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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十六岁的成人礼(上) “你怎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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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阿洛丝。”
走在由巨大圆柱支撑着的宽广走廊上,阿提南向身旁的玛丽安娜搭话。
走廊上铺着一尘不染的红色绒毯,除二人之外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的影踪。这是理所当然的,本来能够走在这个宫殿、这个地方不必特意经过允许的也只有不列颠皇室,帝国宰相以及圆桌骑士。
玛丽安娜的手上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上面装饰着不列颠皇室的纹章,而里面的王冠是她成人的礼物——乔治四世王冠。王冠不仅仅只是精美而已,最主要的是在于它的象征意义。这顶王冠从未被皇室男性所使用,只有女皇和皇后才能佩戴它。
玛丽安娜沉默不语,走在她前面的阿提南停下了步伐,转过身,低头看着他的妹妹。玛丽安娜一怔,蒙蒙地抬起头,似乎不明白自己的兄长为什么停下了步伐。
“阿洛丝,”阿提南的手轻轻抚上玛丽安娜的脸颊,玛丽安娜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依恋,贪婪的在阿提南温暖干燥的手上蹭了蹭。“你是怎么想的。”
“阿提南哥哥,您是否在那个地方感知到了跟阿穆帕拉斯一样的东西。”
阿提南的眼睛不知觉闪了闪,里面的光彩是玛丽安娜可以理解的:“是的,我迷人的阿穆帕拉斯,我们感知到的估计是一样的。”
“那么,我的阿提南,我愿意为那个付出我的一切,您呢?”
“如果没错,那确实是我们一直以来想要的,即便是我也无法抵挡这种迷人的诱惑。”
走在由巨大圆柱支撑着的宽广走廊上,阴暗交错间,仿佛只能看见玛丽安娜含着笑意的眼睛。
“……计划,能做到的话就做吧。”
一大清早,玛丽安娜依旧沉迷于修普诺斯制造的美妙梦境里,从梦境的彼端,那厚重的白色迷雾后面传来了呼唤声。
“阿洛丝,阿洛丝……”
来及太阳神阿波罗的光芒从拉开的窗帘直直照射在玛丽安娜的眼睑上,使得她艰难地从修普诺斯的梦境中苏醒。映入眼帘就是他们家另外两个美女,一左一右,姿势撩人的躺在她的穿透,两双迷人的眼睛直直的望向她。
玛丽安娜一下子从床上炸了起来,凌乱的头发,惊魂未定而变得煞白的脸,永远盛满笑意的眼,不安地左右又看了一眼。自家的嫂子和姐姐确确实实躺在自己的身边,不是错觉。
“我亲爱的阿洛丝,让我们开始准备吧。”听着阿芙洛狄特欢快地声音,玛丽安娜默默的拉高了自己的被子,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们,启动打动她们为数不多的怜悯。
事实证明这是没用的。阿尔忒弥斯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玛丽安娜就这样开始了她的一天。
对于玛丽安娜而言,她的十六岁生日应该是个美好的一天,也是她迈向成人的重要一天。一大早就被自己的姐妹拉起来装扮的玛丽安娜一直看着那个紫檀木盒子。
“阿洛丝,”阿芙洛狄忒为玛丽安娜将已经有些留长的头发盘起来,编发与发髻相结合,松散蓬松的低发髻,拥有夏日午后般的慵懒,几缕发扬随性的发丝随意的散下。阿尔忒弥斯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乔治四世王冠,这个王冠镶有1333颗钻石,有4颗是淡黄色的,钻石总计325.75克拉,基座嵌有169颗珍珠。皇冠的设计融合了玫瑰 、蓟草和三叶草 ,分别象征着英格兰 ,苏格兰和爱尔兰。阿尔忒弥斯将眼神落在了自己最晚诞生的妹妹身上。
