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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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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队因为换了人,倒是安静很多了。当然这些木云绯并不知道。事实上,她一上花轿便昏昏欲睡,一路上还流了满嘴的口水。
噔的一声,花轿落了地,似乎是到了。
木云绯坐在花轿上不动,心里那叫一个紧张。她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才会真的来和什么亲?要是往常的自己,一定是抵抗到底的。
坐了一会,轿子的帘子才被掀开。
“夫人,到了,下来吧。”木云绯盖着盖头,完全不知道是谁?但听着声音应该是一个老者。
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们走,木云绯低着头,只看到脚下大理石铺的石砖。穿堂过廊的,好一会,才被带到了一个房间。
“夫人,你先休息吧,晚饭我会让人送来的。”先前的声音又道。
“等,等一下。”木云绯不明,这不是要拜堂吗怎么直接跳到了晚饭。
那人似乎明白了木云绯的想法,“哦,不急的,你可以先休息几天。王,他还在睡觉.长大人他们几天前出门了,估计明后才能回来。”
哈?木云绯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满脑子都是,王在睡觉,在睡觉,睡觉,觉。
什么人...不,魔啊?怎么这么不尊敬人?转眼又想了想,也好,这样自己也乐的清闲。
“我不急。谢谢。”
“哦,不用客气的夫人。”那人很有礼貌的躬了躬身,便离开了,还顺便带上了门。
木云绯顿时松了口气,将盖头拿了下来。将房间扫视了一遍。和中国古代的喜房很像,中间一个大大的红双喜,桌上两只大红烛还有一些果品。
往里是一张大床,只是不同的是被子不是大红色的喜被,而是略淡的银白色,被上绣着许多的花纹,看着甚是淡雅。
木云绯一咕噜上了床,将凤冠一丢,伸了伸四肢,决定好好睡一觉。
这一睡便睡到了后半夜,醒来的时候肚子饿的咕咕叫。
房内的喜烛亮着微弱的光。晚饭搁在桌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拿来的,到现在还热着呢。
很简单的四菜一汤,却吃的木云绯泪流满面。这里的伙食比木渊简直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只是味道有点重。但是也没关系,只要有正常的食材,自己可以动手做。要知道,自家老妈是个大厨,自己呢算是个小厨,煮点吃的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小case。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木云绯才发现,诺大的喜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连个婢女都没有。
木云绯不禁抖了抖,不会突然出现个恶灵把自己吃了吧。想到这里,木云绯阵阵恶寒,又觉得自己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这不什么也没出现吗?
唉,怕黑的人伤不起啊。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笛声。木云绯怔了怔,随即好奇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光明媚,照耀着婆娑的树影,微风轻拂,扬起阵阵飞花。
木云绯站在门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树枝上坐着的那人。
白色的衣袂随风飘起,满头的黑丝披散着,落满了粉色的花瓣。指尖一支玉笛,放在嘴边,不紧不慢的吹着。
唯一看不清的是那隐在婆娑月光下的脸。
木云绯在门口的石梯上坐了下来。手支着脸,像个听曲的观众,又像个来看偶像的粉丝,唯一不同的是,她很安静,不喊也不闹。
白衣人吹了好一会,才转过头微微瞥了木云绯一眼,由于树枝的倒影,木云绯只看到他一张性感的薄唇。
木云绯起身,刚想和他打个招呼,走廊里突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来人看到木云绯似乎愣了愣。
“夫人,您醒了?”
