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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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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大蛇丸,他思想严谨,他战法犀利,他,怀孕了,并且怀疑自己肚子里的不是孩子,而是被人下了某种血继限界。
大蛇丸想堕胎,可是胎儿已经七个月了,堕不了了。
大蛇丸坐在小板凳上望天,我只是想知道我到时候怎么生。
怀胎七月了,才想起来自己貌似没有子宫那种东西,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呆在哪里的。
肠道吗?呵呵、、、、、、
“大蛇丸最近漂亮了一点。”琵琶子良心评价。
“师母养的好嘛!”纲手磕着瓜子笑道。
“话说自来也最近没有来哎!”琵琶子想到了震惊的事情,脸色立马不好了。
“没事,薪水一直有上交的。”
“那也不能不来看孩子!”
“最近岩忍那边有动作呗!砂忍那边也不安生,自来也一直在前线呢!”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看着小蛇丸出生。”琵琶子的眼睛暗了一下,“我去做饭了。”
纲手叹了一口气,所谓忍者不就是这种东西吗?在前线战斗着,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不是还在世间。
“纲手大人,你忧郁的时候可以不要嗑瓜子了吗?磕完了还要我去泡茶。”小水门睁着死鱼眼望纲手。
“、、、、、、”纲手。
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可爱?!熊孩子!
“我师傅已经小半年没给钱了,都靠我养的。”小水门。
潜意思是,我很忙,不要动不动就找我帮忙好伐?!
“、、、、、、”纲手默了一下,妩媚的红唇紧抿了一下,纤美的玉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骨头声。
“、、、、、、”小水门。
果断扔下扫把,我跑!
呆呆的望着消失的两道人影,大蛇丸叹气,有一种越活越回去的感觉。
等等,怎么觉得那么晕呢?大蛇丸扶着板凳想站起来,却发现视线已经变成了黑色。
好晕。
“喂!这就是火影夫人?!”
“在火影住宅住着的孕妇,不是火影夫人是谁?”
“啧,长得不错。”
“确实可惜,嫁给三代火影了,孩子一猜就长得磕碜。”
“没事,妈长得好看,基因中和一下,孩子还是可以看的。”
“都这个月份了,还化妆,女人的爱美之心还真是、、、”
“皮肤真好啊!”
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大蛇丸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普通的民房内,被一群忍者们色眯眯的看着。
“、、、、、、”怀疑自己睁眼方式有问题的大蛇丸。
女人色眯眯看着我可以理解,一群男的还色眯眯看着我什么鬼?!
“你们是什么人?”大蛇丸撑着身子坐起来,纤细白皙的手指扶在腰上,给人一种柔弱感,换言之,给人一种想虐待他的欲望。
“我们只是想请火影夫人帮个忙而已。”领头的男人从后面走过来,看见大蛇丸后,莫名扭过脸。
“、、、、、、”大蛇丸发现他脸红了,“我不是火影夫人,我是他弟子。”
室内瞬间诡异得安静了。
“木叶很强大啊!”领头的男人惊叹了,弟子竟然怀了师傅的孩子!还住在火影住宅!还和火影夫人和谐相处!妈蛋,真不愧是三代火影!简直做得好!
“、、、、、、”不明白对方前后有什么联系的大蛇丸。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敢对我动手,你们的未来就注定了会死。”大蛇丸撑着身子站起来,金色的蛇瞳扫过全场,露出了邪魅笑容。
“、、、、、、”岩忍们。
卧槽!竟然使用色.诱之术!这是犯规!
“潜影蛇手!”
数不尽的白蛇嘶叫着攻了上去!
“哧啦——”
白蛇们被黑刀砍成了两半,一截截的蛇体还在痛苦的扭动着,领头的男人冷笑一声:“A级忍术呢,不过在我白石诚二的黑刀面前,还不够看。”
大蛇丸退了一步,是岩忍有名的体术高手白石诚二。如果是平时的状态,这种货色根本就用不着费心。
可是现在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都吃力,查克拉也因为胎儿的缘故流动性极差,能使出一个A级忍术就是极限了,想要赢他根本就不可能。
他大蛇丸竟然被逼到这种地步!
“喂!诚二住手!”白石诚二身后的女人喊道,声音急切。
是机会!正准备逃跑的大蛇丸忽然感到小腹尖锐的痛感!
“爱花酱,她这是怎么了?”诚二惊慌了,美人的白色浴衣忽然就染血了,TMD我确定刚才没碰到她!
我要生了?大蛇丸的脑子空白了,我就要生了?此时此刻?
“我们是忍者你知道吗?像我们这种人,无父无母,明天或许就会死在战场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你的血脉打掉?!”
“那是亲人你知道吗?!”
“那是和你血脉相连的亲人!你怎么能亲手杀了他!”
大蛇丸踟蹰了两个月,要怎么对待肚子里的孩子,却在这一秒做出了答案。
是啊,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杀了他?
“卧槽!她跑了!追啊!”爱花急吼吼。
“可是,她在流血啊!她要生了!”诚二同样急吼吼!
老子要怎么抓她?!刚才没碰她就流那么多血,碰了岂不是要死啦?!
这一次,大蛇丸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冲着远处的村庄撒腿狂奔!
仿佛被激发了所有潜能的大蛇丸,那两条腿奔跑的频率直接甩出了一条狼烟!
后面追着的岩忍们傻眼似的望着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女人忽然就像拧了发条似的冲出去了!
关键是她漏了一地的羊水好伐?!拜托回头看一眼吧!
“、、、、、、”岩忍们。
面面相觑。
正在睡得香甜的小蛇丸同志听到了水声,哪儿流水了?管他呢,好困,接着睡。
嗯,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直往下坠,空间稍微有点挤。
“诚二,杀了她吧。”爱花把面具戴上,结出了瞬身之术的印。她的血混杂着羊水已经在这里弥漫了,味道那么大,木叶的人迟早要发现。与其暴漏后惹来祸事,倒不如毁尸灭迹,就当这次白来了。
“诚二!我们是忍者。”身后一名岩忍拍了拍白石诚二的肩膀。
如果不是忍者,我们心怀仁慈,可以放过一个怀孕的无辜女人,可我们是忍者,忍者太多时候都是无可奈何的。
白石诚二望向远处,脑海里想起了她刚才的眼神,骄傲,凛然,充满了倔强。
“走吧!”白石诚二的嗓子沙哑了一下,六七个岩忍重新戴上了面具,目光冰冷的望向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