“帮我带上吧,姐姐。”阿尔忒弥斯拿起王冠准备戴在玛丽安娜的发髻上时,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家中的三位男人站在门口。
“My lady,请问是否允许我们进入您的闺房?”阿波罗左手放在腹部,右手作出拿着礼帽的样子,行了一个礼。有点滑稽的模样让房间里的三位女士笑出了声。
阿提南走到了玛丽安娜的身后,手指轻轻划过阿芙洛狄忒为她梳的发型:“你看起来真美丽,我的女孩。”从阿尔忒弥斯的手中接过王冠,戴在了玛丽安娜的头上,看着镜子中的少女,低胸广袖的洛可可礼服,胸前,袖子上装饰着粉蓝色的蝴蝶结,白色的裙摆流水般的摇曳在地,不经意的露出白色蕾丝花边高跟鞋。头上戴着乔治四世王冠,打得细致的粉底液毫无痕迹,深棕色的眼妆显得那双眼睛越发的深邃迷人,粉色的口红伴随着欣悦的笑意,那一套BULGARI的钻石项链、耳环和手链在灯光与镜面的反射下显得光彩夺目,这是一个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活力,又有几分女人的魅惑,这是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独有的气质。
这是身为国家顶端的军人——圆桌骑士
也是即将成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
这是他的女孩。
晚上六点
梵斯安德里克府邸,今天迎来许许多多身价不菲的人物,即便是与梵斯安德里克站在不同立场上的奥德博来也应邀来到了这里,今晚上是梵斯安德里克家族最小的小姐的成人礼,还未正式撕破脸皮的奥德博来没有必要因此为梵斯安德里克之间增加不痛快,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相当的不愉快。
阿波罗、阿尔忒弥斯和阿芙洛狄特在宴客厅里招待着客人,显而易见,脾气有些火爆的阿瑞斯避开了这个可能会点燃他怒火的场合,他也不想自己妹妹的成人礼变得难看。
宴客厅出现一些躁动,门口挽着诺伊特拉的手,身着异族服饰的女人不正是欧德修凡克夫人 ,深棕色的烟熏妆更是那双眼有着透人心扉的神韵。装饰着碧绿宝石的金额饰在额头摇摆着,长长地艳红色的饰着金边的纱丽披在绿色微有些卷曲的头发上;纱丽的一段在脚边摇摆,另一端则松松的挽在左手臂间,身上是同样艳红色纹着金边的极具有印度风情的服饰,凸显了她曼妙的修长的身材,宽宽的衣袖下面与中指间的戒指相连的同款手饰愈发显得手的修长秀丽,可以明显地觉察到,她的装扮大大的愉悦了诺伊特拉,让这个男人平日里疯狂的眼神平静了下来,虽然一脸无趣,也总比得过戈美罗尔伯爵家因不耐其女儿的殷勤,而险些将戈美罗尔小姐打死得好。
阿芙洛狄特和阿尔忒弥斯对视了一眼,跟诺伊特拉打了招呼之后,小声地在妮莉艾露的耳边道:“谢谢您的牺牲。”
妮莉艾露眨了眨眼睛:“老娘牺牲的可不只是这些。”
阿尔忒弥斯温柔的在妮莉艾露的手背上轻轻一吻,明明是男性的吻手礼,在阿尔忒弥斯做来也是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无疑今晚您会很享受。”
阿芙洛狄特也不禁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
三位女人打闹着,妮莉艾露敏锐的察觉到了诺伊特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便拉着诺伊特拉的手去找自己的哥哥。
在仆人的带领下,妮莉艾露来到了二楼的一间休闲室,俾斯麦在沙发上,一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看着一层一层漾开来,在灯光下恍如红宝石的颜色,少见的露出一丝笑容。
玩着斯洛克的阿瑞斯对俾斯麦道:“看,你的妹妹以及妹夫来了。”说道妹夫时,还俏皮的得举起双手在耳边,摆出YEAH的手势,弯了两下,让人一下子就明白他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