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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空即是色(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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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透的故乡,男子香火的观念仍在,而她因为父亲的坚持,顶着独生的冠,自信自重地自在了十八个年头。
父亲从事水电行业,半生山野混迹,土石尘灰为伴。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乡远走。
相聚不易,即便如愿,日子也微少。
十分不易的单薄日子,彼此间的缺点都未及了然于目,是以决计难急眼红脸的。加之父亲格外珍惜每一次的别后重逢,她的坏脾气即便大规模地泻一些火花,彼此间的耐受力也足以承担。故此沈透格外喜欢父亲。
这怜子的丈夫,温文而雅,简直是神的无所不能,十全十美。
那一年。
昏黄的灯光下。
小小的字,小小的题,小小的黑板,他小小小小一点一点地教。
那一年。
明亮的阳光中。
她换了一身新裙问他,“漂亮吗?”
他看了一眼回答说:“裙子很漂亮。”
重音在前。
她嗔眉。
他笑开,“这种问题不需要问的。”
她追问:“比妈妈还漂亮?”
他笑着说:“当然。我的女儿最漂亮。”
那一年。
斑斓的屏幕前。
她掐灭了他的烟,侃侃而谈,“吸烟有害健康!专家说香烟会释放出有毒物质,对肺部造成伤害,加重肝脏的负担,也会导致血栓引发各种心脏病,还会导致脑部血管痉挛,使血液易于凝结,以致中风……久病床前可无孝女。”
他狡笑,“若是专家称水米不可同处,我怎么办?”
深刻地笑痕。
那一日。
他躺在椅子上感慨,“再过两年,退休了,就得空了。”
复又笑了,“也说不定那时得更忙了。”
她困惑不安。
他闭目说:“得给你娶个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