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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说,失恋成就一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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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面具,人并不多,苏醒拉陈睡睡进去,便看到坐在吧台前的莅希和清杨。
“睡睡,这儿!”莅希唤她
“这里没有崎岖的路,你可以放开我了!”她面无表情的看他,连她自己也怀疑刚才在车上拥有那个想法的人是不是她
“你好,睡睡!”清杨显然有些拘谨,也许还对上午发生的事不好意思,她向他点点头,转头问莅希“上课时间你们都跑出来,没问题吗?”
“高三对于我来说现在是自由市场!”
她笑笑,莅希真是越来越象她了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苏醒问
清杨失神的看莅希,心里浮起一丝甜蜜,他感激莅希会回去找他,让他有机会跟她一起出现在这个混杂的世界,苏醒见他失神的样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了,原来清杨也喜欢她,那么他帮方牧辰要到莅希的号码是不是不公平。
“真巧啊!都不约而同的来了!”她试图提醒清杨收回眼神
“不是啊!我是回教室找清杨后来接到面具经理的电话才赶来的!”莅希说,陈睡睡斜瞟苏醒,顿时恍然那个号码送给的主人,他不好意思的避开
清杨拍拍脑袋看着苏醒“不好意思,昨天你不在家忘记跟她说了!”
她捧过她的脸
“别碰她,她的脸很痛,刚上过药!”清杨心疼对陈睡睡阐述
“哦!”她很听话的看向莅希,眼角的笑意表露无疑,莅希被她看得无地自容
“睡睡,喝瓶水吧!”清杨忙帮莅希解围,递给她一瓶绿茶,她坏笑的晃晃瓶子“这是莅希喜欢的!”
清杨也被她弄的窘迫,莅希脸上的光圈更红,苏醒瞧瞧他们俩,端过两人跟前的酒杯“奇怪了,难道这两杯酒的度数这么高?喝一点就脸红?陈睡睡,你要不要也试试?”她看向旁边的她
苏醒递给她,她抿了一口“这是绿茶啦!”她说
苏醒纳闷“清杨,你不是不喝绿茶的吗?”
清杨显然被弄糊涂了“你们两是怎么看的,怎么喝的,这是酒啦!灯光这么暗,你怎么说人家脸红呢?”说完以后,还没发觉自己的失误
“哦,脸红嘛,猜的!”说着他俩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剩下莅希干着急
“我还以为你的隐形眼镜不同呢!”
“哈哈!”莅希终于抓到攻击的把柄“苏醒,原来你近视啊!难怪找女朋友找到王娜清的姐姐!”说着周围又是一场嘲讽的大笑
苏醒无颜更无言“我带你们去找经理!”他只好转移话题,逃也似的离开
……
“经理,就是这三位!”
方牧辰放下手中的酒杯“挺漂亮的嘛!”他踱步走到莅希面前,试图让莅希注意他
莅希用眼角扫描他:他的年龄和苏醒相仿,还不时与苏醒对视,好像在商量着什么,陈睡睡也注意他,他不是以前那个经理,难道一年来真的改变那么多么!才一年都已经物是人非
莅希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也终于在她的面前停下来,用手勾起她的下巴,试图让她仔细看他“是不是觉得我挺眼熟的?”他直直的看她,忽然心痛难耐,她的脸孔是红的,是谁打的?
莅希莫名的点点头,心想这个经理真是聪明!
他放下她“刚才那个电话是我打的!还有”他停顿一下“我是上次你见过的保安!”
莅希的头脑顿时失去运作,真想找个地洞钻出去
他停了一下“你们被聘用了!马上开始工作!”
说着他又看向莅希,却发现有个人还站在原地,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他感觉他将会是自己的对手,他感觉他将会是他追她的障碍,不过有一个对手他更加得意自己的眼光!
“怎么,你还不出去?”
“我等她!”他指着莅希
“她,我留下了!”话里满是挑衅
清杨还准备说些什么
“清杨,你先去工作,我没事!”莅希开口说道
清杨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情愿的走出去
“清杨,这个名字我记住了!”方牧辰在心里默念
莅希从没觉得自己如此紧张过,她不知道留她要做什么?
“你好,我叫方牧辰,是苏醒的同学!”他向她伸出手,她犹豫最终也没能伸出手去,方牧辰兀自拿起她垂下的手“我不是坏人,是这家酒吧的经理,利用上课的自由时间帮家里的忙!苏醒也是我请来帮忙的!”说完他向她露出甜甜的笑,让她感觉如沐春风。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他伸出一只手去触她的脸,她躲开
“莅希,我等你很久了!”清杨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威胁,他对他充满敌意
莅希忙抽掉自己的手,朝清杨奔去
“你叫莅希?”
