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天眼同人）》空回

3、第三章 司徒舜拎着

　　司徒舜拎着手提袋心事重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这几天发生了些事，昨晚又一夜未眠，他准备回去先洗个脸清醒下，还有事等着他去做。
　　没想到，在快到家的时候，一群人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打头的竟然是Madam Chik。
　　【发生什么事？】
　　【现在怀疑你和一宗纵火案有关，想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Madam Chik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纵火呢？】司徒舜感觉莫名其妙。
　　【这袋是什么？】Madam Chik指着他拎着的手提袋。
　　司徒舜知道误会是没办法避免了，手提袋里的是满满当当码好的现金，而他没什么想辩解的，重要的是先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到现在还一头雾水。
　　跟Madam Chik回到警局，她开始说明现在的情况。
　　原来，昨晚十一点四十分，利得昇工业大厦九楼一个单位被人纵火，一个保安曾经尝试组织凶徒，但是不成功，还被凶徒打伤，然而保安成功地扯下了凶徒戴的面罩，露出的赫然就是司徒舜的脸。
　　司徒舜一边听着Madam Chik的讲解，一边看从被纵火大厦调出的当时的监控录像，当看到凶徒露出的面容，他也忍不住有些愕然。
　　【你有何解释？你虽然换了一套衣服，但鞋子就和凶徒一模一样，这双鞋子是这个牌子二十五周年特别限量版。】讲到这Madam Chik脸色一肃，【你一直对我讲，天眼是最客观、最可靠的，现在天眼就告诉我，人有相似，鞋有相同，而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就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总之我不是这个人。】司徒舜认真地看着Madam Chik这么说道，可是问他昨晚去哪里了，旅行袋里的三百万怎么解释，他却三缄其口。
　　他只是反问女长官，【Madam Chik，你一口咬定我做，那你认为一个记录良好的警察，有什么动机突然间跑去纵火？】
　　女长官一副看穿他的神色说道，【你表面上是记录良好，但不代表你没有和毒犯勾结。Scarlett，】她喊坐一边录口供的女生，也就是他们队的雅晴，Scarlett是她的英文名，【告诉他你前几天见到什么？】
　　Scarlett不安地看了眼司徒舜，镇定下，开始娓娓道来。
　　前几天，Scarlett接到好朋友电话，爆料说在夜店看到他们组的司徒Sir，Scarlett有点不相信，立马赶过去，发现居然是真的。接下来，就看到Felix Cheung的手下在卖毒品，而司徒Sir见到他，和他进去房间，出来之后，跟Felix Cheung两人好像谈拢了什么。
　　等Scarlett叙述完，女主管声色俱厉，说话语气完全已经是质问，质问司徒舜是不是和大灰熊勾结，因为内部出现矛盾所以自相残杀，最后干脆烧了大灰熊的货仓，制造混乱，然后乘机掠走那批货卖了三百万。
　　司徒舜听女长官跟天方夜谭似的讲了一串，脸上挂着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嘲笑的笑意，听到最后，实在是懒得做任何表情了。
　　【司徒Sir，你什么都不讲，我们很难帮你的。】Scarlett看女长官语气那么咄咄逼人，忍不住出声，她心底还是相信司徒Sir为人的，相信他肯定是有什么隐情。
　　司徒舜摇摇头，拒绝说更多，【我没什么解释，我要见律师。】

　　因为是保释侯查，在等待上庭前，司徒舜和Scarlett一起去纵火案现场，寻找能证明自己无罪的线索。
　　根据毒品调查科的调查，这个被烧的毒品货仓是大灰熊的，估计案发时，他的几个手下守在这里。货仓被烧，大灰熊和他手下当场就潜逃了，案发第二天就已经找不到他们。
　　司徒舜仔细地侦查，发现一条凳子周围有麻绳碎屑，而凳子上的刀痕，证明当时有个人被绑在这，而起火的时候有人割断麻绳救走了他。沿着一排被推倒的架子，他们走到后门，分析后门留下的痕迹，杂物两边跌，司徒舜肯定有人从后门的楼梯走，而墙上的灰烬痕迹，一条是受伤那个人虚弱得站不稳，滑倒撞向墙留下的，而另外一条，是救人那个因为要承受另外一个人的体重靠着墙走而留下的。
　　已经肯定有两人曾从后门离开，司徒舜两人追着线索一路走，出了后门发现是一条后巷，四处张望，司徒舜突然发现了什么，走近细看，是一滩红色油漆，有人曾踩过它，在它前面点位置留下了个比较清晰的鞋印。他认得那个鞋印。他想他大致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这个来救人的就是纵火的那个人，纵火则是为了制造混乱救人。
　　沿着后巷继续走，没几步竟然发现巷口装有天眼，可惜，录像只有拍到那个和司徒舜几乎一模一样的人，被救的那个人全程低着头，脸完全被卫衣帽遮掩住，不可能查到是谁，根本没有可以继续追踪的线索。
　　【我一直都相信天眼拍到的事实，但是原来···事实并不等于真相。真没想到，有人会利用天眼陷害我。多么讽刺。】司徒舜稍稍有些丧气，苦笑不已。

