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irs》清年

4、chapter4 上流社会

　　上流社会的生活，即使是在着不安定的时代依然奢华、高贵；老□□将军的生日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上好的鱼子酱配红酒；贵妇们穿的是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晚礼服，胸前和耳朵上戴的是那些精致而又昂贵的珠宝，三三两两讨论着女人之间的八卦。男人们大多数都是老□□将军在军队的朋友，高谈阔论着如今世界的格局。

　　我随着奧斯蒙来到□□家的官邸，奧斯蒙并没有带女伴前来今天的宴会。两个大男人穿着正装一起走进大厅的时候还是显得有些尴尬。“嘿，李斯特，维克多！”□□一见到我们就兴冲冲的跑来，“怎么来这么晚？”“处理点公事。”奧斯蒙解释道，“我去向□□伯父问好。”我跟在奧斯蒙身后，□□向我挤眉弄眼地问：“维克多，李斯特这次准备的是什么礼物？”我摇了摇头，表示礼物是奧斯蒙亲自准备的，我并不清楚。“哼，反正他准备什么，估计老头子都会当宝贝藏在那个新式的保险箱里。”□□气呼呼地说，“到是我这个亲儿子，做什么他都不满意。”

　　“□□将军还喜欢藏东西？”我小声笑道。“他有一个保险箱，在书房里，有什么他觉得宝贝的东西都藏那里。诶，那不是劳伦斯家的大小姐吗？我去打个招呼……”□□一转眼就消失在大厅的人海里。我卸下刚刚的笑容，书房的保险箱吗？那就是我的第一个搜查目标了，看来得要找个时机。我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和奧斯蒙向老□□将军走去。

　　老□□将军早就年过半百，相貌倒是和他儿子□□很像。或许是阅历了那么多人和事，他的行为举止更像是奧斯蒙，带着沉稳感。这种人就像是一头狮子，悄无声息的靠近猎物，时机一到就给予致命一击，和小□□的急急躁躁不一样。

　　“你不仅要做狮子让敌人害怕，还要做狐狸认清陷阱。单单其中一样是不行的。”雅尼克以前常常教导我，“而人们总是单纯的，受着当前的需要所支配，所以你必须做一个像狐狸一样的伪善者和假好人。掩饰自己的兽性。”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发现雅尼克说的那个同时是狐狸和狮子的人就是他自己。

　　奧斯蒙是被老□□将军当亲儿子一样宠着的，看到奧斯蒙来自然欢喜，把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我站在一旁。“你就是维克多.科尔文对吗？我经常听马歇尔提起你，他说你是个优秀的副官。”我挂上标准式笑容说：“只是尽了本分罢了，将军。”“年纪轻轻就在李斯特身边做事，多跟他学学，能成大器。”老将军没说几句就说起奧斯蒙，我突然能感受到□□小少爷的伤感:“受益匪浅，将军。”

　　我见老将军又把注意力放在奥斯蒙身上，便悄悄退去，从后面的楼梯走上二楼。老□□将军的书房，记得在之前雅尼克给我的地图上标注是在二楼右边倒数第二间。我张望了一下有没有人，才走过去，转了转门把，竟是锁上了。我西装衬衫今天特意别上领针，开锁并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人，尝试着敲了几下门，见房间里没有传来一点声音，便拿下领针，戳进钥匙孔，轻松撬开了房门。我戴上手套，慢慢打开门环顾四周，在确认里面没人之后，脚步轻巧地走进房间。

　　老□□将军的书房很干净，桌上插了一面小型的英国国旗，墙壁上则挂了一张老将军穿军装的油画。我先检查了较大的抽屉和壁橱，并没有发现任何保险箱或是那份文档的痕迹，我看了看表，距离我离开已经有七分钟了，如果时间长了很容易引起奥斯蒙的怀疑。我站在房间中央有些迷茫，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那份该死的文件到底在哪里？油画里的老将军好像眼神里也透着一股轻蔑一般注视着我……我突然明白了！我走到油画前，发现的确是可移动的之后，取下了那张油画，后面是一个嵌入式的保险箱。那是一个利用瑞士钟表工艺技术，开发出转盘式密码锁，并且为防止切割，制造商在保险柜箱体中加入了铜及冷铸铁材料。我把耳朵贴上保险箱小心翼翼的听着声音，手指灵活的转动着转盘式密码锁，左边......嗯......不对，或许再向右一些。

　　当年，雅尼克为了教六岁的我开锁的时候，特意从监狱里调了一位著名的“开锁大师”，据说他自从从业偷盗这个行业开始就没有失手过，因为一次分脏不匀，被同伙出卖才被抓。一开始我对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直到雅尼克以一天不开完十个，就不给吃饭威胁我，才颇见成效。当然在我学成之后，“开锁大师”就消失不见了。以雅尼克的一贯作风而言，想必是在暗地里消音手枪加一颗子弹，处理的干干净净。

　　只听见“咔嚓”一声，保险箱开了。我翻了翻里面的文件，终于找到了雅尼克要的那份关于英国海军的秘密设备资料。为了这次行动，上头还特别分配给我一个手表式照相机，它可以安装6张底片......在用完六张底片之后，我把所有的文档都看了一遍，这才将所有的东西放回原处，一丝不差。

　　我关上保险箱，刚走出门没几步，却被人叫住：“站住！”那人疾步走来，“你刚刚在将军的书房里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看文的同学吱个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