木云绯听其声音,判断应该是下午的那个人。果然是一白发苍苍的老者啊。
“桌上的晚饭您吃了吗?”老者问,“先前看您睡得甚熟,便没有叫醒您。”
“吃了。谢谢,饭很合口味。”木云绯很是有礼的答道,转头再看,树枝上那里的人早已走了。木云绯暗猜,说不定是来参加婚礼的贵客。
“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老者恭敬的请木云绯进屋。
木云绯嘴角抽了抽,我刚醒呢,又让我睡。不过她没好意思说,只好点了点头,进了屋。
第二天木云绯起了个大早,却被告知,王还在睡,让她先自己自由活动。木云绯真想说你家的王是猪吗?还有啊,你以为是在上课啊,还自由活动。
不过木云绯还是什么也没说,欣然的接受了。
下午比较忙,老者给她安排了很多活,比如去田里种菜,或者去花园修花,又或者去给新长的篱笆剪剪枝。
木云绯快吐血了,尼玛,这也叫自由活动。这简直就是虐待啊。她实在很想问一句,你们王到底要的是老婆还是只是一个劳动人民。哦不,劳动人民最光荣。于是她又悻悻然的干活去了。
第三天亦是如此。
第四天,木云绯终于得到了解放。理由是长大人他们回来了,木云绯可以去见见他们。至于王,还在睡。似乎没有要醒的迹象。
木云绯收拾了收拾,便跟在老者后面,去见所谓的长大人。
见面的地点在木云绯干过活的花园。
两人进去后,老者说了句“人来了。”听到嗯了一声的回答,便离开了。
木云绯心中狂喊,眼神频频示意,喂喂,你不会就这样把我晾在这吧。
奈何老者一直低着头,假装没看见的就这么走了。
“进来。”花园假山内,突然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
木云绯疑惑的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木云绯看到一个弓着黑色的背影,猛得一呆,还没说出什么话来,另一旁跑出个紫衣人来。
他手里拿着一盆刚种上什么的盆栽,对黑衣人说,“这个似乎少了点,小穸说他要放两盆在门前。”
“哦,下次叫他自己来种。”黑衣人淡淡的答道。
紫衣人笑笑,将盆放在一旁,然后才发现一脸目瞪口呆的木云绯。
“啊,是你啊。”紫衣人蹦跶的跑到木云绯身边,“你怎么在这呢?”
木云绯看着他两道粗眉,突然觉得分外亲切。
黑衣人这时才直起腰来,转头看了木云绯一眼,这次倒没戴面具,五官和紫衣人长得有点像,但却没有紫衣人那种不自然感,看着更加的俊逸些。当然啦,他也没有紫衣人那么粗的眉毛。
“原来说的王的夫人就是你啊。”黑衣人淡淡的说道。
木云绯听的出来,他语气里的鄙夷。
紫衣人倒是一惊一乍的,“什么,她是小穸的老婆?”说着瞪大双眼看着木云绯,然后很是懊恼的说,“你真讨厌。”
木云绯错愕,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行了,长麟,先把这盆搬过去。”黑衣人将身旁一盆绿油油的植草递给长麟。木云绯知道这叫什么,叫绿仙,很是稀有,是她昨天刚移植的。
长麟充耳不闻,死盯着木云绯。木云绯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往后退了又退。
长麟突然伸手,使劲掐着木云绯的脸,往两旁拉,木云绯痛呼,伸手反击。两人扭打在一团。
黑衣人瞥了一眼,不予理会。结果谁知木云绯和长麟一个没注意把他手里的绿仙给弄掉了。
砰得一声,绿仙被摔的四分五裂。黑衣人的脸色黑了黑,那两人还不自知,你扭来我扭去的、
”你放不放?”木云绯警告道。她本来就是个不吃亏的主,这次吃了这么大亏,不报回来,难消心头之怒。
“不放。”长麟哎哟哎哟直叫,“你...放不放?”
“做梦。”
两人又咕噜咕噜的掰过来弄过去。黑衣人无法,只好插进去,“我说...”
刺啦的一声,黑衣人的衣摆被撕坏了一大片。终于,黑衣人怒了,一手提一个,将两人分离。
两人在手里还不安分,你踢来我踢去的。
“长玠,你放开我,我要和她单挑。”长麟伸手想抓云绯,却苦于抓不着。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竟然掐我脸。”木云绯张牙舞爪的踢着腿。
长玠被她踢了好几下,终于忍无可忍,吼了句,“够了没?”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另一道略嫩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