　　转眼来到开庭的这天。
　　【案件编号KCCC2804/2014，被告人司徒舜涉嫌于2014年6月2号在荃湾利得昇工业大厦纵火，并打伤一名保安人员···】
　　检察官助理做完循例陈述，接下来便是证人的问话。
　　【范飞先生？请问你是否闭路电视里的保安人员？】
　　【是···】
　　检察官转头继续询问司徒舜，问他是不是没有不在场证据，司徒舜默认。检察官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呈堂说道，【这一份是警方的报告，证实你和毒犯梁展华有接触，而且在违反警队程序之下，私自盘问他，还因为这件事，和你上司发生冲突，有没有这回事？】
　　司徒舜继续默认。这件事正好就是纵火案前发生的，当时他把人拉来问话，被女长官斥责了，因为梁展华和大灰熊接触密切，毒品调查科本想通过他钓大灰熊这条大鱼的，结果被他搅黄了。
　　检察官正气凛然，接着质问他那日他手提袋里的三百万是不是就是和毒犯合作得到的利益。
　　【以上所有，都是你上司的证供，你还有什么解释？】
　　司徒舜深呼一口气，这一环扣着一环，竟然似乎真得跟纵火案联系密切，可是他除了摇头否认，实在难以开口说出事实真相。
　　【法官大人，我要传召一个新证人，证明我当事人不是纵火的真凶。】就在这时，被告律师起身提出申请。
　　【批准。】
　　司徒舜一下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接下来全场陷入一片哗然，从等候厅走出一位美丽的女性，赫然就是曾经的歌星周静雯。
　　【她不就是过气歌星周静雯？】
　　【她不是做了名媛吗？】
　　【怎么现在会来做证人？】
　　【是呀···】
　　【在案发当晚，也就是6月2日，你在哪里？做过什么？】律师询问周静雯。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周静雯的回答更是让现场仿佛炸开了锅。【我在我浅水湾的别墅，】司徒舜向她摇头，周静雯则是继续说下去，【那一晚，我和司徒舜在一起。】
　　【既然如此，为何司徒舜不肯讲他有另一个不在场的证据？】律师继续询问。
　　周静雯面色沉痛而平静，【那晚···我服食了很多安眠药，我想自杀。是司徒舜来救了我。】
　　原来，一阵子前，周静雯发现她老公有别的女人，因为不开心，她染上了毒瘾。司徒舜一直想办法帮她戒毒，甚至找到卖毒品的人，叫他不要卖毒品给周静雯。所以才会有Scarlett看到的司徒舜与毒犯商谈事情的一幕，几天前他私自找梁展华问话也是为了问出卖毒品给周静雯的是谁。而他手提袋里的三百万也是周静雯给他的，目的是让他把钱给那个小三，叫那个小三不要再跟她老公在一起。
　　有这个具有公信力的人的口供，最后陪审团以5比2通过，判被告司徒舜纵火及意图伤害他人身体罪名不成立。
　　【本席宣判，司徒舜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退庭。】

　　吴珍妮当天也到看庭审，可是，她看着司徒舜从上庭起就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开始，她可以自我安慰说是因为他在紧张案子的缘故，可是从那个周静雯出现，再到庭审结束，她看着那个男人毅然走向周静雯，脸上明显动容的神色，她摘下手上的粉晶手链，就像她自己离开这段也许根本不属于她的缘分。

　　庭审结束那晚，司徒舜和周静雯去间西餐厅吃晚餐。
　　【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想你为了救我，弄得一无所有。】
　　原本司徒舜坚持不讲案发当晚的事情就是为了周静雯的声誉以及婚姻，结果却成了这样。
　　【从读书到现在，每一次我有事，你都出来帮我，我也不想你为了救我牺牲自己。】周静雯这么说，又告诉司徒舜已经接到律师电话，马上要跟老公离婚了，然后准备回加拿大探望她的爸妈。
　　司徒舜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好好保重。】这顿晚餐也就成了告别晚餐。

　　第二天，司徒舜回到警局，女长官叫他到办公室，告诉他上级有个新安排，想将他调到刑事记录科帮忙。
　　【CRB？岂不是变相停职？】面对这样的安排，司徒舜终于忍不住变了脸色。
　　女长官劝解他先接受安排，过阵子她一定会调他回来的，司徒舜却不想再听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我辞职，辞职信我会补给你。】
　　女长官追出去，【这只是暂时性的，为何你要这么冲动，立刻就要辞职？】
　　【你们有谁真的相信我是无辜的？】司徒舜环顾外面的所有人冷然问道。
　　【从头到尾，我都相信你没做过。】Scarlett赶忙站起身说道。
　　【你们呢？】司徒舜看着办公室外的其他人。
　　【那···的确是拍到你。】
　　【···】
　　【那你呢？】司徒舜直接问女长官，她哑口无言。
　　【当我查到真相，证明我是无辜的，我就会回来。】再没什么好说了，司徒舜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