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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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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桃子咕噜一下从白玉盘中滚落下来，对面的仙人眨也不眨的看着舞池中央的莺歌燕舞，手拖桃子吧唧就是一口。
麻麻脆的声响，桃子看着同班的惨样吓得险些傻掉。咕噜噜，咕噜咕噜……
桃子在白色的烟云中滚啊滚终于——
落下了南天门。
“哎哟！”道济手捂额头一声哎呼。“谁啊！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好歹你也放明面上来啊，疼死了……”
环视一周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道济郁闷了，暗自嘟哝自己出门不利云云，摇摇葵扇闲闲走去。
未发现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随了他一路。
…………
2
桃子滴溜溜跺在板凳上，一会儿蹦哒上了桌子，一会儿蹦哒上了木鱼，一会儿蹦上了床，看着床上这大子型睡姿的人，扭了扭，绿色的叶子小心翼翼的伸去，还未触上他的脸颊便惊了般伸回来。
粉红色的桃身转啊转，顶上的两片绿叶向两边舒展开来，桃尖向下一倒瘫在了床上，恍然一看竟如一旁的某个人睡姿一般。
桃子左躺右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玩的不亦乐乎。
好久，咕噜一滚，滑进了道济被子里，消停了。
道济第二天被不明生物嗝醒。
3
桃子忐忑的面对一堆研究它的目光。
众人讨论声此起彼伏，不外乎都是些如何瓜分了它的话语。
它惊呆了，吓傻了。
——然后……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4
“我那个去，突然瘫在了桌上是几个意思！还有，师傅你看这一滩水……啧啧……桃子还会哭吗？”
道济举扇掩面不忍直视。“尿了，被我们吓尿了。”
徒弟斌石化，厌恶甩手，显然被道济的解说给恶心到了，随间吐槽欲满值，道济一葵扇将此槽神拍了出去，而后轰散了一干围观人士。
“具有灵识的蟠桃，难得，真是难得。”
5
桃子替代了酒葫芦的位置被道济挂在了腰间。
桃子在道济手中被当纯吊坠甩来甩去。
桃子晕了。
桃子又醒了。
桃子又晕了。
如此之后，桃子再也不会被甩晕了。
道济说桃子我可是为了你舍弃了我心爱的酒葫芦啊！
当时不会说话的桃子就已经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而后道济在谗酒的时候变出无数个酒葫芦。
桃子:……
6
徒弟斌外出了。
徒弟亮跟着外出了。
道济师傅闲闲的摇着葵扇去化香油钱。
方丈说大悲楼需要检修。
道济师傅正在员外家布置佛光，小白兔冒出来说徒弟二人出事了。
道济师傅嗖一声来到了出事点。
7
嘶~
嘶嘶~~
嘶嘶嘶~
一条巨蛇拔地而起，道济师傅咽了口吐沫僵脸扭头问徒弟们怎么惹上它的。
“师傅！这个畜生吃小孩。”
道济师傅举扇如刀横劈下去！
徒弟斌受伤被道济师傅安置在光波中不省人事。
徒弟亮焦急的看着道济师傅还带照顾徒弟斌。
道济师傅被蟒蛇罩住！
道济师傅就快被吞啦！
道济师傅终于找到了蛇的破绽。
道济师傅一滴冷汗落下，他已经没了武器。
嘶——
蟒蛇的巨盆大口从天而降，道济师傅就地一滚，也不知抓到了什么投镖一般扔了过去。
道济师傅起身拍了拍灰尘，一脚将打了七寸的蟒蛇踹开，奔去看徒弟。
8
徒弟与蛇连带自己都安全的回了灵隐寺。
蛇被交给被吃了孩子的父母。
徒弟被安置在舒适的禅房中养伤。
道济师傅靠在柱子前低头深思啊深思，这种忽略了什么的赶脚是肿木一回事？
习惯性的将手伸向腰间……
额……
9
桃子被找到了。
桃子被道济捧在了手心里。
桃子在哭，很凄惨。
桃子在无视道济的哄劝，故意的。
“讲你当武器投了出去又把你忘了是我不对，桃子乖啊，不哭了……”
