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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床【上】 “你在逃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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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打听才知道,好几个人留了牌子。
以下是嫔妃:
娴贵妃孙氏
昭仪郑氏
美人李氏
才人林氏
宝林赵氏
御女柳氏
采女孔氏
我的庶妹留名了,她也是有机会入选的。
这天晚上,王爷来到我的闺阁里用膳,净好手后,便开始吃饭了。
“你喜欢吃什么。”他说道。
“糖醋排骨,鸡汤和鱼算不算。”我放下碗筷说道。
“怎么尽是肉。”他皱起了眉头。
“王爷喜欢吃什么?”抓紧机会,我也问了一下。
“虾仁饺子。”他看了我一眼,又动了动筷子。
洗漱完后,他坐在椅子上看着书,而我坐在窗边的罗汉床上绣着花。
我不敢看他,一直都没有抬头。
很久很久······
“你在逃避什么?”这一喊,我手中的工具立马掉在了地上,我立马把它们捡起来,说道:“妾身没有。”
“你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你的一切。”他把我搂在怀里,我从他怀里飞也似的逃了出来。
“你跑什么。”语气中带了些怒气与不解。
他一把把我抓住,扔在了床上,在他解开外衣的时候,我躲在了被子里。
虽然是冬天,但被子里很闷,还好我没穿那么多。
终于,我憋不住了,我把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在逃避什么,事情已成定局,你也永远只能是本王的妃子。”
看来他是以为我有心上人,以为我想······
可恶,居然把我想成是这样的女人。
“你乱说什么啊?”我不满的说道。
“哦?难道本王说的不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拜托王爷您不要乱说,这样传出去有损我的清白。”
“哦,那你要怎么证明你的清白,今夜献身于本王吗?”他挑逗着说道。
“周宇文,你卑鄙无耻下流。”我骂道。
“大家闺秀会说这样的话?本王一直以为只有青楼女子会那样说。”
“那个,王爷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缓缓说道。
“去青楼当风尘女子,你想都别想。”他立马拒绝了。
“不是这个,我每天跟你讲个故事,然后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一定是疯了。
“哦,行啊,但你要考虑清楚,以后我要是娶了别的女人,你没有孩子,她们欺负你怎么办?”
“猫哭老鼠假慈悲。”我小声说道。
“嘀咕什么呢,再不讲故事,本王就忍不住了。”
“在大森林的边上,住着一个贫穷的樵夫,他妻子和两个孩子与他相依为命。他的儿子名叫汉赛尔,女儿名叫格莱特。他们家里缺吃少喝,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连每天的面包也无法保证。这天夜里,愁得辗转难眠的樵夫躺在床上大伤脑筋,他又是叹气,又是呻吟。”
“等一下,什么是妻子,什么是面包,他儿女名字怎么那么奇怪?”王爷躺在床上说道。
“妻子就是,我就是你的妻子。面包是吃的,他们是别的国家的人。”我不紧不慢的说着。
“他对妻子说:‘咱们怎么办哪!拿什么去养咱们那可怜的孩子啊?’
‘听我说,孩子他爹,’他老婆回答道:‘明天大清早咱们就把孩子们带到远远的密林中去,在那儿给他们生一堆火,再给他们每人一小块面包,然后咱们就假装去干咱们的活,把他们单独留在那儿。他们不认识路,回不了家,咱们就不用再养他们啦。’
‘不行啊,老婆,’樵夫说:‘我不能这么干啊。我怎么忍心把我的孩子丢在丛林里喂野兽呢!’
‘哎,你这个笨蛋,’他老婆说,‘不这样的话,咱们四个全都得饿死!’接着她又叽哩呱啦、没完没了地劝他,最后,他也就只好默许了。”
“老婆,你会不会也像那个老婆一样。”王爷说道。
“再吵就不讲了。”我说道。
“好!那来干正事。”他把被子一掀,把我压在他身下,我一推他,他又坐了起来。
“登徒子,我接着讲。”
“等两个大人睡熟后,他便穿上小外衣,打开后门偷偷溜到了房外。这时月色正明,皎洁的月光照得房前空地上的那些白色小石子闪闪发光,就像是一块块银币。汉赛尔蹲下身,尽力在外衣口袋里塞满白石子。然后他回屋对格莱特说:‘放心吧,小妹,只管好好睡觉就是了,上帝会与我们同在的。’说完,他回到了他的小床上睡觉。
‘快起来,快起来,你们这两个懒虫!’她嚷道,‘我们要进山砍柴去了。’说着,她给一个孩子一小块面包,并告诫他们说:‘这是你们的午饭,可别提前吃掉了,因为你们再也甭想得到任何东西了。’
汉赛尔总是走一会儿便停下来回头看看自己的家,走一会儿便停下来回头看自己的家。他的父亲见了便说:‘汉赛尔,你老是回头瞅什么?专心走你的路。’
‘哦,爸爸,’汉赛尔回答说:‘我在看我的白猫呢,他高高地蹲在屋顶上,想跟我说 ‘再见’呢!’
