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六十八章] 救赎的权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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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BoB开赛还有四个多小时——
红舞坐在桐人开的摩托车背后胡思乱想着，今晚的大赛一定会和‘死枪’碰上的吧。无论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中，红舞都没能回答出“是的”这句话。如果他这次在赛场上问红舞的话，这次红舞一定会肯定的回答。
不过，那样的自信，现在的红舞还暂时没有。
逃避问题的红舞还在想着要不要重新创建一个别的名字的账号进入GGO，对于如此不干脆的想法，红舞露出了苦笑。
红舞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医院，和桐人将摩托车停好后，朝着医院大楼走去。
由于出门前发了邮件，因此身着护士装的安岐已经在昨天相同的病房等着红舞和桐人了。发型依旧是三股麻花辫，今天鼻子上架了一副无框眼镜。坐在床旁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一只搭在另一只上，眼镜正看着放在腿上文库本小说，看到打开门的两个人后，立马便将书合了起来。
“呀，今天来得很早嘛，少年们。”
“抱歉，今天也要给你添麻烦了，安岐护士。”/“麻烦了，安岐护士。”红舞和桐人依次和安岐护士打了打招呼。
在安岐护士给桐人穿戴装备的时候，红舞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现在时间还早，距离BOB开赛还有三个小时左右。
红舞将上衣脱掉一边说道：“啊……还有三个多小时才开赛啊。”把自己大衣挂在衣架上后，顺手也把桐人的挂了上去。
“恩，时间还早，进去练练射击也不错。”桐人回应道。
“行吧。有一段时间没去俱乐部了，感觉手有点生。”红舞边说着边躺在了床上，安岐护士把桐人弄完后就开始给红舞测心电图了。
红舞将手边的银色二重圆冠型NearvGear——“AmuSphere”拿在手上观察着。这是菊冈拿来的新品，不管是铝制外装，还是人工皮革的内装，都十分的鲜艳。其洗练的外观设计以及质感都远远超过粗犷框架外形的NearvGear，与其说是电子机器，不如说是装饰品比较恰当。
就和“绝对安全”的宣传一样，这个机器无论如何都不会发出致死的微波。不，实际上这台机器被设计成了只能释放出微弱的电磁波。
所以说，按照常识考虑的话，特意来到医院在胸上贴上心电图检测仪的电极，还让护士陪着进行检测这些都是毫无必要的。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手段，想通过Amusphere加害红舞和桐人的可能性就是零。根本不可能。
——不过。
不过，GGO内有名的玩家“泽克西特”以及“薄盐鳕子”在现实世界中确实是死亡了。
而且对着他们的虚拟体发射虚拟枪弹的“死枪”，曾经在SAO世界中，也是凭借着自身意志杀人的PK者……也就是杀人【红名】玩家。
如果，完全潜行技术，还有着未发现的危险要素的话？
这么想着红舞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假设，假如说，在SAO那种异常世界杀人的玩家，把在适应了VR环境的某种数字“杀气”“怨念”射出，并通过AmuSphere数据化，通过网络抵达，给被狙击的人的神经系统注入出某种信号……让心脏停止。
如果这样假定的话，那么“死枪”从游戏内进行射击，造成现实世界玩家的死亡也是可以实现的。
那么同样地，“红舞”和“桐人”所挥舞的虚拟之剑，说不定也会杀掉“死枪”或者其他的什么人吧。
再怎么说，过去的红舞，在艾因格朗特里也杀了很多玩家。在红舞手里终结的生命，说不定比大部分红名玩家还要多。
直到现在为止，红舞都下意识地忘掉自己的剑曾经杀害了许多玩家这个事实。但就在昨天，那层记忆的封盖终于还是被打开了。
不，那些可能根本就没有忘记过。红舞在这一年，只是不去看，装作视而不见罢了。因为接受，就要去赎罪，所以…………
“怎么了啊，少年。脸色很不好哟。”突然，安岐护士碰了碰红舞的肩。桐人也疑惑的望向红舞。
