,反正不是长久工作。那个奶奶是你们家的元老吧,我蛮喜欢她的。她怎么那么怕你,是不是你不懂得尊老爱幼?”早就看出以之这种小鬼僵硬的可以,绝对不会那些什么哄哄老人的招数。
以之向楼下走去,边说:“她是我父亲的母亲。”
啪!以之的头被茶几上的杯子K到。“你干什么!?”以之大吼,吓得周边所有的人都在颤抖,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样发脾气。
予默走过去,仰头瞪着比她高一头多的以之,气势一点也不示弱:“干什么?她是你亲奶奶,你把她当佣人啊!”她家可从来没有,一向是以年纪分胜负的,谁老就必须听谁的。看来以之这小鬼应该好好被教育一下。虽然有点多管闲事,不过这个不管不行。
“我家的事情你不要管。”
“为什么不能管?”她什么能受得了,但是唯一受不了的就是不尊敬老人。在她家,谁敢对奶奶说一个“不”字的?
予默紧抓住以之:“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尊敬长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说话呀……”
以之被予默烦得无奈又烦躁,终于吼出来:“她本来就是佣人!不只是她,其他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佣人,包括我所谓的父母,行吗!你不要因为有个幸福的家庭就认定所有的家庭都必须和你一样的幸福,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她是你奶奶啊。”予默缩缩脖子,小声的辩解着,被以之突来的火气唬得有些懵掉。这个不同于方才的吵闹,也不同于平时在学生会里大大出手的情形,现在的情况比那些都更恐怖。以之真的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他的眼瞳充满了血丝,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困兽,疯狂的要撕碎眼前所有可以触及的东西。
“你能要求花扉的妈妈把花扉当儿子吗?你能要求上霖的一家人把上霖当人看吗?你能要求桃纵的兄弟姐妹正视他吗?你能——”说到湛斟突然哑然停止。
锋利的眼燃烧般的瞪视着予默:“不要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出口的声音,破不成句,嘶哑的让人难以辨清。
甩过头,以之大步的走出门口。
呼——直到门砰地一声被大力的关上,予默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样,腿一软,滑坐在地上。真的是她太多事了,在听过花扉的事情以后,在见过湛斟的特殊以后,她就早应该明白,他们的不一样了。
为什么每次总是脑子一热想到什么就不经过思考的去做呢?予默推推自己的额头,当作反省,看来她的毛病真的要改一改了。
“姑娘,吓到你了吧。”
予默抬头,奶奶正站在她旁边。
一笑,予默摇摇头:“没什么,不过对不起是真,搞得今天这么不开心。”
“对不起?对不起能当饭吃啊!”一个冰冷充满讥讽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以之就站在那里,一脸的阴沉,阴沉中却偏偏多添了几分的郁闷和别扭,不似方前那么的恐怖吓人。
“……!”予默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才好。
“行了,快跟我走。”以之冲她钩钩手指。
“去哪里?”
“花扉回来了,要见你。”方才突然接到从学生会打来的电话,花扉一闹起来也只有予默可以搞得定了,也不知道这么要什么没什么的予默,花扉到底看上她哪里了?挑剔的眼神上上下下的再将予默仔细的打量一遍,以之嗤之以鼻,将不屑写在脸上。
“啊?花扉不是才刚走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不理她,以之转身走出去,予默只好飞奔过去。
***
拿着电话,予默迟疑的挂上。
刚刚接到电话,居然是以之奶奶打来的,说要见她。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上次她工作太差劲的缘故?其实予默知道不是的,要她去,只有一个原因,那么就是——以之。
虽然已经答应下来了,但是……直到予默已经站在了以之家的大门前,她还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来的问题。
“你终于来了。”看到予默,奶奶松了口气,满是感激的说。
“您找我……是为了以之的事情吧。”予默干脆挑开了问。
奶奶握住予默的手,道:“你是少爷的女朋友吗?……姑娘,你怎么了?”