桃子哭的更汹涌了。
“作为补偿我渡你化形吧。”
桃子成了人。
桃子窝在道济怀里唤他道道。
“噗……不是道道，是道济。”
“道……道济……”
“对了，聪明。”
桃子眨巴着湿渌的眼睛说不要丢了他。
道济点头，揉了揉他细碎的头发。“回家了。”
10
道济师傅身后除了两个大尾巴又多了一个小尾巴。
大尾巴在院子里练剑，小尾巴手握冰糖葫芦坐在栏杆上晃荡着双腿见了来人要抱抱。
“道道济……糖葫芦为什么会是甜的？”
“因为有糖在上面。”
“糖又是什么？”
“就是一种吃吃起来会很甜的东西。”
“为什么吃起来会很甜呢？”
“因为它是糖。”
“为什么甜的就是糖呢？”
“因为它是糖。”
徒弟斌瞥嘴想起了他们有过的这样的对话。
“道……道济，为什么梅花开花的时候不长叶子。”
“因为它长叶子的时候不开花。”
这样的逻辑思维教出来的小孩以后肯定是个奇葩。
徒弟亮点头同意。
两徒弟双双摇头表达对师傅的鄙视。
11
道济又来到了员外家。
员外家的小女仆送上了可口的茶水糕点。
桃子吃了一个，捡了一个在袖里。
小女仆放好了东西站在一旁，员外挥手说:“粉桃儿，先下去吧。”
道济喷笑的看桃子戛然睁圆了双眼看着小女仆的背影。
员外的募捐很顺利，道济和员外告别牵起了桃子。
桃子摇他衣袖问为什么她也是桃子。
道济捏了捏他的包子脸笑。“那只是她的名字。”
桃子不懂，皱了眉。
他不懂，道济和他说的很多事情他都不懂。不懂他就一直想一直想，虽然有的事想了很久还
是不懂。“道道济，我有没有名字，桃子是不是个名字？”
道济顿了顿。“桃子……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桃子仰起小脸殷切嚷着要一个名字。
道济噗嗤一声笑了。“那也叫绿桃儿好了。你们俩小孩儿一粉一绿，多合适啊。”
当时桃子涉世不深，刚化形的他未知的东西太多，还不懂什么叫做无良？
什么叫做敷衍。
什么叫做乱点鸳鸯谱。
所以当时的桃子几乎是立马开心的将袖中的糕点给了他。
“可好吃了，我给你留了一个。”
被道济一口吞下。
12
桃子有了个名字叫绿桃儿。
此后桃子有了无数个名字，啊绿，绿绿，小绿，绿桃，桃绿儿……
桃子很纠结，因为他完全凌乱的分不清他到底是那个名字。
道济对此表示深深的同情，忧伤的摸头。“智商捉急。”
“智商是什么？”
“捉急又是什么？”
13
桃子才不久明白了什么叫做嫌弃，因为他刚看到小和尚将脏兮兮的东西扔了。
道济说那样的表情就是嫌弃。
桃子突然陷入了深深地惶恐，好记忆的他清楚的记得有时候他问了个什么他们脸上会出现的就是这种表情。
桃子难过了，他怕被扔掉。
他听说扔掉了的桃子会被踩烂，会被野狗叼去，会被抛进深山老林，他怕过那样的日子，那样的日子他过了太久太久。
好可怕！
桃子哭了，留下了一脸莫名的道济。
“小孩子闹什么脾气了。”
桃子吓傻，又是那种嫌弃的表情Q_Q！
14
桃子他不哭不闹了。
桃子他乖乖巧巧了。
桃子他……
傻了啊！
道济师傅很忧伤，七八岁的小孩纸不吵不闹可不就跟傻了一般。
道济师傅很崩溃，因为他觉得他的人生乐趣被桃子抹杀了。
逗小孩子玩也算是人生一大乐趣？
道理师傅狂点头，算！
第二天他捉了一条肥滚滚的猪儿虫放进了桃子手里。
“给你小礼物。”
桃子小脸纠结成团，嘴唇抿住，牙齿紧咬。
不能哭，不能哭，不能被扔出去，不能闹脾气，不能被嫌弃。
哇！好口怕的滚滚虫！
桃子手抖啊抖，虫子爬到了他的手臂，桃子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15
桃子又被吓晕了。
道济师傅单脚蹬在凳子上，指着徒弟二人，拍的一声拍了桌子。
“小孩子最近不哭不闹也不怎么说话了你们说他是怎么了。”
徒弟斌亮深思。
徒弟斌喷笑。
“我觉得他是驾驭不了师傅的教育方式选择自我放弃了。”
被一巴掌拍走。
徒弟亮忍笑，平静说。“桃子现在不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还真是不习惯。”
徒弟斌狂点头。“没人和我争我那个去是哪儿个去确实不适应。”
二人同叹。“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啪！