红舞吓了一跳，肩膀抖动，抬起头，透过无框眼镜安岐护士正用安详的视线注视着。
“啊……，不，什么事都没有……”这么说着也对桐人笑了笑。
“是遇到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了么？”这么说着安岐护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硬币放在红舞手上，“二选一的话，就很容易了吧。”
‘我是该忘记，还是……’这么想着，红舞将手中的硬币抛向了空中，这一刹那三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硬币上。那么究竟是字还是花呢……
硬币在下落到一半的时候，红舞一把将硬币抓住了，红舞对着安岐护士有礼貌的笑了笑说道：“安岐护士这个硬币能给我么？”
安岐护士点了点头后疑惑的问道：“是花还是字？”
红舞看了眼桐人之后，并没有作答，反而将AmuSphere带上，快速的进入了游戏。
空气突然寂静了，安岐护士疑惑的看向桐人，桐人略显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后问道：“那个，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冒昧，不知轻重，但…………”桐人眼睛向左上方望去，“……对于那些逝去的病人，你究竟记住了他们多少呢……？”
这个问题肯定会遭到责骂，至少也会让他人投来不好的脸色。对于医疗现场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居然还自作聪明，立场应该调转才对，桐人这么想到。
不过，安岐护士却笑了起来，嘴巴微微动了下，是啊，这么说道。抬头望着病房白色的天花板，慢慢地说：“如果要回忆的话，容貌和名字都会浮现在脑海哟。就算是只做了一个小时手术的患者也是……嗯，都记得住。明明只在麻醉的时候看到过容貌，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也就是说，在安岐护士参加的手术中，也有患者死去的情况啊……大概是这样吧。这并不是让人能够心平气和去谈论的话题，桐人很理解，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难道没有想过去忘记吗？”
说出这话的桐人脑子里浮现的是刚才红舞苍白的面目，从参加BOB开始红舞就有些不对劲了。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从某一场比赛结束红舞在待机区等待之后。无论怎么询问，红舞都是一笑而过然后转移话题。
桐人不禁开始猜测起来，红舞是不是接触过“死枪”了。
安岐护士连续眨了两下眼睛。不过，她擦着淡淡口红嘴唇上的微笑却没有消失。
“恩……是啊。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没弄清啊……”说出这番开场白后，安岐护士用些许沙哑的口音，说：“人啊，就算是想要去忘记某些事，结果又真的能忘掉吗。想要忘记，这种想法还是放弃掉比较好吧。你看，祈愿能忘记它，反而会让那记忆在心底里反复，变成更具真实感的记忆对吧？那么，其实在你的心底里……没有意识到的某个部分，是认为不能真的忘掉那些事的吧。”
对于这预料之外的回答，桐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间。越是想去忘记的事，其实真心里越是不想去忘记……？这番话在桐人胸中沸腾着，传到舌尖时则成了强烈的苦涩感。
难道说“死枪”其实是……
桐人把那苦涩感随着自嘲的笑容吐出道：“……我，和红舞……在SAO中，杀死了三个玩家……三个人”
脚踩在地板上。手肘顶在膝盖上，双手紧握，终于桐人把堵在胸口的话语说了出来，干燥的嗓音，碰到病房白色的墙壁，传回的是产生了微妙扭曲的回声。
“抱歉，桐之谷君。在康复训练时我说了些看似伟大的话，但除了减轻你的负担外，却无法和你一同背负啊。”安岐护士走过来抚摸着桐人的头发。
“我，对于‘Sword Art Online’以及其它VR游戏完全不懂……但觉得你说的‘杀人’这个词感觉分量有些大了。但是……我还是知道的。你是，不得不这么做的，是为了帮助别人对吗？”
“诶…………”这些话依然在桐人的预料之外。
为了帮助别人。这个要素却真是存在也说不定。但是——但是，所以说…………
