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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论变态的分寸性 人不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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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经纪人发完短信,看着秦可心冒火的双眼就当没看到,反正有老板娘罩着,咱不怕!
秦笺靠后门进组的事儿也不是秘密,大家心知肚明,导演默不作声大家也乐得看戏,谁高兴自讨没趣。
倒是扮演平侯王的影帝之一的苏涵颇有兴致得托着下巴,“有趣有趣,我还以为是别人嫉妒这个美人,没想到是真的!”
苏涵此人在娱乐圈一向褒贬不一,好的是演技高超,票房有保证,不好的就是喜欢作弄人,肆无忌惮,又好八卦偏偏后台硬,多半人见着只能忍气吞声。
他此时说的就才不久的一刊杂志,主打的就是苏涵,不光封面是他的硬照,内页也几乎占了一半。除了他,还有一位当红花旦,里面有一个问题很有趣,问的是觉得圈里面谁性格最古怪。
这位花旦和另一位花旦水火不容几乎是闹得众所周知,两人都懒得掩藏,谁都会觉得她会说死对头。没想到,她说的是秦笺。
她是这么说的:秦笺此人,平时温温润润待人极好,也没架子,但是她的私物谁也碰不得,据说尤其喜欢收集精致的东西。
小编问:这个大多数人都会有吧?
答:你会因为助理碰了一下你杯子就把杯子扔到,把助理辞掉么?而且她收藏癖给人一种很病态的疯狂。
小编:哈哈哈,我猜她一定是处女座吧!
……
纪舒临还穿着帝王宫装,面容冷淡,同样是影帝,不光是气场还是人品在圈内都要比苏涵高几个等级。对好友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对方说,他听。此刻却皱了皱眉“你故意的?”
苏涵还是不在意的笑“是啊,今早在公司恰好看到她助理收取包裹,之前看到她拆出来看了一下,也没见多宝贝。你们拍戏的时候我让小朱趁没人注意偷偷拿过来放在显眼的地方,然后就被秦可心拿去了。女人都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么?”
纪舒临眉头锁得更紧,“下次别做这种事了。”
苏涵耸耸肩,不以为意。
纪舒临冷笑,“你哥哥下个月要从部队回来了吧。”
苏涵一听他哥哥,立马怂了,“诶别,四哥我错了,保证剧组顺利完成拍摄不出任何差错!”
纪舒临瞥了他一眼,并不置辞,起身掸去皱痕,下一场该他了。眼尾扫过另一边,那人经纪人正推搡着喊她,下一场也有她。
九重帷帐后卧的是最尊贵的人,此刻层层叠得的明黄纱幔都垂了下来,皇上遇刺已经一月,也谎称卧病一月,宫中的妃嫔来了又去,始终没能见到那个尊贵的男人一面。
先皇早逝,朝堂上臣子早就杀的杀,赶的赶,余下的要么是苟且怯懦之辈,要么是摸着几分帝意心思狡黠之徒。也不知是从哪儿传出的流言,道圣上已经不行了。
接连的试探终于磨尽了双方的所有耐心,太子率着近臣立在帷帐后。“父皇,让儿臣为您分忧吧。”
细细听闻对方反应,却一片静谧,连平日偶尔还传出的咳嗽都湮没了。
谈不上剑拔弩张,只是布满死寂。辉煌的宫殿压抑得让人下意识放低喘息声,礼部侍郎迈出一步,试探道“皇上?”
没有回应。
又是一声“皇上?”
太子几人面面相觑,正打算斗胆儿掀开帘子瞧瞧,忽然被一片清脆的潺潺水声打破了这静谧,几人霎时又不敢动了。
水声减缓,紧随着是一句女音,“太子是要逼宫?”
平澜无波的声音像极了那位九五至尊,简单到位,忒的炸起人一身寒毛,湿了一背的冷汗。
终究是太子胆色过人,长袍下手指攥起掩平了紧张不安。“你是何人?”
此回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答了。
恐惧,不安,愤怒,兴奋,诸多情绪杂糅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胸膛为何如此激荡,太子抬首整了整衣襟,冷叱“父皇病重,定是乱臣贼子派的奸细挟持父皇,诸位随孤一看!”
一众人气势盎然掀帘而入,一重又一重,过了最后一重,太子对上那深渊般漆黑无波的眼,腿一软已经跪倒在地。
“父、父皇。”
跟随在后的朝臣皆是眼前一片漆黑,哪个还敢站,一个个都扑倒在地。
龙床上那男人半曲了一条腿,勾金丝祥云玄色衣袍加身,吹着热茶,旁边立的女子却是浑身艳红,纵然是正宫娘娘也从未着这么一身红的刺目的衣物。
自己最亲爱的儿子,平日信重的朝臣,战战兢兢跪在下面,他却像没见着似的,慢悠悠将手中的茶水用了一半,“咄”一声搁在案上,明明该是轻微的一点声响在那几人听来有如闷雷。
太子微微抬起头,死命压抑发抖的嘴唇“父、父皇,儿臣至少担忧您……”
男人靠着玉枕,像是在闭目养神,平日的戾气消尽,俊美得让人恍惚觉得真是上天的爱子。
他缓缓抬起手,往那边伸出一指,正是礼部尚书。女子动了,每走一步寒气就重一分,等走到礼部尚书身边,对方仅是疑惑的抬了抬眼,然后,满目血光。
身体软软的瘫倒在地,喷涌而出的鲜血洒了众人满脸皆是,唯独女子身上,湿润没入裙摆,消失不见。
薄剑上鲜血滴答滴答溅落。
男人再一指。
太子太傅。
然后是太子少师,下都尉,太长少卿……
太子终于肝胆俱裂,膝行而前,声泪俱下“父皇,父皇别杀我,儿臣错了!父皇!”