予默很勉强的合上下巴,她是以之的女朋友?怎么可能!这种小鬼她可吃不消。予默频频摇头道:“我想您误会了,其实我只是……”
“无论怎样你也是对少爷很重要的人吧。”
重要?才怪!那小鬼少用鬼来烦她,她就谢天谢地了。
“您到底……?”要她来干什么?
奶奶垂下眼,唯唯诺诺的:“我是希望……看你能不能……”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整理花园的大伯突然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少……少……少爷回来了。”
以之就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冰绡样冷漠的气质却散发了全身——他在生气,而且大难临头,予默心中的乌鸦是这样告诉予默的。
“你来干嘛?”予默硬着头皮问道。她早就知道不应该管了,结果呢?现在被抓了个正着。
“你好像没有资格问我吧。”这个是他家,以之提醒她。
“哦哦,对了哦,这个是你家,呵呵……呵呵呵……”予默干笑。
淡扫了眼予默,以之将眼神掉转到予默旁边的奶奶身上。
“嘶……”予默倒抽了口气,手臂上的疼痛很尽责的传达着感觉到大脑。
奶奶紧紧的挽着予默,连用力过度都没有察觉到。
越过她们,以之走进去,将昨天放在桌上的电脑合起来,放进袋子里。将电脑提在手里,以之折回去,单手拿出支票:“你们的生活费。”手指一弹,将支票弹在了奶奶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喂!你……”予默非常不赞同。
“你闭嘴。”一句话堵住予默的嘴,以之又道:“我还没有问你到底来做什么来的呢。”虽然话是对予默说的,但是以之的眼睛却炯炯的盯住奶奶,异常严厉。
奶奶哆嗦的如秋天的落叶般颤抖。
“我来令工钱不行啊。”予默横过一步挡住以之的视线。
以之没有再动,反而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他对着空气说道:“是不是平静的日子过烦了,所以这么想要找点事情出来。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让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初的事情……”
“咚!”奶奶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喂!您没事吧。”予默大叫着:“打电话啊,叫医生,叫救护车……”经她一喊,大家都慌乱起来。
将奶奶交到别人的手里,予默回过头,刚好看到以之渐隐在门边的身影。脑子一热,把一直告戒自己的话全忘了,飞奔的追上以之,打算好好的给他来一顿“爱”的教育。
虽然刚才到底是怎样的情况她不清楚,更不明白为什么在以之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奶奶会突然昏倒,但总之,一定是以之的不对了!
“不要走!”予默拉住以之:“跟我回去。”现在奶奶都病了,他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回哪?”以之的声音很轻,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当然是回你家了,你奶奶昏倒了。”予默比他还急。
“如果我回去,我恐怕她永远都醒不了了。”
诶?予默呆住,心一沉。她呆呆的望住以之,脑子糟乱成一团。
见予默如此模样,以之唇角轻扬,充满了讥讽:“你知不知道你很多管闲事?莫非你真的认为你可以帮到我们吗?不!你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不要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他说话的节奏很奇怪,越到后面就越慢,一个个的字,充满冰绡的自以之的嘴中逐字吐出。
予默瞪他,黑色的眼睛充满了生气:“为什么我不知道?不要以为你是天下最可怜的人,不要以为因为你的那些过去你现在这样对待老人就理所应当,没有什么事情是必然的。就像花扉,他现在不是已经走出了过去,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花扉?他跟你说什么了?”以之问的平静,但转眼,淡静的眼在瞬间燃烧起来,他一拳打在旁边的木栅栏上。迸裂的栅栏就如他的神态一般:“你知道多少?就算花扉告诉你,也顶多是告诉你他的身世,可是后来的呢,你知道吗?他妈对花扉做了什么?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也不要再多事了,我拜托你!你这样只会让大家更痛苦,真不知道你进来干什么……?”
“以之……”
以之一把抓住予默,狠狠的道:“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他近乎摧残的开口,那眼神已经不是可以形容的了:“我不会像花扉那样忍耐的,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了吗?”他一字一句的道:“其实很简单呢,我杀了我的那个父亲,然后把我的那个母亲送进了精神病医院,结果她真的疯了……就是这么简单。”
***
暗煞传说中,厉鬼让残暴臣服足下;水鬼在雨中消失隐去;怨鬼在月夜对天哭泣;色鬼日日沉浸于美色中沦落;吸血鬼化为僵尸噬血而生……
为什么他们不能得到幸福?
