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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Hou Can I Remember To Forget 你长在我的 ...

  •   Autistic disorder,孤独性障碍和人际交往和情感交流障碍,患者不能与他人建立正常的人际关系,年幼时即表现出与别人无目光对视,表情贫乏,缺乏期待父母和他人拥抱、爱抚的表情或姿态。权威是这么解释自闭症的。
      她长的漂亮,男孩子都喜欢接近她,但是在这些男孩子看来,傅西臻是个漂亮的怪胎,她不笑不哭,但是一靠近她,她便会捂着耳朵尖叫,看着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如此排外,傅氏夫妻心疼不已,但是女儿不会说话,她不像别的像别的小孩那样把手伸像自己的爸爸妈妈,相反放声尖叫嚎啕大哭是他们接近傅西臻,是她做出最直接的反应,傅西臻唯一能接受的人,是爷爷,所以傅西臻到了病治愈以前,一直都和爷爷住。
      爷爷和其他人不一样,爷爷说西臻是来自星星的小蜗牛,他给西臻买了一个小背包,还对她说,小蜗牛,这是你的壳,以后你背着你的壳出门,就不用怕别人欺负你了。爷爷不会拥抱自己,不会试图亲吻自己的脸颊或者是额头,他会在舒适的午后拖着两个小凳子和傅西臻坐在太阳下,听收音机,摇着蒲扇,他不会和傅西臻交流,他仅仅是单方面的说给她听,因为可怜的小西臻不会说话,她就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某处,但是爷爷觉得她是听的懂的,我们的小西臻只是不会说话而已。
      爷爷养了条小狗,可是小狗永远不安分,它会到处乱跑,六岁的傅西臻追着小狗直到闯入了拐角的小花园,直到遇上了扰了她往后十余年的劫。
      许则牵着自家的小狗到处溜,在花园小憩时,一人一狗冲进了花园,那狗似乎很钟意自己的狗,两个狗简直是一见如故立即纠缠成一团在地上打滚,许则抬头看着现在几米开外背着粉色小背包的傅西臻,她双手握拳垂在身体两侧,紧紧抿着嘴唇,再走近点还发现她的牙齿在用力,因为咬合肌微微的凸起,许则抱起傅西臻的狗,问她,
      “这是你的狗吗?”
      “……”
      “……”
      傅西臻往后退了一步,我的狗还给我,你是谁,不要过来。但是爷爷说过,不要害怕陌生人,最起码不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害怕,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许则见傅西臻死死地盯着自己不说话,郁闷的不行,只能在她面前放下她的小狗,然后说了一声再见转身离开。傅西臻低下身子抱起小狗,一起身便发现那个男的又回来了并且就站在她的面前,傅西臻立马后退两步,甚至已经准备好开始尖叫了,但是那个男孩子说了一句“我叫许则”就走了。
      许则,许则。
      他没有嘲笑她,他也没有像别人扔掉她的书包那样扔掉她的小狗,他也没有因为她不说话而捡起地上的石子往自己身上砸,他还说,我叫许则。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西臻带着狗狗出门,她家的狗狗就一定能顺着气味直接找到许则,两只狗玩在一块时候都是许则最煎熬的时刻,因为每每他尝试着和傅西臻沟通,她都会在距离五米的距离外做好防御的姿态,许则气结不已,这小姑娘长的这么漂亮怎么就不爱说话呢,每天到了傍晚他也只能把小狗像第一次见面一样还给她,然后转身离开。在经历了无数次相同的场景后,他第无数次准备走人时,他听到了微弱的声音,我叫傅西臻。
      傅西臻,傅西臻。
      从此之后,傅西臻再也不是一个人,她不爱去学校,基本待在家里,许则就每天都到她家里教她功课,下午陪她遛狗,三年级的时候他第一次带着晋薇去傅西臻家里,晋薇内心的母爱在看到傅西臻斑比般的眼睛后就爆发了,几乎也是每天和许则一起陪着傅西臻,久而久之,他们三个几乎成了一体,只是西臻和许则住的近,更多时候都是他们两个独处。
      西臻的病差不多10岁才算痊愈,许则陪着她读书认字,许则带她接触外面陌生的世界,许则给她
      带来了她第二个挚友。
      西臻爱画画,一画经常就是一天,晋薇时常就成了她的模特,晋薇问过她,为什么不找许则,那时候西臻只是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多想。虽然说在认识晋薇后西臻是开朗一些,但是,她从未主动去认识第三个人,多去外面走走是好的,上了初中的男生是关不住的,他以外出取景的理由带她走遍了整座城市,她想画日出他便带着帐篷和他在山顶从四点开始等待,她想画鸽子他便和她在广场上呆坐了两个小时,她想画钟楼他便骑着单车载着她她沿着河边一路骑到教堂,从未停下。
      许则带着她走出了自闭症,却也是因为许则患上了抑郁症,她人生里全部琐碎的重要的,一点一滴,都是许则。
      有一天晋薇发现了傅西臻床底下的画,每一张都是许则,本来说西臻就只有两个朋友,只画他们两个再合情合理不过了,但是为什么要把许则的画通通都藏在床底,同样是少女,晋薇在那一瞬间就懂了,她带着那些画去找傅西臻,想要问她个究竟,还想带她去找许则说清楚,晋薇那时候一心想着帮助西臻,没有考虑过保护西臻的秘密,于是傅西臻头一次在她面前失控了,她抢过那些画,一副一副撕碎,然后扔进垃圾桶,捂着耳朵尖叫说,我不要去,我不要让他知道。晋薇惊慌失措的上前搂住她,想她保证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我不告诉他,这一守,便是十几个春秋。
      晋薇曾经问过许则,为什么,会对西臻不离不弃,许则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开始她没有朋友,既然我是她唯一接受的玩伴,自然而然就有那种使命感了,再后来,就习惯了,习惯有什么特别的都要带上她,她之前过的太苦了,所以在我是她最好的朋友的时候,我都要让她开心。”那时候,晋薇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无戏,但是以西臻的性格,她的单恋注定是一场鏖战,没想到,一语成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Hou Can I Remember To For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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