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天眼同人）》空回

5、第五章 第二日一早

　　第二日一早，郑力行早早来到公司，司徒舜却已经更早一步就在办公室等着了。司徒舜不着痕迹上下打量郑力行一番，同样的保安员制服，郑力行却穿得跟模特站台一般，挺直的身板，结实的肌肉，将衣服撑得有型有款，上衣整齐收进西装裤里，劲瘦的腰身显得尤其惹眼。
　　互相打完招呼，没多久范飞也到了。司徒舜就领着郑力行和范飞上工，首先进入的就是这个大厦的监控中心，房间里大半墙面上的屏幕都在实时录放着大厦里各个场所的情况，几个保安员正在认真地监控着。
　　【早安，Sir。】司徒舜他们一进门，大家都起身喊道。
　　【早安。大家看了今天的工作时间表了吗？】司徒舜循例确认了些日常工作，问下有没有特别事要报告。
　　一个保安员递上一份文件，【司徒Sir，水表房A3、A5两条水管有漏水的迹象，四楼后楼梯有两个照明系统故障。】另一个保安员——昨天扮扒手的阿华继续报告，【停车场8号闸门失灵，已经通知了维修部，预计中午之前会修理好，Sir。】
　　【那你记驻··】
　　【用人手记录每一部出入的车辆。】
　　【你怎么知道？】范飞惊讶地问郑力行。
　　【保安手册有写嘛。】
　　突然被人抢白，司徒舜倒不生气，点头对他表示肯定，【做好准备，是用心的表现。】说完放下手中刚接过的文件报告，【大家，几天有两位新同事加入我们保安部，自我介绍一下。】他示意郑力行和范飞。
　　可能是不满刚才郑力行回答问题抢了风头，这次不等郑力行开口，范飞先出声，【嗨，大家好，我叫范飞。英文名Fate，就是走运的意思。大家多多关照，多多关照。大家都会走运。】
　　【大家好，我叫郑力行，大家叫我做阿力就行了。】郑力行说得倒简短。
　　【好了，继续干活。】看他们自我介绍完了，司徒舜继续领着他们去认识一下环境。
　　逸名轩是一间星级酒店式公寓，住客的质素高，要求也都相当高，【所以我们提供的保安服务不但要一百分，还要做到二百分。】司徒舜说道。大厦有45层，顶楼45楼是老板江先生自己住的，其余的都是租客的，他们的工作就是为了保障所有住客的私隐和安全，不让陌生人随便上楼。还要留意所有设施，看看有无损坏，甚至连渠口有没有堵塞也都要看，因为会影响卫生。
　　【保安员而已，又不是反恐组。哪用得着这么认真。】范飞不耐烦地嘀咕。
　　此时正行在停车场，郑力行就在认真地记录，而范飞又在打哈欠，司徒舜通过墙上的后视镜一切都看在眼里。
　　巡视完停车场，返回大厦，从电梯出去，正好碰到几位其它部门工作人员，司徒舜给他们介绍，【这几位是房务部的同事，她们负责房间的保养和清洁，】然后比着站旁边有点矮胖，披着头发，不苟言笑的女人，【这位是朱露丝，她是房务部经理。】
　　【朱老师，请问你以前是否教书的？】范飞嬉皮笑脸地问道。
　　【露丝，不是老师，耳朵有问题如何做保安。】朱露丝说话毫不客气。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保安，我叫阿力，多多指教。】
　　【这个新来的保安长得很帅气啊···】
　　【还很有礼貌呢···】旁边几个房务部的女同事互相小声说着。
　　刚被朱露丝呛声，看女同事们都在议论郑力行，范飞不甘示弱，【你们好，我叫Fate，大家逛街，吃饭，唱K，看戏，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我随时奉陪。】
　　几个女同事倒是都被逗得挺开心，结果都被朱露丝赶着去做事了。朱露丝临走前还白了范飞一眼。
　　看朱露丝走了，范飞还叨叨不停，【这个“老师”面目可憎，泼辣又凶巴巴，女员工跟着她，一定不嫁人了。】
　　司徒舜对范飞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边的郑力行问他们下午可否正是值勤务，范飞一看要紧的来了，赶忙走上前，【司徒Sir，之前在法庭我有眼不识泰山，胡说八道，你这么正义怎会是那个坏人。我近视深看错人了，总之我正式向你道歉。】最后总结重点，【之前有什么误会就一笔勾销。关照小弟。】说着抬起手臂想哥俩好地攀着司徒舜的肩膀。
　　司徒走出一步避开来，反身对两人说，【做事是否能干我会看到的，好了，现在分配工作。】
　　【你们两个先去咖啡店那里签到，然后范飞你负责巡楼，阿力你去控制室看闭路电视。】安排好司徒舜就离开了。
　　剩下范飞愤愤不平地抱怨，【你坐冷气房，我玩马拉松，还要从天台巡下来，这家伙摆明是耍我。】又说司徒舜请他是因为记仇，气他在法庭上指证过他。郑力行听得也是无语了，明明是因为总经理来保他才勉强多请一个人的。
　　一路到咖啡厅，范飞的抱怨就没停过，【他明知道我的脚跑楼梯受伤了，现在还不趁火打劫。】
　　【现在叫你走下来，又不是叫你爬上去。】郑力行一边走一边观察厅里的情况，敷衍道。
　　【你说得轻松，就是下来才糟糕，力全都聚在膝盖，长期劳损，我很可能要坐轮椅，你看他这个人多阴险···】范飞还越说越起劲，【不行···讲着讲着膝盖真的开始痛了···】
　　【如果你的脚真的很痛就不要走了。】
　　【你也觉得是吧，那就帮帮忙跟我调换一下。】范飞听郑力行这么一说还不打蛇随棍上。
　　【无所谓，反正我喜欢到处走动。】郑力行也就同意了。
　　两人签完到出来，却又碰到那个房务部经理，奇怪的是她居然是来催总经理快点准备好江先生的早餐的。咖啡厅经理告诉这两个一无所知的新来的，原来他们大老板江先生早午晚三餐都是由总经理一手包办，送上去就由朱露丝负责，没人可以取代他们两个。

