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一色,折射出一个没有风雨云烟的天堂,一米阳光,写下诗情画意,清风入梦,不知何时却传来轰鸣阵阵马达声。甜美的声音在机舱中回响,叶一揉了揉脸颊,走出机舱。 人潮拥挤的机场不乏有深情地离别,依依不舍。叶一一直就很羡慕有人接机的人,至少不必像她现在这样来一个人去也一个人。呼~终于出来了,拉着箱子慢慢的越过这人海,坚韧而又孤独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远离。 在尼斯机场外,叶一招手拦了辆的士,行李放置好后,侧身坐进后座,系好安全带,这才抬眼看了看司机,法语不会怎么办?! “Please go to the nearest train.” 叶一很机智的用英语代替了法语,没办法,谁让自己当初气走了法语老头,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你身边问你法国的宗教信仰,发音,历史渊源,谁受得了?!秉着中国古训“尊老爱幼”叶一忍了又忍,但实在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于是,老头就光荣的被叶大小姐晾在家里了,得,法语都不用教了,人家叶小姐不会法语还有英文在呢! 车笛声连行渐远,只留给这个机场模糊的影像。 多年以后,白言才想起当时是他初见叶一,单肩白色背包,一身运动休闲装,高束的马尾,却是喜欢上她身周淡淡的恬静。或许,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了这个女孩的身影,或许是法国的气氛让他丢失了平淡无波的心境。只是,这些是白言从未对叶一说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