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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另一边,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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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继黛在没有找到继萌的情况下,开始四处打听着前往华夏。
官道上每到傍晚时分,开始人影少了起来,听人说这几年,每到晚上都有贼人出没,寻常人家都会选择白天一大早的出行,傍晚时分回家,避开赶夜路减少不必要的赶路,也是为了防止遭遇贼人。
眼看着自己天快黑了,自己却只赶了一半的路,只怕天黑前无论如何都无法到达下一个城镇了看来今晚不得不野营。
步入林中,远远望去,似有火光,心下好奇,朝着光亮的地方走去,只见大车小车不少,其中参杂护卫、马夫,想来是路过行商的队伍,夜晚露宿在树林中。
“诸位小女子独自赶路,如今天色已晚,必是赶不到下一个城镇,不知可否与诸位结伴?”
人群中烤火的苏文清抬头看向说话的女子,一身青绿色的衣裙衬起她白皙红润的肌肤,面带恰到好处的浅笑。安然自若,谈吐举止尽显端庄。第一次,苏文清开始欣赏一个女子。
“只怕姑娘嫌弃我们一群铜臭味的商人。”
一眼望去,人群中,苏文清笑容灿烂,宛若星月,举止随意却不显粗俗。一双如黑夜般让人难以琢磨的瞳孔,散发出令人信服的魄力。
“怎会?”
“姑娘为何深夜独自一人赶路?”
“家中无人,特去寻远在他乡亲人。”
她浑身上下,衣着看似平凡却华丽,观其谈吐,更像是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一双手,柔若无骨。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百姓家女子,若是大家小姐,纵使迫于无奈投奔亲戚身边或多或少也会有个贴身的丫头,而她身边并无人。苏文清开始好奇起她的身份了,究竟会是怎样一个环境才能养出她这样看似柔弱却处处显示出大胆的女子来。
“不知姑娘要去何处寻亲?”
“小女子要去华夏皇城!”
继黛含笑凝视苏文清的双眸,知他对自己的身份好奇,也不点破,任由他胡乱猜测自己的身份。毕竟出门在外随意向陌生男子透露自己的身份是不妥当的。何况说了他也不知道,还不如不说,省得一会他问东问西,自己给他解释大半天。
继萌、继黛、继碎以及深夜,四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在某种情况下他们都有这一些神似的举动,保持神秘感,让他人不停的猜测。他们甚至很享受他人绞尽脑汁的过程,应该是来源于同一个老师的缘故,导致他们内心深处存在着这种腹黑搞怪的心理。
“如此巧,在下的府邸正在华夏皇城,不如姑娘随在下一同?”
“如此……呢就麻烦公子了。”
有他带路自己岂不是省了很多事情?到时候还可以让他帮自己找人,一举两得,怎么可以错过呢?
“不知芳名?”
“继黛!”
抱拳,头微低。谦谦有礼,长年游走于不同类型的人之间,让他明白在什么样的场合下,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
“在下苏文凊。”
微微侧身,身子一低,双手放在腰前。脸上带着淡淡浅笑,行了一个常见的小礼。
“苏公子”
……
苏文凊算不得是个学富五甲,知识渊博的人,然多年在外奔跑,使得他对三国的地理人文知之甚多,说起来如鱼得水。
继黛向来是极喜爱山清水秀,锦鳞溪鸟的景色。
山林间,才子佳人,倒也不失为一道风景。
天生有着共同语言,谈天说地是在正常不过。二人相交甚欢,继黛也从苏文凊处知晓了这个大陆的不少风土人情,对这里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与认识。
苏文凊第一次见到有女子对这些诡异的花草感兴趣,有些兴奋,开始说起他遇到的奇花异草,灵异怪事。
“想到不,这世间竟有如此有趣的花草,我倒真想见见。”
“后来,我向村中的人打听,这才知道,呢花叫食人花,是会吃人的。”
继黛故作惊讶,不好弗了他的兴致,只好跟着他的思路继续说了下去。
“你这一说,我倒是记起,似乎在哪本书中说,不知有食人的花,还有食人的鱼呢,呢鱼啊,本不大,却因群居,故而遇到落水的人,一群鱼蜂拥而上,死死咬住人,不让他上岸,活活咬死在水中。”
“我到不知,原来还有这样的鱼。看来还是文凊知识浅薄。”
继黛,翘起一个幅度不算太大的兰花指,手指轻遮唇。
“苏公子,年少有为,游遍四方。怎会知识浅薄?”