‘那不是你的小猫,小笨蛋,’继母讲,‘那是早晨的阳光照在烟囱上。’其实汉赛尔并不是真的在看小猫,他是悄悄地把亮亮的白石子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粒一粒地丢在走过的路上。
到了森林的深处,他们的父亲对他们说:‘嗨,孩子们,去拾些柴火来,我给你们生一堆火。”’
继母对他们说:‘你们两个躺到火堆边上去吧,好好呆着,我和你爸爸到林子里砍柴。等一干完活,我们就来接你们回家。’
兄妹俩坐了好久好久,疲倦得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打起架来了。没多久,他们俩就呼呼睡着了,等他们从梦中醒来时,已是漆黑的夜晚。格莱特害怕得哭了起来,说:‘这下咱们找不到出森林的路了!’”
“什么是继母?烟囱是什么?上帝是什么?”王爷又问道。
我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别着急,’汉赛尔安慰她说,‘等一会儿月亮出来了,咱们很快就会找到出森林的路。’
他们走了整整的一夜,在天刚破晓的时候敲了门,来开门的是他们的继母。她打开门一见是汉赛尔和格莱特,就说:‘你们怎么在森林里睡了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们不想回家了呐!’
一天夜里,两个孩子又听见继母对他们的父亲说:‘哎呀!能吃的都吃光了,就剩这半个面包,你看以后可怎么办啊?咱们还是得减轻负担,必须把两个孩子给扔了!这次咱们可以把他们带进更深、更远的森林中去,叫他们再也找不到路回来。只有这样才能挽救我们自己。’
听见妻子又说要抛弃孩子,樵夫心里十分难过,但他也就不再反对妻子的建议了。
汉赛尔又想溜出门去,像上次那样,到外边去捡些小石子,但是这次他发现门让继母给锁死了。但他心里又有了新的主意,他又安慰他的小妹妹说:‘别哭,格莱特,不用担心,好好睡觉。上帝会帮助咱们的。’
在去森林的途中,汉赛尔在口袋里捏碎了他的面包,并不时地停下脚步,把碎面包屑撒在路上。
‘汉赛尔,你磨磨蹭蹭地在后面看什么?’他的父亲见他老是落在后面就问他。
‘我在看我的小鸽子,它正站在屋顶上‘咕咕咕’地跟我说再见呢。’赛尔回答说。
‘你这个白痴,’他继母叫道,‘那不是你的鸽子,那是早晨的阳光照在烟囱上面。’
但是汉赛尔还是在路上一点一点地撒下了他的面包屑。”
“一直到了半夜,仍然没有人来接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他们醒来已是一片漆黑。汉赛尔安慰他的妹妹说:‘等月亮一出来,我们就看得见我撒在地上的面包屑了,它一定会指给我们回家的路。’
但是他们在地上却找不到一点面包屑了,原来它们都被那些在树林里、田野上飞来飞去的鸟儿一点点地啄食了。
虽然汉赛尔也有些着急了,但他还是安慰妹妹说:‘我们一定能找到路的,格莱特。’
他们走了一天一夜,可就是出不了森林。他们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因为除了从地上找到的几颗草霉,他们没吃什么东西。这时他们累得连脚都迈不动了,倒在一颗树下就睡着了。
如果再不能得到帮助,他们必死无疑。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极其美丽的鸟儿张开翅膀,飞到了他们的面前,好像示意他们跟它走。他们于是就跟着它往前走,一直走到了一幢小屋的前面,小鸟停到小屋的房顶上。他俩这时才发现小屋居然是用香喷喷的面包做的,房顶上是厚厚的蛋糕,窗户却是明亮的糖块。
‘让我们放开肚皮吧。’汉赛尔说:‘这下我们该美美地吃上一顿了。我要吃一小块房顶,格莱特,你可以吃窗户,它的味道肯定美极了、甜极了。’
说着,汉赛尔爬上去掰了一小块房顶下来,尝着味道。格莱特却站在窗前,用嘴去啃那个甜窗户。这时,突然从屋子里传出一个声音:‘啃啊!啃啊!啃啊啃! 谁在啃我的小房子?’
孩子们回答道:‘是风啊,是风,是天堂里的小娃娃。’
汉赛尔觉得房顶的味道特别美,便又拆下一大块来;格莱特也干脆抠下一扇小圆窗,坐在地上慢慢享用。突然,房子的门打开了,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汉赛尔和格莱特吓得双腿打颤,拿在手里的食物也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