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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回 胡玉娥守节身亡,孟明斗杀王修儒 话说王公 ...

  •   话说王公子与冯宽计议想除掉孟明,以绝后患,不知用何方法,且看下面说来。
      自从王家强抢去了胡玉娥,孟明便一直寻思报仇,但他为人至孝,几次被父阻拦,所以只得暂且罢休,先阁在一边。
      忽一日,孟明在药铺里照管,日近午时,来了两个抓药之人,孟明接见,一看药方,全是治伤所需药材,孟明有心问道:“家里何人有伤?”那人说道:“不是别人,正是在下!”孟明道:“哦!敢问为何所伤,也好对症下药”,那人道:“哎!不肖说,说出气破英雄胆,道出愁坏好汉肠!”
      孟明道:“有何怨恨,不妨说来听听?”那人道:“我叫李二,旁边这位叫张远,我二人前日里在街上闲逛,不小心冲撞了那王家公子王修儒,便被他手底下的奴才一顿好打,故此前来抓药调治!”孟明听到此处,不由的想起抢亲一事,怒道:“这厮着实可恶!”李二又道:“这口气实难下咽,只是惹不起那王家,只能罢了”,孟明早已激起了心中的怒火,便对二人说道:“二位想报仇否?”李二道:“怎么不想,只是惹不起他罢了!”孟明道:“实不相瞒,我与那王家也是仇深似海”,于是便把抢亲一事对二人说了。
      李二道:“原来是这样,那为兄有何打算?”孟明道:“恨不能食其肉,扒其皮,我已寻思复仇久矣,你二人愿意同往吗?”李二与张远道:“正有此意,求之不得,只是王修儒出入皆有数人跟从,恐不好下手!”孟明道:“王修儒好出游,你我埋伏于暗处,突然起而擒之,此贼可获也”,李二道:“如此甚好”,孟明道:“此事事关重大,口说无凭,但歃血为盟可好?”李二与张远道:“好,就这样!”
      李二与张远对孟明道:“感谢兄带我二人报此冤仇,略备薄酒,不成敬意”,孟明道:“即是二位相请,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李、张二人大喜,邀孟明来到一处酒肆,叫小二哥上了酒,李二先筛了一碗酒,对着孟明道:“敬兄长!”孟明端起碗一饮而尽,李二却不饮,孟明问其故,李二道:“今日身体略有不适,不胜酒力!”孟明道:“既然如此,我与张远兄弟吃酒罢了!”张远道:“我也来敬兄长一碗!”说着孟明又饮了一碗,张远又不饮,孟明怪而问之:“张兄为何也不饮!”张远不作回答,只是微微而笑。
      忽然,孟明觉得天旋地转,四肢无力,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醒来的时候身在一处仓库中,身体被五花大绑,不能动弹。随着门开处,进来四个人,那四人?李二、张远、王修儒、管家冯宽,李二先开口道:“孟明啊孟明!本来还想着在你身上花些心思,谁曾想你尽然这等的愚蠢,还不曾费啥力气,你便被我们擒住了!”孟明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绑我?”张远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诉你,不要叫你作个糊涂鬼!”说着张远指着王修儒道:“这是我家王公子,王修儒的就是,你可明白了吗?”孟明道:“既然这样,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剮随便!”
      冯宽道:“不要与他废话,找个僻静无人之处,处决了就是,完事回来报个信,自有重赏”,李二道:“公子还请放心,包在我两身上了!”
      张远与李二押着孟明,来到了一处荒凉之处,四周无人烟,行到一颗老树下,李二道:“此处就行了,不肖再远了!”张远道:“行便行,只是我们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这样害他性命,恐不太好!”李二道:“你说的什么话,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要迟疑了,动手吧!”张远道:“既然这样,咱们不如用沙袋压在他背上,不用一个时辰,便没气了,还不用我两动手,可好?”李二:“这样也好”,于是他二人把孟明放倒在地,装了一袋沙子,压在孟明背上。李二道:“且先去吃酒,过会回来收尸就是了!”