莅希点点头,平复一下心情,和清杨走出去
“你真聪明,那样一句话都能被你抓住精髓,然后套出你要的东西,而且最厉害的是你还肯定我一定会告诉你!”陈睡睡自嘲,一种被利用感觉奇怪的升起
他停下拨琴的动作,试图解释
“ 难怪他会这么冒险的接受还是高中生的我们,原来有这种交易?”她没有给他机会,径直走出去,他也追出去,直到追到她的更衣室,门无情的关上“陈睡睡,我哪有!谁叫你长这么老,让他有了接受你的安全感!女孩子嘛,就应该向莅希一样有朝气,别整天一副被人欠你500万”门上传来巨大的砸击声,他有点佩服自己能够把话讲完“一样!”
“够了没?”
“这么凶干什么!好像我真欠你的一样!”苏醒抱怨
陈睡睡换了一套衣服,面无表情的穿过他,走到歌台旁边,苏醒忙背起自己的吉他,在他耳边说“你很需要我吧!”她没有理他,但她知道他一定会跟着她上来,这是她唯一自信的。
她平静的走上歌台,心里却在想,真想在他身上装上一个开关,任她摆弄,这个自信又自恋的家伙,总能猜到她要什么,她确实需要他,需要他的伴奏,只有他才能弹出和他一样的伴奏
她抓过话筒:我一个人吃饭旅行,
一路走走停停。
我一个人对话谈心,
夜夜低吟。
也一个人看书抚琴,低眸写信,
只是心又飘去了哪里?
他走了很久,留吉他在手
我抬头,一个人在唱歌
星空都空了,只留感觉还在心头
我醉了很久,还在回首
你曾说
风信子常开不败终也凋落
昙花美丽最是一现的时候
我笑着说
只有流星恒开不久
再抬头
流星已陨落了很久
我还在等它降临的时候
……
“我们要听快乐一点的!你怎么总唱我们没听过的歌?”
“你要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先生您不觉得打断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男人被他的话堵得有点窘迫,转而“你这小姑娘是不是不会唱啊!那我教你‘你是我得情人,’或‘我和你缠缠绵绵偏偏飞。’”男人露出丑恶得嘴脸,让她忍不住一阵恶心
“你老婆如果知道你背着她唱情人还想和她偏偏飞,你猜会怎么着?”酒吧下面一阵嘲笑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得呢?”男人拍案而起
“怎么,想欺负小女生哦?”陈睡睡拔下话筒预备朝男人丢去
“你干什么!这么冲动!”苏醒将她抱下台
“莅希,麻烦你了!”苏醒朝刚来的莅希请求道,其实莅希早想到她唱这个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想到会有这么快
清杨将莅希拉到自己身边,“我去!”说着就爬上歌台,他不能让莅希也面临这一幕,刚才男人不尊重的话还在耳边萦绕
莅希没有争执,她想竟然他那么期待为睡睡做点事情,为什么她不成全?
“他是你的护花使者?”仿佛是自问自答,方牧辰走到她身边,莅希不理他
“你最好适应我的存在,以后你会经常看到我!”他的话有自信的霸气,歌台上的人望着那个灰蒙的角落,差点捏碎面前的话筒
苏醒有点狼狈的将她抱出面具的大门,脑里还有刚才她唱歌的声音回绕,她将他弄得很狼狈,她不仅胡乱的改旋律还改歌词,他听得出来,那个歌词是以那个车站为背景的,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掌控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歇斯底里的大叫
一阵吃惊的疼痛,他放开她“陈睡睡,你属狗的吗!”不明自己是用生气的口吻,还是玩笑的口吻说出的这句话
“谁叫你不放开我!”她强词夺理
“陈睡睡,为什么?”他说“为什么总这么偏激和好强,难道别人不能说你一丁点儿的不是,你就不能受一定点儿的委屈?”
仿佛说到了自己的苍白处,她变得很敏感,但嘴里依旧不肯有半点认输“难道你听不出来他们口中的不尊重和恶心?”她一直在脑里过滤要说的话,一直控制自己不用戏弄和侮辱两个词。
苏醒没有再说话,她上前一步,突然很郑重的问:“苏醒,我是不是给过你钱,让你帮我忙了!”虽然是问,但她的口里是肯定的语气
苏醒不让自己往不好的方面想“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曾经给过你钱让你来管我,那么现在我给你双倍,让你离我远点!”
苏醒努力压制自己就要举起的手“陈睡睡,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她自嘲的耸耸肩“我怎么过分了,我对你过分什么了!”
“呵!”他一字一句的说“陈-睡-睡,你-真-可-怜!”
