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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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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下个月是…」然后把后面丢给我,彷佛我一定会知道一样。
「怎样?」连想也懒得想,直接把说话权丢还给净
「迹部景月,你连猜一下都不要?」
「你是迹部?」一个外表活泼的女子,同样穿着冰帝的制服,一脸像是被受惊讶的看着我,很粗鲁的用手指着我。直接挡在净的面前。
他是谁啊,脑中第一个疑惑。
「嗯」我点头「跟迹部景吾有关?」那女的继续追问。
这女的是怎样啊,我又点头。她的嘴巴张得超大,此时后面的净『抛』给我一个眼神「那女的是谁啊」,这是净的眼神所要问的。我以耸肩作为回答。突然那女的用手将猛拉到离净更远处,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我的手放开。我瞪了他一眼,准备回到净的身边时,那女的突然说「你也是穿越的人吗?」我停下脚步,猛然回首,他将手握拳靠近嘴巴,露出不确定的样子。
我应该要承认吗?要吗?『也』?所以他也是穿越者?我要承认吗?要吗?好?不要?
「同学,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表现出略带歉意的微笑,把那女的抛到后头,就像他问的不是我,然后走回净身边「去哪?」。
净好像也不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他没有问我有关那女的事,只是用白眼瞪我一下「你真的忘记了吗?下个月是跟那个什么的…啊,不动峰啊,对不动峰比赛啊,你哥不是说这场由候补和一些没有当上正式球员的人,当作练习赛吗?亏你还是球员之一,你也有可能上场阿」
「咦,现在东京地区预赛已经开始啰」看到净很用力的翻白眼给我。「下礼拜一就开始了,你到底是不是冰帝的啊」
马上转移目标,不然又会被念「不过这样不会对不动峰很过份吗?输给非正式球员耶」哥哥会下达这种指令?好怪喔
「可能是因为不动峰之前的战果都没什么吧」净无所谓的说着
「不可能啊」我哥哥不是那种会下达这么轻敌的指令,他对这一次的网球比赛很谨慎,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比赛啊。
就当我正在疑虑时,净停了下来,随着净的手示往上一望,楼梯接到天际??这么长的楼梯啊。我还未提出问题,就见净开始往上走了,我探了一口气,遍野只好跟随着净往上走,爬着我最讨厌爬的楼梯。
快走完时,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声音传到我耳中,网球场,上面有网球场?
果真是有网球场,我都不知道。
突然有两人走过来说「又有新人啊,唉,刚刚才讲过规矩,不过我就好心的再讲一遍吧」咳了一下,继续说「因为这网球场很小,所以一是这进行比赛只能用双打,二是打输了就敢快下场吧,哈哈哈」一人搭载另一人肩上笑着,我记得那所是玉林国中吧。
这有什么好笑的啊,我丢给疑惑的眼神『干么带我来这』给净,净说「这里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高手出现…吧」
「喂喂喂,那你来打看啊,不过你还要再找一个人喔」我抬头望环了四周,都是一群有自信的人呢。
「喂喂喂,你们会不会打网球啊,哈哈哈,完全没有默契可言。」我转头过去,球场上已经在进行比赛了,不过高个跟矮个那组看起来就是被激怒的两个单打选手,互相抢球,也许两人的实力都不错,但是在互相抢球下,两人的实力都归零了。结果想也知道,那一高一矮的组合输了。
离开场地时,是歧视般的笑声,令人刺耳,令人不悦。那两人往我就边走来,突然矮个讲到「喂,我收回刚刚想跟你抢单打的话」那矮子低声的跟高个讲。高个点点头,然后高个跟矮个很有默契的说「果然男子汉就是要打双打」
…接下来笑声停止,感到视线转移到我身上,是准备好看我出丑吗?
此时熟悉的大块头来到我面前「桦地?你怎么来了」
桦地静静的没讲话,「哥叫你来叫我回去?」
「是」
我跟净对视一眼后,净点头,看来我跟他想的是一样的。
「桦地跟我打双打」
桦地依旧静静的看着我,因为桦地的心思很好猜,所以我一下就看出他在担心什么「哥哥那边我会说的」
沉默
「冰帝被人挑衅了,我们是否要教训教训?」
沉默
「走吧!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是」
「喂,那边那个,你的球拍,借一下」桦地没有带球拍,可能是放在车上吧。
跟球场旁边的人接球拍后,拿给桦地,走到场上「你们这边最强的,出来」将球拍把放在肩上,一手插腰,勾起微笑。
「呦!呦!呦!真有架势啊,真想看他们输的时候,那种丧家狗般的脸」后面传来巨大的笑声。
「你们先,一局定胜负」然后走到桦地旁边低声的说「我站网前」「是」
相信桦地一定是一位双打好手,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安排桦地当双打的人选呢?桦地是谁都可以配合的啊
我站在网前,看着玉林的人抛出不算很好的姿势,球发了过来,桦地移步到适当位子,回击,玉林前网的人移动,调一小球,调到右后方,桦地以足以令他们吓到的速度,移动到右后方,杀球。
「15-0」
去,我都还没碰到球呢。
之后,我跟桦地配合的异常好,让他们不敢相信我们是第一次打双,他们还未吃惊完,球赛就结束了。
目瞪口呆,就是这样行吧,满意的看着他们全都愣住的表情。
「怎么可能?」玉林的人,相当的不满,感到十分意外。
「嗯哼,我就想怎么还没回来」迹部景吾双手环抱于胸。
我走向净,拿过毛巾,正在擦汗时,哥哥问「怎样?」我望了哥哥一眼,起身,走向阶梯,丢出一句「没有训练价值」
然后玉林的人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将我转过身「你说什么?」
「事实」然后拍掉他的手,跟哥哥一同走下楼梯。
又再次感受到那种愤恨不平的眼神,可是这次我很坦然。
坐上车,将身体靠着窗户,望着外面。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难道迹部家都是要这样吗?我好像越来越不像我,以前的我…咦?我以前的个性是怎样?突然意识到什么。到家后,忽略哥哥对我的疑惑,跟哥哥敷衍一下,就走进房间。
我以前的个性?是怎样,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得一切…我全部都不知道,我不了解,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完全没有长谷川的记忆,除了哥哥被剃头外。
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闪过一句话「我是长谷川百合子」
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