      这种杀人之发,是用沙袋之重量压在背上,不用半个时辰,被压之人将窒息而死。也是孟明命不该绝,他自小力气极大,大于常人,此时被压在沙袋下,想道:“现在若不挣扎出去,命就休了!”于是孟明使劲晃动身子,慢慢沙袋从身上滑了下来,孟明站起身来,用力挣断了绳子,正想走。而后想道:“可恶这两驴鸟害我,若不杀他们和王修儒,怎消我心头之恨!”于是孟明便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抽身上了身边的一颗老树上,在枝叶之中隐藏起来。
      再说张远与李二饮了一回酒,料想孟明已经死了,于是赶回来看看,二人来到树底下,发现不见了孟明。二人大惊道:“人上哪去了!”说时迟那时快,孟明趁势从树上跳将下来,借着下落的劲头,手里的石头朝李二的头上砸下来,孟明力大,李二早已脑浆溢出,倒地身亡了。此时张远还未反应过来,吃了一惊,急待要逃,却被孟明赶上前去,只听得“咔嚓”一声,扭断了张远的脖子。
      话说这边王修儒叫张远与李二去结果孟明,自己回到家中,来至后院偏房中,对胡玉娥道:“孟明此时已死矣,你再不要有何幻想,日后跟了我,保证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胡玉娥听了此话,对王修儒道:“即是这样,你先退去,待明日我洗漱齐备,整理停当,便与君白首到老!”王修儒听了大喜,自去了。
      王修儒走后,胡玉娥想道:“孟明实是我夫也,如今他已身亡,我又落入贼手,生不如死,不如随之而去!”而后胡玉娥用簪子划破手腕,血尽而亡。
      孟明杀了李二与张远,偷偷溜进城中,也不回家,在铁匠铺买了一口朴刀,藏在衣襟内,捱到天黑,饱食一顿之后,便偷偷摸到王家后门处暗藏起来。
      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听的更鼓响,约莫二更天时候,孟明上前去把后门推得“吱呀”作响,推了一会,里边便有人不耐烦起来,嚷道:“门怎么回事?难道门外有人?”于是里边有人提着灯开门看外面。孟明见有人出来,躲了起来,那人出来之后,发现没人,刚想回身进去,这时候孟明突然从黑暗里闪出来,上前先弄灭了灯。那人大惊道:“是谁?”
      孟明上前摁住那人,按到在地,问道:“你家公子,现在哪里?”那人道:“你是谁?好大胆!”孟明道:“我就是孟明,你可知道吗?”那人听是孟明,急忙说道:“这事与小人无干,是公子与管家商议,要害你,不干我的事!”孟明问道:“快说!管家与你家公子在哪里?”
      那人道:“晚间我看见公子与管家在楼上饮酒,这会八成是醉倒了!”孟明抽出衣下朴刀,对那人道:“既是这样,也不能饶你!”说着朝着那人脖子一刀,那人立时毙命了。孟明把尸首拖进门来,找了个黑暗的墙角,把尸首放在了哪里。又复身回去,关了后门,弄成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然后抽身向院内走来。
      没走几步,对面有一人对孟明喊道:“门外没有事吧?怎么不点灯?”孟明便硬着头皮回道:“嗯!”对面的人也不迟疑,说道:“没事就好!”说着提着灯笼往前去了,孟明在黑暗里暗暗跟在其后。
      走过了一条回廊,孟明便看见前方是一座二层小楼,楼上面还亮着灯,孟明暗想道:“据刚才所说,在楼上饮酒,八成就是在上面了,待我上去看看就是!”孟明悄悄在墙角下绕了过来,来到楼门处,刚要进去,此时一个丫鬟拿着酒具从楼上下来了,孟明又轻身躲在黑暗处。
      孟明待丫鬟去后,又复身轻步来到楼门处,见楼道里无人,蹩着脚上了二楼,见屋内灯火明亮,孟明侧在门首,侧耳听到一人说道:“除了孟明这只蠢鸟,多亏了老管家的主意”,又一人道:“哪里!哪里!孟明只是一匹夫,有勇无谋,命当该死,怨不得旁人”。说完二人大笑不已。
      孟明听见,怒发冲冠,一脚踹开房门,手提朴刀,冲进屋中,屋中所坐的正是冯管家和王修儒。见有人抢进来,视之,原来是孟明。二人大惊,王修儒急向后退去,冯宽吓得不知所措,瘫坐在地上,孟明见了,也不说话,抢上前去,一刀捅向冯宽的右胸,待抽出刀,血流如柱。冯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王修儒吓傻了脸,跪在地上,口喊饶命,对孟明道:“壮士饶我性命,要钱要物,尽管开口就是!”孟明道:“你这贼子,事到如今,尽然还大言不惭,别人饶得,你却饶不得!”说着上前一把揪住王修儒的头发,一朴刀砍向王修儒的脖子,不多时,割下一颗人头来。
      孟明即杀了二人,随后复奔下楼来,来寻胡玉娥。孟明躲在墙角处,一会,见一家仆向小楼而来,走到近前,孟明突然向前一手掩住了那人的口,拖了过来,用刀对着那人的脖子问道:“前日抢来的妇人在哪里?”那人道:“被公子锁在后面厢房里,我正要前去查看!”孟明道:“快带我去,不然杀了你!”
      那人被孟明挟持,带着孟明来到后院,指着上锁的一间屋子道:“就在那间里面!”孟明道:“钥匙拿过来!”那人便把钥匙给了孟明。孟明口称“多谢!”一刀摸了脖子。
      孟明开了锁,进到屋里,见一女子坐于桌前不动,知必定是胡玉娥,刚想上前说话,但见血流满地,到跟前一看,手腕被划开,血已凝固,抚其尸已凉。孟明心如刀绞,扶胡玉娥尸体而哭。
      正在悲痛之间,忽然外面火把齐明,人声鼎沸,只听见外面喊道:“不要放跑了贼人!”孟明情知事漏,大事不好,而后摸了眼泪,从窗户跳将出来。外面的人见孟明出来,三五个人拿着快刀向孟明砍来,孟明冲上前去,捅倒了三四个,趁着此时的时机,从后门处走了。
      后面的人大喊道:“快追!”
      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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