男子不为所动,极为耐心的一个一个指过去。
便是逃,也逃不过那刹那的白光一闪。
满殿血腥味。
终于止了。女子垂剑走近。
太子愈发绝望,两股战战,一遍又一遍嗫嚅着父皇。
男子没有再继续指,宽厚的掌心贴在青年的脸侧,眼中终于不是那么平淡无波,似是温情。
太子渐渐平静下来,眼中渐渐有了希望。“父皇……”
男子将太子耳侧垂落的散发抚平,像太子幼年时做过许多遍的那样。“承瑾,你该投畜生道。”
男子的手慢慢拢回袖中缩回来盖在胸腹上,就如同对待孩童那般的语气谆谆教导“承瑾,将来这一切都是你的,你在急什么?”
朕给你给的还不够么?
男子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将最后一丝不忍最后一点仁慈闭上。
“杀了吧。”
太子伏诛,甚至来不及讲一个字。他眼睁得极大,死不瞑目。
男子剧烈的咳嗽起来,肩上血迹慢慢晕开。
伤口又裂开了。
他却像没感觉到,沉声道“着,太子以下逆上,意图夺宫弑君,罪已伏诛,中宫教导不严,迁静安宫日日礼佛,无诏不得出。”
女子看了眼他肩膀,掀帘出去了。
不一会就有侍卫进来清洗宫殿,御医给男子重新上了药,又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待男子晕晕欲睡,感觉身边靠近一道人影,他侧头,还未睁开眼,便听到她声音。
“皇后自戕了。”
男子动作僵了许久未动,最后也没睁开眼,只微微道
“哦,是么。”
结发妻子也没了。
女子身影微动,将灯都熄了,在黑暗中走回来立在男子身旁一动不动,在黑暗中凭着月色仅能勾勒出一个轮廓。
“七杀,躺朕身侧。”
女子没说话,衣被悉索,直挺挺躺在人身旁。
男子摸索着盖住她的手,女子还是一动不动。
“七杀,跟着朕,悔么?”
“未曾。”
“实话?”
“实。”
又隔了许久,男子鼻息渐渐沉下去,似是睡着了,女子陡然睁开了眼,侧过脸颊几乎要贴在男子的肩胛骨,她重又道了一句。
“实话。”
然后有侧回头去了,男子的手始终盖在女子手上。
秦笺另一只指尖几乎掐进了肉里,只觉得心痒得很,她知道这是为什么,每次看到精致的东西都有这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若是不能得到,便能一直心心念念,几乎整个心脏都麻痹起来。
但是现在不行,旁边这个是人,再精致,她也收藏不了。
血管中砰砰砰叫嚣着掠夺,但是不行,不行,在她几乎精神忍得崩溃的时候,导演终于喊了“咔”。
秦笺猛的缩回那只手,从床上起身就走。今天她的戏份已经结束,她可以走了。
纪舒临起身看了眼她的背影,有点纳闷,他很可怕么?跑那么快……
到底他还是这么一想,也没放在心上,下一场还是有他……
秦笺坐在后座,路林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一下人。纳闷道,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就走,晚饭都说不要吃。
压抑了半天,心口处依旧觉得气血翻涌,盖在眼上的掌无力放下,犹豫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
“喂?”是男子清晰的声音。
秦笺嗫嚅了半晌,不知该不该说。
电话那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说话,耐心问道“怎么了?”
“哥……我看上个人……”
电话另一头的男子立马噎住,看上个……人!
“谁?”
“纪舒临。”
“……”
“……”
“妹妹,是我理解的那个看上么?”
“是的”
“……”
秦笺咬咬唇,也不说话了。
男子似乎在措辞,有几分犹豫“那个,你知道,你不能……”
“我知道,我就告诉你一下,挂了。”挂断的手机丢到了一旁,她知道,所以她难受,果然说出来就好多了。
路林转过头,一脸惊讶。“你看上纪男神了?”可能角色自己声音太尖利,挠挠头,放缓了声音,对上她眼“不是啦,我就是惊讶一下,喜欢就追好了,反正有老板娘护着你。”
秦笺笑了笑没回答,撇头看着窗外发呆,完全不知道给自家哥哥丢了多大问题。
纪舒羡端了杯咖啡进书房就见自家恋人呆滞的表情,好笑得揉着他的发“怎么了,这副表情?”
白楚回缓过神,带着点羞愧道“我妹妹刚给我打电话说看上你哥哥了。”
纪舒羡惊讶了一下,倒没多大反应“那不是挺好的,反正你们也不是亲兄妹,试着撮合一下好了。”
白楚回表情越挣扎了“不是,秦笺是看上你哥哥的精致了!我问她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看上,她说是,意思就是想做个笼子,把你哥哥栓起来收藏的那种看上!”
纪舒羡表情裂了,对着白楚回面面相觑。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说你妹妹从来没对人……”起过收藏癖。
白楚回一脸要死了的表情。“现在有了。”
终究是纪舒羡淡定一点,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别多想了,你妹妹肯告诉你说明她还是有分寸的,不会乱来。而且我哥那么大人了,总不能绑架吧。”
白楚回点头,但内心完全不是那回事,他妹妹正常的时候当然有分寸,问题是她变态的时候没有啊!!你觉得对着一个想要藏回家收藏的,精致的……人,她能正常的起来么!
呵呵……
#妹妹越来越变态怎么办,在线等,急!#
#妹妹要把老攻亲哥当宠物养,我该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