“姑娘说笑了,在下不过是比他人多走过几个地方罢了”
总是一派谦虚不改,这样的人家中只怕不是普通的商人家,较之其他商人之家,家教甚严。懂得谦虚的人是个可怕而又可敬的对手,只是终究年轻了点,总是该吃些苦头才会长进。
“不知这是北漠还是南陵?”
“这里是南陵边境。”
“原来如此。”
天色早已黑的不见五指,护卫在林间空地架好火堆,看着跳跃的火苗,继黛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再用火这个东西取暖了。不知为何看着苏文凊。心中多了一些温暖,第一次,一个陌生的男子给自己温暖的感觉。继黛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或许只是因为投缘吧。继代是不知道爱情为何物的,她们是不被允许拥有这些东西的,这是伊诺兰对初代、继代以及直系下达的无法更改的指令。
星空下,继代靠在苏文凊旁边的大树缓缓闭上双眼,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深夜架起火堆最是容易引来夜行动物的,例如狼。继黛猛地睁开双眼,看着不远处的狼群绿油油的双眸,直直的对着这里,呢一双双绿眸在黑夜中透露出诡异的光芒。继黛黑色的眼眸随着她狼群的靠近一点点的变为紫色直逼狼群,让狼群不敢上前来。身边传来一阵窸窣,火堆旁的护卫虚实应该受凉,醒了过来,继黛暗叫不好,闭上双眸假寐。
见林中大批的狼靠近,护卫,连忙大叫
“狼来了···狼来了·····"
熟睡的人群骚乱了起来,苏文凊此刻也已起来。将正在从假寐中醒来的继黛拉到自己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继黛先是一愣看着他紧紧抓住的手
“我不过是一个陌生女子,公子大可不必如此。”
苏文凊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抓上了继黛的手,而不自知。暗骂自己怎么能如此轻薄,竟随意拉女子的手。
“在下也是一时情急,还望姑娘海涵。”
继黛一笑而过,不在与苏文凊计较这个问题,看向不敢向前的狼群。果然,人多了就是麻烦。站在人群中间,黛突然轻笑了起来,真可笑,自己杀人无数,竟也有一天沦落到让人保护的地步。看着自己的双手,是否真的会有一天,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然后只能让他人保护,呢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地步?
继黛不知道,突然也不想知道。看着周围紧张的人群,自己突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老师,和一群陌生的孩子进入到伊诺兰。呢是自己人生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选择。而不是被选择····
虽然呢时的自己什么都不懂,也足够让自己终身难忘····
岁月变迁,不过转逝,已过去这么久了,昨日之事,仿佛历历在目,无法忘却。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心中无法忘却,放下的执念吧!多日未见,不知老师可还好?
人?与狼的对决,无非两种,智取,肉搏。有苏文凊在无非智取,只是,继黛未曾想到,原来看似文质彬彬的他原来也会武。
命几个轻功高强的护卫,将手臂划破,鲜血淋漓,吸引狼群不由自主的攻击他们,其他人则带着货物离开。一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息,也确实是他这个商人的作为。
“苏公子好计谋!”
“姑娘缪赞!”
跟随苏文凊的商队一切,都还算顺利,唯一的事情不过是刚到华夏境内,一行人被人跟踪了。
继黛时不时的掀起帘子,伸出头,看着车队后面,总是会出现一些某名其妙的黑影。本来开始时,并不在意的,只是,次数多了,也就留心了起来。没想到他们这一跟竟然跟了一路,继黛不由好奇了起来,有几次晚上休息,继黛隐了身形,摸索至呢群黑影群休息的地方,只见他们随身携带刀剑,只怕是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举将苏文凊他们杀了。
抬头看天空昏沉沉,不久将有大雨。四周悬崖峭壁,荒无人烟,这应该就是他们要等的时机,看来也是时候提醒苏文凊他了。
“苏公子,我怎么看着这车队后面有些黑影一直跟着啊?”
苏文凊似是不信,也掀起帘子,朝后看去,只见不远处正有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跟着。苏文凊心中先是一惊,随后感激的朝继黛抱拳。
悄悄命护卫小心准备,随时反击。
“这次文凊可要多谢姑娘,若非姑娘及时提醒。只怕此次文凊非死即伤。”
继黛只是淡淡一笑,不再言语,静静等待这场血雨腥风。
继黛缓缓闭上双眼,车外的马突然嘶吼了起来,仿佛间听到有人自高处落地的声音。只是眨眼之间,外面早已刀光血影,两队人马厮杀了起来。伸手掀起帘子的一角,峭壁之上,鲜血直流。相比自己曾经呢段厮杀岁月,自己当时杀人的手法着实好看多了。不似他们这般野蛮粗鲁,场面血腥。
苏文凊有些尴尬,也掀起帘子,看向外面
“让继姑娘见笑了。”
回头冲他微微一笑,好似全不在意。
“无妨。”
“继姑娘胆识,绝非一般人可比!”