厉鬼的凶狠,水鬼不能碰水,怨鬼的悲哀,色鬼无色不欢……
为什么他们不能得到幸福呢?
想着,干涩的眼眶居然灼热起来。
予默按掉眼中的灼热,从有记忆以来,她就从来没有哭过。走回到奶奶的面前,予默淡道:“您觉得身体怎样吗?”心底的火热已经完全被以之熄灭了,她居然开始有点像以之那样,可以这样的冷淡疏离。
“没事情啦,少爷一直都是这样的,最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了。唉!”奶奶默叹。
以之暴力吗?如果是在今天以前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她一定会连连点头,但是今天,从奶奶嘴里说出来,暴力这个词的意思似乎改变了。予默开始不确定,以之是不是真的很暴力。
奶奶再度拉起予默的手,道:“虽然才见里两次就跟你说这些有些唐突,但是我们也是真的被逼得没有办法了。现在一家的生计都掌握在少爷的手里,谁都要听他的。他爸已经死了,他妈有被他逼成精神病,这个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呢?所以……”
奶奶继续说:“我这里有些药,不是巨毒的。你和以之这么熟,你来给以之吃下去,这样大家都会解脱了。”
她在说什么?!予默浑身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了?”以为予默在犹豫,奶奶继续的说:“电通是现在市场上最大的电子公司,只要能拿回公司,我给你整间公司的百分之十作为报酬。”
钱?……是么。“那么以之会怎么样?”
以为予默同意下来,奶奶也跟着放松下来:“少爷那身毛病是好不了的了,次次凶起来不管不顾的,那么残酷的人,而且他的身体里还有着厉鬼的灵魂,他根本就没有人性……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让你麻烦的。这个药吃下去少爷不会死,我只是让他永远都醒不来就好了。”
“以之凶起来不管不顾的残酷?他的身体里有厉鬼的灵魂??他没有人性???”予默重复道,她终于知道问题在哪里了,原来有问题的不只是以之一个。
的确是她太自作聪明了。
“在你们的心目中以之就是这样的人了吗?以之一点都不凶!”予默拍开奶奶的手,站直身子:“以之他会对着花扉的眼泪手足无措;他每天都在电脑后面努力工作;他会保护他的朋友们;他不会在背后说别人的是非,更不会有过想害别人的念头,你说他没有人性?那么,人性是什么?”
别墅外,窗边正站着一个人,修长的身体靠在墙边,他低着头,帽子戴得很低,隐约看到一张带着雏气的脸孔。听完予默的话,他抬起头来,放松的脚步大步的向门外走去。
予默这个家伙呀……
眼眶有些炙热,或许他开始了解为什么花扉一定要予默的缘故了。
***
“诶?以之?”
以之瞬间僵硬。
予默好奇的打量他:“你怎么站在这儿?”
“你管我在哪儿!”粗声粗气的顶回去。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说着伸出手。才碰到他的额头就被他挥开:
“你干什么!”
“以之……”予默放下手,低下头:“其实,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我——”
“喂——”不远处突然暴出桃纵的大嗓门儿:“以之,你生孩子啊!怎么这么慢。”
以之的眉毛瞬间竖起来:“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丢三落四我用得着回来拿一趟吗?”
“拿回来了没?”
“没有了……”
“你家会没有——”
以之的看看予默突然不自然起来,一巴掌打在桃纵的后脑勺:“白痴!我说没有就没有!”
“我警告你哦,你再打我我就怒了……”
“你怒啊——”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呀……予默偷笑。
前面的人突然回头,“快走啊!你发什么呆!”
“哦!”向着他们跑去。
予默微笑。
呐!以之,到现在你还认为你没有家吗?
学生会的钥匙不一直被你紧紧的攥在手中。
而那个可以让你打起精神来的人,不就站在你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