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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二十七章 友人—道路 ...

  •   “哟,白大哥您这是历险归来啦,啧啧,折腾第一人果真是伴随着生与逝呀。”来人轻快调侃他,满脸看好戏。

      无人搭理了好几小时,饿得头昏眼花还是请人护士给他弄来粥吃的,夜色漫延开来可算有个人过来看自己了,某白姓人士那叫一个激动。“去你的,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差有力气,不然他早蹦起来了。

      “得了吧,都半死不活了,凭声音就拼不过我,激动个什么劲。”

      白哲涛那个郁闷,他是虚弱了点,如今也只是恢复了点精神,“我说赵大助理,你来挤兑我的吧。”费劲抬头,不容易啊!

      赵戟不嘲笑他了,上前替他把床摇起来,“我听说了,你把自己的人生搞得步步惊心,这不迎合着。”

      “桑墨那家伙什么时候那么嘴碎了。”床摇起来舒服多了。

      “还说他呢,要不是我认识你,多嘴问了句,你现在还在这无人问津。”坐下椅子,赵戟一脸得瑟。

      鄙视他,“早领教过了,谁让我是男的,那货轻男好多年了。”

      摊摊手,“知道就好,下回放聪明点,遇事不要只找他。”

      “谢谢!”

      “别!你那么正儿八经地道谢我还不习惯了。”

      “我去你的……”

      “……”

      赵戟的到来打破了一室的孤寂。

      聊了一会儿,白哲涛正色起来,“我想回去,留医院和家一样。”

      赵戟犹豫了,白哲涛的模样一看便知,听说是药物,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出院万一挂了怎么办。“我去问医生,医生说行带你回去。”

      “医生肯定不同意,但我确实没病。”连忙伸手企图拉住他。

      赵戟不理他,还是去找医生了,医生不同意白哲涛出院,白哲涛要出院,只得给沈桑墨打电话,沈桑墨让按白哲涛的意思,末了说句在哪挂没差让赵戟汗颜,敢情人挂在你家你无所忌讳是吧。

      这回要不是赵戟,白哲涛出不了院,使得他路上一个劲对赵戟道谢,赵戟那个无语呀。

      “得得得,你也别跟我道什么谢了,真心烦,妇女之友!”打个弯,赵戟喷了出来,咬牙切齿的,“我真心后悔多嘴问一句。”

      “嘻嘻,”白哲涛嬉皮笑脸,“兄弟,别这样说,”安全带挂着他整个人往驾驶座倒去,攀着人的肩膀,“你应当知道女人比男人长寿是因为啰嗦——”

      “停停,”赵戟嚷嚷着往边上一歪,“我开车呢,再说你乐意做女人的事我不乐意,再啰嗦信不信送你回医院。”

      “切!”白哲涛坐回去。

      瞄眼他,赵戟摇摇头,闲不住的主,“桑墨形容你时知道用什么词吗?”

      翻个白眼,“还能有什么,啰嗦,二,此两点是重中之中。”

      “噗!”赵戟乐了,“有自知之明,找个地方吃饭,小区附近有家大排挡的皮蛋粥很不错。”

      “还是你心细。”白哲涛感慨。

      大排挡里他们吃了不少食物,前几天在陆风赐那白哲涛基本上没吃,上车下车得要人扶,赵戟戏称自己是男保姆,贴身免费几陪的,白哲涛笑喷了。

      一锅粥两个人吃,渐渐地,白哲涛开始说他和沈桑墨在大学的事,说罢,做了个总结——个人主义,独断,笼络人心,恶魔副主。

      “恶魔副主?”赵戟“啧啧”两声,表达他们是温室的学生,“他在学校做的是轻的,在英国的工作伙伴给他起了另一个名号。”

      “什么?”无不好奇,但一定跟他们的叫法相似。

      “MO君!”

      “MO君,墨君?这有什么,很符合他的气质。”沈桑墨本身是个君子,墨君墨君,听起来太有气质。

      赵戟“呵呵”两声,确实符合他的个性,“发音读第二声。”

      不明所以读了两声,读到第二声一半顿住了,他满头黑线。

      接下去,赵戟还给他说了好些沈桑墨的阴暗面,自打赵戟说沈桑墨曾陷害他人与在商场战中反设计先出手,早有心理准备,白哲涛并未露出太多惊讶,那个校园中以小手段整人的沈桑墨出了社会变本加厉在预想范围之内,校园不过是最后一片净土,社会这个大染缸将一个人染成墨色的案例比比皆是,没几个人能逃开。

      只是,他仍不是滋味。

      沈桑墨上任学生会副主席,时不时抓人痛脚,举报还有赏,一系列行为使得学生会们对他的形象更深刻,背后喊他恶魔副主,更上了校园不好惹人物之一。白哲涛深深觉得没有贬低他,因为自己就是在他的强权和卑鄙手段下成为小厮的。但实际上沈桑墨又真的很纯洁。