伪文艺的二人同被拍飞！
道济师傅金口一开铿锵有力。“桃子这是想妈妈了！”
徒弟二人同时跌倒。
16
无良师傅抱着桃子飞走。
下面的人赶脚这种老爹抱着儿子找妈妈去的样子好凌乱。
桃子站在蟠桃园，内心好哀伤。
果然还是被送回来了，他要被他们丢了！
道济温和的笑。“啊绿，去吧。”
桃子望了望高怂入云的桃树。
他是蟠桃园里面不起眼的一棵桃子。三千年开花，三千年才有了他。
同伴们又粉又大又诱人，被争先恐后的摘走了。
桃子又小又丑被遗忘在了树叶缝隙中。
那时候的桃子还没有意识，他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一个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空寂了很久的蟠桃园又来了好多漂亮的仙女，桃子看她们说说笑笑将同伴带走。
他又被留在了蟠桃园，又过了好久好久，桃子灵识丰满，有了感情，懂了寂寞，他看着同伴一天天长大，他知道他们又要被摘走了。
桃子很难过，他不要独自留下，他不要每天呆在园子里看白云，看叶子，看地上的尘埃，看永远不会变的空寂天空。
他看着仙女们又一次来了，他拼命摇晃树叶，终于……
“哎呀~~姐姐们快看这里还有个桃儿。”
“真的，长得虽是小了一点，今年正缺桃，便摘了吧。”然后他被放在了盘子里。
桃子青白着脸惊恐万分。“道道济，不要扔了我，我都很听话了，我会很乖的，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被吃掉！”桃子边说边退，捂住脑袋不断摇头，声声悲泣，真是听者伤悲，闻者流泪。
道济看着他满脸僵硬，脑中横书72号大字:——尼玛！
滑步而去，将某个癫狂的小屁孩夹在腋下打包回去。
17
“这么快就回来了？”
徒弟亮在擦剑。
“娃娃绿不想妈妈了？”
徒弟斌在挑胡萝卜。
“他妈妈要把他吃掉。”
师傅道济在深邃状望天。
“(⊙o⊙)…”
一大盆狗血洒下，二人同时凌乱，谁信谁信谁信？？？？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艾玛，今天的白云好多……
18
道济师傅递上从街上稍来的糖人。
桃子接住笑了个开怀，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没问出来。
道济师傅笑。“还是以前那个有什么就说的小孩最可爱。”
桃子想了想。“这个人怎么变成糖了？”
道济师傅直接把桃子牵到大街上去看吹糖人。
桃子拍手咯咯直笑。要吹糖师傅给他吹了一个道济，一个桃子。
结果糖人师傅还真的就吹出去了一个道济，一个桃子。
桃子苦着脸嫌弃手中的那只水果，道济没忍住笑，后用小棍在桃子上戳了两个小洞，又在下方划了个圆弧。
小孩儿眼中闪出灵动的光。
“你看，笑着的桃子不就变出来了。”
桃子咯咯直笑，将笑脸桃给了道济。
“为什么不把道济糖人给我。”
小孩傲气扭头。“桃子更好看。”
“你的意思是我不好看←_←。”
(⊙o⊙)…桃子结舌，他想表达的意思是他画的桃子好看。
道济师傅仰头状大笑，揉揉桃子头发。“说笑呢。”将手中的糖人递给他，将小孩抱起。“自己喜欢就自己要，小孩子不用太谦让大人。”
桃子疑惑，他是个小孩子？
19
桃子只道了小孩子有好多特权。
桃子又知道了小孩子也有好多限制。
比如大悲楼检修的时候大人们都在帮忙而他被揽了出来。
“我要去找道道济。”桃子怀抱一个大盆碗仰头。
“圣僧在里面帮忙检修，里面又乱又脏还很危险，小孩子不可以进去。”
桃子跺脚，急的红了眼眶。“道道济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给他带饭来了。”
那人噗的笑了笑接过碗。“小孩儿，我帮你拿进去。”
桃子干巴巴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是想进去看看他的。
楼内很嘈杂，桃子搬了根小凳坐在楼外。
太阳细细碎碎透过树叶撒在他的身上，桃子时不时望楼内张望。
道道还没出来……
桃子拖腮嘟嘴。
天黑时道济刚站在门口拍灰尘，一个小孩就奔了过来。
“道道，我们去吃混沌啊吃混沌……”道济伸手接住小孩的身体，抱在怀里。
“啊绿，你怎么还在等。”
