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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chapter 95 ...

  •   “三、二、一——咚!”
      “真遗憾啊,下星期见~”
      织泽议员的双手双脚分别被菊丸和桃城提起来,整个人成“大”字在空中抖了抖,pia的扔进了豪华游泳池,水花溅了两人一脸,映着他们满眼的贼笑。
      少女确认了自己的鞋子未被波及,在心里默默对他们说了声干得好,拉着跡部景吾扬长而去。
      “我们去艾琳上次打探过的酒吧看看。”她走在前面,转过身,白色小礼服的裙摆轻盈扬起,映着一双狡黠的紫眸,“那个调酒师知道的太多了,很奇怪啊。”
      “你以为穿成这样就像成年人了吗?”跡部大爷穿着深紫色西装外套,身体更加挺拔,看着她的样子,一脸不屑。
      “不被认出来就好了!还是说你害怕了?”
      “哼,本大爷怎么可能害怕一个小小的调酒师!”
      由于时间还早,整个酒吧里空无一人,调酒师也只是刚开始打着哈欠上班。
      “我很在意这间酒吧是因为忽然想起来…有一次在神奈川,和手塚君一起路过了一家奇怪的酒吧,和这里的装饰很像。”少女认真地抬起头,“回到家之后甚至发现衣领上还有发信器。”
      而跡部大爷则是皱了皱眉,危险地眯起眼睛:“手塚君?”
      “是手塚爷爷要来跟我爷爷下棋!”真田弦雪一脸鄙视,“你的关注点只有这三个字吗!”
      再说...借她个胆子也不敢跟幸村莺呢抢人啊。她在心里没好气的补充。
      远方,看着幸村魔女笑吟吟地走向被灭了五感的织泽老狐狸,手塚一脸严肃:背后议论的人,绕船100圈!

      “这位先生,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Methuselah.”跡部大爷打了个响指。
      “小姐,请问您呢?”少女的装扮从任何意义上都不像成年人,然而调酒师却没有多问。
      “Mojito.”真田弦雪用探究的目光望着他,淡淡开口。
      跡部景吾微微蹙眉,眼前浸了薄荷和青柠的淡朗姆酒口感清冽,与眼前的人也很相配,但是——“给本大爷放下。”他瞪了她一眼。
      “你…”少女深吸口气放下酒杯,不知是屈服于严格家教养成的愧疚感,还是跡部大爷眸中隐匿的担忧。
      嗯是的,未成年人。
      她用吸管搅着冰块,赌气一样盯着手中的杯子:“那可不要怪我简单粗暴!”
      话音未落,她忽然站起来,动作迅雷不及掩耳。
      调酒师从业N年,见过无数醉鬼,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如此干脆地拿酒泼他。
      下一秒,他便被标准的居合斩抡到了地上。
      跡部景吾看着眼前的惨状,微微挑眉。
      少女声音中透着浓浓不满:“本来想跟他好好聊一聊,然后用狐狸的整盅道具送他入梦乡的,现在是没这个心情了。”
      她游刃有余地翻过吧台:“快走!”
      跡部大爷看着她的裙子很难得的有些犹豫:“你就穿成这样?”
      真田弦雪再次深吸口气,然而脸上还是微微泛红:“我穿了打底裤…”

      两人在吧台内侧,果然翻到了奇怪的笔记。
      “这是什么不华丽的东西,啊嗯。”
      少女简单翻了翻,上面全是数据,她思索片刻,啪地合上:“我们去找柳军师!”
      两人找到时眼前是这样的景象:豪华的房间内,浅川雄二被捆了起来扔在一角,满眼心酸的看着恶魔化的海带上蹿下跳的破坏屋内摆设。
      切原红着眼睛,“不规则发球”在房间内胡乱反射,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无一幸免:“我要把你击溃!”
      柳军师只是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啊,你们来了。有数据给我分析么?”
      立海的学长们,一直以来就是以这样的父爱,默默注视着某团海带。
      “分析好了。”柳莲二在笔记本上写写算算,终于抬起头,“将数据进行汇总和统计,这些数字98.9%的可能性指的是房间号。”
      少女瞪着鬼画符一样的笔记本,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与房间号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军师都开口了那么肯定是没错的:“莲二哥,多谢了!”

