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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帅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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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深圳的第三天,我算是康复了,如果忽略浑身的酸痛的话。自从来到深圳的头天晚上我们到酒店后,魏传明始终没有出现过,就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来,我甚至怀疑他是否还记得我的存在。
出于对魏传明如此不体恤下属的抗议,我刻意怠工,坐在房间里发呆,病中照顾我的马姐还会时不时的过来照看我一下,闲聊上两句。我不禁赞叹这间酒店的服务竟如此周到,马姐其人竟如此热情,而马姐此时眼神有些闪烁,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下午,实在是呆得无聊,当然也是出于本人的敬业精神,我终于自投罗网的打电话向魏经理汇报了自己业已康复可以投入工作的事实,手机中他说让我今天继续休息,明天行程照常,此外并没多说什么。
次日,当我再次见到魏传明,感觉他的脸色还没有大病初愈的我好看,似乎很疲惫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在我打量他的时候,魏明传同时也在打量着我,似乎对我的状态还算满意,脸上呈现出若隐若现的微笑,居然还破天荒的嘲笑我是弱不禁风的温室花朵。于是我怀着惊喜而又气愤的心情投入今天的工作——陪同魏经理前去与客户签订贸易合同,看来前两天的酒还算没有白喝。
签约仪式相当简单,而后在某夜总会举行的盛大庆祝活动却明显的喧宾夺主。席间觥筹交错,魏明传显得游刃有余,作为几天来首次出场的随行人员的我,却是如此的局促和格格不入,我能感受到魏明传的不满与无奈。
尿遁不是个能登大雅之堂的办法,但此时此地我也顾不得多年塑造的淑女形象了,若不出去透口气,我真的会窒息。
晃晃悠悠的走出包房,承受着迫不得已而喝下的两杯啤酒在胃里翻江倒海的折腾,一时感到头重脚轻站立不稳。就在险些跌倒的时候,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了起来,抬头正待道谢,却对上一张精致的脸,好帅的男生,竟使我一时语塞,动作也似乎被定格了。
几秒钟后,我们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意识到自己花痴本性被暴露无遗,我的困窘之情溢于言表,料想当时的脸应可堪比红苹果了,更确切的,应该是紫茄子。与此同时,迅速跳开,摆脱四臂纠缠的暧昧状态。
别喝得太急,习惯就好了。帅哥并未在意我夸张的反应,并率先开口打破僵局,想必诸如此类的花痴状况他也是见多了吧,哎,谁让人家帅呢。可是他为什么笃定我需要习惯呢?
要不要出去走走,吹吹风会好些?看到我毫无反应的径自发呆,帅哥好心的提出近一步建议。
呃,也好。本着听人劝吃饱饭的原则,在大脑遇到帅哥有些罢工的时候,我欣然接受了帅哥的建议,调整方向,向门口走去。
我叫Kenny,你呢?没想到帅哥跟了出来,竟继续与我搭讪。
我,我叫祖晓月。虽然此时罢工的大脑也很敬业的分析出危险信号,但由于酒精作祟,语言系统已经条件反射的率先做出了回应。
真名?还是取个别的名字吧,以后方便。
为什么?
经验之谈,总不能做一辈子不是么。
帅哥坐在地上,兀自点燃一支烟。任凭我在一边傻站着,用不断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分析这些对话的含义。可是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小姐我不偷不抢不骗人,凭什么就不能用真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