桃子眨巴了下眼睛。“我找不到其他玩的了。”
道济笑着捏捏他的鼻子。“大悲楼还有几天才检修完毕，这样等会晒坏的，明天别等了。”
桃子乖巧点头，结果第二天道济出来时依旧能看到一个粉嫩嫩的小孩向他奔来。
道济曲指给了他一个暴栗。
20
检修顺利完毕，又是金碧辉煌，佛光普照的样子。
道济师傅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出了远门。
他的事情很多，且杂。
桃子跟在他身旁看了很多，也学了很多。
确没什么能做的。
桃子讨厌自己是个小孩子╭(╯^╰)╮。
他又一次以小孩儿为由被道济赶离了血腥现场。
从高山上摔下来的樵夫已经奄奄一息，妇人满脸泪痕祈求道济救他的丈夫。
道济正在全力施为。
看起来很棘手。
桃子站在人群外又被挤了出去。
蜂拥而至的人们围观圣僧施法。
“道道……”桃子的声音淹没在人海，不论他怎么努力也看不到道济的一丝人影。
桃子快急哭了。
21
桃子走散了。
桃子在陌生的街道上寻找熟悉的身影。
桃子哭了很久已经哭累了。擦干了泪痕接着找道济。
听说大人不要了的小孩就是这样被丢掉的。
然后小孩被人拐了去折了手脚扔在大街上乞讨。
麻麻呀Q_Q！好恐怖！
桃子捂脸狂奔，奔进一个深巷子中撞破一对男男亲亲我我。
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人慌张遮掩，另一个人望了他一下。“别慌，一个小孩子罢了。”
桃子傻眼看他们翻云覆雨。
末了，先前在身下那人锤了下另一人。“都怪你，这么小的孩子会不会被我们毁了。”
那人抓住他的拳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这孩子指不定今后是个攻。”
那人噗嗤一声笑了。“是个受也说不一定。”
二人说完腻歪着走了。
桃子站在巷子口这现场版启蒙原始动作教育看懂了多少是未知数，不过先前的惊恐倒是被冲散了很多。
桃子咬大拇指皱眉，哥哥们好奇怪。
22
桃子有被虐妄想症。
道济师傅抱着他哭笑不得的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乖，不哭了，绿绿这么乖谁舍得扔了啊。”
桃子心底安慰不少。
“再怎么也得拿去卖个几两的说，扔了太可惜了。”
“(⊙o⊙)啊！呜呜~~~~(>_<)~~~~”
道济笑抽，他发觉如此下去他肯定会成为一个专逗哭小孩子的渣怪蜀黍。
“说笑呢。”摸头，给他买糖葫芦压惊兼带安慰。
桃子满足了，破啼而笑。
喂！桃子你果真是穷和尚养出来的娃！这样就满足了？？？
桃子砸吧就是一口，大眼乌黑而又纯粹。
23
樵夫还在不死不活的吊着。
道济师傅很是纠结，摔的太狠了啊！半死不活的救回来已是极限了喂！
最纠结的是——
“圣僧，小妇人全家就靠你了，你若是救不好他，小妇人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他举扇，看着这屋中跪了一地的人来来回回转。
和尚不是万能的好不好！
和尚也有和尚力所不能及的好不好！
“圣僧啊！那里躺着的不是我丈夫，是我一家老小的命……”
“我……哎……”道济摇头。“起来再说。”
说个毛线，有办法和尚不早用了还会等你们跪啊跪的来求我。
这不是求我，这是在逼我，为难我才对啊喂！
道济师傅将扇子呼啦呼啦的扇着。
未曾见桃子早以站在床前看了那人好久。眼神莫名坚定起来。
24
道济师傅疼惜的牵起带血的手臂。
“道道济……好疼。”
桃子皱巴着小脸洒泪哭诉。
心疼的给他吹吹。“今后可不要再挖自己的肉了，真是的，小孩子家家对自己这么狠。”
“我想帮你嘛。”桃子低声道。
“哦？”
“我想帮你。”桃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没用的人会被扔掉，只有小孩子才没用，我现在有用了，不要当小孩子了。”
道济哑口无言，谁家培育出来的极品小孩这么敏感来着。这奇葩思想是谁灌输的！
道济摸头无奈道:“娃娃绿你想多了。”指间一道流光划过，桃子手腕处的伤被修复。
桃子失了元气，有气无力的被道济抱在怀里。
“道道，我今天看到了两个哥哥在亲亲。”
……
25
眼会瞎的啊！