      “1109号,是这里…”她抬头望着门牌号,一瞬间愣住,“流...流川?”
      无数个猜想从心底升起,少女只觉得头脑有些乱。她猛地推开房门。
      房间里十分阴暗,她睁大眼睛勉强适应,抬眸,却看到了她最怕也最不想看到的人——流川依痕。
      她觉得心的位置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感受到自己的声音虚弱如雪:“是...是你…”
      “你们果然是找到这里了啊。”依痕从黑暗中起身,眸中不带一丝情绪,“从父亲那里听说你们闹得风生水起,我就知道流川家的交易恐怕不会轻易成功了。”
      “哼,让织泽家冲在前面,随后坐收渔利,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跡部景吾一声轻哼,嘲讽道,“也就是说就算织泽家倒了,只要流川家还在,交易照常进行,啊嗯。我们找遍了议员,倒是让流川官房长官成了漏网之鱼。”
      依痕微微抬起嘴角,似乎也带着嘲讽:“祖父大人位高权重,恐怕敢检举他的,全日本也就你们这些人了。”
      “痕…痕酱…”真田弦雪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手臂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手掌一松,一直握着的半截檀木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哦?好像深受打击啊。”依痕满不在乎地回到旋转椅上坐下。
      “你说什么!”少女立刻上前,却被跡部景吾拦了下来。
      “看来你的复健训练真的不错啊。”依痕又恢复到了之前似笑非笑的神情,长睫毛轻轻忽闪,“安静一点,想做什么,等我说完。”
      “神奈川的酒吧是流川家的产业,看来你已经清楚了吧。那我就说说你不知道的事好了。
      “最开始预想的交易对象不是浅川家,而是…”她忽然发现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感觉,“…跡部家。可惜没有成功呐。”
      “不好意思,来跡部财团旁敲侧击的人太多了,本大爷没有印象。”
      “可是...难道…”真田弦雪被跡部大爷护在身后,近乎窒息。
      “你以为我也像你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转到冰帝吗?”依痕一声冷笑。
      “还记得你在那个晚上遇到的杀手吗?你一直以为是祭天派来的吧。”她微微扬起嘴角,“不,是我派的。想要你死的人是我,想不到吧。”
      “最近,后援团好像找了你不少麻烦?呵呵,幸村桑真是聪明,你的Arch-enemy,哈哈。”
      “祖父大人要勾结日本最大的财团,所以我必须接近跡部景吾,你还不明白吗。”
      “真田弦雪,你住院的时候,我有多想让你就这么死掉,你怎么会知道呢?你还沉浸在最荒谬的 ‘友谊’二字中无忧无虑呐。”
      跡部景吾紧紧握住少女的手,深蓝色双眸仿佛要看透人心。真田弦雪看不出来,但是跡部景吾能够感受到,那个女生接近自己的理由,远不止家族强迫。
      “雪雪?”跡部景吾看到怀中的人抖得厉害,双手将她抱得更紧,“有本大爷在,哭什么?”
      “哭你大爷!”少女双手攥紧他的肩膀,眼眶中满是血丝,却不曾有眼泪落下。
      流川依痕看着两人,无数次无数次用冷静包裹住所有感情,可是此时,却依然觉得十分刺眼:“果然...流川家…我…始终都是失败者啊。”
      依痕,遗恨。
      织泽若萦的柔弱让她免不了如樱般的凋零,那么强势若自己,结果又差了多远?
      “痕酱…”
      流川依痕一双眸子已陷入空洞,可是一丝细小的呼唤却让她不得不回神:“你…还在叫我痕酱吗?”
      “织泽家也好流川家也罢,即使我生在其中之一...又如何。”她缓缓抬起紫眸,干涸的眼眶中猩红遍布,“就算流浪街头,就算忍饥挨饿,就算声名狼藉,就算头破血流,我也不会任人摆布一分一秒。”
      “至于死,痕酱,你一定不明白我为什么活下来了吧。”她舔舔嘴唇,有一丝血腥的味道。
      “部长!”
      门被拍开的声音忽然响起,手塚国光、菊丸英二、切原海带、幸村莺呢、琉暗香一下子从门缝中涌进来。
      “部长,重磅新闻!真正进行交易的不是织泽议员,而是流川官房长官!”琉暗香语速飞快,神采奕奕像是发现了德川家康的宝藏。
      真田弦雪捡起掉落的檀木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都知道了我能不知道吗笨蛋!”
      琉暗香揉着被砸的脑袋很委屈:“小莺姐,她知道了…”
      “找到流川大叔了,军师下了个套把他困在了甲板。”屋内的情况,幸村莺呢只看一眼便一目了然:“他手里有枪,目前白毛狐狸正在撑着,那家伙的射击游戏可不是白玩的。”她拍拍少女的肩,“完事了快点过去,我们包抄他!”
      几个人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去了。
      真田弦雪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干裂的樱唇混入一丝血的铁锈味。
      “痕酱,我为什么活下来,你怎么会知道。”同样的句式,被她原封不动的奉还。
      她的眸中,是手塚一丝不苟的冰山脸,是精市温柔而危险的灿烂微笑,是兄长严肃又无奈的一张黑面,是艾琳潇洒甩开的一头金发,是枕头大战,是乾汁,是烤肉,是队服,是网球场上空永远不变的蓝天。
      她的耳边,是呐喊,是挑衅,是嘲讽,是队友的补刀,是兄长的骂,是球拍触球时一千一万次嫩芽出土般的轻响。
      她的指尖,十指相扣,是只属于她一人的温暖骄傲青涩和霸道。
      “痕酱,我们这些人啊,是死不了的。”
      “太狂妄,太乐观,太嚣张,太无理取闹。”
      她微微抬起嘴角,干涸的唇上一丝细小鲜血岩浆般渗出:“我们这些人,就是十八层地狱,也是不敢收的。”
      “只要一个人,就能吓退二百个厉鬼。”她缓缓站起来。
      “所以啊,我们死不了。”
      房间豪华的大门被猛的关上,一声巨响。