      曾一度,将想要染指沈桑墨的人通通赶跑。他明白,哪怕沈桑墨再冷漠,他对人的理解也仅限于书本与学校,大学,不是他这种纯洁的人思想的。他是可以自己来,不过,白哲涛并不想他弄脏他的手,污染他的心。

      看着他的眼睛转了几个圈,大抵猜到他在伤感,赵戟喝完最后一口粥,“你也别伤心,按你所说的情况,他被染得更比常人黑暗是一定,芯本不纯净哪来免受社会所害。”

      “或许吧。”更可怕的沈桑墨,那个令他陷入更黑暗境地的人,拖他进墨色的人,一定是裴眩,那个表面人畜无害的酒吧老板。“遇上那个人之前,他是很干净的。”

      “可惜,”赵戟叹息,“事情已然发生,而今的他不再是你们心中那个只施小手段搞搞恶作剧的副主,想知道他为什么会从英国公司转到中国公司吗?”

      “嗯?”

      “之前那家公司的待遇比现在的要好上许多,以他的能力早晚也能管理一家公司,他却离开了,只为那家公司的少东。英国,你也知道,是西方国家同性恋的天下,那个少总裁自然沾染上那个取向;他一向优异,越不甩那个少东,那个少东越来烦他,终于有一次他心情不好,拿那少东开了刀,几乎让那人差点不能人道,场面极不好看,由于是双方的过失,他只是正常防卫,可算没有出什么事。工作没了也就没了,恰好现在这家公司的少爷是你们同学,他邀请他很久了,顺水推舟过来罢了。”

      “所以,哲涛兄,如果可以,你还是不要再回到同性恋的位置,单身也好,他不会与任何一个同性恋为伍,无论你与他关系再好,一旦所处位置不同,他可以毫不犹豫将你甩得跟陌生人一般,不管他是希望你好或不好;你应当见识过。”

      亲身体验自然深刻,沈桑墨以前确实将他拒之门外,慢慢地,白哲涛了解了沈桑墨理会他的真相,认真想想那人的性格,置之不理百分百,若不是赵戟在旁说好话,他未必可以见到人,因此他很感谢赵戟。

      “谢谢!”他真诚道谢,“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付账离开,他们开车回去。

      “啊,有一件事必须提醒你,他收留你不过是打旧情牌,是在为你们之前的情谊做最后的祭奠,期限绝不超过一个月,你的决定一旦在模糊线,过几天就是你被扔出的时间。认识韩斯吧,桑墨很宠他,最后还不是仍选择那条路被扔出去了,韩斯是范例,你不要触他的底,否则会是下一个。”深思一会儿,车开至小区停车场,赵戟还是说了。

      韩斯,白哲涛仰头,沈桑墨很宠的弟弟,据说沈桑墨曾经对韩斯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沈桑墨承认的最宠之弟,只在曾经的裴眩之下,连韩斯也能被扔出去,不,连裴眩也能被甩,自己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赵戟扶他下车,他充满活力道:“我不是韩斯。”

      赵戟慢慢轻笑起来,那就希望他不会步韩斯的旧尘。

      白哲涛是个八卦人士,被沈桑墨称为与他性质的赵戟同样有这样一个令沈桑墨不耐烦的癖好。

      两人齐齐坐在沙发,赵戟削着水果白哲涛享受他的服务。在赵戟的左一句右一句中,白哲涛将他的爱情之路尽数告知,白哲涛可算尝到被人烦的滋味。

      听完,赵戟神情微妙,光看一眼便能猜到他内心的无语。

      啃口苹果白哲涛督了他一眼。

      “所以说,”赵戟想打破自己微妙的神情,奈何失败了,只能顶着微妙问:“你和桑墨都是被掰弯的?”

      “不然呢,”白哲涛似是冷冷地讽了一句,“我深刻怀疑他是被恶意掰弯的,我也一样。”

      瞧白哲涛一脸“为此。

      白哲涛抽了抽嘴角,那副神情是为了什么,他忍不住坐直身体叫他,“喂,想说什么就说呀,犯不着欲言又止。”

      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赵戟思考着怎么才能不伤害他的玻璃心,许久,才幽幽道:“要说你从此变成同性恋,我信。”

      白哲涛翻个白眼放松身体,废话。

      “但要说他是同性恋,”赵戟缓缓道,“打死我也不信。”

      最后一句那句一个坚定,白哲涛要暴起了,都那样还不算!

      “他是个性冷淡。”

      “……”白哲涛僵住了。

      “非要下一个定义,他就是一个双,还是性冷淡不适合爱情的双。”

      性冷淡这个事实是助理无意间得知的,当然他可不敢在当事人面前提,即使当事人不在意。

      客厅无尴尬感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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