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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凤棺启 命运转——跳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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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不懂!”,殇颜满脸惧色向后退着,象只待宰的羔羊,而那人越近紧逼的身影,让人透不过气来。那人忽而蹲下,逼迫着殇颜与他对视,眸子里一丝狂野,倾泻而出,手轻轻的抬起殇颜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划过细嫩,光洁如瓷器一般的肌肤,殇颜不禁打了个冷战,这男人的冰冷似乎能冻透万事万物。
“你说这么好的皮囊,若是毁去,岂不是有负老天!”,醉人的嗓音响起,而那话语却似刀子一样落在人心。
“你,,,你想干什么!?”,殇颜似乎听到自己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妈的,在天使育儿园,自己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偷盗,如果自己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形,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学好武功。
银光一闪,那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小刀,没等殇颜反应,刀光闪动,脸上鲜血迸射而出。
“你!”,殇颜捂着脸,血从指缝中慢慢渗出,那人站起,唇角勾起,微微一笑,“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变成这般模样,可千万不要恨我,我也是为了这天下的黎明苍生啊!”
忍住剧痛,殇颜跌跌撞撞的站起,心中的悲愤突然的爆发,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吗?打一出生,就和弟弟相依为命,为了弟弟,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干,却仍然保不住弟弟的周全,来到这里,却更是受制于人,为何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主宰,为何自己就要为他人披作嫁衣。老天爷,你睁开眼吧,若这就是我的命,我就要逆天而行,我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鸾凤舞天,我命不由天!
突然站定,仰天长啸,万千光华,那凄美的惨白的脸上此刻仇恨万分,悲痛一吼,那山地动摇,雷电交加,未经多时,瓢泼大雨,倾然而下。
“我死不足惜,但是你!我不会放过你,今日之恨,他日必将十倍还赠于你,你记住,我殇颜,在这里启誓,如有来生,我必将让你心碎万分,夜夜不能寐,一辈子得不到他人之爱!”
“哈哈哈,他人之爱,笑话,本少爷不稀罕,连诅咒都这么无害,你确定你还能有来生吗?如若有来世,一定记得要做一个心狠之人,生于这乱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仁慈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好,我记住了,下一世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不过既是将死之人,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只要不过分,我可以满足你!”,那男子眨着邪长的桃花眼睛,漠然出声。
“此事非常私密,有关我的身世,我不想把这个秘密让更多人过来,所以,,你能否挪步前来!”
那银衣白袍之人听完并未上前,盯着面前的少女,那脸上浮现出一丝探究的神色,岿然不动,只任那清风撩起身后墨黑般的长发。
“怎么!你还怕我这将死之人?”,殇颜巧笑倩兮,掩住受伤的那面脸,迎着雨滴,披着月光,竟是如此的妩媚撩人。
只见银影飘过,那人瞬间再次来到殇颜面前,说道,“有什么事,快说!”
殇言妩媚一笑,顿时万物无声,那光芒顿生,花草无色,那人还在呆愣之中,殇言将唇覆上他的,那人眼睛不可思议瞪大,刚要反抗,殇言已经顺利摘下他的面具,随即向后退去数步。旋而轻笑,他身上有股弥香,木兰香彻骨,那味道似乎融入骨中,而那女子才有的芳香盈鼻,确是那样的迷人,而那香的主人此刻正惊愕的看着她。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讶异神情。
“皇,,,皇上,,,”,背后的黑衣人惊诧万分,刚要说话,竟被突如其来的掌风袭击,吐血而亡。
那人收回手掌,扬了狭长的眼眸,突然笑道,“你吻我,就为了看我的样子?你的吻未免廉价了点!”
殇言退步,一步一步,忽而笑道,“仇人之貌,我会深刻记得,即使阴间喝了孟婆汤,我也会深深将你记下,下一世,你我不共戴天,这一吻,也是我报仇的封印,等我回来!必将让你心碎致死!”
话毕,突然转身,回头,嫣然一笑,望着那山崖,飞快跑去,突然,罗衫翻腾,那身影纵然一跳,带走一丝决绝,而空气里似乎凝着那女人甜美的气息,而霎时,人却香飘无处。
“你!”,那男子原本以为她献上一吻,为自己逃命,却没料到女子倔强到自己跳崖,震撼之处,唇香依旧,转身,却冷冽万分。
“皇,,皇上!”,铁骑营的黑衣人们惊愕,原本今天执行任务,是由皇上亲自拟旨,没想到皇上竟然亲自前来,而且,,居然要杀,,,,她,,,,天啊,这是不是真的!
望着倒在雨地中的同伴,大家心有戚戚然的跪下,“皇,,皇上,,,”难道是这个称呼才让他生气嘛?可是不叫皇上,又叫什么!?况且,,那个,,,皇上,怎会有现在的绝世身手,只一掌就让人毙命。
狭长的桃花眼,迸射出一丝冷光,脸上的微笑依然挂着,而声音却异常的寒冷,“既然完成了任务,要你们也无用,不如,,,”,声音还在原地,人已经飘出数丈,带出几道剑气,黑衣人挨个匍匐在地,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前方,脸上还留着方才的惊恐,临死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北燕,你欠我的,我都要讨回来,这,,刚刚只是一个开始。”,银袍白衣之人笑罢,飞身而去,仿佛这血腥之色似乎根本没有沾染,而旁边尸体流淌在竹叶上的血液还在滴答滴答,杀戮之气弥漫整个夜晚,而消逝的灵魂似乎也不安于此,风沙吹过,玄幻的厉害,让人不断的感觉有些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