      房间外,刺眼的阳光让少女微微有些头晕。
      跡部景吾抚着华丽的泪痣,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深邃的眸子不知是摔门而出的骄傲,还是惺惺相惜的庆幸。
      靠近甲板,一片恐慌的声音夹杂着流川的吼声传来,两人逆着匆忙逃窜的人群,向宽阔的甲板一点点挪动。
      “啊—啊—”慌乱间,船上广播忽然响起,是菊丸的声音,“米娜桑~请大家不要慌张,沿着网球拍所指的方向有序撤离甲板nya~”
      “请沿这条路撤回房间,注意脚下!”大石、桑原站在两侧,挥动着球拍指挥。
      好在邮轮即将靠岸,混乱的人群看到遥远的东京湾,顿时安静了许多。
      “嗨~接下来由切原同学演唱一曲,怎么样,天才吧~”
      “喂喂丸井前辈!”
      “他们在搞什么啊…”广播画风愈发奇怪,还在甲板上的少年们都一脸无语。
      流川大叔脸都气绿了,端着□□右手早已发麻,却始终不敢放下。
      他环视四周,满眼坏笑的少年少女们密密麻麻地将他围住,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想到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毁在这些人手上,他吞了吞口水,又气又怕:“快让开,你们这群小鬼!我要开枪了!”
      他双手扶枪转了一圈,却发现并没有人害怕。
      “嘛,到此为止了。”幸村莺呢面对着那张扭曲的脸,讽刺地扬起嘴角,“真是难看啊,大叔。”
      “你说什…”
      真田弦雪从背后一闷棍将人打倒,手枪踢到远处,被跡部景吾捡起。
      她握着那根掰下来的檀木桌腿,居高临下的站在流川面前:“我们这群小鬼?”
      她想到织泽若萦半含忧伤的蓝眸,想到流川依痕永远似笑非笑的嘴角。
      “你以为这群小鬼都是用来满足你那狼子野心的工具吗?”
      流川大叔趴在地上,恐惧地退后几步,看着少女缓缓举起檀木。
      “给我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她缓缓抬眸,“你们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啊…”
      “就是这么毁在了你们口中的 ‘小鬼’手上!”
      “啊!”流川一声惨叫,却发现那块上好的檀木只是被扔到了自己身边。
      “我们这群小鬼啊,虽然自以为是又嚣张狂傲,可是从没有恐惧过什么。”
      几十颗网球被凌空抛出,在蓝天下一齐旋转。
      “虽然任性懒惰又满不正经,可是从没有放弃过什么。”
      耀眼的黄色小球带动气流,飞旋出阵阵气浪。
      “虽然乖张叛逆又桀骜不驯,可是从没有昧过自己的心!”
      气浪中,球拍划过闪耀的弧线,球碰在拍面的网子上轻弹,清透的响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流川先生,你,就是输给了这群小鬼,输给了我、们!”
      “啪!”
      几十颗网球一齐降落,在流川浑浊的瞳孔中越来越大:“啊啊啊啊啊!”
      流川官房长官,卒,死因——
      外旋发球、零式发球、消失的发球、菊丸光束、唐怀瑟发球、一球入魂、不规则发球、镭射光线...以下省略。

      邮轮靠岸之时,夕阳西下。
      人群正在被海上保安厅疏散,留下一群少年少女,青丝和汗珠都被映成金色。
      真田弦雪注视着一片繁忙,忽然觉得心里空的可怕。
      莫名其妙的,她有点想回到刚刚登上船的那个时刻。
      “胡思乱想什么,小笨蛋。”跡部景吾挺拔的身影,逆光降临,“啊嗯,在想着没有喝到的莫吉托吗?”
      诱惑地扬起嘴角,拍拍她的头,将人揽进怀里,“等你到了二十岁,本大爷就给你喝世界上最华丽的鸡尾酒。”
      二十岁,很近,又很遥远啊。
      远处,菊丸向日和琉暗香举着话筒在记者的摄像机前手舞足蹈,炫耀自己的壮举多么如开天辟地般。
      “景吾。”她微微扬起嘴角。
      艾琳飘逸的金发在阳光下更耀眼,忍足狼将她拥在怀中轻吻。手塚面前,幸村莺呢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被夕阳映得微醺。
      “十三岁也好…二十岁也好,我会一直在这里。”
      眼前,少年深蓝的双瞳仿佛是最诱人的魔法,紫灰色的发映得闪耀,挺拔的身姿如帝王。

      “一直一直,站在你身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chapter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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