“医护人员也有不得不做出选择性命的时候。为了帮助母亲而放弃小孩，为了帮助需要移植器官的病人而放弃已脑死亡的病人。在大规模事故灾害现场，根据治疗类选法，将患者按照优先级进行救治。……当然，如果有正当理由的话，杀掉也可以。夺去性命的这个责任，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不能泯灭的。但是……这种为了结果而去考虑拯救性命的权力，所有相关的人都应该有。在你有了帮助他人念头的时候，同时也就有被救赎的权力以及救赎他人的权力了啊。”
“但是……但是，我，忘记了自己杀掉的人了啊。将重担……义务给卸下来了。所以说，被救赎的权力什么的……”
“如果你真的忘记了的话，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你，不是记着这件事吗。到了记忆苏醒的时候，全部都会想起来的。所以说，到那时要一起回忆哟。和你守护的，帮助的那些人一起。”
桐人心想：‘大概这样这件事情一直存在于红舞的脑海中吧。将拯救性命为己任的人，不管理由如何，因此去夺取别人的性命，听起来就让人恶心。如果我也拥有救赎人的权力的话，这一次红舞就让我来救赎你吧。’
数分钟后，桐人裸着上半身，贴满了心电图粘着电极的，躺在病床上双手拿起AmuSphere。
桐人将完全是金属铸铁般手感的VR接口装置戴在头上，打开电源，随即响起了standby的电子音。我移动视线，对着坐在监测装置旁的安岐护士说道：
“我和红舞监视就拜托你了。……还有就是，刚才，那个……谢谢。”
“说什么客气话啊，你就去吧。”
“八点之前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大概十点回来。那，我就走了————link Start！”
说完，虹色的放射光芒出现在眼前，慢慢变得宽广，将桐人完全吞没。
慢慢被切断的五感的那一头，听到了安岐护士这样的话语。
“嗯，走好，‘英雄桐人’君。”
………………嗯。
不一会儿，桐人的意识离开了现实世界，朝着沙尘与硝烟的荒野处移去。
红舞，我来了。
——————
小剧场：
【1】
空中的硬币虽为落下，但是心中的硬币已经落地，答案在抛硬币的那一刻便浮现了，所以不去看最后的结果也可以对吧？
红舞：“……那么，我还真是干了件人不能干的事啊……”
[作者：我们的傲娇小少爷依旧在游戏里等待英雄的拯救呢~]
【2】
有一次红舞单独下迷宫，找到了一本古书。上面的字完全看不明白，桐人回到附近村落，问了问周围的NPC，最后找到了一个老奶奶。在准备去做这个算得上是隐藏任务的红舞，遇到了刚从野外回来的克莱因。无奈之下桐人只好带上克莱因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之后，终于将找到古书记载的宝箱。
由于在野外怕被人抢走，红舞和克莱因决定回艾基尔的店里在打开比较安全。
宝箱打开后只是是一本……写真集
克莱因“喂喂喂，你们看仔细了这可是精灵们真贵的密藏照片耶！”
艾基尔“这……这还真是！！！”
由于红舞比桐人小上那么几个月，未成年保护限制，红舞看不了。但是光看另外两个人的表情，红舞也知道是什么内容了。
这时候店门被推开——
“啊红舞原来你在这里啊。”桐人
“发现麻麻了——！”结衣
红舞“桐，桐人！！”心虚的将写真集顺手往身后一藏
克莱因“咦！？”
艾基尔“桐人。结衣欢迎光临”
红舞（为什么会挑在这种时候……）
桐人“你们三个人在做什么呢？”
红舞“啊，没呀。没什么事！”
亚丝娜“……感觉藏了什么东西在背后”
——
【正儿八经的作者的话：】
哟刀剑剧场版国内上映了，大家没有啊，昨天在B站上看松冈祯丞的采访啊，就想着就这灵感来一发？于是写着写着，外卖到了。拿了外卖回来了，又没灵感了。感觉脑子里几乎都是糊糊了。
如果你看本篇中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
恩！看都4000多个字了！
有任何意见都可以提出来。
小剧场什么的博君一笑哈
然后上一章也有人问我有没有想建立个交流群，这样吧。
人多咱们就建一个，大家没事聊聊天催催更（划掉）什么的
我前几天看收藏还在700多怎么今天就800了，我的错觉么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第六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