仿佛他的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看好戏一样的询问
“你一点不懂爱,怎么奢望别人来爱你,你把他加注在你身上的痛苦,全发泄到你身边的人身上,好像他一个对不起你,全世界也都欠了你的!你不觉得你这样是不是自私了点?”他哼的一声,象恍然大悟“照你这样,他能跟你在一起两年,已经证明他很爱你了!”
他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她没有心思用自我安慰法来安慰自己“自私!”她停顿了一下“哼!你不是第一天就发现了吗?”她装作毫不在乎的说出这句话
苏醒惊征,脑里回忆起那天的情景“你这个女人真自私!”天啊,这句话是他说的吗?
两人陷入沉默,他累了,对自己也失去了信心,他好像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后悔当初那么豪言的答应楚天事,好奇心果真是一种会将自己带进深渊的情绪,他又在想,难道只是因为好奇才会想去探究她的秘密?是不是还有别的情绪,是花心,是动心,还是男人的征服心?他叹口气,将手伸进裤兜里
陈睡睡也开始胡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她发誓她不是真的针对他,只是他碰巧撞到了枪口上,在当时他必须找个人来发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她是一个吸毒者,他是她的毒,她无法自控的就抢过去胡乱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如果没有他的出现,她便会难受的死去,这感觉更像她是一只打满气的轮胎,如果不放出多于的气,那么爆炸便会是她最终的命运,她无法忍受这种不会很快死去的痛苦……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该不该道歉。
她还在想,他却先说话了,他从裤兜里拿出那张被他修好的网,送到她手上,这次他没有碰她,这令她的心更凉了,不想让他等的太久,她伸出手去握住那张网,没有了说话的勇气,也许这才是她的命运,最终鱼死网破
她以为他会要说些什么,她一直在等,可是他没有再说话,她正要转身离开
“如果,你觉得我上午说的话有道理的话,如果你不想一直在我的阴影下,你就自己打开心结,要知道女人厉害不单是靠嘴皮子占上风,你们女人总喜欢这样,只要发现自己哪点不好就拼命的放大!”他说得轻巧又不屑“不要让我瞧不起你!我一直觉得初恋毁了一个女孩,但失恋成就一个女人!男人也一样!”
她没有脸反驳,如果她再反驳,那便是不自量力,此时她只有选择逃避,她有点慌张的招手拦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晚了,又晚了,他总是晚他一步,他生气的一拳打在电线杆上,可恶,还是没有好的理由和她见面。
一打开门,楚天便高兴的起身迎接她,莱姐已经回去很久了,这几天他仿佛苍老了很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她也特别宽容,见到楚天迎接的笑脸,她感动,有种想抱他的冲动,她朝他笑,他也朝她笑,他将她拉到沙发上“睡睡,我有话跟你说!”楚天很严肃,她心里闪过不好的预兆,难道学校的事,他知道了?
虽然内心已是翻江倒海,可脸上依旧笑脸如花。期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算了,以后再说吧!”他象作了重大决定似的,起身走到自己房间,手停在门把手上“睡睡,早点休息吧!明天苏醒就会每天来,到时你就真的不必去学校了!”说着就要进去,陈睡睡看着他半个身子“很重要吗?”
“以后再说吧!”
说着诺大的屋里,安静下来,在确定听不到楚天房间的响声后,她转身上楼,随着关上的门靠上,她倚在门边,将兜里的网拿出来,一种感觉涌上心头,不可名状,那种感觉直直冲入她的脑门,胀得她头晕,她跌跌撞撞走到书桌旁坐下,仔细看着那个网,失神,回忆起他为她吮吸手指的画面,她紧张的把手指缩了缩,又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滑稽,她抚摸着剪坏的那个印记,如今已经变成了绿色,她认识这个绿色,那是跳舞草,她拿起那个小饰瓶比较,心里莫名将饰瓶与苏醒联系在一起。不过她今天无暇在关乎这些的联系,她放下它们,起身将自己扔到床上。
电话铃声响起,她蹙眉,随即拿起,发现是莅希的号码,她按下通话键
“睡睡,没事吧!我过来陪你!”
莅希将她的回答,作为她此刻的救命稻草,她无数次避开方牧辰凑过来的耳朵,她想,她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他的,要不然她也不会面对方牧辰无计可施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最后的救命稻草,没能救得了她,她绝望着看着方牧辰得意的眼神,顿时相信了命运!
她挂掉电话,闭上眼睛,眼前是苏醒蠕动的嘴角在不停的说“初恋毁了一个女孩,失恋成就一个女人!”
她不禁也蠕动嘴角“原来这么多年来,我只是存在着,并没有活着!”
她想今晚注定又要与黑夜作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