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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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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安看着这个夸张的豪车,有点无语
“小安,怎么了?上车啊!爸爸送你去学校”迹部倒是真没发现哪里不对,想当初他上学的时候那是怎么高调怎么来,他大爷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爸爸,要不我自己去吧,青学和冰帝不一样,这样去的话不太合适”少年委婉的开口,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潋滟的凤眸比那初生的朝阳还要好看
迹部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一下,看着这样的少年,他根本压抑不了自己的感情,那种禁忌的汹涌澎湃的感情,就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理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好吧!我先回公司,让司机送你”眼见少年还要拒绝,迹部拍拍少年的头顶,“去吧,别让爸爸担心,让司机送你”
见迹部这样,沈年安点头
看着少年坐上车,汽车绝尘而去,迹部意味不明的点点眼角的泪痣
旁边的忍足看看迹部“我说迹部,小安那么大了,你需要给他空间,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
迹部斜眼看忍足,“管好你自己吧,本大爷的事儿你少管”
雨淅淅沥沥的下,一直在下没有停,就像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雨水很冷,更冷的是那颗从来没有温暖过的心
男人坐在车里,嘴角甚至还透着丝丝笑意
伸出手,在车窗上画下一条一条无意义的线条,好像割裂了世界
不,或许他是幸福过的,只是那幸福太过短暂,没有经历过的如何比得上得到又失去的?
所以,任他如何挣扎都不得解脱
车停下,司机看了看那大片大片的墓碑,先把伞打好,然后打开了车门
“先生”
“谢谢,你就在车里等吧,我上去待一会儿,等下就下来”男人伸手将司机手里的伞拿过来,转身往公墓里走去
司机看着男人的背影,那是一种他不了解的悲伤,从周身浸润而出,无处不在,哪怕那位先生笑的多么温柔多么开心,那种悲伤却一直都在
压抑的天幕下,越来越大的雨幕仿佛把这个世界分裂成两个,而那个男人打着伞的背影越来越远,仿佛昭示着什么结局
幸村打着伞往上走,他很多年没有过来了,以前打职网的时候天南地北的走没有时间过来,没想到一晃便是十年了
在父母的墓碑前站定
幸村雅弥 幸村嘉上(我实在忘记了以前有没有替幸村母亲取名字,翻了半天也没翻到,如果有的话麻烦亲说一声我马上改过来)
他的父亲母亲
将手里的花放在墓碑前
“爸爸,妈妈,好久不见,精市来看你们了,真是对不起,儿子去打了十年网球,这十年既是因为羽翼未丰麻痹那个老狐狸,也是因为孩儿真的喜欢网球,十年圆我一个梦,我满足了”
抬头看着墓碑上父母的微笑,幸村也笑了“爸爸,从小你就教我不要露出真实的一面给任何人看,你看,我做到了,妈妈,你说让我忘记仇恨好好过,对不起我做不到,我试过了,做不到”
男人此刻的笑容带着极致的危险,那双紫罗兰的眸子甚至泛出了隐隐的血丝,如那濒临死亡的荆棘鸟,带着不顾一切毁灭的疯狂
“所有姓幸村的都该死,所有姓迹部的都该死,我要幸村家和迹部家付出代价,他们践踏别人的生命和尊严获得的一切,我要他们加倍奉还,二十多年不敢爱,不敢恨,对于一个一无所有连死都不怕的人来说,还有什么好怕的”
门口的车里,一个男人有些焦急的站在车旁,伞也不打,来来回回的踱步
“你着什么急,先生就是去扫个墓马上就下来”
“你懂什么,先生让我一有消息马上报告,迟则生变懂不”
“那你着急也得等着,我看先生心情不太好”
“诶……下来了”
雨幕下,那个撑着伞的身影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