道济心头一紧，强装淡定。“哦？”摸了摸他的头。“有没有乖乖的捂眼睛啊。”
桃子摇头。“忘记了。”
道济被气乐，敲了下他的头没好气道:“以后看到不干净的就要捂眼睛知道么？”
桃子歪了歪身子，贴的紧了点。“下次就捂。”
道济满意点头夸他真乖。
桃子笑了笑，想了想。“我看到那两个哥哥互相在对方嘴巴里咬什么。”桃子天真烂漫无邪小清新的问。“嘴里能咬出什么吗？”
道济面部神经有些崩坏，僵着脸道:“口水。”
桃子楞了一下，回想起巷子中的画面，口水很好吃么？想着撑起身吧唧就在道济嘴上吸了一口。
咦……没口水啊。
抬头见道济一脸石化僵在哪里，桃子不满扭了扭身体。“怎么不走啦。”
道济内心如何惊涛拍浪凌乱成翔小孩不知道，桃子安闲的在他怀里找了个好位子靠的舒服。
他喜欢被道济抱着(*）*)……
道济面上彩虹一般历经变换最后归位平静。
靠！不服气的站出来告诉他面对一个满脸呆萌的小孩子他该怎么滴！
砸巴砸巴几下无奈道:“啊绿，以后不可以随便亲别人，尤其是嘴，知道么？”
“为什么？”
道济给了他一个暴栗。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桃子扁嘴，靠在他肩上不理他。
26
道济一只手抱住他，一只手用破葵扇打着风。
路过的糖葫芦串，桃子娴熟的抽出一串，道济笑着付了钱，桃子吧唧吧唧的舔着，突然一拍额头。“道道……”软软孺孺，甜溺的娃娃音，无辜而又可怜。
道济揪了下他的头发。挑眉。“说吧，又有什么奇怪的问题想问。”
桃子咬着糖葫芦仰头笑道:“什么叫攻和受。”
道济双手一滑，小孩险些掉了下去。“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谁教的！！我要去灭了他！”
桃子糖葫芦掉了下去，道道济炸了？“巷子里的哥哥说我以后是个攻，又有一个哥哥说我是个受。什么是攻什么又是受呢？”
道济捂脸，真觉的这孩子就这么毁了。
美好的世界观真要就这么没了么？
不行，一定要说些美好的给他树立回来！
道济抚摸小孩头发，神色忧伤而又深邃。“所谓攻就是另一半的丈夫，负责疼人爱人的。”
“所谓受，就是攻的另一半，负责吃好喝好被照顾好的。”
美好吧！美好吧！还能有比这个更美好的解释了么！肯定没有！道济仰天大笑无比佩服自己聪明才智。
殊料桃子沉思片刻，认真的说。“当受的好幸福，道道我给你当攻吧！”
吓！ 一个惊雷从天而降，道济被劈了个正着。“你……你说什么？！”
小孩子信誓旦旦。“道道济，我决定了，你对我最好了，我也要把好的给你，我要给你当攻啊。”
道济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这个萝卜身形包子脸还需要他抱着的小屁孩居然嚷着给他当攻！
“啊绿，小孩子不该胡思乱想。”
桃子不高兴了，又嫌弃他是小孩子。嘟嘟囔囔一阵低声道:“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当你的攻了吗？”
道济瞥眼，摇头。“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啊不要说什么胡话。”
“什么毛？那是不是毛长齐了就可以当你家攻了。”
道济愕然，拍了拍小孩子的头失笑道:“等你长大再说吧。”
桃子仰起小脸坚定道:“说好了等我长大了，毛长齐了，就给你当攻。”
道济险些又是一口老血。
小孩子麻烦你不要用那包子脸和正经的语气对我说如此猥琐的话。啊啊啊啊啊要疯了，他居然在大路边上跟一个小孩子讨论这种问题。
他的智商被拉下去了？！这什么情况，怎么会这么诡异！还有你那句给人当攻为毛能说的跟给人攻一样的蛋疼！
道济内心无数头神兽奔腾而过，留下滚滚烟尘与满心凌乱。
“绿绿，收住！长大再说吧。”
长大了好，小破孩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扰人，也不会满嘴胡话了。
长大了好。
忧伤望天之…… 道济抬头的那一瞬却错过了小孩倔强神情与眼中超脱年龄的坚定。
这时暮已西斜，沐浴在夕阳中徒步回家的一大一小心中都只回荡着一句话。
长大了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