“我们已经走了近一个月,不知还有多久可到华夏皇城?”
“最多不过半月的路程。”
“原来如此。继黛还要在此多谢苏公子。”
“这倒无妨,本就顺路,不知姑娘的亲人在皇城做些什么生意?”
“这……你见时便知晓了。”
……
半个月后,距离皇城不过三个时辰的路程,苏文凊决定在这座城镇修整,改日在走。继黛随有些不明白,却也不想多问,左右皇城就要到了,迟一天也不会怎么样。只是不知继萌她怎么样了,不知她是否到了?如今又如何?她们遇到了没有?
傍晚,继黛在客栈看着房间外的大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这样的街市,继黛也是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才见到的,从小在依诺兰长大的孩子是很少见到如此热闹的场所的。有的只是冷清,死一般的寂静,若说热闹,只怕也只有在过年是,才会有的,呢个时候,老师会看在过年的份陪大家一起坐坐,偶尔会开口说几句话。有时,还会和继萌一起做吃的,人也不会像以往一样冷冰冰的。
回头,看到门上有人影,或退或进。仿佛格外纠结,不知该如何!
继萌想了想,此时只怕也就只有苏文凊来找自己了。
“进来吧!”
门上的身影明显一僵,随后好似放松了,推门而入。
“继姑娘!”
“苏公子有事?”
苏文凊看向大敞着的窗子,窗外正是热闹的街市。
“姑娘也想出去走走?”
先是看了一眼苏文凊,再看向窗外,他倒也是细心
“确实,这些日子,路过城镇总是能看到街市,却总是没有时间,逛一逛。”
“姑娘和在下想到一起了,在下也想出去逛逛。只是不知姑娘的意思?”
看着渐黑的天幕。
“也好!”
二人收拾,出来后,天已经黑了。这个时空的夜晚不似现代,灯红酒绿。各家各户门前点燃一对红色的灯笼,商铺客栈门前则挂着一串的红灯笼,人们为了出走方便,手中也各自那些或绿或紫的灯笼。一眼看去煞是好看,有种过节的气氛,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只是不知为何,继黛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置身人群之中,继黛却觉得自己似乎一点也不适合呆在这里。看着一个个面带笑容,自己就好像一个异类,对了,自己确实是一个异类,无论与他们如何相像。自己始终是一个异类,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所以,自己永远无法真真正正的和他们在一起生活。
苏文凊看着继黛,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你不喜欢?”
摇摇头,走到旁边卖灯笼的摊子上。顺手拿起一个红色绘着白梅的灯笼,看了起来
“没有,只是不习惯!”
“姑娘从未逛过街市?”
看向苏文凊,拿起手中的灯笼,对他摇摇
“你觉得如何?”
“自是极好的,你若喜欢买了便是。”
继黛也不客气,拿起灯笼就走。苏文凊愣了一下,原来是等着自己付钱呢?好笑的自衣袖中拿出几个铜钱,给摊主,急忙跟上继黛的脚步
“其实我是孤儿,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和几个与我一样大的孩子被一个很独特的女子收养。她不喜欢这些,所以我们为了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孤独的,也学着同她一样。不喜欢这些热闹的东西。”
“果真是位很独特的女子。在下到真是很想见识见识这位女子。”
说到这里,继黛突然有些兴奋。
“她呀!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慧的人。没有任何人能与她相比。”
苏文凊还是第一次见到继黛说一样东西会流露出向往以及留恋之情。这是第一次,这一刻,苏文凊倒真的好奇起这个女子了。
“她是你的养母?”
继黛摇头,她怎么可能是呢?我们和她之间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而已。她给了我们想要的,我们给她,她想要的。只是一场交易而已,这个世界,她从来不会把任何人当做是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的…
“她是我们的老师,我这次要去找的就是她!”
“看来,在下有幸能见到这位独特的女子了。”
想起简浮晴,继黛的心里突然的就不在排斥这些喧闹的人群了,拿起手中的灯笼,回头拉住苏文凊的手,以防和他走丢。在人群中胡乱疯跑了起来,这一刻,继黛脸上洋溢起和以往不同的笑容,这样的笑容透露着喜悦,开心,还有兴奋。
苏文凊从不知道,看起来总是笑脸迎人的继黛还可以这样笑。不似淡笑时温婉贤淑,却让人感觉更加真实。她浅笑时让人总有一种她其实并不存在的错觉,让人捉摸不透。
“呢位女子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她是我的命!”