　　郑力行和范飞分开后就独自去巡逻了，巡到45楼，正好看到朱露丝用推车推着江先生的早餐来到江先生房间的门口，然后放开推车，走到门边的一个机器前，只见她先用拇指按了下机器的某个部位，又倾身用眼睛对着一个类似猫眼的东西，想来应该是进行指纹验证和瞳孔验证。
　　看朱露丝推推车进去后，郑力行才从消防通道走出来，正想走过去看个究竟，身后的电梯门突然开了，司徒舜走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Sir，你上来找江先生吗？】郑力行热情地打招呼。
　　司徒舜脸色则不怎么好，他的手机接通这大厦所有的天眼，他是看到郑力行在这里，特意上来了解情况的。
　　郑力行解释道，【范飞的脚痛嘛，所以我和他调换了。】完全没注意到司徒舜脸色严肃。
　　【那就是擅自调动，等同擅离职守。】
　　郑力行这才察觉司徒舜口气严厉，【SORRY，司徒Sir。】
　　司徒舜看郑力行一直扬起的嘴角突然就没了，不知道怎么得就觉得像一只可爱的狗狗因为被抢了骨头耷拉了耳朵，而以他的体型，怎么也是只牧羊犬了。忍不住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你的表现一直都是加分的，不过这次要倒扣了。】结果话说到一半又被抢白。
　　【你放心吧，不会有下一次。】郑力行有些着急地说，眼神认真地看着司徒舜。
　　司徒舜看着郑力行的眼睛，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只狗狗在可怜巴巴地等着它的骨头。司徒舜心里轻叹一口气，继续讲完他的话，【不过不要紧，你还有分扣的。】
　　果然，如司徒舜猜想的一样，一瞬间，开心的笑容便出现在郑力行的脸上，【谢谢司徒Sir。】
　　【江先生这里保安这么严密，他平时是否不喜欢见人？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见到他？】见司徒舜脸色缓和下来了，郑力行问出自己心里好奇的问题。
　　【有机会的，想办法令自己加分吧。】看他重新打起了精神，司徒舜忍不住又给了他一块骨头，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说多了，他收声，【干活了。】转身就要走向电梯。
　　【知道。】郑力行朗声应道，大步追上司徒舜一起坐电梯下去。

　　这天，司徒舜回到当初碰到那个打他一巴掌的奇怪女子的商厦，希望能再遇见她，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决定先填饱下肚子。
　　【伤心酸辣粉，谢谢。】
　　点完餐，司徒舜找个位子坐下，突然听旁边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郑力行。
　　原来，郑力行本来是约了公司的同事一起吃饭的，不过刚才他们经过这里，郑力行见好久没吃这家的伤心酸辣粉想吃下，而他们说大清早不想那么伤心，所以就分开吃。不过没想到，因此反而遇到司徒舜。
　　郑力行开心地端着自己的伤心酸辣粉坐到司徒舜的对面，【我们真是有缘，】看司徒舜听他这么说微微笑了下，郑力行急了，【我不是讲笑的，司徒Sir，你想想，我们在这个商场捉色魔也遇到，本来今天不可以一起吃午餐，现在却又遇到，这还不叫有缘？】边说，自己都忍不住咧嘴笑得开心。
　　【只是和这个商场有缘。】司徒舜表现出他一向的淡定。
　　【这倒是，】郑力行感觉自己好像表现得似乎太激动了些，情绪也稍微淡下来，但还是忍不住道，【一会回去跟他们炫耀一番，今天我和司徒Sir一起吃饭，多有面子。】
　　说话的时间，司徒舜的伤心酸辣粉也上来了，【快点吃吧，午饭只有四十五分钟，你还要换衣服。】
　　【是。】郑力行答应一声也准备开动，伸手就去拿食醋，不想司徒舜也伸手要拿食醋。两人都是一愣，抬眼看下对方，改拿辣酱，不想又是同时伸手。两人对看一眼，连司徒舜都绷不住笑了出来，他比了几个手势，示意郑力行先辣酱后食醋，他则先食醋后辣酱。
　　【我们不但有缘，还臭味相投。】郑力行一边放调料一边兴奋地说。司徒舜笑笑没说话，心情却不知怎么也愉悦起来。
　　【司徒Sir，有件事我真的不知应不应该问你。】郑力行嘴里含着食物含糊地说。
　　【你都开口了。】
　　郑力行组织下语言，【其实法庭判了你无罪，为什么你不回去做警察呢？】
　　【范飞告诉你的？】司徒舜神色顿时有些冷淡。
　　【神探不愧是神探，果然厉害。】郑力行默认。
　　【我讲过了，尊重私隐是我们的行规之一。】这下完全冷淡下来。
　　【对，我多嘴，吃东西吧。】
　　司徒舜看出郑力行有些失落，顿时也无趣了，不由得觉得自己态度有些过分，只是他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