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砂女王》净正觉

4、第四章：时如逝水 从老土司答

　　从老土司答应教清儿开始，清儿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从神秘莫测的祭天到眼花缭乱的巫药，从人的各种身体病症到生死变化。这一切都让如白纸一样的姑娘变的不再一样，她的心里开始有一个又一个的为什么，而伴随这些出现的是对外面世界的期待和向往。
　　从老土司带着她认药出诊到老人身体越来越差，她自己出去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周围的人也渐渐从将信将疑到信任，看她的眼神也从怜悯到尊敬。这一年清儿已成为婷婷玉立的姑娘。这一年中原有个商人做了一笔人生最大的投资，将自己的女人献给了一个落魄王子。
　　夕阳西下，远处山道上一个身影背着背篓，穿着一身方便山里行走的短衫长裤慢慢走进村子。旁边看到她的村民都善意的点头或打招呼，正是出诊回来的清儿。今天那个上山摔伤的人已经差不多好了，清儿的心情好像也挺好。脚步轻快的朝她和老土司的小院子走去。转过一片小树林看到院子时，清儿看到院门口拴着几匹马，马身上还有货物。一看到这个，清儿那稚气渐去的脸上漏出了笑容，这是今年的行商过来了。又可以换一些外边甚至中原过来的稀罕东西，还有清儿最期待的来自中原的书简。想到这里清儿的脚步更快了，和在门口看着货物的一个中年汉子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然后进了院子，这是清儿才发觉有些不对。今年的行商来的早了，而且这些运货的马也比以前来的那些行商的好，要高大很多。这时已经听到屋里有笑声传出，轻轻摇了摇头，或许是另一批吧。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掀开了屋子的帘子。
　　可屋里的景象让她有些没想到，或者说这景象对她来说有些刺眼。土司爷爷坐在中间他身边陪着一个年轻人，眉宇间和老土司有些像。再年轻人身边则坐着一个妇人，年纪不大。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老人的另一边坐着一个和她小时候的土司爷爷很像的男人，男人的边上坐着一个眼睛看起来很亮的人，和前几年来的行商一模一样的眼睛，行商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和清儿差不多大。看到她进来，屋里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看向她。这几年的行医让她知道了很多，心里对这些人的身份也有些猜测。不知为何，清儿平静了很久的心有些乱了。
　　“爷、、土司爷爷，我回来了”“丫头，快来”老土司很高兴，边伸出已经有些枯瘦的手掌招呼清儿便要站起来。“哎！”清儿上前两步把住老人的手臂，搀着老人起来。“丫头，我给你介绍一下”说完指着那个和他很像的男人说“这是我儿子，你父亲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跑出去，现在才舍得回来”清儿看着那个男人心里想着“这就是爷爷的儿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不过脸上还是一脸平静的微微朝那个人躬身行礼“大伯好”。老土司却拉着她说：“别理他，他不配”听了老土司的话，那个男人本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化作一脸苦笑。只是对清儿点了点头。老土司继续说道“那不孝子边上的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儿子，咱们两家算是世交，你叫他怀伯伯吧。”清儿随着老人行礼道“怀伯伯好”“好，你是清儿吧。好丫头，来，这是我儿子博远，算起来算是你兄长”“兄长好”“清儿妹妹多礼了”那个年轻人起身和清而招呼道，清儿注意到他行的是中原的礼节。这时老土司拉着清儿指着另一边说“这是我孙子，你大哥，边上是你嫂子，那是你侄子”“大哥好，嫂子好”清儿依样行礼。那对夫妇也起身回礼。
　　这时，老土司拉着清儿回到座位边说：“你们都也看出来了，这是清儿，四儿家的命苦丫头”说着用大手用力握着清儿的手“这些年你们没有音讯，全是清儿照顾我，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早就见巫神了”“土司爷爷、、、、”清儿想说的话却被老土司打断。“本来想过些时候
　　让村子里的人见证的，既然你们回来了，正好把这事办了”“什么事？爸”老土司的儿子问到，清儿也疑惑的看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