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者说》十月南歌子

5、甘丹上（五）

　　（五）

　　出了门，鬼灯水月和天秤重吾也与我就此分别。我们做好了分工，各忙各的事。他们负责联系中国的伙计准备行头，我负责查阅资料，缩小范围。

　　“那么等我安排好了，联系你，宇智波小爷。”

　　“······”

　　“对了，宇智波小爷。”鬼灯水月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阴笑着靠近我，“你的写轮眼，开了么？”

　　“······”

　　“如果开了，我们会有好运气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查资料之类的都好说。最难办的是，怎么和春野樱解释清楚。

　　开着车往回走，心里有点乱。

　　“你回来了，佐助君！”她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冲我笑，“不好意思，我煮了红豆丸子甜汤！哈哈！”

　　“嗯。”我走到她身旁，她熟练地搅动着汤勺，我似乎从未留意过她做饭的样子。

　　“去休息吧，佐助君！马上就好了！”

　　“······樱。”

　　“什么？”她哼着小曲儿炒着菜，微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

　　没什么，就这样保持笑容吧。我们像往常一样吃过饭，一起洗碗，最后并肩躺在床上。关于离别，我只字未提。

　　“佐助君。”她翻过身，将头埋在我的腋窝下，揽住我的腰。

　　我没说话，安静地嗅着她发间散发的西柚的清香。抱歉，樱。我很自私地占用了你的青春。像我这样的男人，从一开始就不该贪恋。

　　第二天，我开始了地点的筛选顺带也查了很多鬼灯、天秤两家的资料，我们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黑吃黑必须要防。邯郸，战国时期的赵都，其下的魏县为魏都。历史悠久，一定有斗可循。赵王陵，是规模最大的陵墓群，但是遭受偷盗严重，也设有文物保护站。既然近期还能从其中盗得玉圭，必然是一座保存相对完好的墓室。

　　······但是，那片玉圭的规格，属于王侯之辈。若不安葬在赵王陵，实在蹊跷。

　　手机铃突然响起来，我抓起一看，是水月。

　　“说。”

　　“佐助！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地方，找好了吗？”

　　“好了。”

　　“今天晚上在家里等着我去接你，有惊喜。”

　　“嗯。”呵，怕是只惊无喜。

　　挂了电话，我又将整理好的材料看了一遍。邯郸，三陵乡。今天晚上，我看了眼表，距离日落还有五个小时。足够我收拾东西，再洗个澡。在脑子里把要做的事都过了一遍，最后才去考虑分别。一定会哭，那个女人。

　　没开灯，行李包放在身边，我静坐在沙发上。许久，没有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春野樱，你再不回来，我真的等不了了。

　　“嘀嘀——”窗外传来刺耳的车笛声，我瞧了一眼，水月叼着烟靠在车前，正看向我。

　　拎上行李，反锁好门。

　　“哟，宇智波小爷。”离近了，我才发现鬼灯水月叼的不是烟，而是吸管。刚喝完酸奶乳酪么。

　　“走吧。”我最后看了眼所谓“家”的位置，没心思跟他废话，拉开车门就要上车。鬼灯水月忽然拦住我。

　　“心里惦记着哪个姑娘呢吧。”

　　我心中略微一紧，不知道他唱的哪出。如果敢对春野樱下手，翻脸是一秒钟的事。

　　“你调查我。”说实话，我也查了他们。到底是在道上混的，都不含糊。

　　“哟！宇智波小爷，别生气嘛。”鬼灯水月松开拦着我的手，“春野樱是资质很好的医生，对我们会很有用。”

　　莫非！

　　我一把拽开车门，果然，春野樱和漩涡香璘在后排并排坐着，明显的被胁迫和胁迫。

　　气愤！条件反射似的，我掐着鬼灯水月的脖子，将他按倒在车上。他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要窝里反吗？”

　　“佐助！水月！”天秤重吾从驾驶座里出来。

　　我反拔出隐藏在背包侧边的短刀，指向天秤。“放了，春野樱。”

　　她是个普通的女人，没必要承受我的痛苦。朝九晚五，嫁一个爱她的男人，然后生一个漂亮的孩子。理应，如此。

　　“你搞清楚主动权在谁手里，宇智波佐助。”鬼灯水月居然还在笑，“我还有力气和你抗衡，而香璘扭断樱小姐的脖子，是一瞬间的事。”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一把推开鬼灯水月，收起草薙剑。

　　“这才对嘛。”鲨鱼牙揉了揉被按痛的双臂，龇牙咧嘴。

　　不去理会鬼灯水月，我一把拽出漩涡香璘，坐到春野樱身侧，为她松绑再取出嘴里的填充物。

　　“佐助君。”惊魂未定的声音。

　　“佐助也不要怪人家嘛，都是水月出的主意。”漩涡香璘说着点起一根烟，“这个行道里，钱是第一位的。”

　　“佐助，”鬼灯水月忽然缓和了口气，“咱们三个，是同病相怜。我绝对不会害你。春野小姐的事······”

　　他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怎么说明。而天秤重吾只管安心开车，对我们的谈话没什么反应。

　　“总之，你该清楚的，一锅儿里都有什么角色。你看，咱们几个都是后辈，没有他们那么多的经验，再不找个能解毒的······”他交叉起双臂，枕在脑后。

　　“为什么是樱。”为什么是她。

　　“我考虑了很多。必须是我们信得过的人，又要医术好，所以······”鬼灯水月的声音有些疲倦，“我们已经让漩涡香璘加入了，不能再有外人了。”

　　“喂，尖牙！谁是外人！”

　　“我们的情况，来的路上就已经向春野樱小姐说明了。你的反应，我也想到了。”鬼灯水月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你见过被尸蹩咬过的人吗？我的哥哥，就死在尸蹩手里。年轻气盛，非要自己下斗。结果呢，讲的那些个道理和实际情况差的十万八千里······如果那个时候能立马解毒的话······”

　　他的哥哥？我不由得想起我的大哥，宇智波鼬。

　　“佐助君，我不要紧的。不用担心我。”我说过，春野樱包容我比我包容她要多。

　　“我在，不怕。”我嘴很笨，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就意味着此番她不能中途退出。鬼灯水月和天秤重吾或许会网开一面，但是“外人”漩涡香璘会有什么举动我不敢确定。

　　“哟，能不能别这么赤裸裸地秀恩爱啊。”鬼灯水月终于恢复了特有的笑容，“考虑一下单身汪的感受，好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