苏文凊不知为何,心中感到有些失落,好像被抛弃了一样。有些伤心,有些难过,却又不知为何。她是你的命,呢她一定很重要,很重要吧!
“饿了吧!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继黛看着自己的肚子,饿?其实自己是感受不到饿的,不过看在他一脸失落的样子,继黛还是决定陪他一起去吃些东西。
“你一说,还真有些饿了。”
这一晚,二人玩到很晚才回到客栈。苏文凊目送继黛回到房间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看着门上的身影消失,继黛又一次看向床外的大街,此时的街上人开始渐渐变少,许多摆摊的人们,都已经回家了。寻了块丝巾,遮住脸,自窗户一跃而下,来到几乎快没人的大街上,一个人缓慢的行走着……
老师一个人在依诺兰呆了呢么多年,独自一个人对着偌大的房子,草坪,校园,实验室。甚至天空,她会不会在某一刻感到很孤单?站在楼顶,观看这楼下的学生或者学者,科学家他们,老师会不会渴望接触这份热闹?不在只身一人,而是想要融入到这份热闹当中去?她会吗?继黛不知道,或许在某一刻,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会感到孤独吧!
是否,来到这里,没有来自依诺兰的压力,来自南宫博士的压力,她应该会开心许多吧她或许有一天会想要融入到这份热闹当中去,而不是永远孤身一人……
本就有早起的习惯,因着第二日就可以到皇城,继黛这日清晨起的格外的早。继黛起来是,苏文凊他们还没有起来,只好自己梳理过后,叫小二上了早饭,自己在堂中吃饭,苏文凊他们起来时,继黛已经吃完早饭,坐在呢里等他们许久了。
看着堂中继黛的背影,苏文凊突然有些羞愧难当,她竟然比自己起的还要早。
吃完早饭,一行人开始出发,到皇城时,已是下午。
继黛下了马车看向苏文凊,
“多谢苏公子近日的照顾。”
“你要走了?”
“嗯,如今,既然到了,自然是去找老师。”
“呢你可知,你的呢位老师,现在何处?”
“隐亲王府!”
苏文凊一惊,她要去找东方隐。自己怎么不知道,东方隐还认识什么女子?
“在下正好也要去一趟隐亲王府,不如与姑娘一同?”
“如此,也好。”
门卫见是苏文凊,便也没有派人通报,任他二人进入。
“苏公子和隐亲王很熟悉?”
“故交。”
由于上次继碎与深夜的先例,这次继黛报出简浮晴,丫鬟很知趣的将继黛迎到轻尘住的院落。
此时,轻尘整日无事,正坐在院中发呆。听丫鬟说,有人找自己,还未起身,就看到来人。只觉很是面熟,思索良久,才想起,她是近期世界最红的艺人,继黛。
继黛微微一笑,漫步走到轻尘面前,见她看着自己愣神,
“轻尘!对嘛?”
“是。你是继…继黛?”
继黛四处张望一番,
“继萌她到了嘛?还有继碎和深夜呢?”
“我不知道,呢日继萌来了之后,她们就不见了。”
“呢…老师呢?”
“姐姐去接继萌,后来没有回来,我并不知道她去那了。”
不见了,怎么会呢?就算去,她们也该留个信啊?继萌来的时候,继碎他们还在,呢么应该是继萌来之后的事情,继萌在路上遇到了什么?
“继萌来之后,她们说了什么?”
轻尘想了想,回忆当时她们相见时的对话。
“好像是关于初代和继代的事情,对了,她们还提到直系什么的…”
继黛一惊,直系?直勾勾的看着轻尘
“你说,她们讨论到了直系?”
这是丫鬟突然进来,手中拿着一个信封,
“轻尘小姐,门外有人拿来一封信,说一定要交给一个叫继黛的女子。”
继黛看着呢个丫鬟,见她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解的拿过信。拆开看。
一份名单,而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的却是直系的最高领导人,以及直系名单…
这份名单本没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可是观其名单的领导者和…最后一个直系的名字……却让继黛为之一惊。这么重要的名单是谁给自己?是敌是友?
继黛死死的捏着名单,目光飘向远方。为什么告诉我?呢个幕后人究竟什么意思?
一旁沉默的苏文凊不由好奇,这信上写了什么?她会如此震惊?
“继姑娘,怎么了?”
“没,若是苏公子,无事,我就先行一步。下次再见!”
转身离开这里,迅速向天空发出一道寻常人看不到的闪光,联系继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